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顾家资助的孤儿,却因为“勾引”大少爷顾晏舟,被流放到海外分部。
回国参加顾氏家宴这天,我本想乞求顾晏舟让我留下,眼前却飘过一行行弹幕。
「顾晏舟这死装男,明明是他勾引女主,结果出了事却让女主背锅,真是极品渣男。」
「女主也是个冤种,到现在还以为是暗恋暴露,殊不知是在替渣男背黑锅!」
「女主漂亮又有能力,可惜是个恋爱脑,僵尸都嫌弃!」我愣在原地,顾晏舟爱我?
1.迟来的真相我用力揉了揉眼睛,可眼前的弹幕不仅没消失,反而滚得更快了。
「当年在高尔夫球场,明明是顾晏舟借着教打球的名义,故意搂着叶桑贴贴,
结果被狗仔拍到,反手就让叶桑背锅!」「对对对!顾晏舟还亲手签了调职书,
把女主调到国外。」「真又当又立第一人,我看他根本不爱女主!」看到这些弹幕,
我浑身发冷。这五年里,我一直以为是我太喜欢顾晏舟,
以至于他教我打球时没忍住露出来爱慕的眼神,这才给他带来了麻烦。所以我自愿去了冰岛,
拼命帮他拓展业务赎罪。结果我受的苦楚,竟然只是为了掩盖他那点见不得光的私欲?
顾晏舟,配不上我的爱!「快看!女主好像觉醒了?眼神变了!」「早就该醒了!
叶桑这颜值这学历,搞搞事业不香吗?非要在顾家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我捡起手机,
看着屏幕上那个未发送的“好”字,突然觉得荒谬至极。我删掉了那个字,
转身走进旁边的便利店。顾晏舟讨厌碳酸饮料,说那是不优雅的廉价糖水,
所以我五年没碰过。但现在……“老板,来瓶冰可乐。
”“呲——”气泡炸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灌入胃部,
激得我打了个寒颤,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去他的优雅,去他的赎罪。所谓的豪门规矩,
我叶桑早就受够了。2.剪断束缚接机的车还没到,我先去了机场VIP休息室的更衣间。
今晚是顾氏集团的慈善晚宴,顾晏舟命令我必须出席。我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
里面是顾晏舟一个月前给我寄过来的礼服。打开盒子,是一件深灰色的长袖高领长裙。
保守、老气、沉闷,像极了修女服,也像极了我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啧啧啧,
顾老登这占有欲绝了,这是要把女主包成木乃伊啊。」
「他就是想让所有人都觉得叶桑上不得台面,是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
这样就没人觊觎他的所有物了。」「前方高能预警!今天晚宴有名场面!」
「剧透狗来了:今晚顾晏舟会宣布资助新的贫困生苏浅浅,
那个小白花穿的是顾晏舟亲手挑的露背白裙,那是叶桑当年最想穿的款式。」「不止呢!
三年后顾氏税务出问题,顾晏舟为了自保让叶桑去顶罪,最后叶桑死在了监狱里,
顾晏舟却抱着苏浅浅说“你只是她的影子”!」“啪嗒”。手中的可乐罐被我捏变了形。
死在监狱里?我叶桑这一生,兢兢业业读书,如履薄冰做人,最后就落得这么个下场?
我也曾是A大的全额奖学金得主,我也曾有自己的骄傲,
凭什么要成为他们绝美爱情的牺牲品?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但眼底的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我拿起桌上的剪刀,毫不犹豫地刺向那件昂贵的高定礼服。“嘶拉——”厚重的领口被剪开,
沉闷的长袖被绞断。我不懂裁剪,但我知道怎么让自己看起来不好惹。十分钟后。
原本老气的长裙变成了一件利落的挂脖短裙,背部大片雪白的肌肤**在外,
蝴蝶骨振翅欲飞。那原本用来束缚我的布料,此刻成了展示我锋芒的战袍。「**!
燃起来了!老婆好辣!」「这一剪刀剪断的不是裙子,是孽缘啊!」「对!就是这样!
这才是钮祜禄·叶桑!今晚艳压全场,气死那个老登!」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涂上早已准备好的正红色口红,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想让我当那个灰扑扑的附属品?
