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告诉我,我只是个像她的替身

弹幕告诉我,我只是个像她的替身

主角:顾宴苏婉江离
作者:枕叶

弹幕告诉我,我只是个像她的替身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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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都说摄政王顾宴爱我入骨,为了我甚至不惜得罪皇室,拒了公主的求娶。

我也一直这么以为,直到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我的眼前突然飘过一行行发光的弹幕。

【快看,他又在对着你的脸想那个死去的白月光了,真深情啊,啧啧。】【别感动了,

手里那支红宝石簪子是他白月光嫌俗气扔掉的垃圾,他捡回来给你戴,你还得谢他?

】【傻女主,他还给你剥虾?那是因为白月光生前最爱吃虾,他这是在祭奠亡魂呢!】原来,

所有的深情都是假象,我只是一个活着的死人影子,一场盛大的祭奠。后来,

我扔掉他送的所有东西,留下一封和离书,消失在人海。听说他找疯了,

在雨里跪了三天三夜求我回头。可那又怎样?我早就不要他了。

1摄政王府的暖阁里地龙烧得正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我坐在桌前,

面前是一盘剥好的虾仁,个个晶莹剔透,码放在白瓷碟里,像是一件艺术品。

顾宴坐在我对面,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拭着,那双手骨节分明,好看得紧。

“婉儿,尝尝,这是你最爱吃的。”他将碟子推到我面前,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眼底盛满了细碎的光,“为了这口鲜,我特意让人从江南快马送来的。

”周围的宾客都投来艳羡的目光。“摄政王对侧妃真是宠爱有加啊。”“这年头,

有几个男人肯为了女人剥虾的?还是当众。”“听说前几日公主想见摄政王一面都被拒了,

看来是真动了心。”我有些羞涩,低头捻起一颗虾仁放入口中,鲜甜弹牙,确实美味。

正准备开口夸赞两句,眼前原本空无一物的空气突然扭曲了一下。紧接着,

一行加粗的血红大字毫无征兆地横亘在我的视野中央,

字号大得差点把我的眼珠子戳瞎:【别吃了!傻姐!那是因为白月光江离生前最爱吃虾!

他这是在把你当祖宗供着祭奠呢!你吃的是供品!】我嚼虾仁的动作猛地一顿,

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根鱼刺,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这是什么?幻觉?我晃了晃脑袋,

试图甩掉那行字,可那行字不仅没消失,反而又飘过几行:【不是幻觉!这是直播间弹幕!

我是书粉,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以后要是知道了真相,这虾仁都能让你吐出来!

】【前方高能预警!看他的眼睛!他现在看的根本不是你,是他心里的死人!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顾宴。他正注视着我,嘴角噙着那抹我熟悉的温润笑意,

眼神专注而深情。可此刻被这弹幕一提醒,我竟觉得那眼神里似乎真的透着某种……穿透感。

他是在看我吗?还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怎么了?不好吃?”顾宴见我停下,

关切地问道,顺手又要去拿筷子,“不合胃口?那我让他们撤下去,换个别的。”【撤下去?

不可能!下一道菜是‘清蒸鲈鱼’,那是江离死前最后想吃的东西!

他这是要让你把‘祭品’吃个遍!】我盯着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寒意。“没,很好吃。”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放下了筷子,

“只是突然有些头晕,可能是这屋子太热了。”顾宴立刻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眉头微蹙:“是有些热,传太医……不,我送你回房休息。”他不由分说地站起身,

当着众人的面,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周围又是一阵吸气声,无数道目光盯在我的身上,

满是羡慕嫉妒。“王爷,这样不合礼数……”我把头埋进他的胸膛,脸颊发烫。“礼数?

在我这里,你就是规矩。”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磁性撩人,“只要你开心,

哪怕是把这天上的星星摘下来,我也在所不惜。”若是以前,

听到这话我定会感动得热泪盈眶,觉得这辈子嫁给他值了。可现在,

眼前飘过的弹幕却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听听!听听!这渣男的话术!‘摘星星’?

江离生前说过一句‘想要天上的星星’,他就记到现在!】【女主快醒醒!他抱你的时候,

手都是僵硬的!因为他抱的不是你,是一个名为‘江离’的容器!】【楼上的别太悲观了,

也许男主真的爱上女主了呢?毕竟是替身文套路嘛。】【楼上的一边去!

