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箭穿心。这是谢辞安给我准备的死法。他拥着新欢,眼神冷漠:“苏苏,借你的命,祭旗。
”我吐出一口血,却在脑海里跟系统确认:【痛觉屏蔽开了吗?】系统:【已开启。
脱离世界倒计时10秒。】我撑着剑站起来,没有谢辞安预想中的哭天抢地。
我冲他比了个中指。“谢辞安,演技不错。”“不过,我也演腻了。”我当着他的面,
把这五年他送的所有定情信物,一把火点了。“这些垃圾烧给他吧。”“对了,
那年救你的根本不是我,是我随手指的一条狗。”谢辞安瞳孔骤缩,冲过来抓我,
却只抓到了一手飞灰。1.赝品三年。谢辞安疯了三年。坊间都传,
摄政王谢辞安死了爱妻,把京城翻了个底朝天,连那条被苏念指认过的狗都供了起来。
我在系统空间嗑着瓜子看戏。【宿主,休息期结束,新任务是……】“回去。
”我拍拍手上的碎屑,“烂尾工程,得修。”系统瑟瑟发抖:【那是SSS级虐文世界,
您现在的身份是南疆送来的战俘……】“战俘?**。”再睁眼。铁笼,寒风,大雪。
我穿着单薄的红纱,蜷缩在囚车角落。周围是南疆战败的哭喊声。城门口,
一人骑着高头大马,玄衣铁甲。谢辞安。瘦了,颧骨高耸,眼底一片青黑,
像只随时会咬人的厉鬼。他怀里没搂女人。但身侧跟着个副将,
正指着我这辆囚车邀功:“王爷,这批南疆舞姬个个绝色,尤其是那个领头的,
长得……”谢辞安漫不经心抬眼。视线撞上的瞬间。他僵住了。马鞭落地。
我配合地瑟缩了一下,裹紧了破烂的红纱,眼神惊恐像只受惊的兔子。“苏……苏?
”他翻身下马,跌跌撞撞冲过来。铁栏杆被他抓得咯吱作响。他死死盯着我的脸,眼珠通红,
像是要吃人。我往角落里缩,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别……别杀我……”声音颤抖,
带着南疆特有的软糯口音。谢辞安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不是她。”他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诡异的自嘲,“她不会哭,更不会求饶。”那年城楼上,苏念竖起的中指,
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魇。副将凑过来:“王爷,这女子名叫南栀,是南疆圣女,虽然长得像,
但这性子……”“留下。”谢辞安转身,声音冷得像冰碴子。“送到我房里。
”副将一愣:“王爷,这可是战俘,按规矩要充军妓……”“我说,送到我房里。
”谢辞安回头,眼神阴鸷,“要把这张脸弄坏了,我剥了你的皮。”我垂下头,
挡住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第一步,进门。谢辞安,这三年的利息,我回来收了。
2.替身守则摄政王府。奢华,阴冷。跟我死前住的别无二致,
连院子里的海棠树都位置没变。变的是人。“跪下。”谢辞安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把玩着一枚烧焦的玉佩。那是当年我“死”前烧剩的残次品。我顺从地跪在地上,
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生疼。系统在脑子里尖叫:【宿主!人设不能崩!现在你是柔弱小白花!
】我知道。我抬头,眼角恰到好处地滑落一滴泪。
“王爷……奴不知做错了什么……”谢辞安走过来,军靴挑起我的下巴。
粗糙的鞋面磨得我下颌发红。他居高临下地审视我,像在看一件物件。“这张脸,
长在你身上,真是浪费。”他弯腰,手指摩挲着我的眼角,力道重得像要搓掉这层皮。
“不许哭。”他命令道,“笑。”我忍着痛,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不像。
”他烦躁地甩开手,我重重摔在地上。“苏念笑起来,眼睛是弯的,里面有星星。
”他喃喃自语,随即眼神一狠,“学不会,今晚没饭吃。”门被踹开。
一个一身粉衣的女人冲进来,哭得梨花带雨。柳如烟。
当年那个让谢辞安为了她杀我的“新欢”。居然还没扶正?“王爷!
听说您带了个狐狸精回来?”柳如烟一眼看到地上的我,愣了一下,
随即眼底闪过极致的嫉恨。“苏念?!”她尖叫,扑过来就要抓我的脸。
“这**不是死了吗?!”指甲距离我的眼球只有一寸。我没躲。谢辞安也没动。他在看戏。
看我会不会还手,看我是不是那个睚眦必报的苏念。刺啦——脸上**辣的疼,血珠滚落。
我捂着脸,惊恐地尖叫,连滚带爬缩到谢辞安脚边,抱住他的腿。“王爷救命!
