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女星的死亡来电:私生饭入侵计划

顶流女星的死亡来电:私生饭入侵计划

主角:薇薇陈宇阿杰
作者:蛇头山的兽娘

顶流女星的死亡来电:私生饭入侵计划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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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午夜来电惊魂手机又响了。我盯着屏幕上那串没有备注的号码,感觉胃里像塞了一块冰。

这是今天第二十七个陌生来电,从凌晨四点开始,每十分钟一次,雷打不动。“薇薇,

别接了。”经纪人周姐抢过我的手机,直接按了静音,“又是那个人。”那个人。

那个不知道姓名、不知道长相,却掌握着我所有隐私的人。他知道我几点起床,

知道我常去哪家咖啡店,知道我妈妈的电话号码,上周甚至准确说出了我内衣的尺码。

我缩在保姆车的角落里,车窗贴着厚厚的防窥膜,但我还是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

车外,十几个粉丝举着相机围堵着,闪光灯隔着玻璃都能刺疼眼睛。“林薇薇!看看妈妈!

”“薇薇老婆!我爱你!”喊声此起彼伏。三个月前,我还会感动于这种热情,

会摇下车窗跟他们打招呼。现在,我只想把头埋进膝盖里,永远不要抬起来。

一切是从那部古装剧爆火开始的。

《凤唳九天》让我这个出道五年的小透明一夜之间成了顶流。微博粉丝从八十万涨到三千万,

代言接到手软,剧本堆成山。周姐笑得合不拢嘴,说我们终于熬出头了。

然后陌生电话就来了。起初只是偶尔一个,我不小心接了,对面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我以为是恶作剧,没在意。后来电话越来越多,内容也越来越具体。“薇薇,

你今天穿的蓝色裙子真好看,但领口太低了。”“你昨天去的那家日料店,三文鱼新鲜吗?

”“你经纪人是不是逼你节食?我给你点了外卖,放在酒店前台了。”我吓得浑身发冷。

周姐报警了,警察来了,做了笔录,查了号码。结果是空号,用网络电话打的,查不到源头。

“林**,我们建议你换个号码。”年轻的警察一脸为难,“这种骚扰案件,

除非对方有实质性威胁行为,否则我们很难立案侦查。”我换了号码。三天后,

新号码又开始接到同样的电话。“你以为换个号码我就找不到你了吗?

”那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机械又阴森,“你的一切都在我手里,薇薇。你跑不掉的。

”第二十八个电话来了。2恶魔的低语周姐想把手机扔出窗外,我拦住她:“让我接。

”“你疯了?”“我想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我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打开免提。

