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柳氏被逼得语无伦次:“这、这……我也是听下人说的……”“听哪个下人说的?”“是……是婉柔——”“顾婉柔?”陆砚寒微微眯眼,“一个未出阁的庶女,指认嫡姐偷东西,你就信了?侯府的规矩,什么时候松弛到了这种地步?”这话,和顾云曦说的如出一辙。柳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正堂陷...
天刚蒙蒙亮,清晖园的门就被敲开了。来的是柳氏身边的王嬷嬷,带着七八个粗使婆子,
抬着几箱家什,堆在院子当中。王嬷嬷四十来岁,生得白白胖胖,一双三角眼精明外露,
是柳氏的陪房,在侯府里横行惯了。“大**,夫人让老奴来给您送东西。
”王嬷嬷笑得满脸褶子,语气却带着几分轻慢,“清晖园多年没人住,许多家什都旧了,
夫人说了,先将就用着,回头再慢慢添置。……
陆砚寒的靴子踩上正院青砖的那一刻,整个镇北侯府都在发抖。
不是夸张。是字面意义上的发抖。
十二名亲兵鱼贯而入,甲胄在夜色中泛着冷光,腰间的长刀尚未出鞘,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已经压得侯府的下人们腿肚子转筋。
为首的那人一身玄色铠甲,肩覆银甲,身量极高,宽肩窄腰,像一柄被收进鞘中的利剑——锋芒内敛,却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五官极深邃,剑眉斜……
剧痛。
这是顾云曦恢复意识时的第一感觉。
不对——她不该有感觉。她应该已经死了。
上一秒,她还站在手术台前,为一名车祸重伤的患者进行心肺复苏。整整四十分钟,她拼尽全力,最后却因低血糖一头栽倒在地。
可现在,疼痛真实得令人发指。
后脑勺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砸过,太阳穴突突地跳,喉咙干涩得像含着一把砂砾。她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中,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