疯婆子要杀人啦!”大白话,市井气,粗鄙不堪。苏念绝不会说这种话。
谢辞安眼底的光灭了。他嫌恶地踢开我,像是踢开一团垃圾。“够了。”他对柳如烟说,
语气冷淡,“一个玩意儿而已。”柳如烟松了口气,得意地看着我:“王爷,
这种战俘身上脏,不如交给妾身**?”谢辞安没看我,重新摩挲那块焦玉。“随你。
”“别弄死就行,这张脸,我留着还有用。”柳如烟笑了,笑得阴毒。我低着头,
手指抠进地缝里。好。很好。打压得越狠,反弹的时候,才越疼啊。
3.一碗绝子汤柳如烟的“**”,简单粗暴。浣衣局,洗全府下人的衣服。
大冬天的井水,刺骨钻心。我双手泡在水里,红肿生疮。系统心疼得直抽抽:【宿主,
兑换个‘金刚不坏体’吧?】“不用。”我看着手背上的冻疮,眼神冷漠,“这都是筹码。
”第三天晚上。柳如烟带着几个嬷嬷来了。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南栀姑娘,
王爷今晚要传唤你。”柳如烟笑得温婉,眼神却像毒蛇,“不过你身份低贱,
若是怀了王爷的种,那是对王府的羞辱。”绝子汤。老套路了。
当年苏念也是被这碗汤灌下去,伤了根本。两个粗使嬷嬷按住我的肩膀。
柳如烟捏住我的下巴,强行往里灌。苦涩的药汁呛进气管。我拼命挣扎,
药洒了一半在衣襟上。“咳咳咳……”我趴在地上干呕,狼狈不堪。柳如烟居高临下,
用帕子擦了擦手:“别怪我,这是王爷的意思。他说,你不配。”我不配?
真的是谢辞安的意思吗?未必。但我需要它是。当晚,谢辞安果然传唤了。书房。
地龙烧得很热。我穿着单薄的纱衣,跪在地上发抖。谢辞安在批公文,连个眼神都没给我。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就在我快要冻僵的时候,他终于搁笔。“过来。”我挪过去,
膝盖早就麻了,踉跄了一下,扑进他怀里。他身子一僵,没推开。大手掐住我的腰,滚烫。
“身上什么味?”他皱眉,凑近我的颈窝嗅了嗅,“药味?”机会来了。我慌乱地推开他,
捂着领口,眼神闪躲。“没……没什么……”“说。”此时,一个“不经意”的动作。
我袖口滑落,露出了满臂的红疹和冻疮。还有那股掩盖不住的、浓烈的红花味。
谢辞安眼神骤冷。他一把扯开我的衣领。锁骨处,烫伤、掐痕,触目惊心。“谁干的?
”声音压抑着暴怒。我哆嗦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死咬着嘴唇不说话。
只是眼神怯怯地往门口飘,那是柳如烟院子的方向。“柳如烟?”他念出这个名字,
带着杀气。我猛地摇头,抓住他的衣袖,
哀求道:“王爷别问了……是奴婢不配……奴婢身份低贱,
不配怀王爷的孩子……王妃姐姐也是为了王府好……”“王妃?”谢辞安气笑了,
“本王何时立过王妃?”他猛地站起身,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
“她给你灌了绝子汤?”我埋在他胸口,没说话,只有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谢辞安将我扔在榻上,欺身而上。动作粗暴,却避开了我的伤口。“南栀。
”他捏着我的下巴,逼我对视。“你很怕死?”我点头。“那就取悦我。”他吻下来,
带着惩罚和宣泄,“只有我能保你的命。”我闭上眼,双手攀上他的脖颈。
指尖在他后颈某处穴位轻轻一按。那是苏念才知道的,他练功走火入魔留下的暗疾。按一下,
会痛,也会……更疯。谢辞安闷哼一声,动作骤停。他死死盯着我,眼底掀起惊涛骇浪。
“你……刚才按了哪里?”我一脸茫然,无辜地眨眼:“王爷,怎么了?
