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顾家做保姆的第十年，顾家**把滚烫的咖啡泼在了我新买的白裙子上。

那是我攒了三个月**钱买的，为了去参加面试。妈妈第一时间冲过来，

却是心疼地抓着顾**的手吹气：「哎哟我的小祖宗，烫着手没有？死丫头，你不长眼啊，

站在这儿挡路！」顾**得意地看着我笑。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有一种母爱叫“奴性”。

1.咖啡渍顺着纯白的裙摆迅速蔓延，像一道丑陋的伤疤，灼烧着我的皮肤，

也灼烧着我的自尊。那是滚烫的美式，没有任何加糖加奶，泼在身上**辣的疼。

但我没有叫出声。因为在这个家里，甚至在我的亲生母亲眼里，我的痛觉是不存在的。

我妈赵淑芬，或者应该叫她顾家的“赵姨”，此刻正捧着顾安安的手，

心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哎哟我的小祖宗，烫着手没有？快让我看看，都红了！

”顾安安的手白皙细嫩，连个红印子都没有。她斜眼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

嘴上却娇滴滴地说：“赵姨，我手没事，就是可惜了这咖啡，才喝了一口呢。

都怪林听突然站在这儿。”“是是是，都怪这死丫头！”我妈猛地转过头，

原本对着顾安安慈爱的脸瞬间变得狰狞。她扬起手，似乎想打我，

但看到顾家昂贵的水晶吊灯，又生生忍住了，只化作一句恶毒的咒骂：“你不长眼啊？

好好的大路不走，非要挡在安安**面前？你是诚心想烫伤**是吧？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

净给我惹祸！”我死死攥着裙角，指节泛白。“妈，今天是我去知名设计公司终面的日子。

”我的声音在发抖，“这条裙子，我攒了三个月才买的。而且，是她自己撞上来的。

”“你还敢顶嘴！”我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几步冲过来，狠狠推了我一把。

“什么破面试比安安**的安全还重要？你那条裙子值几个钱？

弄脏了顾家的地毯你赔得起吗！”她蹲下身，竟然是用自己的衣袖去擦地上的咖啡渍，

仿佛那地毯比我的前途还要金贵。顾安安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看一只落水狗。

“林听，别怪赵姨生气。你也知道，赵姨在顾家不容易，你作为女儿，

怎么一点都不体谅你妈呢？”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我钉在了“不孝”的耻辱柱上。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离面试开始还有一个小时。这里是别墅区，打车很难，

我必须现在就走。可是看着裙子上那一大片褐色的污渍，我绝望了。“妈，

能不能借我两百块钱？我去干洗店处理一下，或者……买件便宜的衬衫换上。

”我近乎哀求地看着我妈。我妈擦地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可理喻。“钱？

你上个月不是才发了**工资吗？林听，做人不能太贪心。安安**刚才受了惊吓，

我要去给她炖燕窝压惊，哪有闲钱给你挥霍！赶紧滚，别在这碍眼！”说完，她扶着顾安安，

像伺候太后一样往厨房走去，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我。我站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硬生生逼了回去。我不能哭。眼泪在这个家里，是最廉价的液体，连自来水都不如。

我披了一件外套，遮住胸口的污渍，冲出了顾家大门。那天，我还是迟到了五分钟。

不仅因为交通，更因为我试图在商场的卫生间里洗掉那块污渍，却越洗越脏。

面试官是业内出了名的严苛，叫陆承。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目光扫过我湿漉漉、皱巴巴的裙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林**，

你的作品集我看过，很有灵气。”陆承合上我的简历，语气冷淡，“但是，作为一个设计师，

如果连自己的形象管理都做不到，连最基本的体面都维持不了，

我很难相信你能为客户设计出体面的作品。”“对不起，

是因为路上出了意外……”我想解释。“意外是弱者的借口。”陆承打断了我，

“机会只有一次。下一位。”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栋写字楼的。

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眩晕。手机响了，是我妈发来的微信语音。

我以为她是来问我面试结果的，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点开，

却是她尖锐的咆哮：“死丫头，死哪去了？回来的时候路过超市买点进口车厘子，

安安**要吃。记得用你自己的钱买，我的钱都给安安**买补品了！

”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看着橱窗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突然笑出了声。

这就是我的母亲。她把所有的母爱都献祭给了雇主的女儿，

却让我做那个富家女的“影子”和“出气筒”。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没有回复。因为我知道，