这男的白月光复活后,女主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在顾宴的怀里,

原本温热的胸膛此刻却让我觉得冰冷刺骨。江离。这个名字我听过。那是顾宴已故的表妹,

听说三年前病逝了。顾宴为此大病一场,甚至为此吃斋念佛了一年。

但那都是在我嫁给他之前的事了。我曾天真地以为,那是过去的事,人死不能复生,

只要我对他好,总能捂热他的心。可弹幕的话,像是一根刺,扎进了我原本圆满的世界里。

2回到卧房,顾宴亲自伺候我躺下,又细心地替我掖好被角。“好好睡一觉,晚膳我叫你。

”他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动作虔诚得像是在亲吻一尊易碎的瓷器。我闭上眼,

装作睡熟的样子。直到房门轻轻合上,脚步声远去,我才猛地睁开眼。

那行弹幕还挂在天花板上,此刻变成了惨淡的灰白色:【他走了。去书房了。

】【书房里挂着江离的画像,他每天都要去看一眼,对着画像说话。你在这个屋子里睡觉,

他在另一个屋子里对着别人的画像**。】【唉,心疼女主。

这要是以后白月光‘死而复生’回来了,女主可怎么活?】死而复生?我坐起身,

心脏狂跳不止。这世上哪有死而复生之事?除非……根本没死?就在这时,

一个小丫鬟端着托盘走了进来,神色有些慌张。“侧妃娘娘,您醒了吗?

王爷吩咐奴婢来给您送安神汤。”我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汤,心中一动。

“这药……是谁开的?”我接过药碗,却并不急着喝。小丫鬟眼神闪烁:“回娘娘,

是……是王爷新请的名医,说是专治娘娘这种心悸之症的。”【瞎说!

那医生是江离的御用医官!这药方也是江离以前喝剩下的补方!因为江离身体虚弱,

需要安神,现在女主身体好好的,喝这玩意儿干什么?这是把女主当药罐子养呢!

】我手一抖,药汤洒出来几滴,落在手背上,有些烫。“怎么这么烫?”我故意惊呼一声,

趁机将药碗重重地放在桌上,“我不喝。这药味儿太冲,闻着就反胃。”“可是娘娘,

王爷特意……”“我说不喝就是不喝!”我语气强硬起来,眼神凌厉了几分,

“若是王爷问起,就说我喝过了,记住了吗?”小丫鬟被我吓住了,连忙点头应是,

端着托盘退了出去。待人走后,我立刻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把顾宴送我的梳子。

那是檀木做的,上面刻着精致的兰花,据说是他亲手找人定做的。我摩挲着那朵兰花,

心里却在发苦。弹幕又出现了:【别摸那梳子了!那是江离最喜欢的兰花样式!

你以为是给你的?那是他为了怀念江离定做了一批,刚好送你一把!】【真的是,

女主身边就没有一样东西是属于她自己的。连她穿的衣服,都是江离喜欢的素色。

】我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素色罗裙。顾宴说他喜欢我穿素净的颜色,显得出尘脱俗。

于是我的衣柜里,几乎没有一件大红大绿的衣服。以前我以为这是他的审美,

现在看来……我深吸一口气,将那把梳子扔回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既然弹幕说这一切都是假的,那我就要亲自验证一下。3傍晚时分,顾宴果然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锦盒,一进门脸上就挂着温柔的笑意:“婉儿,

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他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支成色极好的红宝石簪子。

那红宝石足有拇指大小,火彩极佳,在烛光下熠熠生辉。“这是前朝宫廷流传下来的珍品,

我费了好大劲才寻来的。”顾宴拿起簪子,作势要往我头上插,“来,试试。

”我看着那支簪子,心里却是一沉。弹幕再次炸裂:【别感动!千万别感动!

这支簪子是江离嫌弃款式老气,随手扔在首饰盒底层的!顾宴收拾遗物的时候翻出来的!

】【对!而且这簪子的红宝石有点瑕疵,江离觉得不吉利,顾宴这是废物利用啊!

】【我要是女主,我就直接扔回他脸上!拿别人不要的垃圾当宝物送,恶心谁呢?

】我的手抬起来,一把按住了顾宴的手腕。顾宴的动作顿住,有些惊讶地看着我:“怎么了?

不喜欢?”他的眼神依旧温柔,但我此刻却觉得那温柔像是一层虚伪的面具。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试探道:“王爷,这簪子……看着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顾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足够让我捕捉到。“你记性真好。

”他很快恢复如常,笑着解释道,“这是我在拍卖行看见的,觉得配你,便买了下来。

至于眼熟……也许是它本身就该属于像你这般美丽的人。”【撒谎!

