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顶层宴会厅里,她穿着租来的过季礼服,像个局促又青涩的小白花,跟整个名利场都格格不入。偏偏上司带她来就是为了讨好那位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集团总裁。被逼着上前去打招呼,敬酒,硬着头皮陪笑脸,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格外难受。除了宴会厅的门,她就忍无可忍,把上司给炒了,这个破班,她不上了!于是某位总裁就这样看着她变了脸,又当着他的面,上了一个穷小子的摩托车上。笑死,这年头,竟然还有人会拒绝他的邀请,拒绝豪车,而选择了一辆破烂的摩托车。她坐在那穷男友身后的背影,可真刺眼。笑起来更是难看。他深受刺激,便发了狠地使了手段,一步步地逼迫她走回到自己的面前,禁锢在他的身边。强取豪夺的确不光彩,但他成了赢家,谁又能多说他半句不是?直到后来,她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卷款逃离……他再也绷不住,彻底疯了……
港城,十一月。
维多利亚云顶酒店。
顶层宴会厅被七八十年代那种昏黄灯光罩着,巨大的水晶吊灯晃出一片斑驳光影。
主桌核心,陆靳深宛如一头盘踞在领地最高处的黑色猛兽,慵懒地靠在沙发里。
他身着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领带结得完美,腕间那枚低调的百达翡丽折射出冰冷的光。
修长的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水晶杯壁,眼神疏淡,却透着一种傲慢入骨的掌控。……
无数道羡慕、嫉妒、探究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沈清漪身上。
被陆靳深点名,在这个圈子里意味着一步登天。
王建发狂喜,拼命给沈清漪使眼色,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无声的口型催促着:快答应!好好陪陆总说话!
沈清漪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脊梁窜上一股凉意。
她看懂了。
这不仅仅是陪酒,更是将她当成一件商品,推到这位权势滔天的男人面前,任他估价,看他……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沈清漪强撑的坚强瞬间瓦解,眼泪吧嗒掉了下来,她抽噎着,像只委屈极了的小猫。
“凌澈,我…我又把工作搞砸了,那个王老板,简直神经病!非要拉我去给什么大老板陪酒,我气不过,把礼服砸他脸上,工作也黄了……”
“砸得好!什么破规矩!咱不惯着他!”
“宝贝别哭啊,有我在呢,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刚好,我们团队最近接了个大单,马上能分钱了,养你足够了!……
“清漪!”
凌澈洪亮地喊了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穿透寒风的、毫不掩饰的热烈与急切,瞬间点燃了沉寂的空气。
沈清漪的眼睛在听到他声音的刹那,倏然亮了。
那光芒纯粹、炽烈,像暗夜里砰然点亮的唯一烟火。
她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无视了身边的顶级豪车和顶级权贵,飞奔向那个骑着二手摩托车的男人。
“凌澈!”
她撞进凌澈怀里,力道不……
摩托车的引擎在老旧的巷弄里熄了火,巨大的轰鸣声褪去,只剩下远处主干道传来的、模糊的车流声。
一栋墙皮斑驳、楼梯陡峭昏暗的唐楼里,一间不到八平米的劏房。
这就是沈清漪和凌澈的家。
巴掌大的空间,被生生划分出了卧室、厨房、卫生间所有功能。
每一寸都被利用到极致,也窘迫到极致。
而就这个连上吊都没地方的房子,租金竟然要四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