做梦。3.绿茶哥哥走出航站楼时,天已经黑了。我没指望顾晏舟会派人来接我,
正准备拦出租车,结果却在路边看见了一辆墨绿色的复古敞篷跑车。恍惚见我想起大二那年,
我曾在杂志上见过,当时随口说了一句“真好看”。顾晏舟却冷冷回了一句,“玩物丧志。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一张俊美斯文的脸。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一身剪裁考究的银灰色西装,浑身都透着一股温润的贵气。是顾家的养子,
顾晏舟的异姓哥哥裴寂。我和他的接触不多,只知道他只处理最棘手的烂摊子,
不知道给顾晏舟收拾了多少烂摊子,完美的像个机器人。只是我有些疑惑,他是来接我的?
“桑桑。”裴寂推开车门走下来,自然地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
目光落在我在寒风中微红的膝盖上,眉头极其细微地蹙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晏舟临时有个会,让我来接你。”他摘下眼镜,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并没有灰尘的镜片。这个动作我见过很多次,以前以为是他爱干净,
现在看了弹幕才知道……「啊啊啊!裴寂这只老狐狸!他又在擦眼镜了!
心理学上说这是一种掩饰紧张和欲望的动作!」「你看他握着方巾的手,指关节都白了!
明明想把女主抱进怀里揉碎,面上还要装什么二十四孝好哥哥!」「这车!
这车是当年女主随口提过的!他竟然真的淘来了!为了这一天蓄谋已久了吧!」
裴寂重新戴好眼镜,替我拉开副驾驶的门,温声道:“车里暖气开得很足,不用担心冷。
还有……”他顿了顿,指了指副驾前方的储物格。“里面有双羊底绒的平底鞋,换上吧。
顾家的晚宴要站很久,高跟鞋伤脚。”我愣住了。那是一双我惯穿的牌子,
甚至连码数都分毫不差。顾晏舟只会命令我穿上十厘米的恨天高以示隆重,
从来没人问过我脚会不会疼。“谢谢你……裴大哥。”“跟我客气什么。”裴寂轻笑一声,
眼里透着一股让人看不懂的深邃,“毕竟,我们是一家人。”「神特么一家人!
他是想让你上他的户口本!」「这哪里是忠犬,分明是披着羊皮的狼!顾晏舟还在那装高冷,
家已经被这绿茶哥哥偷完了!」4.论绿茶的演技车子驶入顾家半山庄园时,天色已晚。
这一路裴寂话不多,却总是恰到好处地照顾着我的情绪。车里放的音乐是我喜欢的爵士,
甚至连放在手边的保温杯里,装的都是温热的红枣茶。车刚停稳,我正要解安全带,
身旁的裴寂却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唔……”我转头,只见刚才还谈笑风生的男人,
此刻正一只手死死抵着胃部,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他面色惨白,
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原本挺直的脊背此时痛苦地弓起,
看起来脆弱得像一只布偶猫。我慌了神,连忙伸手去扶他,“裴大哥?你怎么了?
”裴寂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没事……老毛病了。
昨晚为了处理那个针对你在海外分公司的公关案,通宵了两天,一直没顾上吃饭,
可能有点痉挛……”为了我?我心里一紧,愧疚感顿时涌上心头。
顾晏舟只会把我扔在国外不闻不问,而裴寂却在背后默默帮我处理烂摊子,
甚至把自己搞进了医院?“药呢?有药吗?”“在上衣口袋里……”他喘息着,
似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我急忙探过身去,在他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摸索药瓶。
因为距离太近,我的呼吸几乎喷洒在他的颈侧,而他的手臂似有若无地虚环在我的腰侧,
像是一个并不是拥抱的拥抱。「这语气!这眼神!奥斯卡欠他一个小金人!Skr!」
「神特么通宵两天,他昨天生龙活虎地收购公司呢,今天就病了,绿茶精!」「快看窗外!
渣男来了!渣男来了!」我刚摸到药瓶,还没来得及退开,车窗外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我下意识地回头。只见顾晏舟正站在不远处,身旁还站着苏浅浅。
五年不见,他依然是个清俊的贵公子,只是让看着我和裴寂的眼神,仿佛要杀人。
而裴寂此刻恰到好处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很虚弱,却足以让外面的顾晏舟听见,
“桑桑……别怕,我们只是……兄妹情深。”「噗哈哈哈哈!神特么兄妹情深!」
「裴寂:只要我没有道德,你就绑架不了我。」「顾晏舟脸都绿了!
