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婆婆,卷款跑路,这届替身野得很!

打脸婆婆,卷款跑路,这届替身野得很!

主角:陆沉苏若非
作者:花开花落A知多少

打脸婆婆,卷款跑路,这届替身野得很!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3-11
全文阅读>>

在医院醒来时,我面对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帅哥。

他五官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

帅是挺帅的。

就是脑子好像不太好。

他冲着我叽里呱啦说了一通。

我没反应过来。

头还晕着,像被一百只蜜蜂同时蛰了。

当他说道,暂时不能领证时,我的脑子终于恢复运转。

「领什么证?」我下意识开口。

「结婚证啊,若非,你是不是摔傻了?」

他伸手想要摸我的额头,动作无比自然。

我猛地一偏头,躲开了。

开什么玩笑?

我一个刚高考完的青春美少女。

还不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哪来的诈骗犯?

长得人模狗样的,干的却不是人事。

看我一脸警惕,他眉头皱得更深了。

「怎么,不记得我了?我是陆沉。」

「不认识。」我斩钉截铁。

「陆沉,你的未婚夫。」他一字一顿,像在教不听话的小孩。

我差点笑出声。

这年头诈骗犯的剧本都这么离谱了吗?

还未婚夫?

我连男朋友的影子都没见过。

「先生,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说的什么若非是谁,你认错人了。」我客气又疏离。

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按铃叫护士了。

陆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周身的气压瞬间变低,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苏若非,别玩这种失忆的把戏,没意思。」

苏若非?

连名字都搞错了。

我叫夏若非,不叫苏若非。

虽然只差一个姓,但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先生,我真的不认识你。」我再次强调,顺手摸向床头的呼叫铃。

他的动作比我更快。

一只大手直接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我挣脱不开。

「你想干什么?」

「叫医生?还是叫保安?」他薄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以为他们会信一个刚从手术室出来,脑子还不清楚的病人,还是信我这个付了全部医药费的家属?」

家属?

我心头一紧。

这家伙,玩真的?

他竟然连我的医药费都付了?

这诈骗成本也太高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颤抖。

不是怕,是气的。

「我说了,等你身体好一点,我们就去领证。」

「我才十八岁!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陆沉愣了一下。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说这个。

「你上个月刚过完二十二岁生日,忘了?」

我:「……」

我怀疑他在内涵我长得着急。

我明明嫩得能掐出水来。

「身份证!你看我身份证!」我急了,开始在身上摸索。

可病号服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在找这个?」

陆沉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身份证。

照片上的女孩眉眼弯弯,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但那个名字,赫然写着:苏若非。

出生日期那一栏,清清楚楚地显示着,四年前。

也就是说,这张身份证上的「苏若非」,今年确实二十二岁。

我彻底懵了。

这不是我的身份证。

可这张脸,分明就是我的。

难道……我还有个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姐妹?

这也太狗血了。

「现在信了?」陆沉把身份证收回去,语气缓和了些。

「这不是我的。」我固执地摇头。

「若非,别闹了。」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无奈和一丝宠溺,「我知道你不想嫁给我,但这是两家早就定好的,由不得我们。」

两家定好的?

联姻?

我脑子里瞬间脑补出八百集豪门恩怨大戏。

什么带球跑,什么替嫁新娘……

打住。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证明我不是那个「苏若-非」。

我必须得联系上我的家人。

我爸妈要是知道我被个陌生男人扣在医院,非得急疯了不可。

「我要打电话。」我冷静下来,提出要求。

陆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他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半晌,他点了点头。

「可以。」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部手机,递给我。

我飞快地按下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是我妈的手机号。

电话接通了。

「喂?妈!」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若非啊,你醒了?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又陌生的女声。

我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这不是我妈的声音。

我妈是个大嗓门,说话跟吵架似的。

这个女人的声音,太温柔了,温柔得让我害怕。

「你……你是谁?」我颤声问。

「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我是妈妈呀。」

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陆沉。

他正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疯长。

他们是一伙的。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从这个叫陆沉的男人,到这个自称是我「妈妈」的女人,他们联合起来,布了一个天大的网,而我,就是那条误入网中的鱼。

我的手开始发抖,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若非?若非?你怎么不说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你不是我妈!」我用尽全身力气喊道,然后猛地挂断了电话。

我把手机扔还给陆-沉,像扔一个烫手山芋。

「你们到底是谁?你们想干什么?」我死死地盯着他。

「我们是你最亲的人。」陆沉的回答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上。

「放屁!」我忍不住爆了粗口,「我爸妈都在老家,我没有什么该死的未婚夫!」

「看来你真的摔得不轻。」陆沉非但没生气,反而伸手,这一次,我没躲开。

冰凉的手指贴上我的额头。

「没发烧。」他自言自语,然后收回手,「你先好好休息,我让医生再给你做个详细的检查。」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站住!」我叫住他。

他回头。

「把我的手机还给我!」我的手机里,有我爸妈的联系方式,有我同学朋友的联系方式,那是我和外界唯一的联系。

「你的手机在车祸里摔坏了,这是我给你新买的。」陆-沉的回答滴水不漏。

我的心一点点下沉。

所有的路,似乎都被他堵死了。

「我不信。」我盯着他的眼睛,「你就是个骗子!」

陆沉的耐心似乎终于耗尽了。

他脸上的温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

「苏若非,我没时间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你最好安分一点,否则,我不介意用些强制手段,让你『恢复记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我毫不怀疑,他做得出来。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攥紧了拳头。

强制手段?

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强制手段!

我掀开被子,不顾身体的**,翻身下床。

脚一沾地,就是一阵钻心的疼。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右脚脚踝肿得像个馒头。

该死。

怎么偏偏伤了脚。

我扶着墙,一瘸一拐地挪到门边。

门被锁了。

意料之中。

窗户呢?

我转头看向窗户,眼睛一亮。

这里是三楼,不算太高。

窗户下面是一片草坪。

跳下去,应该……摔不死吧?

为了自由,拼了!

我拖着伤脚,一步步挪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草坪上,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正靠在树上抽烟,眼神时不时地往我这个方向瞟。

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连窗户都派人守着了?

这他妈是医院还是监狱?

我颓然地靠在墙上,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包裹了我。

怎么办?

难道我真的要被困在这里,嫁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不,绝不!

我夏若非,就算是从这里跳下去,摔断腿,也绝不会任人摆布!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打量这个房间。

我必须找到一个武器,一个可以防身的东西。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床头柜上的水果刀上。

那把刀,是用来削苹果的。

现在,它或许能帮我削出一条生路。

我悄悄地挪过去,将水果刀藏进了病号服的袖子里。

冰冷的触感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既然跑不掉,那就只能等。

等陆沉再次出现。

等一个,一击制胜的机会。

我不知道等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是陆沉。

他回来了。

我躺回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手,却紧紧地握着袖子里的刀柄。

门开了。

陆沉走了进来,脚步很轻。

他在我床边站定。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带着探究。

我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别紧张,夏若非,别紧张。

等他再靠近一点。

再近一点。

他俯下身,似乎想帮我掖一下被角。

就是现在!

我猛地睁开眼,抽出水果刀,朝着他的手臂狠狠划了过去!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