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刚签完,前夫武屿森的跑车声还没消失,
前公公武正宏就带着一份“婚内出轨声明”堵上门,逼我签字,
为他儿子反常的离婚行为背锅。他笑得像只老狐狸:“砚秋,签了它,
武家的声誉不能有污点。”我看着那份足以让我身败名裂的文件,
再看看他身后那两个黑西装保镖,也笑了。“武董,您猜,
如果我把武氏集团挪用公款、资产转移的流水单甩出来,是您的声誉先完蛋,还是我的?
”他以为我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拿捏。他错了。当他拿我妈的命威胁我前夫时,
我就已经不是那个只想体面退场的武太太了。01“签了吧。”武屿森的声音,
比窗外的冬雨还冷。那份离婚协议,就那么轻飘飘地躺在昂贵的红木桌上,
像一片提早落下的枯叶。我没看他,视线落在窗户上,雨水正一道道地划过玻璃,
把外面的世界切割得支离破碎。就像我们的婚姻。半年。一百八十多天。
我从满心欢喜的苏砚秋,变成了即将下堂的武太太。“为什么?”我的声音很干,
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沙子。他靠在沙发上,侧脸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锋利。
他没看我,手指一下下敲着真皮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没爱了,苏砚秋。
”他终于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这个理由够不够?”够了。太够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指尖发麻。我拿起笔,笔尖在纸上悬了很久,
才终于落下。苏、砚、秋。三个字,我写得比任何一次设计签名都用力,几乎要划破纸背。
他似乎松了口气,站起身,拿走了那份协议,连同我那点可笑的补偿金支票。从头到尾,
他没有再看我一眼。门开了,又关上。引擎的轰鸣声由近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雨声里。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感觉自己像个被抽干了所有情绪的空壳。
墙上那副我们一起挑的画,此刻看起来无比讽刺。我本想就这么坐到天亮,
坐到自己彻底麻木。门铃却不合时宜地响了。我以为是武屿森忘了什么东西,
心里竟然还升起一丝可悲的期盼。打开门,站在外面的却是我那位许久未见的前公公,
武正宏。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式盘扣大衣,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
身后跟着两个山一样壮的保镖。“砚秋,没打扰你吧?”他笑呵呵地走进来,
眼神却像鹰一样扫视着这个他儿子亲手为我布置的家。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关上了门。
他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正是武屿森刚刚坐过的位置。他将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
发出的声音比刚才的协议书沉闷得多。“看看。”我垂眼看去,
几个加粗的黑体字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眼睛——《关于苏砚秋女士婚内出轨行为的声明》。
我的血,一瞬间凉透了。“这是什么意思?”武正宏慢条斯理地擦了擦他的核桃,
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屿森跟你离婚,外面会有很多猜测。武家的声誉,
不能有任何污点。你签了它,就当是帮武家最后一个忙。”我气得发笑。用我的名誉,
去填补他们豪门的脸面?“如果我不签呢?”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变得阴冷:“砚秋,
做人要识时务。你拿了补偿金,好聚好散。别逼我用些不那么体面的手段。
”他身后的保镖往前站了一步,关节捏得咔咔作响。我死死盯着他,
忽然想起武屿森提离婚时,那不正常的决绝和躲闪的眼神。
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武屿森知道吗?”我问。武正宏嗤笑一声,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他现在自身难保。你以为他为什么这么急着跟你离婚?