明明是他在江离的妆奁里翻出来的!连盒子都没换!盒子底下还刻着‘离’字呢!

】我低头看去,果然,锦盒底部刻着一个小小的“离”字,隐没在锦缎的纹路里,

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来。原来,

这就是真相。我所有的感动,所有的幸福,都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

他送我江离不要的簪子,给我剥江离爱吃的虾,让我穿江离喜欢的素衣……在他眼里,

我到底是谁?是苏婉,还是江离的影子?我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王爷,我累了。”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酸涩,“这簪子太贵重,臣妾受不起,

还是收起来吧。”顾宴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拒绝。他拿着簪子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婉儿,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还在为中午的事生气?

我那是为了你好……”“没有。”我转过身,背对着他,“只是有些头疼,想早点歇息。

”顾宴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放下了簪子。“好,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他走了。

随着房门关上的声音,我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椅子上。

眼前弹幕还在不断滚动:【抱抱女主!第一次拒绝他,干得好!】【这只是开始,

后面还有更过分的事呢。听说那个‘死去的’江离其实没死,只是被人救走了,

最近就要回来了!】【江离一回来,女主的好日子就到头了。顾宴肯定会为了江离,

把女主关在别院里,甚至可能让她给江离输血!】输血?我看着弹幕里的字,心中大骇。

这究竟是什么世道?穿越?还是架空?无论是什么,有一点我很清楚:在这个故事里,

我是那个注定要被牺牲的配角。我不能坐以待毙。4夜里,我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既然顾宴把我当替身,那我就先把他当提款机。若是真像弹幕所说,那个白月光要回来了,

我必须给自己留条后路。我起身点亮烛火,翻出了自己的私房匣子。

里面装着我的嫁妆单子和这些年攒下的银票。顾宴虽然宠我(假宠),

但他从未真正让我插手府里的账目。我手里的钱,大多是变卖了他送的一些小玩意儿得来的。

弹幕飘过:【女主聪明!快查查嫁妆!顾宴为了给江离修坟墓,挪用了你的一半嫁妆!

】【对!还有库房里那些名贵的药材,都被他偷偷拿去给江离的牌位烧了!】我手一抖,

火折子差点掉在地上。挪用嫁妆?烧药材?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明天,

明天我就要去库房查账。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就在这时,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寂静。紧接着,

管家惊慌失措的声音在院外响起:“王爷!王爷!大事不好了!”我心头一跳,

披上外衣冲了出去。院子里,顾宴穿着一身单薄的中衣,显然也是刚睡下就被吵醒了。

他脸色阴沉,厉声喝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出什么事了?”管家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声音里带着哭腔:“王爷……那是……那是江离姑娘的墓……被人盗了!

”顾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原本挺拔的身形晃了晃,险些摔倒。“你说什么?!

”“墓……墓被挖开了,棺材……是空的!里面没有尸体,只有……只有一套寿衣!”空的。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炸响在夜空中。顾宴的眼睛瞬间红了,他一把揪住管家的领子,

声音嘶哑得可怕:“空的?怎么可能是空的?!离儿呢?我的离儿呢?!”他失态的模样,

比任何时候都要激烈。哪怕是当初我差点难产,他也未曾如此惊慌失措过。

弹幕适时地飘过一行字:【来了来了!白月光回归倒计时!女主你看清楚了吗?

这才是他真正爱一个人的样子。】【墓是空的,说明白月光没死!顾宴现在要疯了!

女主你快躲远点,别被他的疯气伤到了!】我站在回廊的阴影里,

看着那个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男人,此刻像个疯子一样推搡着管家,

嘴里不断念叨着“不可能”、“她在骗我”。原来,这就是真相。他爱的那个人,

连死都能让他如此失态。而我活着,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那一刻,

我心中的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顾宴猛地转头,目光扫过院子,落在我身上。那一瞬间,

他眼里的焦急和疯狂稍微收敛了一些,但随即又变成了一种让我心惊的冷漠。“婉儿,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语气强硬,“你立刻回房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院门半步!

”“为什么?”我平静地看着他,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为什么!这是命令!

