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父亲去世五年后,我在医学论坛上见到了前妻。主持人问冷若竹:“您从医以来,做过最冒险的一台手术是什么?”坐在她身旁的顾星霖笑着接过话筒。他高瘦挺拔,穿着整洁的白大褂,面容清俊。“应该是我母亲那台主动脉夹层手术。”“当时冷主任正在邻市参加学术会议,院里又有明确规定,医生不能私下跨院飞刀。”“她接到电话后...
父亲去世五年后,我在医学论坛上见到了前妻。
主持人问冷若竹:“您从医以来,做过最冒险的一台手术是什么?”
坐在她身旁的顾星霖笑着接过话筒。他高瘦挺拔,穿着整洁的白大褂,面容清俊。
“应该是我母亲那台主动脉夹层手术。”
“当时冷主任正在邻市参加学术会议,院里又有明确规定,医生不能私下跨院飞刀。”
“她接到**后,连奖都没领,开了七个小……
冷若竹眉间浮起一丝不耐。
“当时情况特殊,顾阿姨随时可能出现主动脉破裂。省内能接那台手术的医生不多,我不回来,她撑不过那晚。”
我望着她,忽然很想笑。
五年前,她也这样评价过我爸的病情。
危险。
紧急。
随时可能死。
可轮到我爸时,她在**里一遍遍提醒我,流程不能乱,规定不能破,医生不能因为亲属关系跨院主刀。……
“等稳定下来,我尽量早点回来。”
“不用了。”
“什么?”
“我说,不用赶。”
门关上后,我在地毯上坐了很久。
厨房冰箱里放着我下午做好的菜。
蛋糕也订了,店员问我要在上面写什么。
我原本写的是:第五年,往后还有许多年。
现在用不上了。
我给蛋糕店打**,让他们不用送。
随……
冷若竹抬眼看我。
“来查你父亲的病历?”
“嗯。”
“过去这么多年,翻来覆去有什么意义?”
她把一双没拆封的筷子放到我面前。
“先吃饭。”
我没坐。
顾星霖轻声劝道:“明衍哥,冷主任昨晚几乎没合眼,一直守着我妈。今天早上又连做两台手术,午饭还是我硬拉她来的。”
“她本来还想回家陪你补过纪念日。”……
“办事。”
“先跟星霖道歉。”
我看向她的手。
“放开。”
“他一直在替我们说好话。你今天无缘无故让他下不来台,一句道歉很难?”
“你觉得我该道歉,那你替我说。”
冷若竹的脸沉下去。
“谢明衍。”
她很少连名带姓叫我。
通常只有在她认为我无理取闹的时候。
“这里是医院,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