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萌天师娘:徒手撕鬼,法力无边

呆萌天师娘:徒手撕鬼,法力无边

主角:谢无咎阿九
作者:兔兔真可爱

呆萌天师娘:徒手撕鬼,法力无边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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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乱葬岗捡了个尸体。不,准确来说,是个刚出土的帅哥。浑身冰凉,皮肤惨白,

手指甲缝里还带着新鲜的泥土。我蹲在他身边,戳了戳他僵硬的脸颊,手感跟冻猪肉似的。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帅得惊天动地,闭着眼睛的样子像个沉睡的王子。可惜,

根据我多年观看林正英电影的经验,这哥们儿,尸变了。我叫祝小满,

在城中村开了家香烛店,店名叫“祝你圆满”。我决定把他捡回家,感化他。

毕竟这么帅的僵尸,打死了太可惜。1.我叫祝小满,平平无奇的香烛店小老板。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普通,那就是我力气特别大。单手扛一箱蜡烛上五楼,面不改色心不跳。

邻居们都说我阳气重,鬼怪见了都得绕道走。我一直以为是他们封建迷信,

直到我在后山公园——也就是他们口中的乱葬岗,捡到了一个男人。他躺在一棵歪脖子树下,

月光洒在他脸上,白得像新刷的墙。我凑过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没有。

我又摸了摸他的心跳。也没有。最后,我掰开他的眼皮瞅了瞅,瞳孔涣散,毫无生气。

我“啧”了一声,这不就是电影里演的,刚从土里爬出来还没缓过劲儿的僵尸吗?

看他穿着一身破烂的古装,身上还有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我油然而生一股同情心。“唉,

刚尸变就混得这么惨,真可怜。”我拍了拍他的脸,“喂,兄弟,醒醒,别睡了,

再睡天都亮了。”他没反应。我寻思着,僵尸都怕光,这要是一会儿太阳出来了,

他不得直接化成灰?本着人道主义,哦不,尸道主义精神,我决定把他带回家。我环顾四周,

这乱葬岗阴森森的,除了乌鸦叫,就是风吹过坟头的呜呜声。我一点也不怕。

大概是我从小在香烛店长大,见惯了纸人纸马,对这些已经免疫了。

我把这个“僵尸帅哥”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轻轻松松就把他架了起来。

他看起来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却轻得跟根羽毛似的。“兄弟,你是不是营养不良啊?

怎么这么轻?”我边拖着他走边叨叨。回到我的小店,已经是后半夜。

我把他扔在二楼卧室的床上,床板“嘎吱”一声,差点散架。他还是没醒。我跑到厨房,

翻箱倒柜找出了半袋糯米。林正英电影里说了,糯米镇僵尸,有奇效。我抓了一大把生糯米,

小心翼翼地掰开他的嘴,全塞了进去。然后,我又找来一捆红绳,把他从脖子到脚踝,

结结实实地捆成了个大粽子。做完这一切,我累得满头大汗,叉着腰欣赏我的杰作。床上,

帅哥被捆得严严实实,嘴里鼓鼓囊囊,像只塞满了坚果的仓鼠。完美。

就在我准备去洗个澡睡觉的时候,床上的“僵尸”突然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漆黑如墨,深不见底,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和……浓浓的杀气?我吓了一跳,后退一步,

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指着他。“别动!我告诉你,我可是专业的!”他没动,

只是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然后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被捆成粽子的身体上,

最后定格在他塞满糯米的嘴巴上。他的表情从迷茫转为震惊,又从震惊转为屈辱,

最后变成了一种想杀人又动弹不得的憋屈。我看着他脸上的神色变化,心里有点发毛。

“你……你听得懂我说话?”他没回答,只是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听起来像是在挣扎。我更紧张了,“我警告你啊,别想搞什么幺蛾子!我这有黑狗血,

有桃木剑,还有我爷爷传下来的开光符咒!”我一边说,

一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张黄色的纸符,在他面前晃了晃。那是我自己画着玩的,

上面是一只龇牙咧嘴的皮卡丘。他看到那张符,眼神里的杀气瞬间凝固了,

取而代ăpadă代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我以为是我的“开光符咒”起作用了,

胆子大了点。“你看,怕了吧?”我得意地说,“我告诉你,只要你乖乖听话,

我不但不收了你,还管你吃管你住,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他终于不挣扎了,

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我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

“既然你醒了,那我就给你约法三章。”“第一,不准吸人血,尤其不准吸我的血。

”“第二,不准乱跑,特别是白天,对你不好。”“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得听我的。”他blinked,算是回应吗?我不管,