苏砚秋,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的人会来拿。
签了,你好我好。不签……”他没把话说完,但那威胁的意味,比任何话语都更清晰。
他走了,客厅里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昂贵的雪茄味,混杂着阴谋的腐朽气息。
我拿起那份声明,纸张冰冷,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在灼烧我的眼睛。体面退场?他们,配吗?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医院的电话,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你好,我想问一下,
我母亲苏慧兰今天的医药费……”电话那头,护士**的声音礼貌却冰冷:“苏女士,
您母亲账户上的预存款已经用完了。如果今天之内不能续上,我们只能暂停部分药物和治疗。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武正宏的威胁,不是说说而已。02手机从我手里滑落,
“啪”的一声摔在地毯上。
“暂停部分药物和治疗……”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我妈有严重的心脏病,
一天都不能断药。武正宏这是要她的命!我发疯似的捡起手机,
手指颤抖着想给武屿森打电话,问问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可拨号键按下去,
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关机。又是关机。
从他提出离婚前一周开始,他就总是这样,要么不接电话,要么关机。我以为是工作忙,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预谋好的。我的心又冷又痛,像被泡在冰窟里,还被人撒了一把盐。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哭没有用,质问也没有用。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妈。
我立刻打开手机银行,看着离婚补偿金那一长串数字,没有半点喜悦,只有无尽的冰冷。
我把一半的钱,迅速转入了母亲的住院账户。做完这一切,我才瘫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衣服。武正宏,你好狠。
你以为用我妈的命就能拿捏我?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武屿森的反常,武正宏的逼迫,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
武氏集团……财务亏空?武正宏刚才那句“屿森自身难保”是什么意思?我猛地站起来,
冲进书房。这里是武屿森在家时偶尔办公的地方。我嫁进来半年,从没踏足过。他说过,
这是他的私人空间。现在,我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书房里很整洁,一尘不染,
带着他身上惯有的清冷木质香。我打开他的电脑,需要密码。我试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错误。试了他的生日,错误。试了我的生日……屏幕亮了。我的心脏猛地一抽。桌面很干净,
只有几个文件夹。我一个个点开,大部分都是些正常的公司文件和项目报告。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隐藏的加密文件夹吸引了我的注意。文件夹的名字,
是一串乱码。直觉告诉我,问题就在这里。可它同样需要密码。
我把所有能想到的日期和数字都试了一遍,全部失败。就在我准备放弃,
打算找专业人士破解时,我的目光无意中落在了书桌角落的一个相框上。
那是我刚毕业时的照片,在我的第一个设计作品前,笑得一脸灿烂。这张照片,
连我自己都快忘了。他却一直放在书桌上。我拿起相框,摩挲着照片里年轻的自己。
相框的背面,有一行用刻刀划出的小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SYQ-DESIGN-0715”SYQ,苏砚秋。DESIGN,设计。0715,
我接到第一个独立设计项目的日子。我的手开始发抖。我颤抖着在密码框里输入了这串字符。
“咔哒”一声,文件夹被打开了。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和一个被压缩的加密包。
我点开那个视频。画面有些昏暗,似乎是**的。镜头在晃动,对准了武家的书房。视频里,
是武正宏和武屿森。“你必须和苏砚秋离婚!”武正宏的声音暴躁而尖利,
“公司账上的窟窿越来越大,银行那边已经开始催了!一旦爆出来,我们整个武家都得完蛋!
”武屿森背对着镜头,身形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这和砚秋有什么关系?
公司的账是我爸你一手造成的!”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愤怒。“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武正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只要你和她离婚,再让她签了那份出轨声明,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转移到你的桃色新闻上!我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把资产转移出去!
”“我不同意!”武屿森猛地转身,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控的样子,“我绝不会牺牲砚秋!
”“由不得你!”武正宏从抽屉里甩出一份病历,“你别忘了,苏砚秋她妈那条命,
现在还攥在我手里!医院那边,我一句话的事。你是想保你的女人,还是想保你丈母娘的命,
自己选!”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我呆呆地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他那句“没爱了”,背后藏着的是这样的真相。原来他不是不爱,
而是不敢爱。原来他不是绝情,而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我。眼泪,毫无预兆地决堤。
我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武屿森,你这个傻子。
你这个天大的傻子!你以为这样是保护我?你把我推开,让我独自面对这一切,就是保护?
而武正宏……我擦干眼泪,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坚硬。你用我母亲的命来威胁我的丈夫,
用我的名誉来为你肮脏的罪行当挡箭牌。这笔账,我记下了。我深吸一口气,
将目光投向那个被压缩的加密包。视频的密码是关于我的。那这个加密包呢?武屿森,
你到底还藏了什么?03我盯着那个加密包,心脏砰砰直跳。如果说视频是揭开真相的钥匙,
那这个文件袋里,装的可能就是能把武正宏钉死的棺材钉。我需要密码。这一次,
我没有再乱试。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回忆和武屿森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是一个心思很深,
却又会在细节处流露温情的人。这个密码,一定也和我们之间某个重要的,
只有我们知道的瞬间有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馆名字?我们定情时,
他送我的那条项链的品牌?还是……我猛地睁开眼。我想起来了。
有一次我们去逛一个很小众的艺术展,我看中了一幅画,画的名字叫《深海回响》。
那幅画很贵,我当时只是个刚起步的设计师,只能望而却步。后来我生日,
那幅画出现在了我们的家里。我问他怎么买到的。他只是笑了笑,
揉着我的头发说:“因为它的名字,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心里的声音。
”深海回响。我颤抖着,在键盘上敲下这四个字的拼音首字母。SHHX。后面呢?
