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预警:五岁团宠靠天眼护住重生哥哥

弹幕预警:五岁团宠靠天眼护住重生哥哥

主角:沈砚辞谢惊尘柳清欢
作者:栗子桔桔

弹幕预警:五岁团宠靠天眼护住重生哥哥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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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眠五岁,软乎乎一个小团子,最黏哥哥沈砚辞。这天她窝在哥哥怀里晒太阳,

眼前忽然飘来好多彩色小字,一闪一闪的,别人都看不见。她不知道这叫弹幕,

只当是眼里冒的小光点,光点说啥,她心里就慌啥。【哥哥要被柳清欢骗去湖边,

她故意摔泥里,赖哥哥推她】【柳清欢跟谢惊尘是一伙的,想偷咱们家的布防图,

害沈家】【哥哥信他们,以后眠眠就没家,没糖吃】小团子往沈砚辞怀里缩了缩,

小胖手紧紧揪着他的衣摆,小眉头皱成一团。沈砚辞低头,轻轻拍着她的背,

眉眼看着温温柔柔。没人知道,他也能看见那些字。上一世,他信了柳清欢的柔弱,

信了谢惊尘的兄弟情,把人当至亲,最后却被他们害得家破人亡,

连怀里的小丫头都没能保住。重来一次,他把所有阴谋看得清清楚楚,

却故意装作看不见弹幕。他的眠眠才五岁,不懂什么是陷害,什么是权谋,只凭着心里的慌,

想着护住他。这样就好。他顺着她的小举动,陪着她闹,暗地里,把那些豺狼虎豹,

一个个算清。1花朝宴设在城郊别院,湖边人挤人,柳清欢早就站在湖边,等着沈砚辞过来。

沈砚辞刚牵着沈星眠往湖边走了两步,小团子突然站住不动,小胖腿使劲往后蹭,

小手死死拽着他的袖口,往回拉。“哥,不去那边,冷。

”她不懂弹幕里的“栽赃、演戏”,只看见彩色光点说那边危险,心里发慌,

就不想让哥哥靠近。沈砚辞垂眸看她,小脸蛋鼓着,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怯意,

故意温声问:“眠眠不想看湖里的小鱼吗?”【哥哥还往前走!柳清欢马上要摔了!

快拉住他!】沈星眠更慌了,直接抱住他的腿,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声音软糯糯的,

带着撒娇的劲儿:“不看鱼,鱼不好玩,我要吃桂花糕,哥现在就带我去。

”她不会说大道理,只会用哥哥最疼她的法子,把人从危险地方拉走。这边一闹,

柳清欢摆好的摔倒姿势僵在原地,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她只好提着裙子走过来,

声音柔得发腻:“砚辞哥哥,湖边风景好,过来看看呀。”【坏人过来了!快躲!

别让她跟哥哥说话!】沈星眠立马把脸埋进沈砚辞腿上,小手捂着眼,呜呜囔囔地哼:“哥,

我怕,人多,回家,我要回家。”五岁娃娃的娇气,来得刚刚好。沈砚辞顺势弯腰抱起她,

对着柳清欢淡淡点头,语气疏离:“妹妹怕生,我先带她避开,失陪。”说完,

抱着人就往糕点摊走,半分停留都没有。柳清欢站在原地,手指暗暗攥紧,

脸上的柔弱都快挂不住了。不远处的谢惊尘看着这一幕,眉头皱了起来,

总觉得今天的沈砚辞,不对劲。沈砚辞抱着怀里软乎乎的小团子,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

眼底藏着暖意。他的小丫头,用最稚嫩的法子,帮他躲了第一劫。当夜,

沈砚辞书房烛火未熄。他铺开一张薄笺,提笔写下几个名字——今日花朝宴上,

谢惊尘与柳清欢身边站着的每一个人,他都记了下来。“长庚。”他低声唤道。

一道黑影无声落在窗外。“去查,谢惊尘今日在别院见过谁,说过什么话,待了多久。

尤其是——他有没有靠近过湖边假山后的那间厢房。

”长庚微怔:“公子怀疑今日花朝宴上,他们不止安排了柳清欢那一出?”沈砚辞搁下笔,

指尖轻叩桌面,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柳清欢在湖边等我的时候,谢惊尘全程没有露面。