没有呼吸声,没有变声器的怪音。这次是清晰的、正常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薇薇,

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我浑身一僵。这个声音有点耳熟。“今天下午三点,

你在世纪大厦有个珠宝代言拍摄,对吧?”他说,“记得穿我给你选的那套白色礼服,

配珍珠项链。那套最适合你。”周姐的脸色瞬间煞白。世纪大厦的拍摄行程,

是昨天半夜才临时确定的。

知道的人不超过十个——我、周姐、助理小雅、品牌方三个负责人,

还有拍摄团队的四个核心成员。“你是谁?”我的声音在抖,“你想要什么?”“我想要你。

”他的语气温柔得像在说情话,“你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你的笑容,你的眼泪,

你吃饭的样子,睡觉的样子......我收集了你所有的照片和视频,从你出道到现在,

一共三万七千五百二十一张。但还不够,薇薇,远远不够。”电话挂断了。

我和周姐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这不是普通的私生饭。他知道内部行程,

能入侵我的生活,甚至能模仿成工作人员给我送东西——上周那份“外卖”,

酒店监控显示是个穿着快递员制服的男人送的,戴着口罩帽子,完全看不清脸。“查。

”周姐咬着牙说,“必须查出来是谁。薇薇,你现在太危险了。

”3数据背后的窥视者接下来的三天,我推掉了所有工作,

躲在公司安排的临时住处——一套位于高档小区顶层的公寓,保安系统据说很完善。

周姐从朋友那里请来了一个网络安全专家,叫阿杰,

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人,看起来像个大学生。“林**,

我需要你所有的电子设备。”阿杰说话直截了当,“手机、平板、电脑,

还有你的社交账号密码。”我犹豫了。“薇薇,信他。”周姐按住我的手,

“阿杰是我老同学,在网络安全局干过,现在是自由顾问。他处理过好几起明星信息泄露案。

”我把东西都交了出去。阿杰在我面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屏幕上滚过一行行我看不懂的代码。“你的手机被植入了监控软件。”十分钟后,他抬起头,

“很隐蔽,伪装成系统工具。它能实时上传你的位置、通话记录、短信内容,

甚至能远程开启摄像头和麦克风。”我浑身发冷:“什么时候的事?”“至少两个月前。

”阿杰推了推眼镜,“而且不止你一个人。你的经纪人手机里也有,助理的也有。

你们这个团队,几乎被‘透明化’了。”周姐气得摔了杯子:“王八蛋!到底是谁干的?!

”“有两种可能。”阿杰冷静地分析,“一是黑客入侵,

通过钓鱼链接或公共WiFi植入病毒。但你们团队的设备同时中招,这种可能性不大。

二是......”他顿了顿:“内部人员作案。”房间里一片死寂。内部人员。

我和周姐交换了一个眼神。知道我们所有行程、能接触到我们所有设备的人,其实不多。

助理小雅跟了我三年,像个妹妹一样。化妆师莉莉合作两年了,性格大大咧咧但很贴心。

司机老刘是公司派的,话不多但很可靠。“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冷,“一个一个查。

