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男友被我送进局子

顶流男友被我送进局子

主角:江景川
作者:霜过验客

顶流男友被我送进局子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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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男友撩完就甩,伪造证据让我被全网黑。公司解约,丢代言,天价违约金,房东赶人,

兜里只剩两百块。暴雨天被广告牌砸破头,我竟能看见他的违法黑料。代价是,每看一次,

就丢一段珍贵记忆。我赌上所有过往,也要拉你下地狱。

1.经纪人不带感情声音响起:“姜晚,你惹**烦了。”“公司决定跟你解约,

违约金……你自己看着办。”“代言那边全在要求赔偿,你准备好钱吧。

”我追问:“发生什么事了?”他让我自己看新闻。房东把我所有东西扔出来,我没捡。

拿起手机,一条推送标题:“心机女姜晚敲诈顶流江景川实锤!聊天记录曝光!

”我的电话被打爆了。银行卡余额:214.7。是他。二十四小时前,

他还说:这事我来处。雨砸在脸上,砸碎了我最后的侥幸。雨下得更大了。我没时间细想,

得先找个地方吃东西过夜。前面便利店亮着灯。我拖着大包小包过去。积水漫过脚踝。

走到屋檐下,已经浑身湿透,我抬头看了一眼。头上是块老旧广告牌,江景川代言的广告,

他笑得无懈可击。我啐了一口。刚摸到便利店的门把手,头顶传来一声闷响。我下意识抬头。

广告牌的支架断了,带着江景川那张巨幅的笑脸,直直朝我砸下来。我躲闪不及,

重重砸在地上,失去意识。消毒水味刺进鼻腔。我睁开眼,头顶是惨白的天花板。在医院。

头要裂开一样疼。我抬手想摸,发现头上缠满绷带。手机在身边一直响。未读消息99+,

全是辱骂。私信爆炸,有人P了我的遗照。江景川工作室发了新声明,措辞严厉,

说要追究我法律责任。我盯着屏幕上江景川的名字。太阳穴一跳。

眼前闪出江景川搂着个女孩灌酒,手伸进她衣服里,女孩浑身发抖不敢反抗,

一直在抽泣……画面结束后。我摸出钱包里那张旧照片。妈妈的脸——只剩一片模糊。

正要细想时,头撕裂般的疼痛传遍全身。我闷哼一声,在床上抱住自己。等那阵疼过去,

我浑身发汗。才有精力回想,刚才那是什么?江景川干的事?我怎么会看见?我喘着气,

再次集中精神,想着江景川。疼痛再次袭来,这次猛烈。画面闪烁:深夜公路,急刹车声,

一个人影飞出去。江景川从驾驶座下来,打了个电话,声音没一点起伏。

另一个人上了驾驶座……而我记忆里,妈妈的气味……变淡了,模糊了。广告牌那一砸造成。

我坐起身,头还在疼。暗暗发誓江景川。你看好了。从今天起,我活着,为就是了弄死你。

不惜任何代价。2.出院后第一件事,我按网上零星信息,找到了江景川的前助理。

我假扮成附近租客,每天去他超市买最便宜的水或饼干,随意跟他聊一两句。到第六天时,

在我准备离开时,我听见他语气极轻地说:“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别再打听了。

”一个孩子从里屋跑出来。后面几天我都没去买东西。而是一直在附近观察着。

当我正要放弃时,事情有了转机第七天傍晚。男孩咳得嘴唇发紫。

我看到他从柜台后冲过去:“小宇?怎么了?”声音都变了调:“小宇!别吓爸爸!