还需要数字。我忽然想起那天他送我画的时候,顺口说了一句:“这幅画的编号也很有意思,
5201314。俗气,但贴切。”SHHX5201314。我屏住呼吸,按下了回车键。
文件,解压成功了。我的眼眶瞬间湿了。武屿森,你这个**。你用最决绝的方式推开我,
却又在所有我看不到的地方,留下了最深情的密码。文件夹里,
是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扫描文件。
银行流水、海外账户信息、虚假采购合同、资产转移路径图……每一份文件,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武氏集团光鲜亮丽的外壳上。武正宏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像一只贪婪的蛀虫,
一点点把公司的资产掏空,转移到了他个人的海外秘密账户里。金额之大,触目惊心。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财务亏空了,这是**裸的商业犯罪!我终于明白,
武正宏为什么那么害怕,为什么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个替罪羊。一旦这些东西曝光,
他面临的将是牢狱之灾。而武屿森,他早就知道了这一切。他没有选择同流合污,
也没有选择大义灭亲,而是偷偷搜集了所有证据,藏在了这里。
他是想……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吗?可他父亲用我母亲威胁他,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数字,手脚却一片滚烫。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叫嚣着,沸腾着。
武正宏,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牺牲我一个弱女子,就能保全你的富贵和声誉?
我将所有文件迅速拷贝到我的移动硬盘里,然后彻底清除了电脑上的所有痕迹。做完这一切,
天已经蒙蒙亮了。雨停了,灰白色的光从窗户透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尘埃。我一夜未睡,
却感觉不到丝毫疲惫,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我给我的助理兼闺蜜林悦打了个电话。
“悦悦,帮我办件事。”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的林悦被我吓了一跳:“砚秋?你声音怎么了?你和武屿森……”“我们离婚了。
”我打断她,“这些以后再说。你听着,用我的名义,联系一家绝对可靠的私立疗养院,
安保要最好的那种。然后,想办法把我妈,立刻从现在的医院转走。不要惊动任何人,
尤其是武家的人。”林悦虽然震惊,但还是立刻反应过来:“出事了?好,我马上去办!
钱呢?”“钱不是问题。”我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用最快的速度,最好的资源。
”“明白!”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保护好母亲,这是我的第一步。没有了后顾之忧,
我才能放手一搏。我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给自己化了一个精致却锋利的妆。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陌生又熟悉。那里面没有了新婚妻子的温柔和依恋,
只剩下淬了冰的冷静和决绝。拿起车钥匙,我准备出门。我需要去找一个人,
一个能帮我把这些证据的威力发挥到最大的专业人士。刚走到门口,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苏**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彬彬有礼的男声,“我是武总的助理,姓张。武总……他想见你一面。
”04武屿森的助理,小张。我对他有印象,一个很机灵、话不多的年轻人。“他在哪?
”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城南的‘静安茶室’,他已经在那等您了。”小张的语气很恭敬。
静安茶室。那是我最喜欢去的地方,因为足够安静,适合思考设计方案。武屿森选在那里,
是什么意思?打感情牌吗?我冷笑一声。“告诉他,我很忙,没空。”说完,我就想挂电话。
“苏**!”小张急忙喊住我,“武总说,是关于您母亲的事。他还说……请您无论如何,
都要去一趟。”我母亲。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我的软肋。我的手顿住了。
武屿森也知道用我妈来“威胁”我了?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他和他那个好父亲,
还想唱一出什么样的双簧。“地址发我。”我冷冷地丢下四个字,挂了电话。半小时后,
我出现在静安茶室的包厢门口。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沉香木气息扑面而来。
武屿森就坐在窗边,背对着我。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身形看起来有些萧索。桌上,
是他给我点好的,我最常喝的“雨前龙井”。茶水的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轮廓。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只是一夜未见,他整个人就憔悴了一圈,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到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痛苦,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挣扎。“你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没说话,
径直在他对面坐下,将手里的包放在一边。“有话就说,我赶时间。
”我不想和他有任何不必要的寒暄。他似乎被我的冷漠刺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像是被烫到一样,又立刻放下。“我爸……他昨天是不是去找你了?
