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昨晚哪儿没看过？”

她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睫毛一颤一颤的。

阮皇看她这样，笑着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逼她看着自己。

“萧潇，听好了。"

“老子这辈子没惯过谁，”他说，“我可以纵容你耍小脾气，但不能让老子不爽。”

他停了一下，拇指擦过她的脸颊，擦掉挂在她脸上的一颗未干的泪。

“只要你乖，老子把这西贡的月亮摘下来给你都可以。”

窗外的风吹进来，吹动他的睡袍，吹起她的发丝。

他就这么看着她，眼底烧着火，嘴角噙着笑。

萧潇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阮皇这样的家伙发生纠缠，事情还要从几天前说起。

西贡的夜，潮湿黏腻的让人止不住的心生燥意。

阮皇靠在二楼的VIP包厢栏杆上，嘴里叼着根雪茄，半眯着眼看底下那个铁笼子。

他今天穿了件深紫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敞着三颗扣子，而衬衫下摆松散地塞进白色西装裤里，腰上那条鳄鱼皮带的扣头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他旁边站着的阿财知道，这是老大心情不错的意思。

“今晚压轴的据说是个中国妞，”阿财凑过来，“听说还是个大**，雏儿。”

阮皇没吭声，吐了口烟圈。

烟雾缭绕里，他手指上那几枚戒指跟着火光一闪一闪。

底下拍卖师已经开始吆喝了。

“各位，今晚的压轴…”

铁笼上的红布被扯下来。

阮皇的目光定住了。

笼子里跪着个姑娘，只穿了身白色的蕾丝内衣，手脚被绳子捆着。

她低着头，长发散下来遮住脸，肩膀在抖。

灯光打在她身上，皮肤白得晃眼，腰细得像是能一手握住，大腿的线条从短裤边缘延伸出来，绷得紧紧的。

大概是感觉到了来自上方的视线，她突然抬起头。

隔着二十多米的距离，阮皇看见了那双眼睛。

红彤彤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

但那里面没有害怕求饶，只有恨…还有一股子压着的倔劲儿，跟刚出生的小兽似的，龇着牙又不敢叫出声。

阮皇喉结动了动。

他把雪茄按灭在阿财手心里，阿财被烫得一哆嗦，愣是没敢出声。

“这双腿漂亮，”阮皇慢悠悠开口，声音低哑中带着一丝涩气，“感觉能J死我。”

阿财陪着笑：“那…叫价？”

底下已经有人开价了。

五万美金、八万、十万。

阮皇没说话，就靠在栏杆上，跟看戏似的看底下人争。

那姑娘在笼子里缩成一团，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抖得跟筛子似的。

有人叫到了二十万。

阮皇这才伸出手，比了个手势。

“五十万。”

全场安静了。

拍卖师的锤子举在半空，愣是没敢落下去。

谁都知道这间包厢里坐的是谁，西贡的阮皇，整个湄公河三角洲最不能惹的疯狗。

五十万美金买个女人，这他妈不是竞拍，是宣示**，谁敢不要命的和他抢东西？

“五…五十万一次！”

“五十万两次！”

“五…”

“等等。”

阮皇突然出声。

他撑着栏杆往下看，嘴角勾起来。

“让她站起来。”

拍卖师一愣：“阮先生，这个…”

“老子花钱买东西，”阮皇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点懒洋洋的尾音，但谁都听得出来里面压着的东西，“还不能看看货？”

底下人不敢吭声，有人打开笼子，把那姑娘拽了起来。

她站不稳踉跄了一下，腿上明显有绳子勒出的一道道红痕。

但她咬着牙站直了，下巴抬起来，眼睛直直地看向二楼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

阮皇眯起眼。

这张脸比那双眼睛还带劲。

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的漂亮，是那种干净清冷的美，像山里流下来的泉水。

但偏偏眼眶红着，睫毛上挂着泪，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红得像是刚吃过桑葚。

看起来又倔又委屈。

又清纯又他妈勾人。

“转一圈。”

底下人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转了个圈。

她挣了一下，没挣动。

阮皇的视线从她的锁骨滑到腰窝，从腰窝滑到腿弯。

真丝内衣贴在她身上，能看见底下若隐若现的弧度。

他感觉裤裆有点紧。

“行了，”他重新点上根雪茄，“送上来。”

门被推开的时候，阮皇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杯白兰地。

两个壮汉把那姑娘架进来，往地上一扔。

她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闷响，但她咬着嘴唇，愣是没出声。

阮皇没让那两个汉子走。

他就那么看着她，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上去，目光慢得像在剥她的衣服。

她低着头，浑身发抖，却死死攥着拳头。

“抬头。”

没动。

阮皇把酒杯放下站了起来，皮鞋踩在大理石上，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

那双红透了的眼睛又撞进他眼里。

“叫什么？”

她不说话，只是瞪着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掉下来。

阮皇笑了。

他松开手，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力气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行，有脾气。”他站起来，走回沙发，一**坐下，两腿叉开，“阿财，你们先出去。”

门关上。

屋子里就剩他们两个。

阮皇解开衬衫最下面的扣子，看着她。

她还是跪在那儿，头发散下来，肩膀一耸一耸的。

“过来。”

还是没动。

阮皇眯起眼：“老子让你过来。”

她不仅跪着不动，甚至往后缩了缩。

阮皇站起来。

这回他走得快，两步跨到她面前，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把人提起来。

她吓得尖叫出声，拼命挣，指甲在他手上划出血痕。

“操。”阮皇看了眼手背上的血，舔了一口，“这小猫还会挠人呢。”

他攥着她胳膊的手一用力，直接把人甩到了沙发上。

她脑袋磕在扶手上，眼前一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压住了。

阮皇一条腿压在她腿中间，一只手按着她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捏着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