回去之后，还有更恶心的烂摊子在等着我。2.回到顾家保姆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顾家的别墅灯火通明，但我只能走侧门，进那个阴暗潮湿的小房间。一进门，

就看到我妈坐在我的床上，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怎么才回来？车厘子呢？

”她在那堆资料后面抬起头，不满地瞪着我。“没钱，没买。”我把包扔在桌上，

疲惫地脱下那条毁掉的裙子。“没钱？你是不是把钱都拿去乱花了？我告诉你林听，

别以为你读了个大学就翅膀硬了！”我妈骂骂咧咧地站起来，

把手里的资料“啪”地一声摔在我面前。“行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

这是安安**的毕业论文要求，还有她收集的一些乱七八糟的素材。你今晚别睡了，

赶紧给她整理出来，明天一早她要拿给导师看。”我看着那堆资料，只觉得荒谬。

顾安安读的是那一所我梦寐以求却因为学费太贵不得不放弃的名校。而她能进去，

全是靠顾父砸钱捐了一栋楼。这四年，她的作业、报告、甚至期末考的小抄，

哪一样不是我这个“陪读”替她完成的？“我不写。”我冷冷地看着我妈，

“我自己也在找工作，我也很累。她是千金大**，既然花了那么多钱读书，

连个论文都写不出来吗？”“林听！”我妈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手指几乎戳到我的眼睛。“你有没有良心？啊？你吃顾家的，住顾家的，

小时候你穿的那些衣服，哪个不是安安**穿剩下的？没有顾家，你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又来了。这本“恩情账”，她从我六岁记到了二十二岁。“妈，那些旧衣服，

是顾阿姨不要了扔在垃圾桶边，你捡回来的。顾家给你的工资是保姆费，不是我的卖身契。

我从十八岁开始就没花过你一分钱，我的学费、生活费全是我自己打工挣的！

”“那也是顾家给了我工作，我才能养活你！”我妈眼圈突然红了，

那是她最擅长的苦肉计前奏。她一**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生出你这么个白眼狼！安安**那是富贵命，

她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哪有时间写这些破文章？你脑子好使，帮帮她怎么了？

你是想看着你妈被赶出去，流落街头是不是？你要是敢不写，我就撞死在这墙上！”说着，

她作势就要往墙上撞。虽然我知道她只是做做样子，但那歇斯底里的模样，

还是让我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在这个家里，只要顾安安不顺心，我妈就会觉得天塌了。

而我，就是那个必须去补天的女娲石。“行，我写。”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

“但这是最后一次。”我妈立马收住了哭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

“这就对了嘛。你是姐姐，要多帮衬妹妹。安安好了，我也能跟着沾光，

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她把资料推给我，喜滋滋地走了，临走前还嘱咐我：“动作快点，

别耽误安安**睡觉。”房间门关上，世界终于安静了。我坐在昏暗的台灯下，

看着电脑屏幕上顾安安那乱七八糟的初稿。全是拼凑的垃圾。我确实答应了要写。但我没说，

我会写什么样的“好东西”。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既然要做影子，

那就要做一个合格的“幽灵”。我在论文的核心数据模型里，

埋下了一个极其隐蔽的逻辑错误。平时看不出来，甚至普通的查重系统也查不出来。

但只要遇到真正的行家，或者在答辩时被深挖，这个错误就会像一颗定时炸弹，

瞬间引爆整个论点的逻辑链条。顾安安，既然你那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那我就送你一份“大礼”。敲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保存文件，

发送。看着进度条走到100%，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妈，你不是说安安是富贵命吗？

我就来看看，她的富贵命，能不能压得住这作弊的报应。3.半个月后。

顾安安顺利通过了初稿审核，甚至因为论文选题新颖（当然是我选的），被导师点名表扬。

顾家为了庆祝顾安安即将“荣誉毕业”，在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包下了一个宴会厅，

