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选个你最喜欢的姿势,乖。”
冬日,山下海风涌进山林,肃杀的冷。
一辆黑色E300沿路而上。
主驾,小叔叔忽然递给沈令熙一个平板。
听传出的声音不太对,沈令熙翻过平板一看,屏幕被一分为四。
口、手、脚、(!)。
沈令熙又羞又气,把平板一扣。
又不是没看过,产地都涉猎半个地球了。
这有什么好选,最感兴趣的D秋千都没有。
但是,“沈兰庭,你疯了?”
沈令熙咬着小白牙,“我是你小侄女,可、可、爱、爱的小侄女!”
沈兰庭单手转着方向盘,手背暴起条条青筋。
“嗯,我没说你不是,也没说你不可爱。”
沈令熙气呼呼。
“沈兰庭,你就把心放痔疮里吧。”
“别以为你长得帅,就可以玩点禁忌,就算你长两个,我都不稀罕!”
沈兰庭从车内后视镜轻瞟过沈令熙。
一张气鼓的白净脸,一双涨红的秋水眼。
他压下所有情绪,喉结艰涩滑过。
“宝贝儿,虽然我玩圈,但我不玩骨科。”
“这事儿你得学,又不是用我身上。”
所以,要用在谁身上?
沈令熙转脸看向车窗外。
冬日里,参天大树将山路遮得更加萧瑟。
越往山顶,越是富人区,金钱和权力都在极速攀升。
隐隐透出一股奢靡的变态味道。
沈令熙很机警,“小叔叔,你是送我去做家教的吗?”
“沈兰庭,你停车,否则我到地方下去抠你奔驰车标!”
沈兰庭咬紧牙关没应声,车速提得更快。
最终,E300停到了位于山巅之顶的麓庄园门前。
“下车,宝贝儿。”
沈令熙攥紧安全带,说死不下车。
“沈兰庭,你要敢拽我,你就是小狗。”
狗就狗。
沈兰庭干脆车不要了,一只狗下去,长臂撑着车门。
他不敢看沈令熙惊慌失措的眼睛。
“阿熙,傅京澜私下暴力又变态,你平时太娇纵任性,在他身边,就服点软,乖一些。”
傅京澜……
A国由南北两州组成,傅京澜是新上任的北州州长,位高权重。
听闻很年轻,长相不详。
沈令熙懂了,她即将被傅京澜“精准扶贫”。
沈兰庭没犹豫,随即关上车门,迎着冷风转身就走。
沈令熙被锁在车里,扒着窗子吹鼻涕泡儿。
“沈兰庭,别丢下我。”
“沈二,我将起诉你。”
“沈狗,我祝你生八十个儿子!”
“哭的哭,抱的抱,爬的爬,肚子里的在发芽!!”
“还全都不是你的种儿!!!”
沈令熙几乎喊到缺氧,两眼冒星儿。
沈兰庭不敢回头。
他握紧拳头,对不起了阿熙。
两个月前,靠军火起家的沈家被暗害。
炮火之后,只剩叔侄二人活了命。
多少仇家和资本大佬听闻沈令熙仙姿玉貌,千年一遇,都想据为己有。
沈兰庭已经护不住她。
沈令熙抹去眼泪,双手哆嗦着拾起滑到脚垫上的平板,一掌劈裂。
去你的《熟睡的丈夫》!
车窗外,冬风呼呼地吹。
麓庄园的高门应时向两侧匀速敞开。
两名背着长枪,穿着制服的男人走来打开车门,“沈**请下车,州长在等你。”
沈令熙在生气,挺着脖子下车,“那他很闲喽。”
麓庄园里大到看不到边际。
别墅,亭台,冬天里也绿着的树,开着的花。
还有端着枪,定时巡查的男人。
好久,沈令熙才被带到正中央一栋豪华别墅。
警卫出门前强制性收了她的手机,“州长现在有事,先不要打扰。”
沈令熙气嘟嘟,奶凶奶凶的,“哼!”
她没有好气地一扭头,目光恰好落在沙发上。
正中央坐着个男人。
阳光透过薄薄纱帘,淡淡落在他发顶和肩头。
沈令熙看不清那张背光的脸,却能感受到他凛冽似冬的气场。
男人长腿交叠,面前支一台笔记本,单臂抬起,正在讲电话。
没正眼扫沈令熙一眼。
就好像她没来一样。
那又怎么样?沈令熙才不会傻傻站着等。
自己去找了张软椅坐下。
细白脖子始终梗着,不肯再瞧傅京澜一眼。
时间大概过去半小时,傅京澜才放下手机,合上电脑。
冷冷递来一句,“脱了,过来验身。”
傅京澜音色寒凉,触动着沈令熙周身毛孔,像是窜了风。
她从软椅跳下,站到距离傅京澜一米开外。
没正眼看他,字字清脆流利。
“不用验牌了,65D、58、90,处^女。”
闻此,傅京澜宽肩未动,只眸光微微上撩。
“让你把外套脱了,很难听懂么?”
傅京澜好凶。
不温柔,不温顺,甚至讲话时都有种致命的侵略性。
沈令熙不情不愿脱掉大衣。
却挑衅似的扔到男人身旁。
傅京澜并未理会,视线在小姑娘身上停住。
这就是沈兰庭在庄园外跪了一天一夜,腿都跪瘸了,也要亲手送到庄园的小侄女。
还不错。
和照片几乎无差。
软白俏皮,胸腴腰细,生得很有灵气。
就是性子有点皮。
还有那双明眸,湿漉漉的红。
傅京澜再开口,嗓音依旧低沉无波澜,听起来很生冷,很危险。
“以后少哭,眼泪和**没差多少。”
沈令熙隐约闻到一丝属性味儿。
可她根本不承认哭过鼻子,“才没有眼泪,风吹的。”
“沈令熙,是吧?离我近点。”
傅京澜即刻伸出手,没个轻重,攥过女孩手臂,把人拉了个趔趄。
沈令熙的腿撞上男人膝盖,又硬又疼。
还没等站稳,傅京澜已经开始搜身。
长长指骨带着热温,由上至下抚过月色丝绒裙领口,胸前纽扣,细腰、长腿……
原来是验她身上有没有武器,只是力度不小。
傅京澜手稍重时,沈令熙僵硬着身子嘤叹一声。
“嗯~”柔得酥骨。
傅京澜的大掌在她腿侧顿住,抬脸问:
“叫什么?”
沈令熙不想正视傅京澜的脸。
万一是个丑东西,会忍不住给他一脸炮。
“好疼啊,麻烦您力气小点儿嘛。”
傅京澜掀起眼皮扫了沈令熙一眼。
啧,真娇。
他根本没用什么力气。
傅京澜收回手,“鞋脱了。”
事真多。
沈令熙弯腰脱掉羊皮短靴,只剩一双雪白的袜子。
傅京澜不再看她,身子靠向沙发,没有半分怜惜,也没任何矜持。
“解开。”
即使阳光照进来时隔了层纱帘,沈令熙仍旧睁不开眼。
不是,人类已经进入性嚣张时代了?
“我不想要白天…做。”
傅京澜至于这么着急,是怕药效过了嘛?
可他身居高位的强势气场太重,话出口也是那样不容反抗。
“你想不想不重要。”
沈令熙瞄到茶几上有一把黑沉沉的枪。
只好很不乐意地坐到傅京澜身边,开始解裙子的珍珠圆扣。
一颗,两颗……
亮眼的雪白颈肉露出来。
洒了月光一般,清透的冷美感。
头顶却传来傅京澜的低低哼笑,“傻瓜蛋。”
“不是解你,是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