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阖家团圆,我却被丈夫和小姑子推出了家门。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不下蛋的鸡,滚出去,别脏了我家的地!
”三岁的女儿抱着我的腿哭,丈夫却冷漠地关上了门。漫天大雪中,
我笑着对女儿说:“宝宝别哭,妈妈带你去住大城堡。”三年后,
我作为新晋投资女王空降前夫公司,宣布对其进行收购。前夫红着眼求我,
我只是把一份亲子鉴定甩在他脸上:“不好意思,你女儿也不是你的。
”**1**“叶知秋,你能不能快点!磨磨蹭蹭的,一大家子等着你伺候呢!
”小姑子陈静尖利的声音穿透厨房的油烟,扎进我的耳朵。我正把最后一道菜,清蒸鲈鱼,
小心翼翼地端出蒸锅。滚烫的蒸汽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也烫红了我的手背。我忍着痛,
将盘子放在流理台上。今天是年三十。我从早上五点忙到现在,准备了十六道菜,
几乎没有歇过一秒。客厅里,婆婆刘翠花和公公**坐在沙发上,磕着瓜子看春晚,
笑得合不拢嘴。丈夫陈浩,则在一旁陪着他们,时不时给我投来一个催促的眼神。五年了。
结婚五年,我活得像个高级保姆。“来了来了,妈,小静,可以准备开饭了。”我赔着笑,
把菜一道道端上桌。女儿念念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抱住我的大腿,仰着小脸,
奶声奶气地说:“妈妈,饿。”我心头一软,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念念乖,
马上就能吃了。”就在这时,门铃响了。陈静一脸神秘地跑去开门,
领进来一个穿着唐装、山羊胡,仙风道骨模样的“大师”。“妈,哥,
我跟你们说的大师请来了!大师可厉害了,能看风水,断运势!”刘翠花立刻站了起来,
热情地把“大师”往主位上请。“大师快请坐,您给看看,
我们家最近这财运怎么总是不见起色呢?”那“大师”故作高深地捋着胡子,
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两根手指直直地指向了我。“妖气。”他吐出两个字。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你们家,有不干净的东西。阴气太重,克夫,败家,断子绝孙!
”我脑子“嗡”的一声。刘翠花脸色一变,立刻把矛头对准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我就说!我就说我们家怎么自从她进门就没顺过!陈浩的生意一年不如一年,
我的孙子也盼不来!原来根子在这!”她一拍大腿,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扫把星!不下蛋的母鸡!当初真是瞎了眼才让你进了我们陈家的门!”我浑身发冷,
下意识地看向陈浩。他是我的丈夫,是我当初不顾家人反对,放弃一切也要嫁的人。
我希望他能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哪怕只有一句。可他只是皱着眉,眼神躲闪,
嘴唇动了动,最终吐出的是:“妈,大过年的,别生气。”不是为我辩解,
只是怕他妈气坏身子。我的心,一寸寸凉了下去。陈静在一旁煽风点-火:“哥,
大师都说了,嫂子她克你!再让她待在家里,你的公司早晚得完蛋!你看这几年,
你赚到什么钱了?”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是啊,他的公司这几年经营不善,他早就把这笔账算在了我的头上。认为是我没有旺夫命。
刘翠花见儿子动摇了,气焰更加嚣张,她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就往门外拖。“滚!
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别等过了年,晦气!”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生疼。
我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撞在门框上。“妈!你干什么!”我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干什么?
把你这个祸害赶出去!”刘翠花面目狰狞,“我们陈家不养闲人,更不养晦气的东西!
”念念被这阵仗吓坏了,“哇”的一声哭出来,死死抱着我的腿不松手。“不许欺负我妈妈!
你们是坏人!”“小崽子滚开!”陈静嫌恶地一脚踢过来,想把念念踢开。我眼疾手快,
转身用后背挡住了那一脚。剧痛从背上传来,我闷哼一声,死死护住怀里的女儿。“陈静!
”我红着眼,盯着她。“看什么看!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她骂得更难听了。
陈浩终于动了。他走过来,不是为了保护我,而是抓住了我的另一只胳膊。“知秋,
你先出去冷静一下。等妈气消了再说。”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陈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外面在下雪,你要把你老婆和三岁的女儿赶出去?
”“谁让你惹妈生气的?”他一脸不耐烦,“你服个软,道个歉不就完了吗?非要闹成这样!
”服软?道歉?我错在哪了?错在我是个女人?错在我没能生出他想要的儿子?