你吃了什么?啊?”我看着他慌了神,抱着孩子原地转了个圈。许久他想起打电话。

但现在是上班高峰期。孩子嘴唇开始发紫。我冲过马路,车轮声刺耳。从他怀里抱过孩子。

“门口电动车,钥匙!”他愣一会才把钥匙扔来。我把孩子侧放在踏板上,腿护着,

拧把冲了出去。闯了几个红灯,好几次几乎擦着汽车过去。冲进社区医院急诊,

大声吼:“过敏!急性!”护士推走孩子。他瘫在墙边。我掏出身上最后的钱,

塞进缴费窗口。抢救室灯亮着。我看着他蹲在地上,捂着脸。孩子脱险后,

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有警惕,变成了感激。深夜医院走廊。“你不只是租客。

”我指指额头的疤。“我被他毁了。”他沉默,看向病房里熟睡的儿子。“我想找点东西,

”我压低声音,“能毁掉他的东西。”他身体一僵。“一部旧手机,”我盯着他,

“你经手过,里面有东西。”他脸色发白了:“没了!早处理了!”“怎么处理的?

”“我老婆不知道,当废品卖了。”他声音发虚,“三个多月前,一个收废品的老头,

脸上有疤,骑车来收的,我真不知道去哪了!”“老头常来吗?”“说不准,

可能周二周三下午。”他手指发抖,猛地摇头:“没了!早处理了!”后面几天,

我都在小区附近蹲守。终于,一个午后,三轮车叮当声响起。瘦小老头,左脸一道暗红长疤,

从颧骨到下巴。我提着装废杂志的袋子跑过去。“大爷,收旧书报吗?”过秤时,

我像随口问:“您三个月前,是不是在这片收过部黑色旧手机?屏裂的。

”他瞥了我一眼:“问这干啥?”“邻居卖的,家里老人想找回里面的照片。

”我掏出仅剩的两百块,“您仔细想想,这两百就当谢礼。”他盯着钱,

从车座下摸出笔记本,翻了翻。“是有个黑手机……卖到城西回收站,刘老板那儿了。

”他报了个地址,一把抓过一张一百。“另一张找到再给。”我把钱收回,离开。街角,

一辆灰色轿车静静停着,车窗深黑。回收站地址记在手机上。我冲向最近的公交站,

眼角余光锁死那辆灰色轿车,它没动。上了第一辆公交车,我挤到窗边向后看,车启动了,

缓缓跟着。。我换了三趟车,在拥挤的换乘通道里快速穿行,不时回头。一小时后,

我站在了回收站门下。一个穿着脏工装的中年男人正在指挥装卸。“刘老板?”我提高声音。

他回头,一脸油汗。“干嘛?”“三个月前,有个脸上有疤的老王,

是不是卖给您一部黑色旧手机?屏是裂的。”我语速很快,“那手机对我很重要,

里面有家里老人的照片,我想赎回来。”刘老板皱眉,打量我几眼,朝棚子里吼了一嗓子。

一个年轻伙计跑出来。“去查查!三个月前,老王头交来的那批旧手机,

有没有个黑壳裂屏的!”伙计应声跑进棚子,里面传来翻找声。等待的每一秒都很漫长。

伙计跑回来,摇头:“老板,那批货早清了!上周就打包运去城南的处理厂了,

这会儿估计都熔了!”我心里一沉。“处理厂具**置!”我追问。他随意的报了地址,

挥挥手,:“快走快走,别耽误我们干活。”我离开回收站,走到尘土飞扬的公路边等车。

公交车迟迟不来。我拿起手机想查路线,余光瞥到,一辆灰色轿车的轮廓,

正从后方缓缓靠近。深色车窗,和之前在李辉小区外看到的一模一样。

3.我闪身钻进路边的窄巷。处理厂是去不了。我躲进一家黑网。必须想其他办法了。

