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拒绝校草三次，他丢下一句“你会后悔的”。十年后我是全网黑的过气选秀冠军，
他是顶流影帝。综艺上他当众问我：“沈棠，那杯奶茶钱，你打算什么时候还？”全场炸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他说：“十六块，记了十年。算上利息，你赔不起。”“那你想怎样？
”他逼近一步：“要么还钱，要么……以身相许。
”第二天热搜第一：#顾淮之被拒三次#网友扒出十年前的事，全网催我“快还钱”。
我发了条微博：“利息有点高，能分期吗？”他转发：“不行。一辈子，一次性付清。
”1.我叫沈棠，二十七岁，过气选秀冠军。说“过气”都是抬举我。当年选秀拿了冠军，
首张专辑卖了五十万张，媒体把我捧成“下一个天后”。后来得罪了资本，被全网黑，
资源全掉光，连十八线小县城的商演都没人请。现在只能上综艺当背景板，
一期节目镜头加起来不到三分钟。今天是《星途对决》录制现场。这是当下最火的综艺，
每期六位明星，游戏互动制造话题。我被安排在嘉宾席最角落的位置，
名字牌都比别人小一号。我无所谓，反正也没人看我。“沈棠姐！
”一个甜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苏念卿，当红小花，粉丝两千万。她正对我笑，笑容很甜，
但眼睛里没有笑意。她是顾淮之的“荧幕情侣”，
也是我前经纪人周野的侄女——周野盗了我写的歌，拿去给她唱，把她捧红了。“念卿。
”我礼貌点头。“沈棠姐，你今天好漂亮啊。”她歪着头，“听说你当年拒绝过淮之？
真的假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让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所以是真的？”苏念卿捂嘴笑，“那沈棠姐你现在后悔吗？淮之现在可是影帝了哦。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在等我说“后悔”。我说：“不后悔。”她的笑容僵了一下。
导演喊开始。六位嘉宾依次入场。苏念卿走在最前面，镜头追着她转。我走在最后面，
镜头扫一下就移开了。主持人阿Ken穿着亮片西装，
嗓门大得像开演唱会：“欢迎来到《星途对决》！今天有位神秘嘉宾——三金影帝，顾淮之！
”全场尖叫。我从角落看过去。舞台尽头走出来一个人。黑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头发比电视上还黑，眼睛比屏幕里还深。他走路很随意，但每一步都踩在节奏上。顾淮之。
十年前他追我的时候，还会脸红。递情书手抖，被拒三次后丢下一句“你会后悔的”，
转身走了。我确实后悔过——不是后悔拒绝他，是后悔伤了他。但我没想到，
他会变成现在这样。冷峻、沉稳，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他在嘉宾席坐下，
正好在我对面。目光扫过全场，在我身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移开。只有我注意到，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
阿Ken介绍到我：“沈棠——当年选秀冠军，实力唱将！”声音很大，但内容很敷衍。
弹幕飘过：“她还在圈里混呢？”“花瓶一个。”第一轮“真心话大冒险”。
阿Ken抽到苏念卿，她选真心话。“念卿，你对顾淮之老师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苏念卿害羞地捂脸：“第一次见到淮之就觉得——好帅。而且他特别专业，
拍戏的时候对我很照顾。”她转头看向顾淮之，“淮之，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顾淮之点头：“记得。你对台词的时候笑场了十三次。”全场爆笑。苏念卿脸色微变，
但很快恢复甜美。弹幕：“顾淮之好直男哈哈哈哈”。阿Ken转向我：“沈棠，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请问——你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我想了想，
说：“十六块钱没还。”全场安静。阿Ken愣了：“十六块钱？
”“高中时候欠一个人奶茶钱，一直没还。”“那现在可以还啊。”“找不到了。
”弹幕：“沈棠好无聊”“这什么回答”。我没再看屏幕。第二轮游戏“谁是卧底”。
六个人抽词描述。我抽到“月亮”。前面的嘉宾说了“晚上出现”“圆圆的”。轮到顾淮之，
他说：“欠了十六块。”全场安静。阿Ken：“顾老师，您确定这是您的词？”“确定。
”顾淮之面无表情。轮到我了。我看着手里的词“月亮”，说：“它曾经被人拒绝过。
”游戏继续。最后顾淮之被投出。他的词是“太阳”，跟“月亮”是一对，
但他说的“欠了十六块”完全不对题。主持人问他为什么那么描述，
他说：“联想到了一个人。