我就当他同意了。“好了,看你这刚出土的样子,估计连名字都没有。我给你取一个吧。

”我想了想,“以后你就叫‘阿九’吧,长长久久,九命猫妖的九。”他嘴里塞着糯米,

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客气,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他闭上了眼睛,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我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哼着小曲去洗澡了。我完全没注意到,在我转身之后,那个被我叫做“阿九”的男人,

眼角流下了一滴屈辱的泪水。他叫谢无咎,龙虎山最年轻的天师,三天前为了封印千年旱魃,

耗尽法力,身受重伤。他用龟息术疗伤,本以为找了个僻静之地,

没想到醒来就成了这副德行。嘴里的生糯米硌得他腮帮子疼。他发誓,等他恢复法力,

一定要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算了,好男不跟女斗。他只是想不明白,

自己堂堂天师,怎么会落到一个疑似邪修的女人手里?还被捆成了这样,简直是奇耻大辱!

而我,正哼着歌搓着澡,幻想着以后带着一个僵尸小跟班出门,是多么拉风的一件事。只是,

这僵尸怎么处理,我还得再研究研究林正英的电影。毕竟,养僵尸,我也是第一次,

没经验啊。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我兴奋得睡不着,而我的“僵尸老公”阿九,

则被生糯米硌得怀疑人生。2.第二天一大早,我神清气爽地起了床。第一件事,

就是去看看我的新宠物,阿九。他居然还睁着眼,看样子是一夜没睡。黑眼圈都出来了。

僵尸也会有黑眼圈吗?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早啊,阿九。”我热情地打招呼。

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没理我。高冷范儿,我喜欢。“饿了吧?”我自顾自地说,

“我给你准备了爱心早餐。”我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走了过去。“当当当当!

特制黑驴蹄子汤!以形补形,对你好!”谢无咎看着碗里那块在可乐里炖得稀烂的猪蹄,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女人到底是什么路数?黑驴蹄子?这是可乐炖猪蹄!她当他瞎吗?

我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来,张嘴。”他紧紧闭着嘴,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哎呀,

别害羞嘛。”我耐心地哄着,“你嘴里的糯米也该吐出来了,放了一晚上,都馊了。”说着,

我就伸手去扒拉他的嘴。谢无咎的内心是崩溃的。他一个洁癖到令人发指的天师,

居然被一个女人塞了一嘴生糯米,现在还要被强行喂这种黑暗料理?

就在我俩僵持不下的时候,楼下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谁啊,大清早的。

”我不耐烦地放下碗,跑下楼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金黄色皮夹克,

头发也染成金色的男人。他个子不高,贼眉鼠眼的,看见我,立马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这位仙姑,早啊。”我上下打量他一番,“你谁啊?染发找隔壁王师傅,要饭出门左拐,

我这小本生意,不赊账。”男人脸上的笑容一僵,“仙姑,您误会了。

我是来……来向您讨个封的。”讨封?我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新型的乞讨方式吗?“你说啥?

”我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男人清了清嗓子,站直了身体,

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眼神灼灼地看着我。“仙姑,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我看着他那一头被发胶固定得根根竖起的金毛,还有那紧身皮裤,实在没忍住。

“我看你像个金色染发的非主流。”话音刚落,男人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老血,整个人软了下去,瘫倒在地上。

“我的道行……我的五百年道行……”他指着我,气若游丝。我吓了一跳,“碰瓷啊你!

我可就说了你一句,你别想讹我!”男人,也就是想来讨封的黄鼠狼精黄三爷,

此刻欲哭无泪。他苦修五百年,眼看就要化形成功,只要找个有灵气的人讨个封,

就能位列仙班。他算出这附近有个灵气冲天的人,千辛万苦找过来,

结果……一句“像个非主流”,直接把他打回了原型。一只金毛黄鼠狼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我看着地上的黄鼠狼,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只野猫啊,长得还挺别致。”我走上前,

拎起它的后颈皮,掂了掂。“这么瘦,看着也怪可怜的。算了,带回去给我家阿九作个伴吧。

”楼上,全程目睹了这一切的谢无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看到了!他清清楚楚地看到,

那只黄鼠狼精身上缭绕的妖气,在祝小满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土崩瓦解!言出法随!

这是传说中只有上古大能才有的能力!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邪修!

她……她难道是隐世不出的绝世高人?谢无咎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开始重新审视祝小满。一个能把五百年道行的黄鼠狼精一句话打回原形的女人,

会是个普通人吗?她力气大,是因为她天生神力。她说鬼怪绕着她走,

是因为她身上有连他都看不透的护体金光!他以为她是邪修,其实她才是真正的玄门大佬!

