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饭局惊遇,他盯着我的旧荷包红了眼深秋的上海,梧桐叶铺满街头,晚风带着凉意,
吹得我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研三的我,正站在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门口,手心微微出汗。
导师说,今晚的饭局能结识投资界的传奇人物傅斯年,
对我后续找工作、甚至深造都有天大的好处。他特意叮嘱我,一定要把握机会,好好表现。
我攥着随身的帆布包,里面装着简历和笔记本,
还有外婆给我的旧荷包——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绣着简单的曼陀罗花纹,
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却是我从小到大的护身符。跟着导师走进包厢时,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
皆是西装革履,气场强大。而主位上的男人,无疑是全场的焦点。他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
衬衫领口一丝不苟,袖口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腕上戴着一块低调奢华的百达翡丽。
灯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分明的轮廓,眉骨高挺,鼻梁笔直,薄唇紧抿,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漠气场。不用问,这一定是傅斯年。“傅总,
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学生,苏晚,专业能力很强,做事也踏实。”导师笑着引荐,
语气带着几分恭敬。傅斯年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我紧张地颔首:“傅总您好,我是苏晚。”他没回应,只是微微颔首,示意我坐下。
饭局的气氛有些压抑,众人围绕着傅斯年说话,小心翼翼,生怕触怒这位大佬。
我安静地坐在角落,偶尔应付几句,心思却全在手里的荷包上——刚才进门时不小心扯到了,
线松了一点,我正悄悄用手指捻着。就在这时,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我手上。我抬头,
正对上傅斯年的视线。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的冷漠疏离,而是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
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似乎停滞了一瞬。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旧荷包,
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在透过荷包,看着遥远的过往。那眼神太过炽热,
太过复杂,带着震惊、狂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我心里咯噔一下,
下意识地把荷包往身后藏了藏。他这是怎么了?一个普通的旧荷包,值得他这么关注?
傅斯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手里的荷包,
哪里来的?”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带着好奇和探究。我攥紧荷包,如实回答:“是我外婆给我的,从小戴到大,
是我妈妈的遗物。”“你妈妈……”傅斯年的目光更沉了,像是在回忆什么,
“她叫什么名字?”“苏慧。”他沉默了,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指节微微泛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
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现在在找工作?”“是,研三了,
正在实习,也在看相关的机会。”我老实回答。“明天来傅氏集团报到。”他淡淡开口,
像是在下达命令,“投资部,实习岗位,薪资翻倍,转正后直接给你部门副主管的位置。
”全场哗然。导师激动得脸都红了,连忙拉着我道谢:“傅总,太感谢您了!苏晚,
还不快谢谢傅总!”我愣住了,完全没反应过来。傅氏集团是什么地方?
那是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顶尖企业,更何况是直接给副主管的位置?这待遇,
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可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就因为……我手里的旧荷包?“傅总,
谢谢您的好意,但我……”我想拒绝,无功不受禄,这种突如其来的优待,让我心里不安。
“怎么?”傅斯年挑眉,目光锐利地看向我,带着一丝压迫感,“觉得待遇不够?
还是看不上傅氏?”“不是!”我连忙解释,“我只是觉得,我还没为公司做任何贡献,
不该接受这么好的待遇,我想从基层做起,凭自己的能力争取。”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嘲讽又似别的什么:“凭你的能力?苏晚,在我这里,
我说你行,你就行。”他的语气太过强势,不容置喙。旁边的导师悄悄碰了碰我的胳膊,
眼神示意我别傻了,这是天大的机会。我咬了咬唇,心里纠结万分。一边是梦寐以求的机会,
一边是莫名的不安。傅斯年的目光,总让我觉得,他对我的关注,
绝不仅仅是因为欣赏我的能力。“明天九点,傅氏集团一楼大厅,让张特助接你。
”他没给我再拒绝的机会,转头继续和其他人谈话,仿佛刚才的承诺只是随口一说。
饭局剩下的时间,我如坐针毡。傅斯年偶尔会看向我,目光总是不经意地落在我的荷包上,
那眼神里的偏执,让我浑身不自在。散场时,傅斯年的特助张诚递给我一张名片:“苏**,
明天我在公司等您,这是傅总的私人电话,有任何问题可以联系他。”我接过名片,
质感厚重,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简洁却极具分量。走出酒店,晚风一吹,
我才松了口气。导师拍着我的肩膀,语气激动:“苏晚,你运气太好了!