”他艰难地开口。“不然呢?”我挑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武董亲自登门,
送了我一份大礼。我怎么敢不接着?”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对不起。”他垂下眼,
不敢看我,“砚秋,对不起。”“对不起?”我笑了,笑声里却没有半分暖意,“武总,
你这句对不起是指什么?是指你用一句‘没爱了’就打发了我,还是指你父亲拿着我妈的命,
逼我签那份可笑的出轨声明?”他猛地抬头,
眼里的震惊和痛苦几乎要溢出来:“他……他连这个也告诉你了?”“他没告诉我。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是我自己发现的。在你书房的电脑里。
”武屿森的身体僵住了,他像一尊瞬间被冰封的雕塑,脸上血色尽褪。“你……你看到了?
”“都看到了。”我平静地看着他,“看到了你是怎么被你父亲威胁的,
也看到了你搜集的所有证据。”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颤抖,
脸上露出了绝望和痛苦交织的神情。“所以,”我向前倾身,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你今天约我出来,是为了什么?继续演戏?劝我为了我妈,乖乖签了那份声明,
让你爸安心转移资产,然后远走高飞?”“不是!”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他猛地抓住我的手,掌心滚烫,带着潮湿的汗意。
我下意识地想挣脱,他却握得更紧。“砚秋,你听我说。”他急切地看着我,眼里布满血丝,
“我不知道他会这么快去找你,我更不知道他会用我妈的医药费威胁你!我约你出来,
是想把这个给你。”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塞进我的手心。“这里面,
是我另外备份的证据,比你在电脑里看到的更全。还有……我私人账户所有的钱,
密码是你的生日。你拿着这些,带着阿姨走,走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再回来!”我的心,
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我看着手心里的U盘,又看看他。他眼里的急切和担忧,
不似作假。“那你呢?”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我?”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笑容比哭还难看,“我会留下来,尽量拖住他。公司是我爷爷一辈子的心血,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就这么毁了。”“所以,你的计划就是让我跑路,
然后你一个人留下来当英雄?”我甩开他的手,声音陡然拔高,“武屿森,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你以为你这是在保护我?你这是懦弱!”“砚秋!
”“你搜集了那么多证据,为什么不直接报警?为什么不把他送进监狱?”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质问他。“他是我爸!”他痛苦地低吼,“我能怎么办?我把他送进去,
武家就彻底完了!屿森集团也会跟着崩盘!几千个员工怎么办?”“所以就要牺牲我,是吗?
”我的心,再次被刺痛。说到底,在他的天平上,家族、公司、员工,都比我重要。
他所谓的保护,不过是权衡利弊后,选择牺牲掉最无辜的那个。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慌乱地想解释。“够了。”我打断他,感觉无比疲惫,“武屿森,
你的苦衷,你的挣扎,都和我没关系了。从你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只是陌生人。
”我拿起我的包,把那个U-盘重新扔回他面前的桌上。“你的钱,你的证据,
你自己留着吧。”“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不劳你费心。”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还有,别再用我妈的事来找我。
武正宏的手段,你最好别学。”门被我重重地关上,隔绝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语。走出茶室,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抬手挡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武屿森,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
接下来,是我的战场。05离开茶室,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驱车去了我自己的设计工作室。
工作室不大,是我婚前用所有的积蓄盘下来的,算是我最后的阵地。林悦已经在等我了,
见我进来,她立刻迎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砚秋,你没事吧?你脸色好差。”“我没事。
”我把包扔在沙发上,“我妈那边怎么样了?”“放心吧。”林悦递给我一杯热水,
“已经联系好了,城西那家‘安和’私立疗养院,环境和安保都是顶级的。
救护车和专业的护士我已经安排好了,下午三点,直接从医院后门接人,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我点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钱我已经打过去了,先预存了一年的费用。
后续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影响我妈的治疗。”“知道了。”林悦坐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
“砚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武家那帮人是不是欺负你了?”我看着闺蜜关切的眼神,
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地跟她说了一遍。
林悦听得目瞪口呆,最后气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这家人也太不是东西了!
那个武正宏,简直是畜生!还有武屿森,他算什么男人!让你替他家背锅?
他怎么不自己去死!”“他也有他的苦衷。”我平静地说道。“苦衷?”林悦拔高了声音,
“他最大的苦衷就是投胎没投好,有那么个爹!但这不能成为他牺牲你的理由!砚秋,
你可别心软!”“我不会。”我抬起头,眼神坚定,“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苏砚秋了。
”是啊,以前的苏砚秋,一心扑在爱情和家庭里,以为嫁给了武屿森,就是嫁给了全世界。
现在,这个世界塌了。但我也站起来了。“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算了?”林悦问。
“算了?”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那个从武屿森电脑里拷贝出来的移动硬盘,放在桌上,
“他想让我身败名裂,我就让他倾家荡产。”林悦看着那个硬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