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绿茶妹妹在直播间哭诉时,我掏出了精神病证

当绿茶妹妹在直播间哭诉时,我掏出了精神病证

主角:傅斯年苏雨柔傅清远
作者:帝于辛老贝贝

当绿茶妹妹在直播间哭诉时,我掏出了精神病证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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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直播事故苏雨柔的直播间滤镜开得很大,皮肤白得发光,眼眶红得恰到好处。

“家人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对着镜头抽泣,声音像沾了蜜的刀子,

“姐姐回家这半年,我一直在努力和她相处。可她……她好像真的很讨厌我。

”弹幕疯狂滚动:【柔宝不哭!那个真千金一看就不好惹】【抱抱柔柔,

你已经很善良了】【听说她昨天把你推下楼梯?是真的吗?】苏雨柔看到那条弹幕,

眼泪适时地大颗滚落:“不是的,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只是可能还不适应这个家。

毕竟她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她侧过脸,

露出脖子上淡淡的淤青——那是昨晚她自己用遮瑕膏画的。【都淤青了还说不是故意的?

】【真千金也太恶毒了吧!】【柔柔你就是太善良了!】直播观看人数突破三百万。

热搜榜上,#苏雨柔直播哭诉#、#豪门真千金霸凌养女#两个话题正在快速攀升。

我坐在监控室里,看着四个不同角度的直播画面,慢条斯理地吃了口苹果。

助理小陈急得团团转:“晚姐,她这明显是在泼脏水!我们得赶紧澄清——”“急什么。

”我看了眼时间,“才开场十分钟,让她再表演会儿。”屏幕上,苏雨柔已经进入**部分。

“其实……我不怪姐姐。”她擦着眼泪,笑容脆弱又坚强,“我知道她这些年过得不容易。

爸爸妈妈想补偿她,把最好的都给她,我都理解的。

我只是希望……姐姐能不能给我一点点空间?一点点就好。”她举起手机,

屏幕上是聊天记录截图——我发的一句:“滚出我的视线。”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当然,

那是P的。原话是苏雨柔发来的:“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但爸明天生日,

你能别让他难堪吗?”我只回了一个字:“哦。”弹幕彻底炸了:【这也太过分了吧!

】【真以为自己是大**了?柔柔也是苏家养了二十年的女儿!】【求曝光真千金信息!

让她社会性死亡!】苏雨柔看着失控的弹幕,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但脸上还是那副小白花表情:“大家别这样……姐姐她只是需要时间适应。

我相信她会变好的。”时机到了。我放下苹果核,擦了擦手,起身。小陈拉住我:“晚姐,

你要干什么?现在进去正中她下怀啊!”“对啊。”我微笑,“所以得送她一份大礼。

”我推开直播间的门时,苏雨柔正对着镜头说:“……其实我有时候在想,

是不是我离开比较好?只要姐姐能开心,我可以——”她看到我,表情瞬间僵住,

随即换上惊慌失措的样子:“姐、姐姐?你怎么来了……我在直播……”镜头立刻转向我。

直播间的观众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恶毒真千金”——我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

头发随意扎成马尾,素颜,黑眼圈有点重,手里拿着一个鲜红色的小本子。弹幕停滞了一秒,

然后井喷:【**真来了!】【这看着挺正常的啊?】【柔柔别怕!我们保护你!

】苏雨柔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姐姐,对不起,

我不该直播说这些……我只是、只是心里难受……”“难受?”我走到镜头前,

拉了把椅子坐下,“那得治。”我把手里那个鲜红色的小本子放在桌上,正对镜头。

封面上是烫金大字:《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人证》翻开第一页,照片是我,姓名林晚,

残疾类别:精神残疾。残疾等级:三级。签发机关:江城市残疾人联合会。

最下面一行小字备注:依据《精神卫生法》及《残疾人保障法》,

持证人因精神障碍导致的部分行为,在医学认定范围内可减轻或免除相应责任。

直播间彻底安静了。弹幕都停了。苏雨柔的表情从假装惊慌变成了真实的茫然。

她盯着那个证,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我对着镜头笑了笑,

拿起证件晃了晃:“三级精神残疾,有官方认证的。医生说我这病吧,不能受**,

受**就容易发病。发病了会干什么……”我顿了顿,看向苏雨柔,“医生没说,

我也不敢试。”我把证件推到她面前:“妹妹,你刚才说我推你下楼梯?什么时候的事?