奴婢只是……想抱紧您。”谢辞安眼底的疑虑未消,但欲望已经吞噬了理智。纱帐落下。
4.一条狗的待遇天亮了。没有温存。我醒来时,谢辞安已经穿戴整齐,
正在擦拭他的佩剑。剑锋雪亮,映出我满身青紫的惨状。昨夜他很疯,像是在发泄,
嘴里喊的一直是“苏苏”。我裹着被子坐起来,嗓子哑得厉害:“王爷……”“滚。
”他连头都没回,丢过来一样东西。叮当一声,落在地上。是一枚碎银子。“赏你的。
”语气平淡,像是在打发昨晚伺候得不错的青楼女子,“去买点药,别死在床上,晦气。
”我盯着那枚碎银子,心脏位置(如果还在跳的话)适时地抽搐了一下。
系统:【虐值+100!宿主,这男人真不是东西!】我赤着脚下床,捡起银子,揣进怀里。
跪下,磕头。“谢王爷赏。”这一声“谢”,卑微到了尘埃里。谢辞安终于回头,眉头紧锁,
似乎对我这种毫无尊严的顺从感到厌烦。“滚出去。”我抱着破烂的衣裳,踉跄着退出房门。
门外,大雪纷飞。柳如烟带着一群丫鬟婆子,早就候着了。见我出来,
她目光在我脖颈上的吻痕上停留了一瞬,恨意滔天,脸上却笑得灿烂。“妹妹辛苦了。
”她走上前,扬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响亮。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溢出血丝。
“这一巴掌,是教你规矩。以后从王爷房里出来,要先向本宫请安。”我捂着脸,
低眉顺眼:“是,王妃教训得是。”“还有。”柳如烟招招手,
两个粗使婆子架来一条大狼狗。那狗通体漆黑,眼神凶恶,流着哈喇子。“王爷说了,
你昨晚伺候得好,但他那条爱犬‘黑风’最近胃口不好。既是贱奴,就该物尽其用。
”她指了指狗盆里的残羹冷炙。“去,陪黑风吃饭。它吃剩的,才是你的。
”我看向书房紧闭的门窗。谢辞安听得见。他是习武之人,听力极好。但他没出声。默许了。
在他心里,我就算爬上了他的床,地位依旧不如一条狗。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爬过去,跪在狗盆边,和那条恶犬抢食。狗吠声,柳如烟的嘲笑声,在大雪里格外刺耳。
书房内,窗纸上映出一道人影,站了很久,终究没有推窗。
5.烂掉的手我在狗棚住了三天。第四天,宫里来旨,太后寿宴。谢辞安点名要带我去。
不是因为宠爱,是因为太后喜欢看南疆的“把戏”。马车上。我穿着不合身的华服,
那是苏念生前的旧衣。袖口宽大,遮住了我满手的冻疮和狗咬的伤痕。谢辞安闭目养神,
看都没看我一眼。“到了宫里,少说话。”他冷冷开口,“若丢了本王的脸,
就把你舌头割了。”我缩在角落,乖巧点头:“奴婢省得。”宴席上,觥筹交错。
柳如烟坐在谢辞安身侧,端庄得体,接受着众人的阿谀奉承。我跪在他们身后的阴影里,
像个隐形人。直到——“听说摄政王新得了个南疆战俘,长得极像先王妃?”太后开了口,
语气不善。全场寂静。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谢辞安放下酒杯,
漫不经心:“不过是个玩意儿,太后若是喜欢,送去喂老虎也无妨。
”太后笑了:“哀家不养畜生。不过听说南疆女子擅长琴艺,不如让她弹一曲,
给大伙助助兴?”这是羞辱。让一个战俘,穿着先王妃的衣服,当众卖艺。
柳如烟掩嘴轻笑:“王爷,既然太后有兴致,就让她弹吧。妾身记得,
苏姐姐当年一曲《凤求凰》惊艳京城,不知这赝品能学几分?”谢辞安转头看我,眼神阴鸷。
“去弹。”“弹不好,手就别要了。”我起身,走到琴台前。十指红肿,有些指甲盖还翻着,
是这几天洗衣服剥落的。我深吸一口气,指尖落下。铮——琴音起。不是《凤求凰》,
是《破阵子》。那是谢辞安当年出征前,苏念为他弹的最后一首曲子。也是战歌。琴音肃杀,
悲凉,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全场变色。谢辞安手中的酒杯猛地捏碎。他死死盯着我,
眼底的风暴在聚集。就在**处。嘣!琴弦断了。那是柳如烟动的手脚,
琴弦早就被酸液腐蚀过。断弦反弹,狠狠抽在我的手背上。鲜血飞溅,染红了琴身。
我痛呼一声,跌坐在地。“大胆!”柳如烟拍案而起,“太后寿宴,
竟敢弹这种不吉利的曲子,还弄脏了御赐古琴!来人,把这贱婢的手废了!
”几个侍卫冲上来。我抬头,看向谢辞安。眼神里没有求饶,只有一种熟悉的、死寂的绝望。
像极了那年城楼上的苏念。谢辞安瞳孔骤缩。他起身,还没开口。侍卫的棍棒已经落下。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我的左手,断了。6.带血的反杀(高能·第一滴血)剧痛钻心。
我咬破舌尖,硬是一声没吭。这种程度的痛,比起万箭穿心,算什么?我捂着断手,
冷汗淋漓,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奴婢……知罪。”我跪向太后,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
血顺着眉骨流下。“但这曲子……是王爷昨夜梦中哼唱的。”全场哗然。谢辞安脸色铁青。
我抬起头,满脸是血,却笑得凄惨又天真。“王爷昨夜抱着奴婢,一直在哭,
一直在喊苏姐姐的名字,还哼着这首曲子……奴婢以为,王爷是想听这个,
才斗胆……”“住口!”谢辞安暴喝,快步走下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你在胡说什么?!
