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苏薇。
当初那个说要对我好一辈子的人。
她出轨了。
那个男人登堂入室,让我滚。
而她告诉我,“想要女儿,就必须净身出户。”
我咬牙离了婚。
可那年女儿生了重病。
差五千块的住院费,我去找苏薇要抚养费。
她搂着江承。
“都是你自找的,死就死了。江远还能跟我生,滚。”
想到这些,我心里还是满是怨恨。
我忘不了。
忘不了苏薇的绝情狠厉。
忘不了江远得意的嘴脸。
我又想到了沈瑶。那时的她小小的,软软的。
我们挤在城中村一间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出租屋里没有空调,她热得睡不着,我拿着蒲扇给她扇风。
每次她都迷迷糊糊地说:
“爸爸,我不怕热,你别扇了,你的手会酸的。”
一句话,就让我觉得所有的苦都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