傅总从来没对谁这么特殊过,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以后前途不可**!”我勉强笑了笑,
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回到出租屋时,男友江辰已经做好了晚饭,看到我回来,
连忙迎上来:“怎么样?饭局还顺利吗?见到傅斯年了?”“见到了。”我脱掉外套,
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他让我明天去傅氏实习,
还说转正后给我副主管的位置。”“真的?!”江辰眼睛一亮,“太好了!晚晚,
你太厉害了!这可是傅氏啊,多少人想进都进不去!”看着他开心的样子,
我却笑不出来:“可我总觉得不对劲,他好像……是因为我手里的旧荷包,
才对我这么特殊的。”我把饭局上傅斯年的反应告诉了江辰,他皱了皱眉:“旧荷包?
会不会是巧合?傅总那样的人,怎么会因为一个旧荷包对你另眼相看?可能就是单纯欣赏你,
或者看在导师的面子上。”或许是吧。我安慰自己,可能是我想多了。洗漱过后,
我躺在床上,把玩着手里的旧荷包。外婆说,这是妈妈年轻时绣的,曼陀罗虽然有毒,
却能守护真心。当年妈妈去世后,外婆就把荷包给了我,说能保我平安。
可傅斯年看到它时的眼神,太奇怪了。红着眼,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突然爆发,
又像是找到了失而复得的珍宝。他到底是谁?和我妈妈,或者和这个荷包,有什么关系?
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让我辗转难眠。第二天一早,我按照约定,
来到傅氏集团楼下。这座高达百层的摩天大楼,矗立在市中心,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
耀眼夺目。张诚早已在大厅等候,看到我,恭敬地迎上来:“苏**,这边请,
傅总在办公室等您。”跟着张诚走进专属电梯,直达顶层。走出电梯的瞬间,
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整个楼层都是傅斯年的办公区域,装修极简却奢华,
落地窗外是上海的全景,黄浦江蜿蜒流淌,尽收眼底。“苏**,傅总在里面。
”张诚指了指最里面的办公室。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傅斯年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正在看文件。听到动静,他抬头看来,
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我的手上——我把荷包系在了手腕上。他的眼神又变了,和昨晚一样,
炽热而偏执。“傅总。”我轻声开口。他放下文件,起身朝我走来。他很高,站在我面前,
带来强烈的压迫感。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被他伸手按住了肩膀。他的手指冰凉,
力道很大,捏得我肩膀生疼。“这个荷包,”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目光死死盯着我的手腕,“这些年,你一直带在身边?”“是。”我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傅总,您到底想说什么?”他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额头,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
还有那浓得化不开的执念。“没什么。”他松开我,后退一步,恢复了之前的冷漠,
“张诚会带你熟悉工作,你的办公室在我隔壁,有任何需要,随时找我。”我愣住了,
刚才的亲密与此刻的疏离,判若两人。“另外,”他补充道,“公司给你安排了宿舍,
市中心的江景公寓,拎包入住,今天就可以搬过去。你之前的出租屋,没必要再住了。
”又是突如其来的优待。“傅总,我不能接受。”我立刻拒绝,“实习薪资已经很高了,
公寓我真的不需要,我自己住得挺好的。”“这是公司福利。”他语气强硬,不容拒绝,
“如果你不想搬,那这份工作,你也不用做了。”威胁。**裸的威胁。我攥紧了拳头,
心里又气又委屈。他凭什么这么霸道?凭什么用工作威胁我?可我不能失去这个机会。
研三的压力太大,家里还有生病的父亲需要医药费,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看着我沉默的样子,傅斯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像是笃定我会妥协。“张诚,
带她去看公寓。”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后,不再看我。走出办公室时,
我感觉背后的目光依旧灼热,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张诚带我去看了公寓——两百多平的江景大平层,装修豪华,家电齐全,
站在阳台上就能看到黄浦江的美景。这哪里是宿舍,分明是五星级豪宅。“苏**,
傅总特意吩咐过,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跟我说。”张诚恭敬地说。我站在空旷的客厅里,
看着窗外的江景,心里却一片冰凉。傅斯年的目的,绝对不简单。他对我的旧荷包异常执着,
又用这么优渥的条件拉拢我,甚至逼我搬进他安排的公寓……这一切,
都像是一个温柔的圈套,一步步把我往里拉。我掏出手机,想给江辰打个电话,
却发现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江辰发来的:“晚晚,我妈刚才给我打电话,
说家里出了点事,需要一笔钱,你那边方便吗?”看到消息的瞬间,我浑身一僵。
父亲的医药费还没着落,江辰家里又出事了。而傅斯年,恰好能解决我所有的经济难题。
我看着手腕上的旧荷包,曼陀罗花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外婆说,它能守护真心,
可现在,它却把我推向了一个未知的深渊。傅斯年到底是谁?他为什么对我这么特殊?
