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有一次我故意把一件沾了机油的工作服放在门口,心想这肯定洗不干净,结果她不仅洗得一点痕迹都没有,还特意用热水烫了两遍,说“机油味大,得消消毒”。印象最深的是那年夏天的一场暴雨。下午还晴空万里,傍晚突然刮起了狂风,豆大的雨点砸下来,瞬间就成了瓢泼大雨。我下班撑着伞往家跑,刚拐进巷口就傻了眼——老周的修鞋...
2010年的夏末,空气里还残留着三伏天的余温,蝉鸣声从老槐树叶间漏下来,
拖得又长又懒。我攥着刚到手的租房合同,搬进了纺织厂宿舍区。
这里的红砖楼都有些年头了,墙面上爬满了深绿色的爬山虎,叶片被晒得发亮,
风一吹就沙沙作响。三楼西户的窗户总挂着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窗帘,布料边缘都起了毛边,
却永远抻得平平整整。而楼下巷口的老槐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