”阿杰花了三天时间,追踪监控软件的数据流向。

发现所有窃取的信息都被发送到一个境外服务器,再通过几十个跳转,

最终流向国内的某个IP地址。“这个人在本市。”阿杰指着地图上的红点,“而且,

他应该就在你的粉丝群里,甚至可能是粉丝后援会的高层。”我突然想起那个熟悉的声音。

我在哪里听过?“薇薇姐,你的粉丝后援会会长,是不是叫陈宇?”小雅小心翼翼地问,

“他......他最近有点怪怪的。”陈宇。我想起来了。我的官方粉丝后援会会长,

一个二十六岁的男人,长得斯斯文文,在金融公司上班。我见过他几次,在粉丝见面会上,

他负责组织活动,说话有条有理,很有能力。三个月前,我生日会结束后,他送我到停车场。

那时候他的眼神就让我不太舒服——太炙热了,像要把我烧穿。“我记得他。”我说,

“他有我的工作邮箱,经常发一些活动策划案过来。周姐还夸过他,

说他是最专业的粉丝会长。”阿杰调出了陈宇的**息。他在网上很活跃,

微博、豆瓣、贴吧,到处都能看到他的ID“守护薇薇一生”。他建立了几十个粉丝群,

整理了从我出道至今的所有资料,

甚至包括我大学时期参加校园歌手比赛的照片——那些照片连我自己都快忘了。

“这个人对你的痴迷程度,已经超出正常范围了。”阿杰点开一个文件夹,

里面全是陈宇在粉丝群里说的话,“你看这些聊天记录——‘薇薇今天咳嗽了,

我好心疼’‘薇薇穿这件衣服不如那件好看’‘薇薇应该接那部电影,不该接这个综艺’。

他不仅关注你的一举一动,还在试图干预你的工作和生活。”周姐翻看着记录,

脸色越来越难看:“上个月我拒绝了那个食品代言,因为品牌口碑不好。

第二天陈宇就在粉丝群里带节奏,说经纪人为了高抽成逼薇薇接烂代言,

害得我被粉丝骂了好几天。”“还有这个。”阿杰又打开一个页面,

“陈宇在一个私生饭论坛很活跃,ID是‘影子’。

他在论坛里炫耀自己掌握了你的私人号码,还售卖你的行程信息。虽然用的是匿名,

但我追踪到了IP地址,和他家的地址一致。”证据越来越确凿。

但还有个问题——他怎么在我们团队所有人的手机里植入监控软件的?“粉丝见面会。

”小雅突然说,“两个月前的那场见面会,陈宇是组织者,他给大家发了纪念礼物,

是一个定制的充电宝。他说是粉丝集资买的,每个人都有一个。”我想起来了。

那个充电宝是可爱的猫咪造型,我很喜欢,用了好一阵子。周姐和小雅也收了,

说是粉丝的心意。阿杰猛地站起来:“充电宝还在吗?

”小雅从包里掏出一个粉**咪充电宝:“我一直带着,挺好用的。”阿杰接过充电宝,

拆开外壳。里面除了电池和电路板,还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就是这个。

”他指着芯片,“内置无线传输模块,只要连接手机充电,就能自动安装监控软件。

设计得很巧妙,一般的杀毒软件根本检测不出来。”真相大白了。陈宇,

我最信任的粉丝会长,利用职务之便,在我和团队人员的设备里植入监控,

实时窃取我的隐私。然后伪装成疯狂的私生饭,一步步侵入我的生活。“报警吧。

”周姐拿起手机。“等等。”我按住她的手,“证据够吗?就算抓了他,能关多久?几个月?

一年?等他出来呢?而且......”我深吸一口气:“而且陈宇不是一个人。

他背后有个完整的产业链——售卖明星隐私信息。阿杰说他在论坛卖我的行程,

买家不止一个。抓了一个陈宇,还有无数个‘陈宇’在暗处盯着我。”房间里陷入沉默。

是啊,抓了一个,还有下一个。只要我还在这行,只要我还暴露在公众视野里,

这种威胁就永远不会消失。“那怎么办?”小雅快哭了,“难道就任由他骚扰你吗?

”我看着窗外,这座城市灯火通明,每一盏灯下都可能有人在窥视着我的生活。

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紧随其后的,是一股压抑已久的愤怒。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活在恐惧中?凭什么我的隐私可以被随意践踏?凭什么这些人可以躲在网络背后,

肆意伤害别人而不受惩罚?“我要反击。”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不像我自己,

“但不是用私人的方式。”4以正义之名一周后,

我以个人名义召开了一场小型媒体见面会。没有预告,没有宣传,只邀请了五家权威媒体。

站在台上,我看着台下闪烁的镜头,深吸一口气:“今天请各位来,

是想告诉大家一件事——过去三个月,我遭到了极其严重的隐私侵犯和跟踪骚扰。

”我展示了那些陌生来电的记录,阿杰帮我做的监控软件分析报告,

还有陈宇在私生饭论坛的发言截图。当然,隐去了具体姓名和能定位到个人的信息。

“这个人掌握了我所有的行程、住址、联系方式,甚至能入侵我的电子设备。

”我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他每十分钟给我打一次电话,

告诉我我穿了什么,吃了什么,去了哪里。他给我送‘礼物’,他知道我家人和朋友的信息。

我报警了,但警察说,除非他有实质性的伤害行为,否则很难立案。”台下响起一片吸气声。

闪光灯疯狂闪烁。“我知道,很多人会说,你是明星,你赚那么多钱,有点骚扰很正常。

”我看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但我想问,正常吗?跟踪、窃听、监控,这是犯罪!

不管我是明星还是普通人,我都有基本的隐私权和人身安全权!”“今天站出来,

不只是为我自己。”我继续说,“我知道我不是唯一的受害者。这个圈子里,

有多少艺人正在经历同样的事?有多少人因为害怕影响事业,不敢说出来?

