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夫妻，每晚十一点雷打不动扰民。我被吵得精神崩溃，眼皮子底下全是血丝。劝说无效，

投诉无果，甚至撕破脸皮骂街都没用。我灵机一动，开始给那女人献殷勤。帮她搬快递，

路上偶遇就请喝奶茶，朋友圈点赞评论样样不落。她老公渐渐起了疑心，开始盯梢。

那天我特意买了套情侣睡衣，让快递写上：宝贝，昨晚穿这个一定更美。快递送到时，

正好她老公在家。第二天开始，对门彻底没了动静。0**半战鼓十一点。不多不少，

分秒不差。对门那熟悉的「战鼓」又准时擂响了。床板有节奏的撞击着墙壁，咚，咚，咚。

女人压抑又尖锐的喘息，男人粗重的呼吸声。这些声音像无数只黏腻的虫子，钻进我的耳朵，

爬遍我的大脑。我把头埋进枕头里。没用。声音像是长了腿，穿透墙壁，穿透枕头，

直直地往我耳膜里钻。我叫张扬。一个只想下班后好好睡一觉的普通社畜。

可自从三个月前对门搬来这对夫妻，我的愿望就成了奢侈。王强和李莉。男的叫王强，

人高马大，一身肌肉，看人的眼神总带着股戾气。女的叫李莉，长得挺漂亮，

就是眉宇间总有点散不开的愁绪。起初，我以为只是偶然。一周后，我确定了，

这是他们的固定节目。我第一次上门沟通。敲开门，是穿着睡袍的王强，他靠在门框上，

斜眼看我。「哥们，你们动静能不能小点？」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客气。

「我家墙壁不隔音，你们这……我实在睡不着。」王强嗤笑一声。「我们在自己家，

干什么事，关你屁事？」「年轻人，身体不行就多锻炼，别整天跟个怨妇一样。」门「砰」

地一声关上了。我站在门口，脸上**辣的。当晚，他们的动静更大了。像是在故意**。

我找了物业。物业管家是个和稀泥的老油条。「张先生，这夫妻间的事，我们也不好管啊。」

「我给您协调协调，协调协调。」结果就是，当晚消停了，第二天变本加厉。投诉无门。

我被逼得没办法，在楼道里跟王强大吵了一架。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肾虚」、「无能」。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也只能逞口舌之快。那天之后，我彻底成了他眼里的笑话。

每次在楼道里遇见，他都用一种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我。那眼神仿佛在说：看，

这就是那个连别人恩爱都听不得的废物。我失眠越来越严重。黑眼圈深得像被人打了一拳。

上班哈欠连天，精神恍惚，好几次差点在会上睡着。领导找我谈话，

旁敲侧击地问我是不是晚上有什么「丰富的夜生活」。我无言以对。这天晚上，十一点。

战鼓再次响起。我躺在床上，眼睛瞪着天花板，血丝一根根爬上来。脑子里那根叫「理智」

的弦，终于在「咚、咚、咚」的撞击声中，崩断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既然讲道理没用，

撕破脸也没用。那我就换个玩法。我从床上坐起来，摸出手机。点开李莉的微信头像。

那是她朋友圈里的一张**，笑得温婉。一个计划，像毒蛇一样，在我心里慢慢成型。王强，

你不是觉得我身体不行吗？你不是觉得我嫉妒你吗？好啊。那我就让你看看，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不行」。我要的，只是一个安静的夜晚。但为了这个目标，

我不介意把你们的婚姻，变成我的战场。我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从今晚开始，

猎杀时刻。02殷勤的邻居计划的第一步，是建立一个全新的邻居形象。一个热心的，

无害的，甚至有点讨好的形象。第二天早上，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守在猫眼后面，

像个潜伏的狙击手。七点半，对面的门开了。李莉穿着职业装，一脸疲惫地走出来。

我立刻拉开门，手里提着两袋垃圾。「早上好，李莉。」我笑着打招呼，声音温和。

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主动。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点了点头。「早。」

我们一起等电梯。我注意到她手上的外卖盒子，是附近一家早餐店的。

「总吃外卖对身体不好。」我像是随口一提。「这家店的油条，地沟油的味道太重了。」

她尴尬地笑了笑，没说话。电梯来了。气氛有些沉默。我需要一个破冰的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中午，我正在公司摸鱼，手机震了一下。快递发来消息，

我的一个大件快递到了，放在了小区的快递站。我立刻给李莉发了条微信。「李莉，在忙吗？

我有个快递，是几箱矿泉水，我这会儿实在走不开，晚上回去取怕是关门了。

你下班能顺路帮我搬一下吗？就在你公司回来的路上。」我算准了她的心软。果不其然，

她很快回复：「好的，没问题。」晚上，我掐着点下楼。

看到李莉正费力地把几箱水往推车上搬。我立刻跑过去。「哎呀，真是太麻烦你了！」

我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接过她手里的矿泉水。「这怎么好意思，我自己来就行。」

她连忙摆手。「没事没事，你一个女孩子，怎么搬得动这个。」我表现得极为绅士。

「作为感谢，我请你喝杯奶茶吧，前面新开了一家，味道不错。」她想拒绝，

但看着我热情的笑脸，还是点了点头。奶茶店里，我主动找着话题。从社区的八卦，

聊到最近的热播剧。我发现她其实很健谈，只是平时被王强的强势压制住了。聊到工作，

她开始吐苦水。说自己最近压力很大，业绩完不成。我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表示理解。

