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真人秀:黑红系统反杀剧本

顶流真人秀:黑红系统反杀剧本

主角:陆璟林晚江彻
作者:五阿哈

顶流真人秀:黑红系统反杀剧本第3章

更新时间:2026-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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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沉默了。

呼吸声变得急促。

“陆璟,回答我。”

“...对。”他终于承认,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从三年前就开始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他笑了,笑得比哭还难听,“你那时候多干净啊,站在舞台上发光...我不能把你拖下来。”

“所以你把我推下去?”

“推下去,至少你还活着。”他声音越来越低,“跟她作对的人...都死了。”

“什么意思?”

“前年自杀的那个女演员,去年车祸的导演,还有...”他突然停住,“总之,你别查,别问,离她远点。”

“那你呢?”

“我?”他顿了顿,“我早就出不去了。”

“你在哪?我去找你——”

“别来!”他厉声打断,“江彻,算我求你,别管我了。”

“明天晚上,买张火车票,离开上海,去哪都行,别让她找到你。”

“那你呢?”我又问一遍。

这次他没回答。

电话挂了。

我再打过去,是空号。

我盯着手机。

屏幕暗下去。

映出我扭曲的脸。

系统提示音响起:

【隐藏任务‘废墟重生’完成】

【观众投票数:1,847,392票】

【任务奖励:声带修复至30%,记忆碎片×3】

【是否立即领取?】

“领取。”

喉咙一阵剧痛。

像有刀在割。

我跪在地上,干呕。

几秒后,痛感消失。

我试着说话:“啊——”

声音清亮,通透。

30%。

足够我唱完一首完整的歌了。

我站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是红的。

但眼神是亮的。

像三年前。

像还没被弄脏的时候。

手机又震。

这次是微博推送:

#陆璟点赞江彻相关微博#

我点开。

陆璟点赞了一条营销号内容:

“客观说,江彻今天唱得不错,嗓子好像恢复了?”

这条微博下面,他的粉丝已经炸了:

“哥哥手滑了吧?”

“肯定是工作人员登错号了”

“陆璟怎么可能给江彻说话”

我刷新。

点赞取消了。

但截图已经传遍全网。

热搜榜又多了一条:

#陆璟手滑#

手滑?

我不信。

他故意的。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什么。

或者说,他在试探。

试探林晚的反应。

试探自己还能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我打开系统,使用最后一张记忆碎片。

记忆碎片:2023年1月1日,跨年夜

林晚的别墅。

派对。

陆璟坐在钢琴前,弹《烬》。

我的歌。

他弹得很慢,像挽歌。

弹完,林晚鼓掌:“真好听。”

她走过去,坐在钢琴上,俯身看他:“想江彻了?”

陆璟不说话。

“想他也没用。”她摸他的脸,“他现在恨你恨得要死。”

“...我知道。”

“知道就好。”她笑了,“记住,你是我的人,从里到外,从身到心。”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两片药。

“来,吃了。”

陆璟盯着那药片。

“我最近...已经好多了。”他声音很轻,“能不能——”

“不能。”林晚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嘴,“乖,吃了。”

陆璟闭上眼睛。

吞了。

林晚满意地笑了,低头吻他。

陆璟没躲。

但也没回应。

像个木偶。

画面渐渐模糊。

最后消失前,我看到陆璟睁开了眼睛。

看着天花板。

眼神空洞。

像死了一样。

我退出记忆。

浑身冰凉。

所以这三年,陆璟一直活在地狱里。

而我一直以为,他是自愿跳进去的。

手机震动。

林晚发来短信:

“明天晚上八点,我办公室。”

“记得穿好看点,有惊喜。”

我盯着那条短信。

然后回复:

“好。”

系统弹出提示:

【警告:检测到极高危险系数】

【建议宿主放弃赴约】

【建议宿主立即离开上海】

我关掉提示。

打开购票软件。

买了一张明天晚上九点去北京的火车票。

硬座。

128块。

然后我打开系统商城。

用剩下的黑粉值,兑换了三样东西:

【一次性防窃听器】(100万点)

【微型录音笔】(50万点)

【疼痛屏蔽胶囊×3】(150万点)

还剩不到300万点。

我全换了声带修复。

【当前声带修复:33%】

够了。

能唱得更好一点。

能多一分胜算。

我收拾东西,离开录制现场。

外面在下雨。

我没带伞。

走进雨里的时候,手机震动。

微博特别关注提示:

陆璟发新微博了。

只有两个字:

“快逃。”

配图是一张夜景。

上海的天,黑得透不透光。

三秒后,微博消失。

被删了。

但截图已经流传开来。

粉丝群炸了:

“哥哥被盗号了?”

“肯定是江彻那边搞的鬼!”

“报警!必须报警!”