有多少人已经得了焦虑症、抑郁症,甚至被迫退圈?”我拿出一份名单。

这是周姐帮我联络的,十三个有过类似遭遇的艺人,其中五个同意匿名公开自己的经历。

有当红小花,有实力派演员,有刚出道的新人。她们的故事惊人地相似——被跟踪,被骚扰,

信息被泄露,生活被入侵。“所以我们决定联合起来。”我宣布,“我和这十三位同行,

正式成立‘艺人安全互助联盟’。我们将聘请专业的安全顾问和律师团队,

为遭遇隐私侵犯的艺人提供支持。同时,

我们将推动相关立法——明确将恶意跟踪、窃取隐私信息等行为定性为犯罪,加大处罚力度,

建立专门的举报和处理机制。”现场一片哗然。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抛过来。“林**,

你不怕被报复吗?”“联盟的资金从哪里来?”“立法推进需要很长时间,

这期间你们怎么保护自己?”我一一回答。怕,当然怕。但沉默只会让施害者更加猖狂。

资金来自我们自己的积蓄和公开募捐,每一笔钱都会公示。立法需要时间,

但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用舆论和公众监督来施加压力。发布会结束后,

林薇薇遭遇死亡威胁和艺人安全互助联盟两个话题同时冲上热搜第一。舆论炸了。

大多数人是支持我的。“太可怕了,这已经不是追星了,这是犯罪!”“支持薇薇!

隐私权是基本人权!”“那些说‘明星活该’的人,如果你的女儿被这样跟踪骚扰,

你还会这么说吗?”当然也有杂音。“炒作吧?新戏要上了?”“明星赚那么多,

被跟踪几下怎么了?”“私生饭也是因为爱她啊,她这样公开撕破脸,太伤粉丝心了。

”我看着那些评论,心里一片冰冷。直到现在,还有人觉得这是“爱”的表达。直到现在,

还有人认为公众人物就该让渡所有隐私。周姐担心地看着我:“薇薇,你还好吗?

”“我很好。”我关掉手机,“比任何时候都好。”因为我知道,

我终于不再是一个人在黑暗中挣扎了。联盟成立后第一周,我们收到了四十七封求助邮件。

有艺人,有网红,甚至有两个普通的上班族——她们只是长得漂亮,在社交平台有点粉丝,

就被陌生人跟踪骚扰。我们成立了志愿者团队,阿杰牵头技术组,

帮受害者检测设备、追踪骚扰者。周姐负责联络媒体和法律团队。我负责公开发声,

保持话题热度。压力也随之而来。公司高层找我谈话,委婉地表示“不要闹得太大,

影响商业价值”。两个原本谈好的代言黄了,品牌方说“形象过于敏感”。

甚至有几个同行私下劝我:“算了吧,薇薇,这个圈子就是这样,你改变不了的。

”我没有退缩。我知道,只要我退一步,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就会前进十步。第二周,

陈宇被警方传唤了。因为舆论压力太大,警方终于立案侦查。在他的电脑里,

警方发现了超过200G的**照片和视频,涉及我和其他十几个女艺人。

还有详细的跟踪记录,以及一个加密的通讯录——里面是上百个“客户”的信息,

都是购买明星隐私的人。“他是个中间商。”阿杰告诉我,“他窃取你的信息,

然后高价卖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一条实时定位信息,能卖到五千块。你的酒店房间号,

有人出价两万。”我听得想吐。陈宇被拘留了,但很快就被取保候审。他的律师声称,

那些证据都是“粉丝出于热爱收集的”,没有主观恶意,更不构成犯罪。“按照现行法律,

他最多判六个月,还可能缓刑。”我们的律师李姐叹了口气,

“除非能证明他造成了实质性的身体伤害,否则......”“那就推进立法。

”我斩钉截铁地说,“让法律跟上时代的变化。”我们开始收集更多案例。不只是艺人的,

还有普通人的。那个被前男友安装定位器的女孩,那个被同事**换衣服视频的女人,

那个因为拒绝骚扰被恶意P图的网红......每一个故事都触目惊心。

我把这些故事整理出来,每周在微博上发布一个案例,配上隐私权不是奢侈品的话题。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讨论,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讲述自己的遭遇。三个月后,