这波我想给绿茶哥刷个火箭!」5.被遗弃的狗顾家老宅的地下车库,灯光冷冽。
裴寂那辆墨绿色的复古跑车刚停稳,一阵暴躁的引擎轰鸣声便炸响在耳畔。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带着极强的攻击性,贴着我们的车身一个甩尾,死死堵住了去路。
车门推开,顾晏舟的堂弟,京圈有名的混世魔王萧然跳了下来。他穿着一件单薄的机车夹克,
染着一头桀骜的银发,眼神凶狠地盯着我:“哟,这不是被流放的大功臣吗?
那个破分公司还没倒闭?你还知道滚回来?”他语气刻薄,但我太了解他了。
这小子与其说是在**,不如说是在委屈。以前在顾家,我是唯一管得住他的人,
给他补课、挡酒、处理打架伤口。后来我被送走,听说他在机场守了一夜。还没等我开口,
眼前的弹幕先炸了。「啊啊啊!来了!豪门恶犬小狼狗!」「嘴这么硬,
待会儿哭的时候一定很好看。明明听说女主回来,连赛车都翘了,一路飙车赶回来的!」
「快看他左手!那块表!显微镜女孩在哪里!」我顺着弹幕看去,
萧然手腕上戴着一对名贵的克罗心手链,但在那堆银饰中间,
突兀地夹杂着一块黑色的机械表。表带磨损泛白,表面还有一道裂痕。那是五年前,
我用攒了两个月的钱给他买的生日礼物。当时他嫌弃得要死,当众扔进了垃圾桶,
骂我是拿垃圾侮辱他。我以为那块表早就烂在垃圾场了,没想到他捡回来了,还戴了五年。
「呜呜呜这傻狗,这五年他洗澡都不舍得摘。」「不止呢!
女主在冰岛分公司那些莫名其妙的海外注资,
其实都是萧然卖了自己的跑车和**球鞋换来的。」「他为了凑钱给女主冲业绩,
都被车行老板坑了好几回。上次听到有人说叶桑坏话,他把人家门牙都打掉了,
结果见到女主还要装出一副“我很讨厌你”的样子。」看着弹幕,
我原本准备回怼的话全堵在了喉咙口。这哪里是恶犬?分明是一只被主人抛弃在雨里,
瑟瑟发抖等了五年,见到主人回来既想摇尾巴又怕再次被丢下,
只能呲着牙狂吠来掩饰脆弱的流浪狗。裴寂推门下车,站在我身侧,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淡淡扫过萧然:“萧然,这就是你对桑桑的态度?看来这五年,
你是真的没人管教了。”“要你管!死装男!”萧然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炸毛,“裴寂,
你少在这装好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6.训狗大师萧然见我一直盯着他的手腕看,心虚地把手往身后藏了藏,
声音拔高:“看什么看!说话啊!哑巴了?是不是顾晏舟不要你了,你就又想回来摇尾乞怜?
我告诉你,顾家现在有苏浅浅了,没你的位置!”“萧然。”我冷冷地打断他,
踩着平底鞋一步步逼近。萧然瞬间气势全无,下意识后退半步,“砰”的一声撞上了车身。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练过散打,早就不是那个任你摆布的小屁孩了!
”他色厉内荏地吼着,耳根却已经红透了。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叹气,也没有扇他巴掌。
我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长高了。”「**!好A!姐姐杀我!」「摸头杀带!
这是什么霸道女总裁和小狼狗的既视感!」「这哪里是教训,这是调情吧?
我也想被姐姐拍拍头!」萧然整个人僵住了。引以为傲的散打技巧此刻完全失效,
双手僵硬地垂在身侧,手指蜷缩,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抱住。他的脸涨得通红,
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被捏住后脖颈的猫。“嘴这么硬,心也是硬的吗?
”我轻轻捏了一下他滚烫的脸颊,“分公司那几笔莫名的注资,是你干的吧?
”萧然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人戳破了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既然做了好事,
就别长这张惹人厌的嘴。”我松开手,眼神淡淡的看着他,“有些话你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