我怎么不记得了?”苏雨柔的脸色白了。“哦对了。”我敲了敲证件,“这上面写着呢,

我有间歇性记忆缺失的症状。可能真推了,但我忘了。要不……”我凑近镜头,笑容灿烂,

“妹妹你再演示一遍?我看看能不能想起来。”弹幕这时才重新滚动,但画风完全变了:【?

??????】【我他妈看到了什么???】【精神病证???真的假的???

】【等等所以真千金是真有病???】【那淤青……细思极恐啊姐妹们!

】苏雨柔终于反应过来,伸手要去关直播。我按住她的手:“别关啊,妹妹。

话说到一半多没意思。”我转向镜头,“各位观众,正式介绍一下,

我是苏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林晚。这位是我养妹苏雨柔,演技很好,眼泪说来就来,

建议内娱导演看看她。”“我没有……”苏雨柔的声音在抖。“你有。”我平静地说,

“从我来这个家的第一天起,你就在演。在我牛奶里加泻药,把我锁在阁楼,

在我爸面前假装被我推倒——哦,昨晚那个淤青画得不错,但位置不对。真从二楼滚下去,

伤应该在侧面,你画正面了。”我拿出手机,调出监控截图:“这是我房间门口的监控,

昨晚十点到今早六点,你根本没上过二楼。需要我投屏吗?”苏雨柔彻底僵住了。

弹幕已经疯了:【**反转了???】【所以是养女自导自演陷害真千金?

】【但真千金真的有精神病证啊!这到底谁有问题?】【等等,精神病证会不会是假的?

】我看到那条弹幕,笑了。“关于证件真伪的问题。”我对着镜头说,“证书编号在这里,

可以去残联官网查。我的主治医师是江城市精神卫生中心的陈砚书主任,国内权威,

需要联系方式吗?”我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根据《残疾人保障法》第五十二条,

歧视、侮辱、虐待残疾人是违法行为。刚才让我‘社会性死亡’的那几位,ID我都记下了,

律师函会寄到你们IP地址所在的街道办事处。”直播间人数突破五百万。服务器开始卡顿。

苏雨柔终于崩溃了,哭着要去关设备。我拦着她,对镜头挥挥手:“今天的直播就到这儿。

病友们记得按时吃药,遵医嘱治疗。还有……”我看向苏雨柔,“妹妹,下次陷害我之前,

先查查对方有没有免死金牌。”直播中断。最后画面定格在我微笑的脸,

和桌上那本鲜红的残疾人证。

热搜第一瞬间变成:#真千金掏出精神病证#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第二章:医嘱为上直播中断后第三分钟,我的手机开始爆炸。第一个打来的是我爸苏明远,

声音沉得能拧出水:“林晚!你立刻给我回家!马上!”“爸,我在家啊。

”我躺在直播间的沙发上,吃着助理买来的薯片,“二楼最里面那间,您忘啦?

还是您说‘暂时住着,等雨柔搬出去再给你换’的那间。”电话那头沉默了。“还有事吗?

陈医生说我需要保持情绪稳定,不能接太久电话。”“你那个证……是真的?

”他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残联官网可查。”我咔嚓咔嚓嚼着薯片,

“需要我把编号发您吗?”“你什么时候……”“三年前。”我打断他,“我妈去世后,

我病了。诊断书是重度抑郁症伴随解离性障碍,有自毁倾向和攻击性行为风险。治疗了两年,

好转了,但残疾等级评定是终身的。”我又补充:“哦对了,这事儿我没瞒着。回苏家之前,

我的资料里就有完整病历。您没看吗?”他当然没看。苏家找回我,

只是为了“亲生女儿”这个名分,为了不被外界说闲话。至于我这个女儿是什么样,

经历过什么,他们不关心。电话被抢过去,是我妈周雅琴的声音,带着哭腔:“晚晚,

你怎么不早说……妈妈不知道你病了……”“您问过吗?”我问。她噎住了。“这半年,

您问过我一次,在外面怎么过的吗?问过我一句,想不想妈妈吗?”我笑了,

“您只说过三句话:第一句‘雨柔是**妹,

让着她点’;第二句‘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第三句‘别给你爸丢脸’。”“我……”“妈,

陈医生说了,我需要家人支持和理解。”我语气诚恳,“您能理解我吗?能支持我吗?