我站在雨里,看着手机屏幕被雨水打湿。

然后我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三年没拨过的号码。

陆璟的私人手机。

我打过去。

响了七声。

他接了。

没说话。

只有呼吸声。

我也没说话。

我们就这样,隔着电话,沉默了一分钟。

雨越下越大。

我终于开口:

“明天晚上,我会去。”

“...别去。”

“我要去。”我说,“把你欠我的,都拿回来。”

“也包括你。”

电话那头,他呼吸停了。

然后我听见,很轻很轻的啜泣声。

“彻...”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回不去了...”

“那就别回。”我说,“我们往前。”

“前面没有路。”

“那就开一条。”

我挂断电话。

走进地铁站。

镜子里,我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但眼睛亮得像烧着火。

系统最后弹出一条提示:

【宿主意志坚定度突破阈值】

【解锁隐藏功能:真实之眼(被动)】

【效果:可看穿他人部分真实情绪】

【持续时间:24小时】

很好。

明天晚上。

让我看看。

你们到底藏着多少张脸。

晚上七点五十五分。

我站在林氏娱乐大厦楼下。

九十八层,玻璃幕墙映着上海滩的夜景,像一把**天空的刀。

林晚的办公室在最顶层。

她说那里能看见整个上海。

我说,那里离地狱最近。

保安拦住我:“有预约吗?”

“江彻,八点,林总监办公室。”

他打量我——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旧球鞋,背着一个破帆布包。

不像来谈合作的。

像来要饭的。

“身份证。”

我递过去。

他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抬了抬下巴:“电梯到九十层,有人接你。”

电梯是全透明的。

上升时,整个上海在我脚下摊开。

灯火璀璨,车流如河。

三年前,我和陆璟第一次来这儿。

签第一份唱片合约。

他说:“彻,我们要让全上海都听见我们的声音。”

现在,全上海都在听我怎么死。

“叮——”

九十层到了。

电梯门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等我。

“江先生,请跟我来。”

他带我穿过走廊。

两侧墙上挂着公司艺人的照片。

陆璟在最中间。

笑容灿烂,眼神干净。

那是三年前的他。

现在的他,照片还挂在这儿。

人已经快碎了。

“到了。”

西装男推开双开木门。

林晚的办公室。

三百平,整面落地窗。

她坐在办公桌后,背对窗户,像坐在王座上。

“江彻,准时啊。”她笑,“坐。”

我坐下。

沙发是真皮的,坐下去会陷进去。

像沼泽。

“喝什么?”她起身走向酒柜,“威士忌?还是红酒?”

“水就行。”

“跟我客气什么。”她倒了杯红酒,放在我面前,“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庆祝你...重生。”她坐到我旁边,香水味扑面而来,“今天直播我看了,唱得不错。”

“谢谢。”

“想不想,更不错?”

她身体前倾,领口很低。

“跟我合作,我让你回一线。”

“条件呢?”

“聪明。”她抿了口酒,“离开上海,永远别再见陆璟。”

我笑了。

“笑什么?”

“林总监,你是不是搞错了。”我看着她,“现在是他不想见我,不是我缠着他。”

“是吗?”她放下酒杯,“可他今天点赞了你,还发了条奇怪的微博。”

“手滑吧。”

“陆璟从不手滑。”她眼神冷下来,“他做事,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所以?”

“所以我要你消失。”她说得轻描淡写,“离开上海,五年内不准登台,不准发歌,不准在任何公开场合提到陆璟。”

“那我妈呢?”

“医药费我全包,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她拿出一份合同,“签了,每个月还有两万生活费,打到卡里。”

我翻开合同。

厚厚一沓,三十多页。

违约金:五千万。

“我值这么多?”我笑。

“你不值。”她靠回沙发,“但陆璟值。”

“他知道了会恨你。”

“他不会知道。”她笑了,“等他忘了你,自然会回到我身边。”

“忘?”

“就像这三年来一样。”她眼神温柔,“你看,他多乖啊。”

我从帆布包里拿出那个药瓶。

放在茶几上。

“因为吃了这个?”

林晚的笑容僵了一秒。

然后恢复。

“你从哪儿拿的?”

“陆璟那儿。”我说,“他每天吃几片?两片?还是三片?”

“这跟你没关系。”

“我是他兄弟。”

“曾经是。”她纠正,“现在你什么都不是。”

我拧开瓶盖,倒出一片药。

白色的,小小的。

像一粒盐。

“林氏生物科技,L-07型记忆干扰剂。”我念出系统的分析结果,“副作用包括抑郁、焦虑、自残倾向。”

“你查我?”她声音冷了。

“我还查到更多。”我看着她的眼睛,“比如三年前那场车祸。”

林晚站起来。

走到窗边。

背对着我。

“江彻,有时候知道太多,会死人的。”

“已经死过十二个了。”我说,“对吧?工地上那十二个工人。”

她没说话。

窗外,黄浦江的游轮缓缓驶过,像一条发光的虫子。

“我爸公司的项目,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我说,“但跟那些工人的家属有关系。”

我拿出手机。

打开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照片。

十二张黑白遗照。

“陈大强,四十二岁,两个孩子的父亲。”

“**,五十岁,老母亲瘫痪在床。”

“王秀英,三十八岁,单亲妈妈,女儿今年刚上初中。”

我一张张滑过去。

“他们死在你的楼盘里,因为用了不合格的钢材。”

“而你爸的公司,把事故压下来,赔了每家二十万,签了保密协议。”

林晚转过身。

脸上没表情。

“所以呢?你想干什么?替天行道?”

