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要我去闹,去争,把那和离的钱财攥到手,好给我那不成器的侄儿置办新宅院……我枯坐在护城河边,寒风卷着枯叶打在脸上,疼得钻心。恍惚间,竟瞧见了当年青梅竹马,幼年便定下一纸婚约的沈砚辞。他如今已是当朝新贵,一身锦斓蟒袍,身姿挺拔,眉宇间尽是身居高位的矜贵与从容。他驻足在我面前,目光里带几分怅然,“盈月,婚...
一我叫柳盈月,活了四十三载,日子过得一塌糊涂,荒唐至极,便是街边流浪的野狗见了,
怕也要摇头晃脑,叹一声不如做狗自在。夫君早已与那外室暗通款曲,
连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儿,竟也认贼作母,整日跟在那女人身后,四处嚼舌根,
说我是个善妒成性的疯妇。爹娘更是将我视作摇钱树,我在夫家开饭馆辛苦挣来的银钱,
尽数被他们拿去贴补弟弟和弟媳,稍有不遂他们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