他若只是想让她赖我一桩推人下水的罪名,何必亲自到场?他来了,却藏在暗处,

说明湖边那出戏只是幌子。”他顿了顿,

声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去查假山后的厢房,

那里多半有他们布置的别的东西——比如,提前放好的‘证据’,

等着我‘不小心’撞见,或者等着事后栽赃。”长庚心头一凛,立刻领命而去。半个时辰后,

消息传回。“公子料事如神。谢惊尘将伪造的假密信藏在西郊别院自己的专属厢房暗格,

此处由他的心腹死士昼夜看守,是他为栽赃沈家特意选定的定点布局,只等引公子赴约后,

便安排人‘无意间’搜出密信坐实罪名。暗格内的密信草稿模仿沈家笔迹,

落款印泥与沈家军报用印近乎一致,若公子被柳清欢缠住,谢惊尘的构陷第一步便成了。

他算尽一切,却没算到公子是重生而来,早已摸清暗格位置、看守规律与机关破绽。

”沈砚辞听完,面色未变,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密信草稿留着,别动。

找咱们的人,仿一份一模一样的,

但把收信人的名讳改一改——改成谢惊尘私下联络的那位北疆守将的名字。

密信落款所用印泥,

直接从自家府库取出上一世被对手伪造过的沈家军报同款印泥;谢惊尘的私印,

凭我重生记住的印文细节,第一时间暗地仿刻而成,用完便原样放回谢惊尘书房,

无半分破绽。”长庚迟疑道:“公子的意思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沈砚辞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语气平平淡淡的,“他们想用假密信栽赃沈家通敌,

那我就让他们先尝尝,被自己的刀割手的滋味。”烛火跳了跳,映在他侧脸上,半明半暗。

长庚躬身退下时,忍不住多看了自家公子一眼——公子从花朝宴回来之后,

整个人就不太一样了。以前公子待柳清欢、谢惊尘虽不算热络,但至少是以礼相待,

今晚这番话,分明是把那两人当成了死敌来对付。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

公子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起杀心。窗外月隐星疏。沈砚辞独自坐在书房里,

从暗格中取出一卷泛黄的信纸——那是上一世,谢惊尘亲手呈给皇帝的“铁证”,

字字句句,将沈家钉死在通敌叛国的罪名上。他展开信纸,看了很久。信纸上什么都没有,

这一世还没有人写过这些字。但他记得每一个字的位置,每一笔每一划的走向,

甚至连谢惊尘故意模仿他笔迹时那些细微的破绽,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上一世,

你用这封信要了我全家的命。”他低声说,像在跟一个不在场的人聊天,“这一世,

这封信,会先要了你的命。”他将信纸放回暗格,起身走到窗边。夜风穿过竹林,簌簌作响。

他想起今天眠眠抱着他腿的样子,小脸蛋鼓着,明明什么都不懂,

却拼了命地把他从湖边拉走。上一世,也是这样。眠眠那时候也看见了弹幕吧?

也这样慌慌张张地拉过他、闹过他、拦过他。可他当时不懂,只觉得妹妹太小、太娇气,

不懂事,没有听她的。后来沈家败了,他被押上刑场的那天,

远远看见眠眠被人抱着站在人群里,小小的一个人,哭得浑身发抖,朝他伸手喊“哥哥”。

那是他上一世,最后看见的画面。“哥哥”一声软糯糯的呼唤从门外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沈砚辞回头,看见沈星眠穿着小兔子的寝衣,光着两只小脚丫,抱着她的小布偶,

站在书房门口,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眠眠?怎么不睡觉?”“做噩梦了。

”小团子瘪着嘴,小碎步跑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梦见哥哥不见了,眠眠到处找,

找不到……”沈砚辞心头一紧,弯腰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头,轻轻拍着她的背。

“哥哥在呢,哪儿都不去。”“真的吗?”“真的。”小团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含含糊糊地说:“那哥以后都不要去湖边,不要去那个坏人姐姐在的地方,好不好?

”沈砚辞低头,在她软乎乎的头发上蹭了蹭。“好。哥都听眠眠的。

”他没问眠眠为什么讨厌柳清欢,也没问她怎么知道那个地方危险。

五岁的小娃娃说不清楚这些,他也不想让她说清楚。她只要继续做他的小团子就够了。

剩下的,他来。2没过三天,柳清欢提着食盒上门了,一身浅粉裙子,看着温顺又可怜。

“砚辞哥哥,前日宴上打扰了你,我亲手熬了汤,给你赔罪。”她笑着端出汤碗,

热气飘在半空,闻着甜甜的。【汤里加了东西!哥哥喝了会头晕,会说漏布防图的事!

】【谢惊尘的人就在府门外,等着听消息呢!】沈星眠坐在哥哥腿上,盯着那碗汤,

彩色光点飘个不停,她心里莫名觉得这汤不好,不能让哥哥喝。柳清欢把汤递到沈砚辞面前,

柔声催:“砚辞哥哥,快尝尝,凉了就不好喝了。”沈砚辞刚要伸手接,

沈星眠突然伸出小胖手,一把挥向汤碗。“哐当”一声,碗摔在地上,汤汁洒了一地。

柳清欢脸色骤变,惊得喊出声:“眠眠,你怎么能这样!”沈星眠被声响吓了一跳,

小身子抖了抖,眼眶瞬间红了,瘪着小嘴,只小声说:“烫,哥哥喝了会疼。

”她不说汤是坏的,也不懂什么是**,只知道烫的东西会伤人,怕哥哥疼,就伸手打翻了。

五岁的娃娃,做事全凭本能,没人会觉得奇怪,只当是她心疼哥哥,不懂事闹了一下。

沈砚辞立刻抱紧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哄:“眠眠不怕,没事,不烫。”转头看向柳清欢,