而自己,一个重伤失忆(他决定暂时失忆)的弱小天师,

居然被大佬捡回了家……谢无咎的表情从震惊转为狂喜,又从狂喜转为沉思。

大佬这是在考验我吗?用糯米和红绳,是在试探我的修为?用可乐猪蹄,是在考验我的心性?

一定是这样!想通了这一点,谢无咎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警惕和屈辱,变成了崇拜和敬畏。

当我拎着半死不活的黄鼠狼回到卧室时,迎接我的是阿九前所未有的合作态度。“阿九,

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我把黄鼠狼扔在地上。黄三爷在地上抽搐了一下,翻了个白眼,

晕了过去。“来,该吃早饭了。”我重新端起那碗“黑驴蹄子汤”。这一次,

阿九非常配合地张开了嘴。虽然他眼里还是充满了对那碗东西的嫌弃,但动作却很诚实。

我欣慰地笑了,“这才乖嘛。”我小心翼翼地帮他把嘴里的糯米抠出来,

然后一勺一勺地喂他喝汤。谢无咎面无表情地吞咽着,心里却在疯狂给自己洗脑。

这是大佬的考验,这是大佬的恩赐。吃下去,我就能得到大佬的认可!

虽然这玩意儿真的很难吃,还让他一个修道之人消化不良,直打嗝。我看着他乖巧的样子,

心里一阵柔软。“阿九,你放心,以后有我一口饭吃,就饿不着你。”我摸了摸他的头。

谢无咎身体一僵,但没有躲开。被大佬摸头了!这是何等的荣幸!他甚至觉得,

自己身上的伤都好了一点。我看着地上的黄鼠狼,又看了看床上的阿九,满意地笑了。

一个僵尸老公,一只宠物黄鼠狼,我的小家,越来越热闹了。只是,我总觉得,

阿九看我的眼神,好像有点奇怪。那是一种混杂着崇拜、敬畏、还有一点点……狂热的眼神。

大概是刚尸变,脑子还没完全恢复吧。我这样想着,完全没意识到,

自己已经被玄门最顶尖的大佬,当成了更顶尖的大佬。而我们家的看门狗,也从今天起,

正式上岗了。可怜的黄三爷,还没来得及为自己逝去的道行默哀,就被迫开始了打工生涯。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个开始。3.我们这片城中村,最近出了件怪事。西边的废弃工厂,

晚上总是传出奇怪的声音。有人说是野猫叫春,有人说是下水道堵了,

还有人绘声绘色地描述,说看到了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人,一蹦一跳的。

这事儿很快就在街坊邻里间传开了。王大妈来我店里买香的时候,

神秘兮兮地跟我说:“小满啊,你晚上可别往西边去,那边闹僵尸了!

”我一边给她打包纸钱,一边不以为然地笑。“王大妈,您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

肯定是哪个剧组在拍戏呢。”“什么拍戏!我亲眼看到的!那僵尸青面獠牙,指甲又黑又长,

老吓人了!”“是是是,道具做得逼真。”我敷衍道。王大妈见我不信,气呼呼地走了。

我摇了摇头,把这件事当成了个笑话。晚上,我给阿九喂完饭(今天的主菜是糯米鸡,

我特意多放了糯米,怕他“尸气”太重),正准备拉着他看电视,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我趴在窗户上一看,好家伙,西边工厂的方向火光冲天,人声鼎沸。“走,阿九,看热闹去!

”我兴奋地拽起他。谢无咎本来正在运功消化肚子里的糯米,被我一拽,差点岔气。

他其实已经感知到了,西边有一股极重的尸气,应该是一只成了气候的僵尸王。

他本想自己去处理,但我这么一拉,他立刻改变了主意。这一定是大佬给我的新考验!

让我近距离观摩她如何降妖除魔!于是,他顺从地被我拉着,往事发地点走去。

我们到的时候,工厂外已经围了一圈人。大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只见工厂中央,

一个穿着破烂官服,脸色铁青的“演员”,正在和几个拿着“桃木剑”的“道士”对峙。

那“僵尸”跳得还挺有节奏感,双臂伸直,一蹦一蹦的,颇有广场舞的风范。“哇,

这特效做得真好,你看那僵尸的牙,跟真的一样。”我小声对阿九说。

谢无咎:“……”那是真的!那是一只至少五百年的铁甲尸!那几个“道士”也不是演员,

是市道教协会的几个小辈,一个个被僵尸王逼得冷汗直流,阵法都快撑不住了。

“这剧组挺敬业啊,大晚上还拍戏。”我感慨道。就在这时,那僵尸王似乎是发怒了,

仰天一声长啸,声波震得周围的玻璃都嗡嗡作响。它猛地挣脱了道士们的束缚,

朝着人群冲了过来。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四散奔逃。那僵尸王的目标,似乎是……阿九!

