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甚至闭上眼睛,就能闻到千里之外西域胡椒的辛辣。这就是神级调味术?苏木把瓦罐里的残渣倒进排水沟。之前那锅,是社畜解压的垃圾食品。现在,他要做一道真正的菜。他起身,动作飞快地走到墙角,精准地揪下那株被他新命名的“提鲜草”。又从怀里摸出剩下的茱萸和花椒,用石头碾碎。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两种粉末的比例...
巷口的那个声音很轻,很软,却像一道天雷,劈在苏木的头顶。
他举着那只通红大虾的动作,彻底凝固。
风停了,蝉也不叫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他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咚,咚,咚,每一声都撞击着他的耳膜。
他僵硬地转动脖颈,一点,一点,看向声音的来源。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从墙角探出半个脑袋。她梳着精致的双丫髻,发髻上穿着金线串起的珍珠。身上那件粉色宫装,……
那道僵硬的机械音突兀响起,苏木手一抖,滚烫的虾壳掉回瓦罐,溅起点点油星。
他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起。
幻觉?还是锦衣卫新发明的什么勾魂玩意儿?
苏木脊背弓起,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猫。他转头看向巷口,那里空无一人,只有夏日的燥风卷起几片枯叶。墙那边,御膳房的嘈杂声依旧,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他按住胸口,耳膜里全是血液泵动的声音。巷子里只有风声,那道机……
御膳房的空气里不仅有油烟味,还有血腥气。
“饶命!刘公公饶命!那真的只是睫毛,不是头发啊!”
惨叫声嘶哑难听,锯得苏木脑仁生疼。他没有抬头,手中的斧头依旧以恒定的节奏落下。
咔嚓一声,一段紫檀木被精准地一分为二。
苏木低头看着地面。负责洗菜的老陈正被两个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老陈的十根手指死死抠着青石板缝,指甲掀翻了,留下一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