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澜衬衫解开一半。
里面肤色冷白,薄肌纹络纵横。
看着就梆梆硬。
沈令熙不敢想象,这撞到身上该有多疼。
忽地,她双手一抖,差点惊叫出声。
傅京澜侧腰纹了两条长蛇,一浓黑,一鲜红。
弯绕相缠,活灵活现。
又冷又邪。
见沈令熙僵住,傅京澜抬手捏住她惊色未定的脸,拇指滑过红润软唇。
“纹身有什么好怕?”
“解腰带,我时间很紧。”
终于,沈令熙认真地看了傅京澜一眼。
竟不是丑东西。
反而,浓颜、骨相、大背头,英俊到很有攻击性的一张脸。
面色极冷,极白,雪色浓浓。
像是北州将至的深冬,让人心底生寒。
连身上散出的淡淡香味,也带着寒气。
沈令熙心脏砰砰,有被攻击到。
便没敢多看,手搭上傅京澜的金属腰扣。
一定是粉格调,还干净清香。
“咔哒~”
然而,沈令熙该担心的,是傅京澜好逆天啊。
从小吃膨大剂长大的嘛?
没等反应过来,傅京澜已经不耐烦,倾身握住沈令熙长发,在掌心缓缓绕了几道。
轻轻一扯,“我说了,时间很紧。”
“再磨蹭,我就要惩罚你了,嗯?”
这语气,听着像在给人做服从性测试。
沈令熙长发被握,脸颊不得已微微上扬。
这大活儿,她怕是接不来。
“州长,我今天有点晕车,下次呢?”
傅京澜依旧生冷无情。
“沈令熙,你最好让自己有些存在价值,你小叔拿你当孩子,我做不到,我没时间帮别人带孩子。”
什么当孩子,当戏子还差不多。
沈狗最坏了。
可现在还有个更坏的,傅京澜。
沈令熙心里始终憋着气,眼眶湿漉漉地发红,还怪可爱,像只小白兔。
“你是大灰狼,我讨厌你~”
“亏州长选举时,我们全家都给你投了票!”
就连沈令熙那一票,也被爸妈代投了。
早知有今天,何必投票,她直接投胎好了。
傅京澜松开沈令熙的长发,仰面靠上椅背。
面部线条精致得像个建模怪。
“大灰狼么?那现在大灰狼就给小白兔讲个故事。”
“二楼有个房间,柜子里摆满了戒尺……”
傅京澜列举几样,又重点补充,“当然了,最重要的急救包也有。”
“现在带小白兔去看看,熟悉熟悉新家,嗯?”
大可不必!
沈令熙双眼惊慌,勉强挤出一抹甜笑,“州长客气了,给您投票是我们沈家应该做的。”
紧接,又输出一段彩虹屁。
“还有,狼最忠贞,认定了伴侣,便是一生,不换伴,不背叛。”
傅京澜对这幼稚的彩虹屁无动于衷。
“小白兔再不开始,就要被拎去二楼了。”
好叭,对不起了老己。
沈令熙弯下腰,闭上眼。
长发如波浪,从后背滑到胸前,一浪接一浪。
沙发扶手上,傅京澜搭着的手倏然发紧。
沈令熙会么?就直接上强度。
傅京澜不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渐渐合上了眼。
紧随,“嗯~”闷闷的吃痛一喘。
“沈、令、熙!”
傅京澜眼尾余红,动作敏捷,几秒就单手握住沈令熙双腕,给她来了个背后十字固。
他掌心如枷锁,那么滚烫有力。
“小白兔这么快就做错事,你自己说,我该怎么罚你才好?”
沈令熙半跪半蹲。
双臂被傅京澜锁在背后,娇耸的身子抵住他大腿。
眼泪来得也快,一滴滴落入男人西裤。
“州长,我不要受罚。”
她是个格外怕疼的人,自然好怕二楼那个房间。
“要不——”沈令熙紧急生出一计,“要不我做汉堡包?”
