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影帝的白月光死后,他疯了

顶流影帝的白月光死后,他疯了

主角:顾晏舟苏婉林晚
作者:门徒12

顶流影帝的白月光死后,他疯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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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舟恨我入骨,认定是我害死了他的白月光—苏婉。他娶我,只是为了名正言顺地折磨我,

让我身败名裂。他亲手将我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微笑地看着我被千万人唾骂。

后来我被确诊脑癌晚期,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字,安静地死在了手术台上。

据说他撕碎了我的死亡通知书,赤红着眼冲进停尸房。再后来,圈内人皆知,

那个站在巅峰的顾影帝疯了。他抛下一切,穷尽毕生,

只为寻找一个像我、却终究不是我的影子。第一章死在最恨我的时候凌晨三点十七分,

手术室门上的红灯,像一颗耗尽了热度的心脏,骤然熄灭。金属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主刀医生摘下沾着薄汗的口罩,疲惫地叹了口气。他扫了一眼空荡得有些诡异的走廊,

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波澜,只有例行公事的冰冷:“病人林晚,脑癌晚期并发多器官衰竭,

抢救无效,临床死亡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走廊的白炽灯惨白得晃眼,

将“手术中”三个字的残影,烙在冰冷的墙壁上。护士端着托盘走出来,

上面放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病号服,一部屏幕裂了缝的旧手机,还有一份薄薄的死亡通知书。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通知书放在了护士站的台面上,指尖划过“家属签字”那一栏时,

顿了顿——那里空着,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一个该签字的人。而我,

正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中。灵魂没有重量,也没有温度,却能将这一切看得无比清晰。

原来人死之后,真的会有魂魄滞留人间。也好。至少这个视角,能让我看清,

那个恨了我三年的男人,得知我死讯时的模样。我的目光穿透墙壁,

落在储物柜里那部震动过的手机上。屏幕暗下去前,最后一条消息还亮着,是顾晏舟发来的。

只有一行字,却像淬了冰的针,隔着生死,扎进我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今晚慈善夜宴,

记得穿你那件最廉价的红色礼服来。婉婉最爱红色,你配穿吗?好好当你的赝品,

别给我丢脸。”红色。多可笑。三年来,我连衣柜里出现一丝红色,

都会被他冷言讽刺“东施效颦”。他说,苏婉的红是热烈的玫瑰,而我的红,

是沾了污泥的残败枫叶,连给苏婉提鞋都不配。原来直到我死,他都觉得,

我连穿一件红色衣服的资格,都是对他白月光的亵渎。灵魂不会疼,可我却觉得,

有什么东西,在意识深处,碎成了一片又一片,钝钝的,麻得让人发慌。我飘出医院,

夜风卷着深秋的凉意,掠过城市的霓虹。城南的方向,灯火璀璨得如同白昼。

那是今年最盛大的慈善夜宴现场,名流云集,衣香鬓影,

是顾晏舟最擅长的、长袖善舞的名利场。我落在宴会厅的水晶吊灯下,

看着那个站在聚光灯中心的男人。他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装,衬得肩背挺拔,

身姿如松。鼻梁高挺,唇线锋利,一双桃花眼微微弯着,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话题是关于今晚拍卖所得的善款,将全数捐给脑瘤患儿救助项目。他的声音低沉悦耳,

眉宇间带着恰到好处的矜贵,还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慈悲。“……每一个孩子,

都不该被病痛困住未来。”他抬手,理了理领带,指尖骨节分明,“我和我的太太,

都很关注这个项目。”记者立刻抓住了话柄,话筒递得更近:“顾太太怎么没一同前来?

今晚的红毯,大家都很期待看到你们二位同框。”顾晏舟嘴角的弧度淡了一分,

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黯然。那神色收放自如,拿捏得精准无比,任谁看了,

都会觉得他是个体贴入微的好丈夫。“她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在家休息。”他微微颔首,

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也拜托大家,不要过多打扰她。”台下立刻响起一片唏嘘和赞叹。

“顾影帝也太宠了吧!”“明明自己忙得脚不沾地,还想着替太太挡掉采访。

”“神仙爱情啊!”我飘在他面前,冷眼看着他这副影帝级别的表演。身体不太舒服?

谁又知道,这份“不舒服”,是昨晚他得知我要去医院做最后一次检查时,亲手摔碎的茶杯,

溅起的瓷片划破了我的手腕;是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流血的伤口,

吐出的那句冰锥般的话:“检查?林晚,你这副贱命,也配用和婉婉同一家医院的资源?