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祝派对。讽刺的是，我为了凑够搬出去的租金，

接了这个酒店的临时**。此刻，我正穿着不合身的服务员制服，

端着香槟穿梭在衣香鬓影的人群中。我戴着口罩，尽量压低帽檐，不想被认出来。

但墨菲定律总是生效的。“哎？那不是林听吗？”一个尖细的声音穿透了喧闹的音乐。

是顾安安的闺蜜团成员之一，以前没少跟着顾安安欺负我。

顾安安今天穿着一身高定的小礼服，像个骄傲的公主，被众人簇拥在中间。听到名字，

她转过头，视线落在我身上，随即爆发出一阵夸张的笑声。“天哪，真的是林听！

我都差点没认出来。怎么，听说你去知名公司面试了，结果就是来这里端盘子啊？

”她端着酒杯走过来，身后的跟班们发出一阵哄笑。我不得不停下脚步，低着头，

死死咬着嘴唇。“请让一下，我要去送酒。”我想绕过她。“别急着走啊。

”顾安安伸出一只脚，挡住了我的去路。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优越感，

“你说你也真是的，赵姨在我们家干得好好的，你非要装什么清高搬出去。现在好了，

沦落到伺候人。要是缺钱跟姐说啊，看在你给我写……哦不，看在**面子上，

我可以赏你点小费。”提到论文，她眼里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被嚣张掩盖。

周围的富二代们都在起哄：“安安，这就是你家那个保姆的女儿？长得倒是不赖，

可惜是个下人命。”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就在这时，我妈出现了。

她今天也穿着顾家发的统一制服，正在另一边帮忙摆果盘。听到这边的动静，

她急匆匆地跑过来。我以为她是来给我解围的。哪怕只是拉我走也好。可她冲过来，

第一反应却是对着顾安安赔笑脸：“哎哟，**，是不是这死丫头笨手笨脚惹您不高兴了？

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说完，她狠狠拽了我一把，

差点把托盘里的酒洒出来。“还不快给**道歉！站在这儿丢人现眼什么！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妈。“妈，是她拦着我不让我走。”“你闭嘴！”我妈压低声音骂道，

“今天是**的好日子，你别给我找晦气！”顾安安看着这一幕，笑得花枝乱颤。

她举起手里的红酒杯，假装手滑。“哎呀——”深红色的液体顺着我的头顶浇了下来。冰凉，

粘腻，带着酒精的刺鼻味道。红酒流进我的眼睛里，刺痛得我睁不开眼。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哎哟，对不起啊林听，我手滑了。

”顾安安捂着嘴，毫无诚意地说道。我狼狈地站在原地，像个小丑。而我的亲生母亲，

看到这一幕，竟然第一时间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不是给我擦。

而是去擦顾安安那根本没沾上一滴酒的手指。“**没弄脏手吧？这红酒可惜了，死丫头，

还不快滚去洗手间把自己弄干净，别在这恶心**！”那一刻，

我听到了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那是最后一丝对母爱的幻想。顾安安似乎玩够了，

撇撇嘴说：“赵姨，我想买那个**版的包包做毕业礼物，但我爸最近管得严，

零花钱不够了。”我妈一听，眼睛一亮，仿佛终于找到了表忠心的机会。“差多少？

姨这儿有！”她转过身，一把抓住我湿漉漉的手臂，

不由分说地从我兜里掏出我刚发的工资信封——那是我准备交房租和押金的钱，

因为怕放在宿舍被偷，一直随身带着。“妈！你干什么！那是我的房租！”我惊恐地大叫，

想要抢回来。但我妈力气大得惊人，一把将我推倒在地上。“什么房租！你住桥洞也能活！

安安**喜欢那个包，那是她的毕业礼物！你给她出了这点钱，也是你的福气！

”她把那个信封，双手奉上，递给了顾安安。顾安安嫌弃地捏着信封的一角，

像是那是脏东西，然后随手扔进名牌包里。“谢了啊，赵姨。还是你疼我。

”我坐在满是红酒渍的地板上，看着我妈脸上那种奴颜婢膝的笑容。

周围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欢笑声。我却觉得冷。彻骨的冷。我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没有哭，