原来这五年的付出,在他眼里,就是一场笑话。“我不走。”我一字一句地说,
声音都在发抖,“这是我的家。”“你的家?”刘翠花笑了,笑得无比刻薄,
“房产证上写你名字了吗?你给我们陈家生了个带把的了吗?你也配说这是你的家?
一个外人!”她和陈静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把我往外拖。我拼命挣扎,
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念念的哭声撕心裂肺。“妈妈!妈妈不要走!”最终,
我还是被他们推出了门外。厚重的防盗门在我面前“砰”的一声关上。门内,是温暖的灯光,
丰盛的年夜饭,和即将开始的欢声笑语。门外,是漫天风雪,刺骨的寒冷,
和我和女儿绝望的哭声。我听见门里传来刘翠花的声音。“晦气东西总算走了,快,大师,
放串鞭炮,去去晦气!”紧接着,是陈浩顺从的“好的,妈”。我的世界,在这一刻,
彻底崩塌了。**2**风雪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我抱着瑟瑟发抖的念念,感觉不到冷,
只觉得心口破了一个大洞,呼呼地往里灌着寒风。念念还在哭,小手冻得通红,
紧紧抓着我的衣襟。“妈妈,我冷……我们回家好不好?”回家?我们已经没有家了。
我低下头,看着女儿挂满泪珠的小脸,忽然笑了。叶知秋啊叶知秋,
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为了一个男人,你放弃了亿万家产,和家里断绝关系,
藏起自己所有的光芒,心甘情愿为他洗手作羹汤。你以为你嫁给了爱情。结果,
你只是嫁给了一窝吸血的白眼狼。五年。这五年,是你给自己,
也是给这段所谓爱情的最后期限。如今,期限已到。我擦干女儿的眼泪,
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语气对她说:“念念别哭,妈妈带你去一个比这里好一百倍的地方,
一个真正的大城堡。”我从早已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包里,摸出一部很久没有用过的手机。
那是一部特制的卫星电话,无论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都能打通。我拨出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对面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激动。
是林伯,我们叶家的老管家。“林伯,是我。”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您终于肯联系家里了!老爷他……”“林伯,”我打断他,“派辆车来接我,地址我发给你。
另外,启动‘女王计划’。”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即传来坚定有力的回答。“是,**。
欢迎回家。”挂掉电话,我将地址发了过去。不到半小时,一束刺眼的光划破风雪。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和女儿面前。车门打开,
一位穿着笔挺燕尾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撑着黑伞快步向我走来。“**,
让您和**受委屈了。”林伯的声音带着心疼。我摇摇头,抱着念念坐进了温暖如春的车里。
念念好奇地看着车内奢华的装饰,小声问我:“妈妈,这里就是大城堡吗?”“不,
这是去大城堡的车。”我帮她暖着冻僵的小手,“念念以后,就是城堡里的小公主了。
”车子平稳地驶离这个让我恶心了五年的小区。我最后看了一眼那栋亮着灯的单元楼。陈浩,
刘翠花,陈静。你们的狂欢,到此为止。而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3**劳斯莱斯直接开进了一座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却又闹中取静的庄园。这里,
才是我真正的家——叶家庄园。车子停在主宅门口,父亲叶振雄和哥哥叶知南早已等在门外。
看到我抱着念念下车,父亲一向威严的脸上,闪过一丝动容。他快步走过来,
脱下自己的大衣,裹在我身上。“回来就好。”简简单单四个字,却让我瞬间红了眼眶。
当年,我为了嫁给一穷二白的陈浩,不惜以断绝关系相逼。父亲气得差点动了家法,
最后只扔下一句:“五年,我给你五年时间。五年后,是龙是虫,你自己选!”如今,
五年之期已到,我带着一身伤痕和狼狈,回来了。哥哥叶知南心疼地看着我,
又看了看我怀里明显营养不良的念念,气得一拳砸在旁边的罗马柱上。“那个姓陈的**!
我饶不了他!”“哥,”我叫住他,眼神平静得可怕,“不用你动手,他的债,
我会一笔一笔,亲自讨回来。”回到房间,这里的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纤尘不染。
热水,干净的衣服,柔软的大床。我给念念洗了个热水澡,换上林伯早就准备好的公主裙,
小丫头看着镜子里漂亮的自己,开心地转了个圈。安顿好念念睡下,
我才终于有时间处理自己。站在浴室巨大的镜子前,我看着镜中的自己。面色蜡黄,
眼角有了细纹,双手因为常年做家务而变得粗糙。这哪里还有半点叶家大**的样子?