「你们这个行业，确实不容易。」我装作很懂的样子。「不过我看你朋友圈，状态一直很好，

很积极。」这句话让她很受用。女人都喜欢被夸。尤其是被一个看起来温和无害的男人夸。

回家的路上，气氛明显融洽了很多。到了楼下，我帮她把东西搬上楼。

正好在门口遇见了下班回来的王强。他看着我和李莉一起，手上还提着奶茶，

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他的语气很不客气。李莉有些紧张。

「张扬的快递到了，我帮他拿了一下，他请我喝杯奶茶表示感谢。」我笑着对王强点点头。

「是啊，多亏了李莉帮忙，不然我这几箱水都不知道怎么办了。」「王哥，你真是好福气，

娶了这么一个热心肠的好老婆。」我的话，像一根软钉子，扎在王强心里。他想发作，

又找不到理由。只能黑着脸，看着我把矿泉水搬进我家。关上门，**在门后，长舒一口气。

鱼儿，已经开始注意到我这个鱼饵了。晚上十一点。对面的声音，依旧准时响起。

但我一点也不烦躁。我甚至饶有兴致地听着。因为我知道，这战鼓，响不了多久了。

我打开李莉的朋友圈。她刚发了一条：【奶茶真甜，心情都变好了。】我立刻点赞，

并评论：「好心情要天天有才行。」一分钟后，我看到我的评论下面，多了一个赞。

是李莉点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03怀疑的种子接下来的几天，我把「偶遇」

这个词发挥到了极致。早上出门，我总能和李莉在电梯口「碰巧」遇上。下班回来，

我也能「刚好」在小区门口和她走个对头。每次遇到，我都会笑着打招呼。聊几句天气，

或者问问她工作顺不顺利。我还摸清了她常去的咖啡馆，常逛的超市。

然后制造更多「不期而遇」的机会。每一次，我都表现得恰到好处。热情，但不谄媚。关心，

但不越界。李莉对我渐渐放下了戒备。从一开始的客气疏远，

到后来的主动和我分享工作上的趣事。朋友圈的互动也越来越频繁。她发的每一条动态，

我都是第一个点赞评论的。我的评论总是能精准地戳中她的点。她抱怨加班，

我说：「辛苦了，努力的人最美。」她晒美食，我说：「看起来好好吃，下次求带。」

她分享一首伤感的歌，我说：「旋律很美，但希望你的心情是晴天。」我们的关系，

在王强看不见的地方，飞速升温。当然，这一切，王强都看在眼里。他看我的眼神，

从一开始的鄙夷，变成了警惕和敌视。像一头护食的野兽，死死地盯着靠近他领地的入侵者。

我能感觉到，他开始盯梢了。我下楼扔垃圾，他会装作不经意地打开门看一眼。我取快递，

他会站在阳台上，假装看风景。有一次，我和李莉在楼下聊天。聊得正开心，

王强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李莉接起电话，脸色就变了。「我在楼下，马上就上去了。」

她匆匆挂了电话，对我抱歉地笑了笑。「我先上去了，我老公催了。」我点点头，

看着她仓皇的背影。我知道，电话那头，王强肯定没说什么好话。果然，那天晚上，

我听到了他们吵架的声音。声音不大，但隐约能听到王强的咆哮。「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天天在楼下聊，有什么好聊的！」「我告诉你李莉，别给我戴绿帽子！」李莉的声音很小，

带着哭腔，一直在解释。「我们只是普通邻居……」「你想多了……」我贴在门上，

听着对面的争吵，心里一阵快意。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

直到长成一棵能够摧毁一切的参天大树。那天晚上，十一点。对门没有了动静。

这是三个月来的第一次。我躺在床上，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安静。我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战争中场休息的号角。王强越是怀疑，就越会加强对李莉的控制。而这种控制，

只会把李莉越推越远。推向我这边。第二天，我特意买了一束百合。算好李莉出门的时间，

抱着花等在电梯口。「早啊，李莉。」她看到我，和怀里的一大束花，愣住了。

「你这是……」我笑了笑，把花递过去。「送你的。」「昨天听你同事说你项目成功了，

恭喜你。」「顺路买的，别嫌弃。」我把她所有拒绝的理由都堵死了。她看着手里的花，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喜和感动。电梯门开了。我们并肩走进去。她抱着花，低着头，

嘴角一直上扬。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在她心里的分量，又重了一分。而这束花，

将会是压在王强心上的一块巨石。04公开的挑衅王强对我发起了第一次正面攻击。

一条短信。「小子，离我老婆远点，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后面还跟了几个拳头的表情。幼稚又粗暴。我看着短信，笑了。这说明他已经沉不住气了。

