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古言+宅斗+权谋】我17岁嫁给乐安侯世子,新婚之夜夫君收到召令前往边关抵御外敌。夫妻本为一体,我主动提出要与他一同前往,他以照顾公公婆婆为由让我留下。我在侯府等他八年。八年间我执掌中馈,侍奉公婆,教导弟弟妹妹们琴棋书画,为她们觅得良婿,我勤勤恳恳从未出错。只因我知道,我的夫君是驰骋沙场的大英雄,当年我的父兄皆死于外敌手中,我的公婆为我的父兄报了仇。所以我心甘情愿守着侯府,等待他的凯旋。我等了八年,终于等到夫君归来,可他却从外面带回一名女子,说这才是他的青梅竹马,要她做平妻。他说,他从来没有爱过我。可我本就不奢求他的爱,我们相敬如宾过完一生便好。可他却为了那个女人辱我欺我,我又怎么会真的不在意?我不仅要与他和离,还要让他众叛亲离!最终,和我相处八年的公公婆婆对他们的儿子失望至极,决定和我一起离开。……后来才知道,原来有个人一直在等着我。那干脆带着公婆一起改嫁吧!……林翊初:谁都不知道,我在十七岁那年爱上了一名女子,可她已有家世,只不过丈夫至今未归。我等了五年,她的夫君终于归家,我想我终于可以放下离开,可我得知她要和离。五年等待,我该上位了。
晨光熹微时,乐安侯府门前已肃然立着数人。
张安禾身着正红色织金缎面褙子,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头上簪着赤金点翠步摇。
她身侧站着乐安侯夫妇,身后还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妹妹。
门前石阶洒扫得光可鉴人,连廊下灯笼都换上了崭新的茜素红纱罩。
三日前的捷报尚在耳边回响,边关大捷,沈星御将军不日还朝。
这消息让沉寂八年的侯府骤然焕发生机。……
一行人穿过垂花门,绕过影壁,往正厅而去。
三个妹妹跟在最后,沈瑾担忧地望向大嫂的背影,沈瑶与沈婧则彼此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
花厅内,八仙桌上早已摆满精致早膳:水晶虾饺、桂花糖藕、鸡丝粥、芝麻酥饼,皆是按沈星御旧时喜好准备的。此刻却无人落座,气氛凝滞如冰。
沈慎之在主位坐定,目光如炬盯着儿子:“现在说吧,你带这女子回来,究竟意欲何为?”
沈星御……
“关玥她自小在边关长大,她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人!”
沈星御胸膛起伏,盯着张安禾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忽然发现她眼中没有了少年时的柔情与欣喜,只剩下一片冰冷疏离。
这认知让他莫名烦躁,口不择言道:“好!好得很!张安禾,这是你逼我的!”
王素娘心头一跳:“御儿,你想做什么?”
沈星御昂首,铠甲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今晚陛下为我们举办了庆功宴,儿子和……
“这些,在夫君眼中,或许微不足道,不过是‘内宅方寸之地’的琐事。可就是这些琐事,耗尽了妾身八年光阴,磨平了妾身所有棱角。”
她停在沈御面前一步之遥,仰头看着他,那双曾经盛满温柔期盼的眼眸,如今只剩一片荒芜的死寂。
“如今夫君既觉得关姑娘样样都好,能与您心意相通、生死与共,觉得妾身只是困在内宅、见识短浅的寻常妇人……”
张安禾深吸一口气,袖中的手缓缓松开,掌……
“三爷三年前便外放至青州任同知,举家赴任去了。这事儿,老夫人曾在信中与世子提过,想必世子……贵人事忙,忘了。”
沈星御闻言,脸色一僵。那些家书……他收到后往往只看末尾几句问安,便搁置一旁。
边关战事紧张,他哪有心思细看那些家长里短?三叔外放之事,他确实毫无印象。
“那……小弟呢?”他有些不自在地追问,试图掩饰尴尬,“我离家时,他才四岁,如今也十二了吧,今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