我不敢深想,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或许,我只能暂时接受他的安排,走一步看一步。
但我心里清楚,我绝对不能被这些物质诱惑冲昏头脑,更不能沦为他掌控的棋子。我苏晚,
有自己的底线和骄傲。他想布下圈套,我未必不能破局。只是那时的我还不知道,
这场因旧荷包引发的相遇,只是偏执大佬疯狂占有欲的开始。而我和他之间,
跨越十年的宿命羁绊,也将在这场温柔的陷阱里,彻底拉开序幕。第二章他拆了我恋情,
温柔刀刀割人心搬进江景公寓的第一晚,我几乎一夜没合眼。
落地窗外是上海彻夜不息的灯火,黄浦江面上游船流光溢彩,可我躺在价值不菲的真丝床上,
却浑身不自在。这间房子太大、太奢华,每一处都在提醒我,我不属于这里,
这一切都是傅斯年强行塞给我的。手腕上的旧荷包被我攥得发烫,曼陀罗的纹路硌着掌心,
像一道无声的警戒线。我和江辰的通话,从昨天晚上就不太对劲。
我告诉他我搬进了傅氏安排的公寓,他沉默了很久,语气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疏离:“晚晚,
傅总对你……是不是太好了点?”“只是公司福利,你别多想。”我尽力解释,
可连我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福利?”江辰笑了一声,带着自嘲,“整个傅氏,
有哪个实习生能住两千多万的江景房?苏晚,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我没有。
”我心口发闷,“我和傅总只是上下级关系,他会帮我,是因为导师的面子,
还有一些别的原因,我暂时说不清。”“别的原因?”他追问,语气越来越冷,
“是因为那个荷包,还是因为别的?”我答不上来。傅斯年的心思本就诡异,
我连自己都捋不明白,又怎么跟江辰解释清楚。那天的通话,最终在不愉快中结束。
江辰没再提家里要钱的事,也没再说关心我的话,只是匆匆一句“我累了,先睡了”,
就挂断了电话。我握着手机,心里空落落的。我和江辰从大一走到研三,四年感情,
一直安稳平淡。我以为我们会毕业、结婚、慢慢过日子,可现在,因为傅斯年的突然闯入,
一切都开始变得扭曲。第二天一早,我准时到傅氏上班。张诚已经把我的办公室收拾妥当,
就在傅斯年办公室隔壁,宽敞明亮,设备齐全,甚至比一些部门主管的办公室还要好。
刚坐下没多久,同事林薇薇就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假得刺眼的笑。“苏晚,
你可真厉害啊,一来就占这么好的位置。”她上下扫着我,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听说你还是傅总亲自点名要进来的,面子可真够大的。”“我只是运气好。”我淡淡回应,
不想和她多纠缠。“运气好?”林薇薇嗤笑一声,把咖啡放在桌上,故意压低声音,
“怕不是靠别的手段吧?傅总那种人物,怎么会平白无故对一个实习生这么好?我看你啊,
心思可不简单。”这话刺耳至极,摆明了是在污蔑**不正当关系上位。我猛地抬头看向她,
眼神冷了下来:“林同事,说话要讲证据。我是凭导师推荐和自己的简历进来的,
如果你有意见,可以去找人事部,或者直接找傅总。”她被我噎得脸色一僵,
哼了一声:“装什么装,等着瞧,早晚有人收拾你。”说完,她扭着腰走了出去,
关门的声音格外重。我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疼。职场是非多,我本想低调做事,
可傅斯年给我的待遇,注定我没办法低调。没过多久,办公室门被推开,傅斯年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周身气场强大。看到我,他径直走过来,
目光自然地落在我手腕的荷包上,语气随意:“还习惯?”“还好,谢谢傅总。
”我保持着礼貌距离。“江辰……是你男朋友?”他突然开口,问得毫无预兆。我浑身一僵,
猛地抬头看他:“您怎么知道?”傅斯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笑意却没达眼底:“想知道,自然有办法知道。”他的语气太过轻松,
可我却莫名心慌:“傅总,这是我的私事,好像和工作无关。”“是无关。”他点点头,
话锋却骤然转冷,“但我不喜欢。”我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您说什么?”“我说,
我不喜欢你和他来往。”傅斯年向前一步,逼近我,压迫感扑面而来,“苏晚,留在我身边,
就该和过去的人和事,断干净。”“你凭什么管我?”我气得浑身发抖,“我是来工作的,
不是来卖给你的!我的感情生活,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凭我能给你一切,
也能毁了你一切。”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强势,“你父亲的医药费,
你男友家里的麻烦,你想要的前途……我一句话,就能让它们全部解决,
也能让它们全部化为泡影。”我脸色瞬间惨白。
他竟然连我家里的情况、江辰家里的事都查得一清二楚。他不是关心,是掌控。
他把我的一切都扒得干干净净,然后用这些来拿捏我、威胁我。“傅斯年,你太过分了。