”弹幕疯了：“顾淮之好神秘”“他说的十六块是不是跟沈棠有关？”我低头喝水，
心跳很快。录制间隙，我去洗手间。出来时走廊里站着一个人。黑色衬衫，倚着墙。“沈棠。
”他叫我。声音不大，但我停下来了。他的声音比以前低沉了很多，
但叫我的方式没变——不是“沈棠**”，就是“沈棠”。像十年前一样。“顾老师。
”我转身，平静地看着他。他看着我，没说话。走廊里很安静。他的眼睛很黑，很深，
像十年前那个少年，但多了很多东西。“你刚才说，欠一个人奶茶钱。”“嗯。”“十六块？
”“嗯。”“那个人，是我。”我没有否认。他看着我的眼睛，我等他说出下一句话。
“沈棠，那杯奶茶钱，你打算什么时候还？”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递过来。“加好友。转账。十六块，一分不能少。
”我伸手扫了码。好友申请发过去，他秒通过。“你等着。”他说，然后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心跳一百八。打开他的朋友圈，什么都没有。头像是一张纯黑的图。
我把备注改成“顾淮之”，转了十六块过去。他秒收。然后发了一条消息：“剩下的算利息。
”我回：“什么利息？”“十年。利滚利。你算算。”我算不出来。因为我知道，
他要的不是钱。2.录制继续。分组对抗，红队队长顾淮之，蓝队队长苏念卿。
苏念卿想跟顾淮之一组，
但抽签结果：红队：顾淮之、沈棠、一个流量爱豆；蓝队：苏念卿、周野、另一个流量爱豆。
苏念卿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刀子。第一个游戏：听歌识曲。前奏响起，
老歌《夜空中最亮的星》，我抢答正确。第二首，独立乐队的冷门作品，我又抢了。
“《失眠飞行》。”全场惊讶。第三首，是一首还没发行的新歌。前奏很熟悉——我写的。
那是三年前被周野盗走的demo，改了个编曲，填了新词，拿去给苏念卿唱了。
现在它成了苏念卿的新单曲。我的手停在抢答键上。“这题没人抢吗？”阿Ken问。
苏念卿笑着说：“这是我的新歌，我不好意思抢。”我放下手。“不会。”我说。
弹幕飘过：“沈棠居然不会？”“她刚才不是很厉害吗？”苏念卿嘴角微翘。
第二个游戏：即兴表演。抽情绪词演三十秒。苏念卿抽到“喜悦”，演得很甜。
周野抽到“愤怒”，演得很夸张。我抽到“失恋”。我蹲下来，双手抱着膝盖，没有哭，
没有喊，只是安静地蹲在那里，像一只被遗弃的猫。全场安静。三十秒到，我站起来。
阿Ken说：“我差点哭了。”弹幕刷屏：“沈棠演技这么好？”“她是不是经历过什么？
”顾淮之站在舞台侧边，手指攥紧了。最后是苏念卿的环节。她唱了那首“原创”新歌。
旋律是我写的。我听着，觉得恶心。不是恶心她，是恶心我自己。录制结束。
我回休息室收拾东西。门被推开，周野走进来，一身名牌，手腕金表。“沈棠，好久不见。
”他靠在门上。我没抬头。“有事？”“来看看你。最近有新歌吗？我帮你发。”我抬起头。
“周野，你偷了我七首歌。”他的笑容不变。“什么偷？那是公司资源。
你写出来不就是为了给人唱吗？”“为了给你侄女唱？”他的笑容冷了一瞬。“沈棠，
你最好识相一点。你在圈里什么处境，你自己清楚。没有我，你连这个综艺都上不了。
”我站起来，拿起包。“说完了？说完我走了。”“沈棠。”他的声音沉下来，
“你要是敢乱说话，我让你连背景板都当不成。”我走到门口，停下来。“周野，
你偷我的歌，我不会忘记。总有一天，我会拿回来。”拉开门，走出去。走廊尽头，
苏念卿端着两杯咖啡。“沈棠姐，辛苦了。”她笑着递过来一杯。我看着那杯咖啡，没有接。
“谢谢，我不喝。”她硬塞过来。咖啡杯倾斜，滚烫的液体溅在我手背上。我缩回手，
杯子掉地碎了。苏念卿尖叫一声，捂住嘴，眼眶红了：“沈棠姐，你不想喝就不喝，
为什么要打翻？”走廊里的人围过来。周野走出来，看到碎片和苏念卿委屈的表情，
立刻说：“沈棠，你太过分了。”我没有解释。解释没有用。“让一下。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所有人自动让开。顾淮之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
看了一眼苏念卿的眼泪，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被烫红的手背上。“你的手。”“没事。
”我把手藏到身后。他抓住我的手腕，拉过来看了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
轻轻擦掉我手背上的咖啡渍。动作很轻，很慢。全场安静。苏念卿的眼泪还挂在脸上，
但表情已经变了——不是委屈，是嫉妒。“顾老师……”她开口。顾淮之没有看她。
他擦完我的手，把手帕叠好，放回口袋。然后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所有人愣住的话。
“奶茶钱还了。现在该还算命钱。”“什么？”“你帮我算过命。
说我这辈子会栽在一个女人手里。你算得很准。这个钱，也要还。”他说完，转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