”他低吼道,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转身就往外冲,“备马!我要去墓地!”他走了。

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我站在寒风中,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弹幕再次出现,

这一次,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浓浓的嘲讽:【看吧,这就是你的丈夫。听到前女友墓被盗,

连裤子都顾不上穿就要跑。】【女主,别难过了。接下来还有更**的呢。那个江离没死,

很快就会回来找他了。到时候,你就该领盒饭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素色外袍,

突然觉得无比讽刺。“既然她没死,”我对着空荡荡的院子,轻声说道,“那这个替身,

我不当了。”我转身回房,从床底拖出那个装嫁妆的匣子,打开。里面银票不多,

但也够我远走高飞。我从不缺从头再来的勇气,缺的,只是那一个离开的理由。而现在,

理由,够了。5顾宴一夜未归。第二天清晨,我还没来得及收拾细软,

王府的大门就被敲响了。不,准确地说,是被那个所谓的“死而复生”的白月光,给震开了。

我站在二楼的回廊上,手里端着一盏冷掉的茶,静静地看着院子里的闹剧。

顾宴风尘仆仆地冲了进来,他的怀里抱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那女子面色苍白如纸,

眼角却挂着一颗泪珠,弱柳扶风,我见犹怜。哪怕隔得这么远,我也能看清她的脸。

眉眼如画,神韵清冷。确实跟我有七分像。或者说,我跟她有七分像。

弹幕在这一刻疯狂刷屏,密密麻麻几乎遮住了我的视线:【来了来了!正主回归!女主快看,

这才是他心尖上的人!】【我就说江离没死!这分明是假死脱身,现在玩腻了又回来了!

】【楼上的别洗了,江离是被人救走的,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顾宴那眼神,

简直要把心都掏出来给人家!】【女主:我是谁?我在哪?我是不是该把喜被让出来?

】顾宴抱着江离直冲内院,经过我所在的回廊时,他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只有江离微微侧过头,那双酷似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和歉意。“王爷,

那是……姐姐吗?”江离的声音细若游丝,却精准地钻进了顾宴的耳朵里。顾宴脚步一顿,

终于抬起头,目光却是冷漠而急躁的。“婉儿,离儿受了风寒,身子弱,

你把主卧腾出来给她住。还有,把你平时吃的那些补品都送过来。”没有解释,没有安慰,

只有理所当然的命令。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一幕滑稽得可笑。昨天还是备受宠爱的侧妃,

今天就变成了必须要给“正主”腾地方的保姆。“若是我不腾呢?”我淡淡地开口,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顾宴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恼怒:“苏婉,你在闹什么?离儿是病患,也是……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你平日里懂事大方,怎么今日变得如此小气?”【听听!渣男语录又更新了!

“你怎么变得如此小气?”】【女主以前那是懂事吗?那是被蒙在鼓里当猴耍!

现在知道了真相谁还惯着他?】【这渣男,抱着白月光还要立牌坊,既要又要,真恶心。

】我看着眼前飘过的弹幕,心中最后那一丝因为“失去”而产生的酸涩,彻底烟消云散。

我放下茶盏,笑了一下。这一笑,极尽嘲讽。“王爷说得对,是我小气了。”我转身,

对身后的丫鬟吩咐道:“去,把主卧收拾出来。还有,把我所有的补品,所有的金银细软,

统统搬出来。”顾宴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似乎对我的顺从感到满意:“这就对了。

等离儿病好了,我会给你补偿的。”补偿?我不需要他的补偿。

我只需要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6江离住进了主卧。那是我的婚房,

里面摆着我绣了三个月的鸳鸯戏水枕,还有顾宴亲手写的“白首不相离”的牌匾。

顾宴衣不解带地守在床前,喂药、擦身,甚至为了哄江离喝药,还亲自尝了一口,

那温柔的模样,简直要把人的心都融化了。我就住在隔壁的侧厢房,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那碗安神汤我没喝,但我把药倒进了花盆里,那盆名贵的兰花没过两天就枯萎了。现在,

顾宴没空管我,这正是我转移财产的好机会。我借口要给江离“祈福”,

让账房支了一大笔银子。又以“府中晦气重”为由,

变卖了不少顾宴以前送我的那些“珍宝”。【女主干得漂亮!这叫最后捞一笔!

】【那个玉佩卖了五千两,血赚!那本来就是江离不要的!】【快跑吧女主,

这王府阴气太重,再待下去要折寿了。】收拾完一切,我特意换了一身衣服。

那是一件大红色的织金锦袍。这也是我嫁入王府前,自己买的嫁衣。顾宴曾说过,

我不适合红色,太艳,俗气,不如白衣清雅。于是这件衣服,我一直压在箱底,

连标签都没拆。今天,我穿上了它。镜子里的人,明艳张扬,

眉眼间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英气。这才是苏婉。不是谁的影子,也不是谁的替身。我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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