”我声音发颤,又气又怕。“过分?”他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拂过我耳边的碎发,指尖冰凉,
“这只是开始。苏晚,你只能是我的。”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浑身冰冷。那天下午,江辰突然出现在傅氏楼下。他脸色难看,
看到我就把一份聊天记录甩在我面前,语气冰冷:“苏晚,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拿起手机一看,浑身血液都仿佛冻住了。聊天记录里,是一个陌生账号和他的对话,
量伪造的我和傅斯年“亲密照片”——其实只是傅斯年送我回公寓、帮我捡东西的正常画面,
却被恶意剪辑、配上暧昧文字,污蔑我脚踏两条船、贪图富贵背叛他。更恶毒的是,
对方还编造了我嫌弃他家穷、早就想攀高枝的话,字字诛心。“不是这样的,江辰,
你相信我,这是伪造的!”我急忙解释,眼眶瞬间红了,“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我和傅总真的没什么!”“没什么?”江辰冷笑,眼神陌生又失望,
“没什么他会给你安排江景公寓?没什么他会对你百般照顾?苏晚,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你现在,太让我恶心了。”“我没有!”我想拉住他,却被他一把甩开。“分手吧。
”江辰看着我,一字一句,像刀子扎进我心里,“我配不上你这个傅总身边的红人,
我们到此为止。”他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任凭我在身后怎么喊,都没有回头。
我站在原地,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下来。四年感情,就这么碎了。而我心里清楚,
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傅斯年。他用最温柔的方式,捅了我最狠的一刀。他不吵不闹,
只是轻轻动了动手脚,就拆了我的恋情,毁了我安稳的生活。晚上回到公寓,
我一进门就看到傅斯年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精致的晚餐。他看到我红着眼眶,
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语气平淡:“哭够了?过来吃饭。”“是你做的,对不对?
”我走到他面前,声音沙哑,“伪造聊天记录,挑拨我和江辰的关系,都是你。”“是。
”他坦然承认,没有一丝掩饰,“我说过,我不喜欢他。”“傅斯年,你凭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爆发,眼泪汹涌而出,“凭什么干涉我的生活?凭什么毁掉我的感情?
你以为你有钱有势,就可以随意操控别人的人生吗?”“凭我十年前,就认定你了。
”他突然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我,眼底翻涌着偏执与疯狂:“凭那个荷包,
凭你小时候给我的那半块馒头,凭我记了你整整十年!”我猛地一怔,眼泪僵在脸上。
十年前?馒头?荷包?他到底在说什么?不等我反应过来,傅斯年伸手,
轻轻握住我手腕上的旧荷包,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痛苦与执念:“苏晚,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第三章旧忆被掀开,
他的偏执全是童年疤公寓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傅斯年的指尖摩挲着我腕上的旧荷包,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与他平日里的强势霸道判若两人。他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脆弱的哀伤。我怔怔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十年前……半块馒头……荷包……这些零碎的词语,像是一把钥匙,
试图打开我尘封已久的童年记忆。可我拼命回想,
却只能想起一些模糊的碎片——大山里的冬天,很冷,雪很大,一个穿着破旧衣服的小男孩,
蜷缩在村口的石桥下。“想不起来没关系,我可以慢慢告诉你。”傅斯年的声音放得很轻,
像是怕惊扰到我,“十年前,你十岁,我十二岁。我老家在大山最深处,父母早亡,
跟着爷爷奶奶过活,后来爷爷奶奶也走了,我只能四处流浪。”“那年冬天雪下得特别大,
我饿了三天,缩在你们村口的石桥下,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是你,拿着一个热馒头跑过来,
掰了一半给我。”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眼底泛起一层水光:“你还把这个荷包,
摘下来塞给我,说这个能保暖,能保平安。你告诉我,要好好活下去,别被大雪困住。
”我浑身一震,如遭雷击。那些模糊的碎片,瞬间清晰起来。我想起来了!我真的想起来了!