”我艰难地喘息,眼泪落在他的虎口上,滚烫。“王爷……奴婢没有撒谎……奴婢手上的伤,
也是因为想给王爷绣荷包,被王妃姐姐……”我故意话只说一半,晕了过去。但在晕倒前,
我袖口滑落。除了断手,还露出了一截触目惊心的守宫砂。假的。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昨晚谢辞安虽然疯,但他喝醉了,根本没做到最后一步。我用幻术骗了他。此刻,
那枚鲜红的守宫砂,在惨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全场死寂。如果我还是处子,
那柳如烟之前说的“我不配怀种”、“灌绝子汤”、“王爷夜夜专宠”,全是谎言!
全是柳如烟善妒、虐待战俘、欺君罔上的铁证!更重要的是,这证明了谢辞安根本没碰我,
他只是在怀念亡妻。这极大地满足了他在外人面前“深情”的人设,
却把柳如烟推向了“毒妇”的深渊。太后脸色难看至极。“柳氏!这就是你管的家?
”柳如烟慌了,扑通一声跪下:“太后!冤枉啊!这**撒谎!这守宫砂是假的!
”她冲过来要撕我的衣服验证。“够了!”谢辞安一把甩开柳如烟。
他看着怀里“晕倒”的我,看着那断掉的手,和那枚刺眼的守宫砂。第一次,
他的眼神里出现了裂痕。愧疚?不,是自尊心被保全后的庆幸,
以及对柳如烟这个蠢货的暴怒。“来人。”谢辞安声音冰冷,却透着一股血腥气。
“柳侧妃御前失仪,善妒成性,掌嘴三十,禁足三月。”“南栀……护主心切,琴艺感人。
”他顿了顿,将我打横抱起,动作竟有一丝小心翼翼。“传太医,接骨。”**在他怀里,
听着柳如烟被掌嘴的惨叫声。啪、啪、啪。真悦耳。我睫毛轻颤,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谢辞安,这只是个开始。这只断手,我要拿你半条命来赔。
7.烂在骨子里太医院院判跪了一地。谢辞安坐在床边,
手里捏着我那只刚接好骨、缠满白纱的断手。他脸色惨白,比我这个失血过多的人还像鬼。
“说。”一个字,压迫感十足。老太医哆哆嗦嗦地磕头:“王爷……南栀姑娘这手,
接是接上了,以后怕是……连筷子都拿不稳了。”谢辞安的手猛地一颤。“我是问你,
她为什么醒不过来?!”老太医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哭腔:“姑娘身子底子本来就差,
加上……加上长期浸泡冷水,寒气入骨。最要命的是,她体内积郁着大量的红花和……砒霜。
”砒霜。那碗绝子汤里,柳如烟加了料。量不大,要是慢慢喝,半年必死。
但我让系统把毒性一次性激发了出来,表象看着像是个将死之人。
“砒霜……”谢辞安咀嚼着这两个字,眼底赤红,“柳、如、烟。”“还有救吗?”他问。
老太医伏在地上:“毒入肺腑,油尽灯枯。若无神药续命……怕是熬不过这寒冬腊月了。
”现在是腊月初八。离过年还有二十天。谢辞安猛地站起来,一脚踹翻了药箱。“废物!
都给本王滚!”屋内瞬间清空。只剩我和他。昏黄的烛火下,我紧闭双眼,
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系统提示:【男主悔恨值飙升,当前虐心指数:70%。
】谢辞安颤抖着手,抚上我的脸颊。“别死……”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乞求,
“你这张脸还没烂,我不许你死。”是舍不得脸,还是舍不得人?他自己恐怕都分不清了。
我手指微动,在他掌心轻轻勾了一下。像濒死的鱼,最后的挣扎。
“冷……”我无意识地呢喃,“好冷……谢辞安,我冷……”直呼其名。大不敬。
但谢辞安却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因为苏念死前,也是这么喊的。
他疯了一样脱下外袍,把他那件象征着摄政王威严的、带着体温的大氅,死死裹在我身上。
“我在,我在。”他抱紧我,眼泪砸在我脸上,“苏苏,别睡。”你看。男人就是贱。
活着的时候当草,快死了当宝。8.扒了她的皮要救命,得有药引。老太医被抓回来,
哆哆嗦嗦开是个偏方:“需得用千年暖玉研磨成粉,和着心头血服下,或许能吊住一口气。
”千年暖玉。这东西稀罕,全京城只有一块。就在柳如烟脖子上挂着的那个长命锁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