“不。”我收起手机,“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放过陆璟,我给你这些证据的原件。”

她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江彻啊江彻...”她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仰头看我,“你真的太天真了。”

“你以为,那些证据只有你有?”

“你以为,那些家属拿了钱,还会为你作证?”

她伸手,摸我的脸。

手指冰凉。

“我告诉你,那些家属,现在都在国外,过得好好的。”

“他们儿子的学费,老母亲的医药费,都是我出的。”

“他们会为了你,毁掉现在的生活?”

我握住她的手腕。

用力。

她疼得皱眉。

“放开。”

“我还没说完。”我盯着她,“还有三年前,我妈的车祸。”

“你爸公司的货车,刹车失灵,撞上她坐的出租车。”

“司机酒驾,判了三年,现在快出狱了吧?”

“你知道他在牢里跟我说什么吗?”

林晚的眼睛眯起来。

“他说,有人给了他五十万,让他喝点酒,开一趟车。”

“他说,那人姓林。”

我松开手。

她手腕上有一圈红印。

“证据呢?”她揉着手腕,“录音?还是录像?”

“都有。”

“在哪?”

“我死了,会自动发到一百家媒体邮箱。”我说,“包括你爸公司的竞争对手。”

林晚盯着我。

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回到办公桌后。

打开抽屉。

拿出一个平板。

点了几下,递给我。

屏幕上是监控画面。

一家疗养院。

我妈的病房。

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针管。

“江彻,你很聪明。”林晚说,“但还不够聪明。”

“你以为我会没准备?”

我看着屏幕。

手在抖。

“她现在打的是营养液。”林晚说,“但我一个电话,就能换成别的东西。”

“比如,安乐死的药。”

我抬头看她。

她笑得温柔。

“现在,把证据给我,签了合同,我让你和你妈平安离开上海。”

“否则...”

她拿起座机。

手指放在按键上。

“我数到三。”

“一。”

我站起来。

“二。”

我走到办公桌前。

“三——”

我按下平板上的红色按钮。

那是系统给我的最后一个道具。

【一次性信号干扰器】

屏幕黑了。

监控画面消失。

林晚愣住。

“你——”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陆璟冲了进来。

他喘着粗气,脸色惨白,手里拿着一把车钥匙。

“走。”他对我说,“快走。”

林晚看着他。

眼神像在看一个叛徒。

“陆璟,你疯了?”

“我疯了三年了。”陆璟没看她,抓住我的手腕,“车在楼下,我送你出城。”

“走不掉的。”林晚拿起另一部手机,“保安已经上来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很多人的脚步声。

陆璟把我拉到身后。

“林晚,放他走。”

“凭什么?”

“凭我知道你所有的事。”陆璟的声音很平静,“你爸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你挪用公款的记录,还有...”

他顿了顿。

“你杀人的录像。”

林晚脸色变了。

“你胡说什么?”

“去年那个女演员,不是自杀。”陆璟说,“是你把她推下楼的。”

“因为她不肯陪你爸睡觉。”

“我有录像,在云端,我死了,会自动公开。”

脚步声停在门外。

有人敲门:“林总,需要帮忙吗?”

林晚盯着陆璟。

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好,很好。”

她对着门说:“没事,你们下去吧。”

脚步声远去。

陆璟拉着我往外走。

“陆璟。”林晚在身后叫他。

他停住。

没回头。

“你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知道。”他说。

“你会后悔的。”

“我最后悔的,”陆璟回头看她,“是三年前没带他走。”

我们进了电梯。

电梯下行。

陆璟靠在墙上,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

“你为什么来?”我问。

“因为你是个傻子。”他睁开眼,眼眶通红,“一个人就敢来。”

“我有准备。”

“准备去死?”

我没说话。

电梯到一楼。

他拉着我冲出大楼,塞进一辆黑色轿车。

发动,驶入车流。

“去哪?”我问。

“机场。”他说,“我买了票,去昆明,那边我有个朋友,能安排你和你妈——”

“陆璟。”我打断他。

“嗯?”

“你吃药多久了?”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三年。”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他笑,“你能做什么?跟林晚拼命?然后死得更快?”

“至少我不会恨你三年。”

他沉默了。

车子开上高架。

窗外,上海的灯火连成一片光海。

美得像假的一样。

“恨我也好。”他轻声说,“恨比爱安全。”

“谁说的?”

“我说的。”

“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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