我闭眼,集中精神想李辉。头痛炸开。画面闪现:深夜办公室,李辉将文件拖进邮箱。

记忆被撕扯的钝痛中,我盯住那模糊的邮箱前缀lh2020...剧痛让我几乎呕吐。

我撑住桌子,输入可能的组合。lh202008?lh202010?试到第三个,

系统提示可通过安全问题重置密码。问题:“你出生城市?”我用最后的清醒,

输入李辉老家城市名。密码重置成功。收件箱里,孤零零躺着一封邮件。附件赫然在那。

我迅速下载到手机,同时上传云端。刚完成,网吧门口的光被几个身影堵住。

江景川戴着口罩墨镜,但身形我死都认得。他身后跟着两个壮汉。他们径直朝我走来。

我立刻按灭手机屏幕,塞进袖口。壮汉一把将我拽起来,手机掉在地上。江景川捡起,

看了一眼,对着我摇摇头,一把将手机摔在地上。手机四分五裂。他一巴掌扇过来,

我站不稳摔在地上,他又踢了一脚,后令两个壮汉打我,我卷缩起身子,

尽量保护住重要部位。“再查,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冰碴。

我没管身上的伤。我盯着他走远,直到背影消失在街角。我走到柜台,老板差点报警,

我连连解释是摔得。用最后五十块买了部最破的二手手机。登录云端。文件还在,

我松了口气。刚打开那部破二手手机,无数条推送炸了进来。标题一个比一个刺眼:“实锤!

姜晚曾被高中同学联名举报校园霸凌!”“昔日‘心机女’竟是惯犯?受害者血泪控诉!

”“起底姜晚:从校园恶霸到勒索顶流之路。

”几张模糊的聊天记录截图和一份手写联名信的照片,字迹拙劣。评论区一片狂欢。

“烂到根了!”“霸凌狗去死!”“难怪江景川被她盯上,太恶心了。”没有一条为我说话。

那几个转发最欢的营销号,背后水军痕迹明显。便利店**的店长打来电话,

语气为难:“小林啊,你看网上这事闹的……我们小本经营,影响不好。你明天不用来了。

”电话挂了。我打开手机截图功能,一页,一页,再一页。所有造谣帖子,全部保存下来。

清晰,完整。关掉手机,网络上的声音瞬间寂静。现实的声音还在:肚子在叫,口袋空空,

下个月的房租没有着落。我把手机揣回兜里,走进夜色。地下室房间不到五平。我交完钱,

手里还剩四十七块。我坐在垫子上,用那手机仅存的电量,打开云端文件。证据有了,

但不够致命,也找不到渠道抛出去。江景川的势力像一张网。我需要新的支点。录音里,

那个被撞死的路人,新闻里只称赵某。我忍着头痛,再次使用能力画面破碎:急救室外,

一个女孩在哭,脸很模糊。护士叫她小雨。江景川的律师把一份协议塞给她,她推开。

头痛欲裂。我喘息着,在手机上打下两个字:小雨。4.当年的受害者家属。如果她还活着,

如果她愿意说话。这是我唯一能想到,可能撕开那张网的口子。

我通过网上的信息找到了小雨。她和她奶奶住在老城区筒子楼里。门口贴着物业催缴单。

楼道墙上,有水滴筹的二维码号。用手机注册了不记名捐赠平台账号。

我匿名给小雨奶奶的水滴筹转了三个月钱。钱是我在地下室附近的早餐店打工,

每天凌晨四点揉面团挣来的。除了交房租和买最便宜的馒头咸菜,剩下的。第四个月停了,

去敲她家门。我敲响了那扇掉漆的木门。开门的是个年轻女孩,很瘦,眼神警惕。“找谁?