那年冬天,外婆带着我回乡下老家,我在石桥下看到一个冻得瑟瑟发抖的小男孩,
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看起来可怜极了。我偷偷把外婆给我的馒头分了他一半,
还把妈妈留下的荷包摘下来给他,希望能让他暖和一点。后来我跟着外婆离开,
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我从来没有想过,当年那个流浪的小男孩,
竟然会是如今高高在上、冷漠偏执的傅斯年。“那个荷包……”我声音发颤,
“你不是应该一直带着吗?怎么会回到我手里?”“当年我体力不支晕倒,被好心人救走,
醒来后荷包不见了,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傅斯年看着我,眼神温柔又偏执,
“我以为这辈子都再也找不到了,直到那天饭局,我看到你腕上的它,我才知道,
原来你一直带在身边。”“所以,你接近我,对我好,掌控我,都是因为这个?”我看着他,
心里五味杂陈。有震惊,有恍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心疼。他的偏执,他的疯狂,
他的强势掌控,原来都不是无缘无故。那是童年刻在骨子里的执念,是绝境里唯一的光,
是他支撑着活下来的全部信念。“是,也不全是。”傅斯年伸手,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痕,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一开始,是因为荷包,因为童年的那点温暖。可后来,看到你,
靠近你,我才发现,我想要的不只是回忆,我想要的是你。”“我怕你走,怕你离开我,
怕你像当年一样,突然就消失在我的生命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把你留在身边。苏晚,别离开我,好不好?
”我看着他眼底的脆弱与不安,心里那股怨气,突然就散了一大半。他不是天生偏执,
不是天生霸道。他只是一个被童年创伤困住,好不容易抓住一束光,就再也不敢放手的人。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该用那样极端的方式,拆散我和江辰,干涉我的生活。“傅斯年,
我知道你的不容易,也记得当年的事。”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他的手,保持着距离,
“可感情不是占有,更不是掌控。你用威胁、用算计把我绑在身边,我不会开心,
也不会接受。”“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肯留在我身边?”他急切地看着我,像个迷路的孩子。
“很简单。”我看着他,语气坚定,“第一,不要再干涉我的私生活,
不要插手我和江辰的事;第二,不要再用工作、用金钱威胁我;第三,
我们保持正常的上下级关系,你尊重我,我也会尊重你。”傅斯年的脸色沉了下来,
刚刚的温柔瞬间消失,又恢复了往日的强势:“我不可能放你走,
更不可能让你回到江辰身边。苏晚,你只能是我的。”“如果你非要这么偏执,那这份工作,
我不做了。”我挺直脊背,毫不退让,“公寓我会搬出去,傅氏我也不会再待。
你可以毁掉我的前途,可以为难我,但你别想控制我。”说完,我转身就想走。“站住!
”傅斯年厉声喊住我,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你敢走出这个门,试试!”我脚步一顿,
却没有回头:“傅斯年,逼得太紧,只会两败俱伤。你好好想想吧。”我拉开门,
径直走了出去,留下傅斯年一个人在空旷的公寓里,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天晚上,
我没有住在公寓,而是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童年的回忆和傅斯年的脸不断交织,让我心绪难平。我同情他的遭遇,理解他的执念,
却不能接受他的方式。第二天一早,我回到傅氏,准备递交辞职信。可刚走到办公区,
就看到林薇薇带着几个同事,围在一起议论纷纷,看到我过来,声音立刻停了,
眼神怪异又嘲讽。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我发现桌上放着一张传单,上面印着我和江辰分手的消息,
还有大量伪造的、我和傅斯年的“亲密照片”,配文极其不堪入目,
说我拜金出轨、攀附大佬、抛弃男友。“哟,这不是我们傅总的红人苏晚吗?