语气淡了下来:“小孩子不懂事,无心的。府里还有事,我就不留你了。”直接下了逐客令。

柳清欢看着地上的狼藉,又气又疑,却找不到半点发作的理由,只能咬着唇,

提着空食盒不甘心地走了。等人走了,沈星眠才抬头,小手指着地上的汤渍,

小声跟哥哥说:“哥哥,不喝,不好。”沈砚辞握住她的小胖手,温声应着:“好,哥不喝,

都听眠眠的。他早就派人验过汤,里面的**分量不轻。柳清欢走后不到一炷香,

沈砚辞便唤来心腹长庚。“汤里的**,验出来了?”“验出来了。

是一种叫‘醉魂散’的东西,无色无味,掺在甜汤里根本尝不出来。

喝下去之后半个时辰内不会发作,等人放松警惕了,才会慢慢头晕、犯困,

这时候问什么答什么,事后还记不住自己说过什么。”沈砚辞指尖轻叩桌面,眼底没有怒意,

反而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平静。“醉魂散……上一世,我就是喝了这碗汤之后,

在谢惊尘面前说漏了布防图的事。”他闭上眼,那一天的画面历历在目——头晕目眩,

谢惊尘在耳边一句一句地问,他一句一句地答,像提线木偶一样。第二天醒来,

什么都不记得,还当是昨日喝多了酒。直到沈家被抄,布防图落在谢惊尘手里,

他才如梦初醒。“长庚,醉魂散的配方,需要哪几味药?

”长庚愣了愣:“公子问这个做什么?”“我要你去找人配一副解药,随身带着。

另外——把醉魂散的配方改一改,改成喝下去之后不会立刻让人犯困,

而是会让人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看着像……情动。

”长庚瞪大了眼:“公子是想——”“柳清欢不是喜欢在人前扮柔弱、装无辜吗?

”沈砚辞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我们就让她在众人面前,好好‘失态’一次。

”他铺开纸,笔尖蘸墨,写下一行字:“花朝宴后第三日,柳清欢会再来送汤。届时,

让她当着满府下人的面,自己喝下那碗加了料的汤。

”长庚迟疑道:“可她今日已经送过汤了,还会再来吗?”“会。”沈砚辞放下笔,

语气笃定,“她今天没有得手,回去之后谢惊尘一定会训斥她。以柳清欢的性子,

她咽不下这口气,三天之内必定再来。而且——她会换一种法子,

不会再明目张胆地下药,而是会找别的借口接近我。”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长庚:“所以,

我们要在她来之前,把网撒好。”长庚领命,正要退下,沈砚辞又叫住他。“还有一件事。

谢惊尘安插在京里的细作,查得怎么样了?”“查出了一部分名单,但还不完整。

谢惊尘做事极谨慎,细作之间单线联系,很少有人知道全貌。”沈砚辞点点头,

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开扉页,里面夹着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这是上一世,

谢惊尘手下所有细作的名单。”他在心里说。

他把纸递给长庚:“这是我这段时间暗中查到的。你拿着去核对,看看有没有遗漏。

”长庚接过来扫了一眼,瞳孔骤缩——名单上密密麻麻写了几十个名字,

分布在各部各司,甚至还有几个是沈家门生故旧身边的小厮、丫鬟。“公子……这些人是?

”“谢惊尘的棋子。”沈砚辞声音很轻,“先别动他们。等时机到了,一网打尽。

”长庚将名单收入怀中,躬身退下。沈砚辞独自坐在书房里,

忽然听见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他侧头一看,沈星眠正趴在门框边,

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偷偷往里看。“眠眠?怎么又跑来了?”小团子见被发现了,

也不躲了,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跑进来,爬上他的膝头,仰着小脸问:“哥哥,那个坏人姐姐,

以后还会来吗?”沈砚辞揉了揉她的脑袋:“不会了。眠眠不喜欢她,哥以后不让她来了。

”“真的吗?”“真的。”小团子这才放心,从袖子里掏出一颗糖,

塞进沈砚辞嘴里:“哥吃糖,甜的,就不怕坏人啦!”沈砚辞含着糖,哭笑不得。

他哪儿是怕坏人,他是要把坏人一个一个碾碎了。但小团子给的糖,确实甜。3又过了几天,

柳清欢派人送来帖子,邀沈砚辞去西郊别院,说有东西要还,谢惊尘也会在,要跟他叙旧。

【陷阱!全是陷阱!别院藏了假密信,要栽赃沈家通敌!】【哥哥去了,就会被抓,

沈家要完!】沈星眠看着哥哥拿着帖子,知道他要出门,彩色光点飘得飞快,

她心里慌得厉害,死死抓着沈砚辞的衣袖不放。她想不出别的办法,

只能学着以前自己不舒服的样子,小手捂着肚子,小脸皱在一起,小声哼哼:“哥,肚子疼,

疼,你别出门,陪着我。”五岁娃娃装病,算不上逼真,小脸白白的,声音软乎乎的,

带着委屈,看着就让人心疼。沈砚辞一眼就看出来她是装的,却配合得十足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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