傅京澜疼得没心情。
墨色眸子俯视那双泪盈盈的眼。
“沈令熙,你要知道,我并不想要你。”
“是你小叔在庄园外跪了一天一夜,就算长枪顶住脑袋也不离开,还要死皮赖脸求着我要了你。”
沈令熙心好痛。
小叔,沈家二公子。
龙须狼尾金丝镜,有钱有颜又有活儿,高傲矜贵得不行。
多少可爱小蛋糕追着他喊daddy。
沈兰庭便朝女孩摇摇手指。
坏笑说,“抱歉baby,我家里有一只小狗了哦。”
而如今,小叔好像被疯狗咬了,或是吃了疯狗der,竟然会给人下跪卖侄女。
本以为小叔拿自己当宝贝,结果是花呗。
但是沈令熙没忘,当务之急是把傅京澜这个活爹哄好。
她任由他捆绑着双臂,只顾抬起脸颊望着他的眼睛。
1秒、2秒、3秒。
投其所好,甜甜一叫:
“d—^^y。”
傅京澜没答应,但也没反驳。
沈令熙便大着胆子慢慢起身,最后直接坐到了傅京澜大腿上。
“小白兔不是故意的,求d—^^y原谅~”
紧随,香香的,粉粉的唇就追着,缠着,吻上了傅京澜。
小白兔的吻,好甜好香,却带着目的性。
刚适应大灰狼的唇部温度,就闭上眼睛,直接笨拙地递了舌。
还甜甜腻腻说,“d—^^y,张嘴呀。”
傅京澜不配合,不推辞。
始终以上位者的姿态,垂眼睨着沈令熙。
看她被他紧紧捆绑着,禁锢着的时刻,是怎样认真又努力地亲吻他。
好乖的一只兔。
沈令熙并不专心,中途悄悄睁了一下眼。
结果就与那双半睁不闭,似欲不欲的冷目对视上。
她又惊得赶快闭上眼。
却明显感觉傅京澜笑了,因为他的唇勾起了弧度。
可傅京澜的体验感越来越差。
越吻越*,越*越疼。
傅京澜终于转开脸,松开沈令熙手腕,转而握住她下颌,拇指碾过水汁淋漓,饱满如樱果的唇。
“从今天起,每天吃十个棒棒糖。”
“小白兔下次再咬人,我就把它闯祸的嘴一枪崩烂。”
“听懂了,嗯?”
每天十个棒棒糖,沈令熙才不愿意。
人贴在傅京澜身上,大着胆子用双臂钩他脖子,双手又挪到他两侧脸颊揉了揉。
小声**着,
“州长,每天五个行吗?我怕长蛀牙,蛀牙很疼的。”
蛀牙又不是一天两天长的,沈令熙是要练多久才会?
傅京澜把沈令熙从腿上抱下。
“放心,蛀牙长出来之前,你这张嘴早被崩烂了。”
随后,一份合同被傅京澜轻飘飘甩到茶几上。
“沈兰庭把你送到麓庄园,为期一年,我供你吃穿用度。”
“小白兔要是听话,这一年自然会活得很舒服。”
和傅京澜接完吻,沈令熙好像重度晕碳的感觉,直接身娇腿软地瘫到了沙发边。
她一页页翻过合同。
很好沈兰庭,还给傅京澜办了个包年。
傅京澜拿出一支雪茄,剪掉茄帽,又点燃一支木条,仔细熏着茄脚。
木香溢出,烟雾散开。
丝丝缕缕往他脸上飘。
沈令熙已经翻到合同的最后一页。
刚要读违约赔偿的内容,傅京澜怕什么被看到似的,直接把合同收了回去。
闻着烟气,沈令熙忽然一阵头疼眩晕。
她仰视傅京澜,“可以求你……不抽吗?”
傅京澜高高在上,笑了。
又坏,又邪。
“忘了我还疼着?不抽烟,抽你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