一份由我们联盟起草的《公众人物隐私保护法案(建议稿)》正式提交给了人大代表。同时,

我们发起了一个签名**活动,要求尽快立法。一周内,签名人数突破三百万。

舆论彻底转向了。主流媒体开始深度报道,专家学者出来发声,

甚至连几个官方账号都转发了我们的倡议。“追星不是摘星,更不是毁星。

”我在一次电视采访中说,“当你打着‘爱’的名义去伤害别人时,那已经不是爱了,

那是控制,是占有,是犯罪。”“隐私是每个人的基本权利,无论是否出名。”我看着镜头,

眼睛有些湿润,“我希望有一天,

所有女孩——无论是明星还是普通人——都能安全地走在大街上,不用害怕背后有一双眼睛。

我希望有一天,我们可以自由地分享生活,而不必担心被恶意利用。我希望有一天,

‘我被跟踪骚扰了’这句话说出口时,得到的不是质疑和嘲笑,而是帮助和保护。

”节目播出后,我的微博收到了几万条私信。大多数是支持,是感谢,是分享自己的故事。

但也有一条,格外刺眼。“你以为你赢了吗?薇薇,游戏才刚刚开始。你毁了我的生活,

我也会毁了你的。等着吧,你最爱的人会因为你而受伤。”发信人是个新注册的小号,

但语气和陈宇一模一样。我盯着那条私信,手在抖。周姐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别看了!

交给警察!”“可是他说......”“他说什么不重要!”周姐紧紧抱住我,“薇薇,

你听着,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有整个联盟,有那么多支持你的人,有正在推进的法律。

陈宇和他的同伙只是在垂死挣扎,他们怕了,所以才威胁你。”**在周姐肩上,

眼泪终于掉下来。这几个月,我一直在强撑,装得坚强,装得无所畏惧。但内心深处,

我还是那个会被陌生电话吓到失眠的女孩。“我怕,周姐。”我哽咽着,

“我怕他们伤害我妈妈,伤害小雅,伤害你......我怕因为我的决定,

连累我身边的人。”“傻丫头。”周姐拍着我的背,“你站出来,恰恰是在保护我们所有人。

如果每个人都沉默,下一个受害者可能是你妈妈,可能是小雅,甚至可能是我的女儿。

你现在做的,是在为所有人争取一个更安全的世界。”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把妈妈送去了国外姐姐家,给小雅放了长假,给周姐的家人安排了临时住处。

然后我搬回了我自己的公寓——不再是公司安排的安全屋,

就是那个我住了三年的、所有人都知道地址的地方。我在微博上发了一张照片。

是我站在阳台上的背影,配文:“我回家了。我不会再躲了。”立法的推进比想象中顺利。

我们的建议稿得到了多位人大代表的认可,正式进入了立法程序。同时,

警方加大了对陈宇团伙的侦查力度,又抓获了三个同伙,

查封了两个专门交易隐私信息的暗网论坛。陈宇的案件开庭审理那天,我去了法院。

媒体把门口围得水泄不通,看到我出现,闪光灯几乎要把人晃瞎。我没有说话,

只是对镜头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法庭。庭审持续了四个小时。

检方出示了确凿的证据——超过500G的非法获取的个人信息,数十万的非法所得,

以及明确的威胁言论。陈宇的律师还在挣扎,说当事人是“心理疾病导致的过度迷恋”,

要求从轻处罚。法官当庭宣判:陈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跟踪骚扰罪,数罪并罚,

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其余三名同伙分别判处两年到四年不等。法槌落下的那一刻,

法庭里一片寂静。然后,旁听席上响起了压抑的抽泣声——是其他受害者的家属。

陈宇被法警带下去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怨恨,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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