别脏了她待过的地方。”他甚至不肯让我用苏婉生前住过的病房,哪怕那家医院,

是顾家投资的。我看着他眼底的虚伪,

看着他手腕上那块价值七位数的名表——那是苏婉送他的生日礼物,他戴了五年,从未摘过。

他抬腕看了一眼时间,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是嫌这场作秀,还不够久吗?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是他的特助陈铭。

往日里总是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男人,此刻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如纸,

手里紧紧攥着震动不停的手机,指节都泛着青白色。他挤开层层人群,不顾周围的闪光灯,

径直冲到顾晏舟面前,嘴唇哆嗦着,

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顾、顾总……电、电话……”顾晏舟脸上的笑容,

还挂着最后一丝弧度。他侧过头,目光落在陈铭脸上,那眼神平静得可怕,

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慌什么。”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没看到我在接受采访?”陈铭的牙齿都在打颤,他凑到顾晏舟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急促地低语了几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顾晏舟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缓缓凝固。那完美的、无懈可击的表情,从嘴角开始,

一点点龟裂,最后碎得彻底。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又像是根本听不懂人话。他缓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盯着陈铭,喉结滚动了一下,

发出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再说一遍。”陈铭闭了闭眼,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个残忍的事实,

一字一句地砸出来:“医、医院来的电话……太太她……手术失败……去世了。

”“哗啦——!”一声脆响,打破了全场的寂静。顾晏舟手里那只用来装点门面的香槟杯,

脱手而出,狠狠砸在光滑的水晶地面上。透明的碎片四溅,

金色的酒液溅在他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上,晕开一片狼狈的污渍。时间,

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镜头,所有的目光,所有的窃窃私语,都在这一刻,

齐刷刷地对准了这个失态的男人。顶流影帝,顾晏舟。他是圈内公认的“情绪管理大师”,

是永远冷静自持的代名词。可现在,他脸上的血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只剩下一片骇人的惨白。他像是没察觉到周围的目光,也没看到那些闪烁的镜头。

他一把揪住陈铭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昂贵的衬衫扯烂。他的眼球上,

爬满了狰狞的红血丝,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野兽般的低吼:“放屁!

她那种女人,祸害遗千年,怎么会死?!谁准她死的?!”这句话,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疯狂。全场死寂。

直播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顶流影帝顾晏舟,在万众瞩目的慈善夜宴上,失态嘶吼,

状若疯魔。他猛地推开陈铭,像是一头失控的猛兽,撞开所有试图搀扶和询问的人。

昂贵的西装外套被他扯掉,随手扔在地上,露出里面微微汗湿的衬衫。

他甚至顾不上整理凌乱的领带,就那样跌跌撞撞地冲出宴会厅,

留下满场错愕的宾客和闪烁不停的闪光灯。我的灵魂,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冲进停车场,

拉开车门,油门一脚踩到底。黑色的宾利如同离弦的箭,冲破夜色,车轮摩擦着地面,

发出刺耳的声响。他闯了无数个红灯,后视镜里的城市灯火,被甩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我能看到他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能看到他脸上,那压抑不住的、近乎崩溃的神色。

他不知道,他嘴里那个“祸害遗千年”的女人,此刻正飘在他的副驾驶座上,安静地看着他。

车子一路飙到医院,轮胎在急诊楼前的空地上,留下一道漆黑的刹车痕。

顾晏舟几乎是从车上滚下来的。他踉跄着冲进医院,无视护士的阻拦,直奔停尸房。

冰冷的铁门被他一脚踹开,“哐当”一声撞在墙壁上。停尸房里,冷气森森。

几张蒙着白布的铁床,整齐地排列着。护士被他这副模样吓得脸色发白,

颤巍巍地走到最里面的一张床前,掀开了那块盖着的白布。白布下,是我。

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双眼紧闭,唇瓣苍白。因为病痛的折磨,脸颊已经深深凹陷下去,

只剩下一副单薄的骨架。可奇怪的是,我的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解脱般的安宁。

顾晏舟僵住了。他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又像是被无形的钉子,死死钉在了原地。

他站在距离铁床三步远的地方,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的脸,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空气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呜咽的风声。过了很久,很久。

他才缓缓地、缓缓地抬起手。指尖颤抖得厉害,像秋风里的落叶。他伸出手,

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冷的。僵的。是死人该有的温度。“林晚……”他哑着嗓子,

叫出了我的名字。那声音轻得像羽毛,又重得像千斤巨石。仿佛这三年来,

他无数次叫我的名字,却从未像此刻这样,真正地、清晰地,念出这两个字。“林晚,

”他的声音大了一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就像过去三年里,他无数次命令我那样,

“起来。”没有人回应。我安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让你起来!”他突然暴怒,

猛地扑上前,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像是要把我从冰冷的铁床上拽起来。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指节几乎要嵌进我冰冷的皮肉里。“装什么死!你的戏还没演完!