”林薇薇走过来,阴阳怪气,“本事真大啊,一边吊着前男友,一边勾着傅总,
真是让人开眼了。”“这些都是伪造的,是有人恶意抹黑我。”我冷冷开口。“伪造?
”林薇薇嗤笑,“谁会闲着没事伪造这些?我看啊,就是你自己做的亏心事,
怕别人不知道吧!”周围的同事纷纷附和,指指点点,议论声不绝于耳。我气得浑身发抖,
却百口莫辩。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不用工作了?
”傅斯年不知何时出现在办公区,脸色阴沉得吓人。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纷纷散开。
林薇薇不甘心,还想告状:“傅总,您看苏晚,她私生活不检点,
影响公司风气……”“闭嘴。”傅斯年眼神冰冷地扫过她,“公司的事,轮不到你多嘴。
再敢造谣生事,立刻滚蛋。”林薇薇脸色一白,吓得不敢说话。傅斯年目光落在我身上,
语气缓和了几分:“跟我来办公室。”我跟着他走进办公室,心里依旧憋着气。“照片的事,
是我让人处理。”他开门见山,“林薇薇那边,我会警告她,不会再让她找你麻烦。
”“不必了。”我摇摇头,把辞职信放在桌上,“傅总,我决定辞职,麻烦您批准。
”傅斯年的脸色瞬间黑了:“苏晚,你非要逼我?”“不是我逼你,是你逼我。”我看着他,
“我不想再被你掌控,不想再活在你的阴影里。我们到此为止吧。”傅斯年盯着我看了很久,
眼底翻涌着怒火与不甘,最终却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
不干涉你和江辰,不威胁你,尊重你的一切。但你不能走,留在傅氏,留在我身边。
”我愣住了,没想到他会突然妥协。“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哪怕只是以同事的身份。
”他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失落,“我不会再逼你,等你愿意接受我的那天。
”看着他这般模样,我心里软了下来。童年的那点温暖,终究是让我狠不下心彻底斩断一切。
“好。”我缓缓开口,“我留下来,但你必须遵守承诺,不许再干涉我的生活,
不许再用极端手段。”傅斯年猛地抬头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重重地点头:“我答应你。”那一刻,我以为事情会慢慢好转。可我并不知道,
偏执入骨的人,一旦认定了什么,就永远不会轻易放手。他的妥协,不过是暂时的退让,
是温柔陷阱的另一种开始。第四章他默默护着我,我却不敢再动心答应留在傅氏之后,
傅斯年果然遵守了承诺。他不再干涉我和江辰的联系,不再用工作威胁我,
也不再强迫我做不愿意做的事。在公司里,他只把我当成普通下属,公事公办,
态度疏离又礼貌。可只有我知道,他一直在默默护着我。
自从上次林薇薇造谣被傅斯年训斥后,公司里再也没人敢当面议论我、刁难我。
之前那些恶意散播的谣言和照片,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就连网上的零星痕迹,
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我心里清楚,这都是傅斯年做的。他嘴上不说,却用行动,
悄悄为我扫清了所有麻烦。这天下午,部门开会,我负责做项目汇报。因为紧张,
加上前一晚没休息好,我不小心说错了一个关键数据,台下立刻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林薇薇更是毫不掩饰地嗤笑出声。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台上,
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在这时,傅斯年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数据记错了很正常,
继续说,后面的方案思路不错。”简单一句话,不仅替我解了围,还肯定了我的工作。
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一向严苛的傅总,竟然会当众维护一个出错的实习生。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顺利完成了剩下的汇报。散会后,我走到傅斯年面前,
轻声道谢:“傅总,刚才谢谢您。”“分内事。”他淡淡回应,目光掠过我腕上的荷包,
脚步顿了顿,却没再多说什么,径直离开了会议室。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
他明明可以继续强势逼我,却选择了默默守护;明明可以掌控一切,却为了我,
收敛了所有的偏执与疯狂。这份温柔,太过沉重,让我不敢轻易触碰。晚上下班,
我刚走出傅氏大楼,就看到江辰站在不远处,脸色复杂地看着我。我心里一动,
快步走过去:“江辰。”“我听说了,公司的事,是傅斯年帮你摆平的。”他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