也没有闹。我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正在给顾安安剥葡萄的女人。妈，这钱，

算我借给顾安安买棺材的。既然你这么想做顾家的狗，那我就成全你。

等到大厦崩塌的那一天，希望你还能像今天这样，摇着尾巴笑出来。4.那晚的羞辱之后，

我并没有立刻搬走。因为我没钱。我的工资被我妈抢走给了顾安安，我连押金都付不起。

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住在那个阴暗潮湿的保姆房里，像个隐形人一样苟延残喘，

拼命接各种零散的线上设计单子回血。大概是因为那晚我虽然狼狈，

但清冷倔强的样子引起了现场一位富二代的注意。几天后，

那个富二代竟然托人要把一束花送到顾家保姆房，指名给“林**”。这彻底激怒了顾安安。

那天下午，顾家客厅里传来一声尖叫。“我的红宝石项链不见了！

那是爸爸刚从拍卖会上拍回来送我的，两百多万呢！”顾安安哭得梨花带雨。顾夫人皱着眉，

目光凌厉地扫视着家里的佣人。我正准备出门去送一份设计稿，刚走到玄关，

就被顾安安喊住了。“站住！林听，是不是你拿了？”她冲过来，死死盯着我的包。

“我没拿。”我平静地看着她，“我一直待在房间里画图，刚出来。”“画图？

谁知道你在干什么！”顾安安冷笑，“整个家里，除了你这个外人手脚不干净，还能有谁？

那个富二代给你送花，你是不是觉得缺首饰配啊？”“搜身！”顾夫人冷冷地下令。

还没等保安动手，我妈——赵淑芬，像一颗炮弹一样从厨房冲了出来。“夫人！

不用保安动手，我来！我来搜！”她一脸惶恐，仿佛家里进了贼是她的滔天大罪。

她冲到我面前，二话不说，一把夺过我的帆布包。“妈！你有这权利吗？”我死死抓住包带。

“我是你妈！我怎么没权利？你要是没偷，怕什么搜！”她狠狠在我手背上掐了一把，

长指甲嵌进肉里，疼得我松了手。“哗啦——”她把我的包底朝天，

狠狠抖落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画笔、素描本、充电宝……散落一地。

还有一个闪着红光的物体，滚了出来，正好停在顾安安脚边。正是那条红宝石项链。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我震惊地看着那条项链，脑子里轰的一声。我出门前检查过包，

根本没有这个东西！“好啊！果然是你！”顾安安得意地尖叫起来，“赵姨，

你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贼！家里出了个家贼！”“啪——！！”一记响亮的耳光，

重重地甩在我的脸上。我的脸被打偏过去，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胚子！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

顾家对我们恩重如山，你竟然敢偷**的项链！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啊！”她转过身，

噗通一声跪在顾夫人面前，在那光洁的地板上把头磕得砰砰响。“夫人！是我教女无方！

这死丫头鬼迷心窍了！求您看在我伺候顾家十年的份上，别报警，别让她坐牢……我打死她！

我这就打死她给**出气！”说完，她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疯了一样朝我身上抽过来。

一下，两下。带着呼啸的风声，抽在我的背上、手臂上。剧痛钻心。顾安安站在一旁，

抱着双臂，嘴角挂着看戏的笑。顾夫人冷眼旁观，仿佛在看一场闹剧。我没有躲。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疯魔的女人。这就是我的母亲。为了向主子表忠心，

她不需要证据，不需要审判，甚至不需要听我一句解释，就直接给我定了罪。在她心里，

我也许真的就是一个贼。或者说，只要顾安安说是，那我就必须是。“够了。”我猛地伸手，

抓住了那根落下的鸡毛掸子。我妈愣住了，用力抽了几下没抽动。“你还敢反抗？

”“我没偷。”我抬起头，满脸是血（那是嘴角流下的），眼神冷得像冰。我掏出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那个号码。“110吗？我要报警。有人栽赃陷害，

涉案金额两百万。”5.听到“报警”两个字，顾安安的脸色瞬间白了。“你疯了？！

”她尖叫道，“林听，这点家务事你敢报警？你想毁了顾家的名声吗？”顾夫人也变了脸色，

厉声道：“把电话挂了！”我没有理会，冷静地向接线员报上了地址。挂断电话，

我看着这屋子里神色各异的人。“既然项链在我包里，那就让警察来查指纹。

包是我一直背着的，项链如果是顾**刚放进去的，上面一定只有她的指纹，

和我的包内侧摩擦的痕迹。”我看着顾安安，一字一句地说，“两百万，属于数额巨大。

顾**，这是要判刑的。”顾安安慌了。

她求助地看向顾夫人：“妈……我……我只是想吓唬吓唬她……”真相不言而喻。

顾夫人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女儿一眼，然后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多了几分阴狠。“林听，

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警察来了，顾家的脸面往哪搁？你开个价，这事私了。”“不行！

”我还没说话，我妈先跳了起来。她跪行到我脚边，死死拽住我的裤脚，

那张刚才还狰狞的脸上此刻满是哀求和恐惧。“听听！不能报警！警察来了安安**就毁了！

她是要出国的，不能有案底啊！”“所以呢？”我低头看着她。

“你就跟警察说……说是你拿的。”我妈急切地说，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