我还没允许你死!起来!!”他的吼声,在空旷的停尸房里回荡,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护士和医生终于反应过来,惊慌失措地冲上来阻拦:“先生!请您冷静!病人已经去世了!

您这样……”“去世?”顾晏舟猛地回头,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们,状若癫狂。

他的声音尖利得可怕,像是要将这些人生吞活剥:“她怎么会去世?

她不是只是来做个检查吗?她不是只是……只是又不舒服了吗?”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最后变成了茫然的喃喃自语。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不敢置信,

像个迷路的孩子。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铁床旁边的托盘。

那里放着我的遗物——一部旧手机,一个磨损得看不清logo的钱包,

还有一份折叠起来的文件。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步一步走过去,一把抓过那份文件。

指尖颤抖着,展开。是手术同意书,和一份晚期诊断书。诊断书的日期,是两周前。

家属签字栏,一片空白。而患者本人签字栏,是我娟秀却无力的字迹——林晚。旁边,

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是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写下的:自愿承担一切手术风险,

与家属无关。“脑……癌晚期?”顾晏舟逐字逐句地念着诊断结论,

每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的手指蜷缩起来。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几个字,

像是要将纸都看穿。“什么时候的事?”他猛地抬头,看向旁边脸色灰败的陈铭,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为什么……没人告诉我?”陈铭的头垂得更低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和不忍:“太太……三个月前就开始频繁晕倒、头痛。她去过几次医院,

病历……都被她收起来了,锁在她房间的抽屉里。这次手术,她谁也没说,

自己一个人来签的字。”他顿了顿,补充道:“她说……不想麻烦任何人。

”不想麻烦任何人。说到底,是不想麻烦他。顾晏舟的身体,晃了晃。他踉跄着后退一步,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目光空洞地看着那份诊断书。“谁也没说……”他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

像是魔怔了一样。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身,冲到托盘前,

抓起了我的那部旧手机。他的手指颤抖着,按下了解锁键。屏幕亮起,跳出密码输入界面。

他盯着屏幕,愣了几秒,然后,几乎是下意识地,输入了一串数字。是我的生日。三年前,

他逼我签结婚协议的那天,随口问过一句我的生日。我以为他早就忘了。可屏幕,

却“咔哒”一声,解锁了。他居然记得。这个念头,让我觉得无比讽刺。他点开通讯录,

里面只有寥寥几个人——一个早已断了联系的远房亲戚,一个慈善机构的负责人,

还有……陈铭。没有他的名字。他又点开短信,点开微信,点开所有的社交软件。没有。

没有任何求助信息,没有任何抱怨,没有任何诉苦。最近的聊天记录,

除了他那些充满厌憎的命令和嘲讽,就是和慈善机构的对接,

内容是关于她匿名捐款的后续——原来我这些年,偷偷攒下的那些微薄的片酬,

都捐给了那些和我一样,得了脑瘤却没钱治病的孩子。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

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逃避什么。最后,他的手指,

停在了备忘录里。里面只有一条笔记,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时间显示,是昨晚。

是他摔碎茶杯,骂我“不配用医院资源”,然后摔门而去的那个晚上。笔记没有标题,

只有短短几行字,是我熟悉的字迹:药好像没什么用了,疼得睡不着。也好,

很快就不用疼了。这辈子,欠你的,欠苏婉的,用这条命,够还清了吗?顾晏舟,再见。

再也不见。“啊——!!!”一声困兽般的嘶吼,猛地从顾晏舟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声音凄厉得可怕,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又像是带着无尽的绝望。

他猛地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死死抓住铁床的边缘,指节泛着惨白的颜色。

他的额头重重地抵在床沿上,整个人蜷缩起来,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他没有哭出声。

可我看到,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来,砸在光洁的地板上,

洇开一片又一片深色的水渍。我的灵魂,静静地浮在半空中,看着他。

看着这个恨了我三年、折磨了我三年、在我死后终于崩溃的男人。心里,没有快意,

没有怨恨,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顾晏舟。你终于,不用再恨我了。而你的地狱,

才刚刚开始。第二章恨的起源:那场“精心设计”的相遇刺骨的寒意,

突然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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