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嬷嬷发现得早,只划破层油皮,上了药,但血腥气尚未散尽。萧景琰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声音带着笑,却冷得刺骨:“爱妃,你藏了刀?”她垂下眼:“臣妾不敢。”“不敢?”他掐住她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镇北侯的女儿,有什么不敢?嗯?”沈昭歌咬紧牙关,一言不发。萧景琰盯了她许久,忽然松手,翻身躺到一边:“滚下去。...
前朝的刀终于落了下来。
以宰相为首的文官集团**,称镇北侯通敌证据确凿,请削沈家兵权,收归朝廷。
奏折递上去的当天,沈昭歌跪在了养心殿外。
正值盛夏雷雨,瓢泼大雨浇得她睁不开眼。宫女太监远远看着,没人敢上前。柳贵妃的宫女故意从她身边经过,伞沿的水泼了她一身。
“哟,沈贵人还跪着呢?陛下说了,今日谁也不见。”
沈昭歌闭着眼,一动不动。……
沈昭歌的“得宠”来得荒唐。
萧景琰连续七日召她侍寝,却从不碰她,只是让她在殿内磨墨、读书,有时甚至让她坐在一旁,自己批阅奏折到天明。
后宫炸开了锅。
第八日,贵妃柳氏送来了“椒房恩宠”——按照祖制,得宠的妃嫔可居椒房殿三日,殿内四壁以椒泥涂抹,香气馥郁,寓意子嗣绵延。
沈昭歌踏进椒房殿就察觉不对。
香气太浓了,浓得发腻。她自幼习医理……
大婚日,全族男丁流放,她被迫入宫为妃。
龙榻上,帝王嗅到她颈侧血腥:“爱妃,藏刀了?”
她笑,反手将他宠妃逼疯。暴雨中跪求兵权,却见本该死去的兄长从暗夜走出。
直到敌将阵前撕下面具,竟是“已故”青梅竹马。
帝王一箭穿心,血溅她脸:“这江山,只配你我共堕地狱。”
后来,他亲手为她戴上凤冠,又甘愿步入金笼:
“陛下,看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