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为兄可是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哦?”沈清辞挑眉,“那妹妹就拭目以待了。”两人错身而过,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硝烟。回到自己院子,翠微已经带人将屋子收拾妥当。“小姐,刚才奴婢听说...”翠微压低声音,“表小姐好像回京了。”沈清辞并不意外:“在哪里?”“具体不清楚,但有人看见大少爷的马车夜里去过城西一...
林婉儿被送走的当天下午,沈延之回府了。
他是沈镇远已故姨娘所出的庶长子,年长沈清辞两岁,如今在国子监读书。
因着是国公府长子,虽为庶出,却也颇受重视。
沈清辞正在房中清点母亲的嫁妆单子,就听见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翠微的阻拦声。
“大少爷,**正在休息,您不能...”
“滚开!”
门被粗暴地踹开。
沈延之冲了……
“**!**您醒醒!表**已经在院中跪了半个时辰了,额角都磕出血了,这要是传出去...”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清辞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藕荷色的鲛绡帐,帐顶绣着并蒂莲,是她十四岁那年母亲特意命人新制的。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茉莉香,是她惯用的熏香。
她艰难地抬起手,十指纤纤,肌肤细腻,没有烧伤的疤痕,更没有长年囚禁留下的污垢。……
前世,我是镇国公府嫡女,尊荣无双,与七皇子指腹为婚。
可我的未婚夫与我的亲兄长,恨我入骨,深信我屡屡欺凌他们的白月光。
在我的及笄订婚大典上,七皇子当众撕毁婚书,向满朝文武与京城百姓泣血控诉。
“此女心如蛇蝎,善妒成性,屡害孤女,实乃我朝之耻!”
皇家御用的说书人将此事编成话本,传遍天下。
白月光垂泪立于人前,楚楚可怜:“往事如烟,……
“你...你何时学的这些?”顾顾云舒难以置信。
她这个女儿,从小被娇养着长大,学的都是琴棋书画、女红中馈,何时懂得经商之道?
沈清辞垂下眼。
前世,她被囚禁在祠堂,无事可做,只能看些杂书。
后来林婉儿好心送来账本,说让她打发时间,实则是炫耀自己如何接管沈家产业,将她踩在脚下。
她就是从那些账本里,学到了经商的门道。
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