也对,阿九现在法力尽失,身上那点微弱的灵气,在僵尸王眼里,简直是人间美味。

谢无咎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想把我护在身后,强行运转体内为数不多的灵力。然而,

他还没来得及出手,我就先不耐烦了。这“演员”怎么回事?没看到前面有人吗?

还直愣愣地往这边冲!太不专业了!我皱着眉,看着离我越来越近,张着血盆大口的僵尸王,

伸出了一条腿。“砰”的一声闷响。我一脚,精准地踹在了僵尸王的肚子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那只威风凛凛、让一众小道士束手无策的僵尸王,

像一个破麻袋一样,被我轻飘飘地一脚,直接踹飞了出去。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噗通”一声,掉进了旁边的下水道里。只剩下半空中飘荡的一只官帽,证明它曾经来过。

周围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包括那几个快要虚脱的小道士,

和内心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谢无咎。我收回脚,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

不满地吐槽了一句:“这群演怎么不长眼啊,挡我路了。还有这道具,做得跟真的一样恶心,

离近了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说完,我拉着还在石化状态的阿九,转身回家。

“没啥好看的了,剧组太不专业,我们回家看电视吧。”谢无咎被我机械地拖着走,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脚……就把铁甲尸踹进了下水道?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只僵尸王在下水道里,哭了。哭得很大声,充满了委屈和恐惧。

谢无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黑漆漆的下水道口,默默地为那只僵尸王点了一根蜡。兄弟,

你惹谁不好,偏要惹这位大佬。这一刻,谢无咎对我的“身份”再无怀疑。同时,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从心底油然而生。待在大佬身边,好像……也挺不错的?至少,

不用担心有不长眼的妖魔鬼怪来打扰他疗伤了。他看了一眼我拉着他的手,

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他决定了。在伤好之前,就暂时赖在这里不走了。毕竟,

被大佬罩着的感觉,真香。而我,还在为刚刚那个“不专业”的剧组生气。

怎么会有这么差劲的群演?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我完全没意识到,今晚之后,

玄门圈子里开始流传一个传说。一个关于神秘女高人,一脚踹飞僵尸王的传说。

而传说的女主角,此刻正坐在沙发上,因为抢不到电视遥控器,和阿九生闷气。

可怜的僵尸王,它可能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败给一个平平无奇的女人的一只脚。

4.自从上次“围观拍戏”事件后,阿九看我的眼神就更不对劲了。以前是敬畏,

现在是敬畏中带着一丝宠溺和……依赖?他越来越黏我,我走到哪,他跟到哪,像个小尾巴。

我剥蒜,他就在旁边默默地递蒜。我扫地,他就在旁边默默地扶着簸箕。

虽然他还是不怎么说话,但存在感极强。我一度以为,

他是被那天那个“恶心的道具”吓到了,留下了心理阴影。“阿九啊,你别怕,那都是假的。

”我语重心长地安慰他。他只是看着我,摇摇头,然后继续帮我递蒜。我叹了口气,这孩子,

八成是吓傻了。看来以后要对他更好一点才行。这天,我正在厨房里教阿九剥蒜,

为了增加趣味性,我还给他系上了一条粉色的草莓围裙。别说,帅哥就是帅哥,

穿着粉色围裙都像是在拍时尚大片。就在我俩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时,

店门又被“砰砰砰”地敲响了。又是谁啊?我擦了擦手,走下楼。

门口站着几个穿着蓝色道袍,背着桃木剑的年轻人。为首的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

剑眉星目,一脸正气。正是那天晚上被僵尸王吓得屁滚尿流的小道士之一。他们看到我,

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警惕的神色。“请问,这里是祝小满女士的家吗?

”为首的道士客气地问。“是啊,你们是?”“我们是市道教协会的。

”道士亮出了一个工作证,“我们来找一个人。”“找人?”“是的,我们感应到,

我们的一位长辈,最后的气息就消失在这附近。”我心里“咯噔”一下。长辈?气息?

不会是来找阿九的吧?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他们已经看到了我身后,那个穿着粉色围裙,

正在探头探脑的阿九。空气瞬间凝固了。几个小道士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天……天师叔?!

”为首的道士声音都在颤抖。谢无咎也没想到会被同门找上门来。他看到几个师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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