”“请问是赵小雨吗?”我把声音放得很轻。她点头,没让我进去的意思。

“我父亲以前受过赵叔叔的帮助。”我拿出手机,调出那三个月的匿名转账记录截图,

屏幕朝向她的方向,“这个账户,是您奶奶的吗?”小雨看着屏幕,愣了一下,

眼神里的戒备松动了一丝。“是我奶奶的……你是?”“一个……同样被江景川毁了的人。

”我看着她的眼睛,“我找到了当年那场车祸的一些证据。”“录音,行车记录。

”“他醉驾,逃逸,找人顶包。”小雨的脸色瞬间白了。“我想让他付出代价。

”我把声音压得更低,“我需要你的帮助。但决定权在你。

”我把一个写着加密云端地址和密码的纸条,轻轻放在门边的旧鞋柜上。

“这是证据的一部分。你可以先看。”没等她回答,我就离开了。一周后,

小雨用公共电话联系我。我们约在公园最僻静的长椅。她比上次见更憔悴,眼下一片青黑。

“我看了。”她声音干涩,“是真的。”我安静等着她的下文。“我可以帮你,

把我知道的说出来。”她攥着衣角,“但我奶奶……她身体越来越差,我一个人顾不过来。

江景川的人最近好像在附近转。我怕……”她没说完,但我懂。

“我想送奶奶去好点的养老院,至少安全,有人照顾。”她看向我,眼神里有恳求,

也有试探,“你能……帮我想想办法吗?钱,或者别的门路。”我口袋里只有二十几块,

下顿饭还没着落。我沉默了几秒。“我需要时间。”我说的是实话,“养老院的事,

我们一起想办法。”她眼里亮起的光黯淡了些。“但你和你奶奶,现在必须更小心。

”我压低声音,“你家楼下,那辆银灰色的面包车,最近几天是不是总停在那儿?

”小雨脸色一白,点了点头。“尽量不要单独出门。如果再有陌生人接近,

或者发生任何不对劲的事,”我报出一个备用邮箱,“用这个联系我。别用自己手机。

”她用力点头。“等我消息。”我说完,起身离开。走出公园,阳光刺眼。小雨愿意作证,

是一个突破口。但那个养老院的条件。我没有钱,

也没有能让江景川立刻分心、无暇威胁小雨的筹码。他对我的攻击还在继续,

现在已经盯上了小雨。光有过去的罪证不够。

我需要一件新的、能立刻让他打乱节奏事情发生。一件能让他自顾不暇,没空去堵别人嘴。

最近头痛越来越频繁,像有根锥子在太阳穴里搅。当我在超市搬货时眼前一黑。

醒来在社区医院,医生说要住院。我只拿止痛药就走——没时间倒下。

5.更糟的是遗忘后的恐慌。有天早上醒来,我拼命回想记忆里的桂花香,

却只闻到潮湿的霉味。老家院子里的桂花香,我想不起来了。连妈妈站在树下的样子,

也记不清了。甚至有那么几秒,我盯着手机上江景川的名字,手心全是汗。

这名字……怎么这么陌生?不行。不能忘。我拿刀片在胳膊上划了一刀。第一下,皮肉翻开,

血珠冒出来。疼得我吸气。我一笔一划,刻得很深:江景川。罪证。复仇。字迹歪斜,

渗着血。我用碘伏胡乱擦了擦,没包扎。伤口结痂,愈合,留下凸起的暗红色疤痕。

每天洗脸、穿衣,都能看到。疼痛提醒我,疤痕更提醒我。但这还不够。

我买了支最小的录音笔,花了我三天饭钱。每天凌晨,我对着它说话,

声音沙哑:“我是姜晚。今天是……找新罪证。”录完,设置手机闹钟,每天准时播放。

那天下午三点,我正在搬运货物,口袋里录音笔突然响起自己的声音。

旁边的工友奇怪地看我。我没解释。疼痛,疤痕,每天重复的声音。这是我给自己弄的,

对抗记忆的流失和恨意的模糊的办法。在我被彻底失去所有记忆前,我必须先弄垮他。

凌晨三点,备用邮箱收到一封新邮件。只有两个字:救我。我冲到小雨家楼下。

那辆银灰色面包车还在,车里似乎有人。筒子楼里隐约传来哭声。我绕到楼后,

顺着生锈的消防楼梯爬上去,敲响了她家窗户。小雨打开窗,眼睛肿得厉害,脸上全是泪痕。

“奶奶……脑溢血,送医院了……要手术,要好多钱……”她语无伦次,

“他们说我签不了字,要直系亲属……我没有别人了……”“哪家医院?”她说了名字。

“你待在这儿,锁好门,谁敲都别开。”我看着她,“等我电话。”我跑下楼,

用破手机查了余额。所有打工攒下的,加上之前剩的,一共四千七百块。这是我全部的积蓄。

赶到医院急诊。小雨奶奶已经推进手术室,门上的灯亮着。

一个护士拿着单据出来:“家属呢?先交费!”我走过去:“我来交。多少?

”护士报了个数。首期手术费和押金,加起来将近五千。我递过银行卡。“先刷四千五。

”机器吐出凭条。余额还剩两百。护士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就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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