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清虚道长说,「沈先生,你该开始新生活了。」新生活。和林夏。他们送走道长后,沈逾明在沙发上捂着脸:「我哭够了。七年,眼泪流干了。」林夏坐到他身边,手轻覆他手背:「那就不哭。我们坐会儿。」他们就这样坐着,在我守了七年的家里,在我的忌日。黄昏时,沈逾明说:「我饿了。很久没觉得饿了。」林夏微笑:「西红柿鸡蛋...
我死后的第七年忌日,我的丈夫带了一个女人回家。还有一位道士。他握着她的手,
对道士说:「送她走吧,她该安息了。」他不知道,我就飘在我们结婚时的水晶吊灯旁,
看着这一切。他不知道,这七年我从未离开。他不知道,他请道士超度的妻子,
此刻正听着自己的丈夫,为了另一个女人……要送走自己。而更讽刺的是——后来,
我竟被困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体里。看着他们相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