一个只会用暴力和威胁来解决问题的男人，不足为惧。我没有回复他。无视，

是最高级的蔑物。我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李莉开始主动在微信上找我聊天。

工作上的烦心事，生活中的小确幸，她都愿意跟我分享。她告诉我，王强最近像个火药桶，

一点就炸。因为那束花，他们又大吵了一架。王强逼问她花是谁送的，她没说。

结果王强直接把花瓶摔了，花被扔进了垃圾桶。「他凭什么这么做！」

李莉在微信里跟我控诉。「他越来越不可理喻了。」我回复：「别生气了，

为这种事气坏了身体不值得。」「下次我送你一盆仙人掌，扎手的，他不敢摔。」

一句玩笑话，让她破涕为笑。我能感觉到，她心里的天平，正在加速向我倾斜。周末，

机会来了。我在业主群里看到消息，小区因为线路检修，要停电半天。

我提前准备好了充电宝，还买了一些自热火锅和零食。停电后，我给李莉发消息。

「家里停电了，手机快没电了吧？我这里有充电宝。」「晚饭怎么办？我买多了自热火锅，

要不要一起吃点？」她犹豫了很久，才回复：「王强不在家，他跟朋友出去喝酒了。」

「那我过来找你。」我立刻回复。我提着东西，敲响了对面的门。开门的是李莉，

她看起来有些局促。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点着蜡烛。吃着自热火锅，聊着天。气氛有些微妙。烛光下，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眼神有些闪躲。我始终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只谈风月，不聊感情。我给她讲我旅行时的趣闻，

她听得津津有味。快来电的时候，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是王强回来了。他喝得醉醺醺的，

走路都摇摇晃晃。李莉一下子紧张起来。「你快走！」她压低声音催促我。我却不慌不忙。

我站起身，故意把一个空了的火锅盒子放在茶几最显眼的位置。然后走到门口。

王强正好用钥匙开门。门开了。他看到屋里的我，还有桌上的蜡烛和火锅盒子，

瞬间就愣住了。酒意醒了大半。屋子里的灯，也在这个时候，「啪」的一声亮了。

光明驱散了黑暗，也让所有的暧昧无所遁形。我看着王强，他眼里的火焰几乎要喷出来。

我对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王哥，回来了？」「家里停电，我怕李莉一个人害怕，

就过来陪她聊了聊天。」「你别误会。」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火上浇油。「我误会？」

王强怒吼一声，一个拳头就朝我脸上挥了过来。李莉尖叫着冲过来，挡在我面前。「王强！

你干什么！」拳头停在了离李莉鼻尖不到一公分的地方。王强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死死地瞪着我。我站在李莉身后，脸上依旧带着从容的微笑。我知道，

这一拳，他不敢打下去。因为他一旦打了，就彻底输了。这场对峙，我完胜。

05裂痕的加深那一晚的冲突，像一把锤子，在王强和李莉之间本就脆弱的关系上，

砸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王强没有再动手。他只是用一种极其恐怖的眼神，

死死地瞪着我和李莉。然后，他转身走进了卧室，「砰」地一声摔上了门。

整个屋子都在震动。我适时地表现出担忧。「李莉，你没事吧？」「他会不会对你……」

李莉摇了摇头，脸色苍白。「你先回去吧，张扬。」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留下这句话，转身回了自己家。关上门，

我几乎能想象到隔壁即将爆发的狂风暴雨。果然，没过多久，激烈的争吵声就传了过来。

这一次，我听得清清楚楚。是王强的嘶吼，和李莉压抑的哭泣。家具被推倒的声音，

东西被砸碎的声音。像一场家庭内部的战争。我没有报警。我只是冷静地坐在沙发上，听着。

这是我亲手点燃的战火。我要看着它，烧得越旺越好。从那天起，

李莉对我的态度发生了质的变化。她不再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可以倾诉的邻居。

而是在某种程度上，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依赖的港湾。她开始主动向我寻求帮助。电脑坏了，

找我修。灯泡不亮了，找我换。甚至有一次，她家里的下水道堵了，第一个想到的也是我，

而不是王强。我当然乐意效劳。每一次，我都表现得专业又高效。王强在家的时候，

我就彬彬有礼，修完东西立刻就走，不多说一句话。王强不在家的时候，我会多留一会儿。

陪她聊聊天，开导她。我成了一个完美的对比组。一个暴躁易怒，

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的丈夫。一个温柔体贴，总能在她需要时出现的邻居。这道选择题，

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不难做。王强的监控越来越严密。他甚至在家里装了监控。

李莉是在一次和我聊天时，哭着告诉我的。「我觉得自己像个犯人。」

「他每天都要检查我的手机，翻我的包。」「在家里装监控，我连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了。」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他这是不信任你。」「也是不自信的表现。」「一个真正强大的男人，

是不会用这种方式来留住一个女人的。」我的话，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信任。「张扬，我该怎么办？」我没有直接回答她。

我只是说：「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想清楚。」「你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我不能表现得太急切。我要让她自己做出选择。我要让她觉得，离开王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