简介:前世,苏梨被继母捧杀,嫁给家暴男,惨死在冰冷的产房。重生回到1975年那个疯狂的夜晚,为了躲避算计,她误闯了那个全军区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的房间——陆骁。传闻陆骁在战场受过重伤,那是方面“不行”,且终身绝嗣。那一夜,苏梨哭着求饶,男人却红着眼掐着她的细腰,几乎将她拆吃入腹,用行动狠狠辟谣。事后,苏梨扶着酸软的腿带球跑路,下乡当了知青。本以为天高皇帝远,谁知三个月后,那个被称为“活阎王”的男人空降驻地。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陆骁解开风纪扣,步步紧逼将她堵在草垛后,声音沙哑危险:“苏知青,我的种子,你也敢偷?”当晚,驻地宿舍的床摇了一整夜。从此,全军区都知道,那个冷面阎王有个捧在心尖尖上的小祖宗,连洗脚水都是首长亲自端!
“妈,药效应该发作了吧?”
招待所房间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女人故作紧张,却又藏不住兴奋的声音。
“那个王赖子可靠吗?他不会把事情办砸吧?”
苏梨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招待所泛黄的天花板,墙皮剥落,露出丑陋的灰黑。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皂和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
她回来了。
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十八岁这……
女人的身体柔软无骨,带着一股雨后青草的香气。
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贴了上来。
陆骁的身体猛然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常年军旅生涯养成的警惕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将人推开。
可手臂刚一用力,旧伤引发的剧痛便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浑身一颤,力气瞬间被抽空。
这个不速之客,却像没骨头一样缠得更紧了。
她的脸颊在他胸膛上轻轻蹭着,像……
男人的话音,像淬了火的铁,烙在苏梨的耳蜗里。
她听不懂。
大脑被烧成了一锅浆糊。
紧接着,天旋地转。
后背重重地撞上冰冷的墙壁,激得她一个哆嗦。
那股子凉意,非但没能让她清醒,反而让她更加渴望热源。
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一团行走的烈火。
他的身体压了下来,每一寸都带着惊人的热度,严丝合缝地贴着她。……
苏梨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每动一下,身体就像要散架一样。
尤其是腿间,**辣的疼,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撕裂感。
她不敢低头看。
昨夜那些混乱、疯狂的片段,正不受控制地往她脑子里钻。
男人的喘息。
皮肤相贴的滚烫。
还有,他最后失控时,在她脖子上那狠狠的一口。
苏梨抬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脖颈处的伤口。……
那块木牌触手温润,上面深刻的“陆”字,像是带着某种烙印,烫得苏梨指尖一缩。
她来不及多想,甚至来不及看清。
求生的本能催促着她,将这块不知是什么的东西胡乱塞进宽大的军装外套口袋里。
然后,她拔腿就跑。
身后的招待所里,哭喊声、咒骂声和围观者的议论声交织成一片,像一锅烧开的沸水。
但那都和她无关了。
冷风灌进领口,吹在她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