我打开花洒,滚烫的热水冲刷着身体,也仿佛在冲刷掉过去五年所有的不堪和屈辱。
从今天起,那个围着灶台转的家庭主妇叶知秋,死了。活下来的,是叶氏集团的继承人,
是即将搅动风云的复仇女王。第二天一早,我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出现在叶氏集团的顶层会议室。“女王计划”的启动,
意味着我将正式接管父亲一手打造的商业帝国。会议室里,坐着集团的所有核心高管。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有好奇,有审视,但更多的是怀疑。一个脱离社会五年的家庭主妇,
真的能掌管好千亿市值的叶氏集团?我没有说任何废话,直接让助理打开投影。
“这是我昨晚做的未来三年发展规划。”PPT上,从市场分析,到项目规划,
再到风险评估,逻辑清晰,数据详尽,每一个决策都精准而大胆。整整两个小时,
我一个人掌控着全场。当我讲完最后一个字,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那些刚才还满眼质疑的元老们,此刻看我的眼神,只剩下震惊和佩服。父亲带头鼓起了掌,
眼中满是欣慰和骄傲。“从今天起,叶知秋,将是叶氏集团的新任总裁。”没有人有异议。
他们不知道,这五年,我虽然身在厨房,但心却从未离开过这片商业战场。
我每天趁着他们睡着后,熬夜学习最新的商业案例,分析全球经济走向。我等的,就是今天。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叶氏集团的母基金里,拆分出一个独立的投资部门。
我亲自命名为——QueenCapital。女王资本。我的剑,已经磨了五年,现在,
该出鞘了。**4**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是三年。三年的时间,
足以让很多事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在我的带领下,叶氏集团的市值翻了三倍。
而我创立的QueenCapital,更是凭借几个堪称经典的投资案例,
在整个投资界声名鹊起。我从不露面,行事果决,眼光毒辣,只投有绝对潜力的项目,
也擅长在企业最危急的时刻,以雷霆手段进行恶意收购。
圈内人送我一个外号——“千面女王”。因为没人见过我的真面目,只知道我一出手,
便定乾坤。而陈浩一家呢?他们的生活,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每况愈下。我离开后,
家里没人打扫,没人做饭,刘翠花和陈静两个懒骨头,把家里搞得像个垃圾场。为了谁洗碗,
谁拖地这种小事,她们能吵得天翻地覆。没有了我这个免费保姆,她们的生活成本直线上升。
更重要的是,陈浩的公司。他那家小小的科技公司,
本来就是靠着一个几年前的旧专利勉强维持。在我离开后,公司经营更是雪上加霜。
没有新的技术突破,产品逐渐被市场淘汰,资金链也很快断裂。这三年,他为了拉投资,
跑断了腿,求遍了人,却始终一无所获。公司,已经到了破产的边缘。这一切,
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让林伯时刻关注着陈家的动态,他们每一次争吵,每一次窘迫,
都会变成一份详细的报告,放在我的办公桌上。我看着报告,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这只是开胃菜而已。真正的大餐,还在后头。这天,我的首席助理敲门进来。“叶总,
浩天科技的融资申请递交上来了,他们希望我们能注资五千万,帮助他们度过难关。
”浩天科技,就是陈浩的公司。我笑了。鱼儿,终于上钩了。“告诉他们,
QueenCapital对他们的项目很感兴趣,约个时间,
我要亲自和他们的创始人谈。”助理有些不解:“叶总,这家公司已经是个空壳子了,
没有任何投资价值。”“我知道。”我端起咖啡,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我要的,
不是它的价值,是它的命。”**5**融资会议定在三天后,
地点就在QueenCapital的会议室。我特意吩咐助理,会议开始后,
让我先进休息室,通过单向玻璃观察他们。我要好好欣赏一下,
这家人在绝望边缘的丑陋嘴脸。会议当天,我提前半小时到了公司。坐在休息室里,
我清晰地看到了会议室里的一切。陈浩,刘翠花,陈静,三个人都来了。
陈浩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廉价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但掩不住满脸的憔-悴和焦虑。
刘翠花和陈静则是拼命地往身上堆砌名牌,只是那些过时的款式和她们局促不安的神情,
让她们看起来更像两个滑稽的小丑。三个人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哥,
你说这个QueenCapital的负责人到底是什么人啊?架子也太大了,
让我们等这么久。”陈静小声抱怨。刘翠花立刻瞪了她一眼:“闭嘴!
这可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待会儿人来了,你给我机灵点,多说好话!
”陈浩紧张地搓着手:“妈,你放心,我打听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