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帮帮我。”
面容清冷俊逸的英气少年蓦地扑入妖媚女人怀中,迷离清亮的眼眸我见犹怜。
慵懒地靠在烫金墙面抽着烟的女人勾起男人的下颚,眉尾轻挑,红唇里的烟吐到男人脸上,凤眸戏谑:
“呦,这是谁家的帅小弟,长的如此勾人,怎么舍得放出来卖笑?”
她的声音细软如夜莺一般好听惑人。
男人看起来浑身燥热,薄唇轻言:“姐姐,我好难受,求你帮帮我。”
话音刚落,灯光闪烁的KTV包房走廊尽头出现两个黑衣男人,满脸凶相地朝这边走来,环顾着四周好似在找着什么。
烟蒂送入口中,女人闲闲抽了一口,精巧明艳的五官在烟雾中若隐若现,纤纤玉手夹着烟身慵懒随意。
“放心,这里是姐的地盘,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男人侧眸望向正朝着这边走来的黑衣男人,神色慌乱。
他的侧脸落入女人眸中,耳根的红痣不经意间闯入她的瞳孔之中,神色微变,幽幽喊了声:“阿渊。”
眼见两个黑衣男人越走越近,女人捏住男人的下巴,将他的脸手动掰了过来,他的眼被迫看向她。
男人英气的五官在五色光影下格外惑人。
烈焰红唇猛地吻上了毫无血色的薄唇。
纤细白润的手夹着烟搭在男人后背,袅袅白烟蜿蜒在空气中。
男人的手本能地附在女人纤软腰肢上,温凉薄唇敷衍着女人的吻,余光注意着两个黑衣男子的动向。
两个黑衣男子走到他们身边停顿了一下,继而带着贱兮兮的笑从男人身后走过。
黑衣男走后,男人身子瞬间虚脱,带着微弱的气息道谢:“姐姐,谢谢你。”
女人手指拂过男人侧脸,邪魅的笑蕴出:“帅小弟,我看这药下的猛,需不需要姐姐帮你解解呀?”
男人扯了扯领带,深呼口气,额头的细汗述说着他的难受。
女人凤眸微眯,唇角勾了勾,拉着他进入电梯。
电梯缓缓升到顶楼,宽敞昏暗的房间。
女人一把将燥热虚脱的男人逼到墙边,食指轻点他的鼻头,轻声道:“姐姐叫明秋鹤,帅小弟可要记住了。”
男人呼吸急促,一字一顿念出她的名字:“明~秋~鹤。”
明秋鹤勾起一缕发丝,发尾扫过男人光滑脖颈处凸起的喉结,勾着妖异的笑意道:“弟弟,真乖。”
“姐姐先去洗个澡。”
说话间,明秋鹤侧过身要去浴室,手腕却被男人扼住,声音弱的异常好听:“姐姐,我好难受。”
明秋鹤手背扶上发烫的额头,又探了探他的脖颈处的筋脉,血流犹如高速公路上失控的货车。
她眉头一皱:“看来,给你下药的人是要治你于死地,一不小心半条命都得折在今夜。”
她把男人扔进冰凉的浴缸里,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粒黑色药丸,就着水让他把药丸咽了下去。
浴缸上面的花洒喷出凉水冲刷着男人的燥热。
半晌后,明秋鹤进来,又探了探他的脖颈,血流不仅没有颓势,反而没有规律地喷张开来,好似要冲破血管爆发。
“姐姐,帮帮我,我……我很……。”男人紧皱着眉眼,胡乱扯着贴在身上衬衫。
明秋鹤看了眼他耳根的红痣,心下做出某种决定:阿渊,真的是你吗?
不管了,人命要紧,做了再说。
明秋鹤将男人拽到卧室,放在床上,湿发快速浸染被面,紧贴身子的衬衣透出他形销骨立的上半身。
明秋鹤褪去身上的红色吊带长裙,白皙玉足跨出,裸脚走到床边垂眼看着脸色异常痛苦的男人。
覆身而下,将男人压入床中,指腹从男人流畅的侧脸滑过:“阿渊,你身上的若木花香真好闻。”
话音一落,好看的粉色樱唇吻下去,火烫的薄唇沾染上柔软的凉意,仿佛盛夏的骄阳,吻上了冰川之巅的第一捧新雪,在极致的灼热中尝到了清冽的源泉。
大掌爬上绵软腰间,托住她的后脑,男人带着明秋鹤猛地一转,她不受控地陷进床里。
唇瓣上清清楚楚传来的火热干燥的触感,令明秋鹤沉迷。
男人的吻细细碎碎地落下,带着药物的狠厉,每到一处就会落下诱人的粉色痕迹。
意乱情迷之间,明秋鹤细吟的嗓音发出的:“阿渊,别急,慢~慢~的!”
她主导着节奏,欲拒还迎地放慢男人索取的速度。
毕竟这是药物的**,还是猛药,体内的热意如果一下子喷涌而出,最终留下的只有干瘪虚脱的身体,再难恢复。
慢慢将他体内的燥热一点点散发出来,她将自己的身体当做解药,不急不躁舒解着男人即将涌出的灼热。
很明显,被药物掌控的男人虽没有怜香惜玉的感知,温度却以缓慢的速度降了下来。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黎明破晓之际,男人体内的药性终于散发殆尽。
明秋鹤凝视着耳根处那颗血红的痣,嘴里轻声呢喃:“你一定要是阿渊,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最柔的语调吐出最狠厉的词,这是她的专利。
明秋鹤缓缓起身,身体不自觉晃了晃,心下暗骂:被下药的男人真是禽兽不如。
天光顺着巨大的落地窗折射进来,白色被褥里面的男人终于有了要醒来的趋势。
秋明鹤身穿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懒散地靠着门沿。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好整以暇地盯着床上正欲醒来的男人,指尖的香烟稀稀袅袅向上冒着白雾。
男人微微掀开眼皮,朦胧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
猛然起身,低头打量自己**的身体,一脸的不可置信。
明秋鹤慢悠悠吐出烟雾:“怎么?不认识姐姐了?”
男人这才抬眸去看明秋鹤,他犹如见到恶鬼一般瞪大眼眸,倏地将被褥遮住自己的身体,惊恐间发出质问:“你怎么在这里?”
明秋鹤不禁有点好笑,腹诽:这是我的房子,居然还问我怎么在这里,这死男人该不会忘了昨晚的一夜风流?
她嗤笑着一步一步靠近他,弯下腰,眸色要多勾人有多勾人:“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接着又问:“怎么?昨晚的事想装傻充愣不负责吗?”
男人抿了抿唇,眼神飘忽,瞬间没了底气:“谁说我不负责?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就是。”
明秋鹤哂笑质问:“你负责?你怎么负责?”
话音未落,她掀开被褥,鲜红血迹暴露无遗,细软嗓音里藏着软刀子:“这可是我的初夜,我一个明宇集团的总裁,你觉得我缺钱吗?”
“那……那你想怎样?”男人嗫喏问。
明秋鹤双手撑在床面一寸寸逼近男人,真丝吊带不经意间滑落,轻薄润泽的香肩完美显露。
一只手从男人的鬓角滑落至侧脸,指间发力,强势让他的视线对上她惑人的眸子,细软的音色里透出玩味:
“我要你做我的笼中雀,池中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