”她答不上来。我挂断了电话。小陈在旁边目瞪口呆:“晚姐,你这……太猛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我打开微博,

金牌吗#(热)#豪门真假千金现实版#(新)#陈砚书医生是谁#(新)点开第一个话题,

律博主的长文:【从法律角度解读‘精神病证’在民事纠纷中的作用:三级精神残疾持证人,

在发病期间实施的部分危害行为,经司法鉴定确认后,可减免责任。但请注意!

这不是‘免死金牌’,

持证人仍需接受治疗和监督……】评论区已经吵翻了:【所以养女是在逼一个病人发病?

细思极恐】【但真千金看起来很正常啊?逻辑清晰怼人狠】【精神疾病有很多种,

不是所有病人都会失控!】【只有我好奇这豪门大戏接下来怎么演吗?

】第二条热门是苏雨柔粉丝的控评,但很快被路人压下去:【柔柔一定是被冤枉的!

那个证肯定是假的!】回复:【假的?

残联官网查证截图来了[图片]】回复:【陈砚书医生是江城市精神卫生中心主任医师,

博士生导师,他开的诊断你敢说是假的?

】第三条热门更精彩——陈砚书医生本人居然发了微博。

@陈砚书_精神科主任医师V:“关于我的患者林晚女士。

1.诊断真实有效;2.她目前处于稳定期,

但确实不宜受到持续**和诬陷;3.精神疾病患者享有平等权利,不应被歧视。

另:直播录像已看,建议某些人停止表演,她的病情经不起这种折腾。

”配图是一张打了马赛克的诊断书封面,患者姓名处隐约能看出“林晚”二字。权威下场,

一锤定音。苏雨柔的团队彻底慌了。

她工作室的微博发了个语焉不明的声明:“雨柔身体不适,暂停所有工作。

瑕膏同款链接、昨晚她在酒吧玩到凌晨的目击帖、还有她小号吐槽“真千金土包子”的截图。

墙倒众人推。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陌生号码。接起来,是个中年女声,

语气严厉:“林晚女士吗?我是苏雨柔的经纪人。

你今天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雨柔的公众形象,我们希望你能公开道歉,

否则——”“否则怎样?”我问。“否则我们会采取法律手段!”“好啊。”我笑了,

“需要我把我律师和陈医生的联系方式都给你吗?正好,陈医生说我最近病情稳定,

可以配合做一些司法鉴定。对了,你们打算告我什么?损害名誉?

需要我提供这半年苏雨柔对我进行精神压制的证据吗?我都有录音。”电话被挂断了。

小陈对我竖起大拇指:“晚姐,你这战斗力……”“不是战斗力。”我纠正她,“是病情。

”我拿起那本残疾人证,轻轻摩挲封面的烫金字。三年前,我妈肺癌晚期,没钱治。

我跪遍了所有亲戚,借遍了所有网贷。最后我妈还是走了,

留下三十万债务和一个确诊重度抑郁的我。那时候我是真病了。每天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想着一了百了。是陈医生把我拉回来的,他说:“林晚,你得活下去。不仅活下去,

还得活出个人样。”治疗了两年,我好了很多。但残疾等级评定是三级——终身。

曾经我以为这是耻辱的烙印。直到被接回苏家,面对苏雨柔层出不穷的手段,

面对父母的偏心和冷漠,我才突然明白:这个证,也可以是盔甲。

既然你们要用“正常人”的道德来绑架我,那我就告诉你们——我不正常。

我有官方认证的不正常。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苏明远和周雅琴冲进直播间,

两人脸色都很难看。“林晚!”苏明远指着我,“你知道你今天毁了雨柔的事业吗?!

她这半年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人气——”“爸。”我打断他,举起残疾人证,“陈医生说,

我不能受**。您现在这样,算**吗?”他的手僵在半空。周雅琴哭着说:“晚晚,

都是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雨柔知道错了,你给她个机会……”“妈。”我看着她,

“这半年,我给过她多少次机会?她往我护肤品里加过敏原的时候,

我给过;她把我反锁在储藏室的时候,我给过;她在我爸面前装晕倒的时候,我也给过。

”我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但陈医生说,长期处于压抑和迫害环境,会导致我病情复发。

复发的结果可能是自残,也可能是伤人——伤的是谁,就不一定了。”苏明远后退了一步。

周雅琴的哭声停了。“所以。”我把证件收好,“为了大家的安全,

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我会继续住二楼,按时吃药,定期复诊。

至于苏雨柔……”我看着他们:“她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毕竟,

我是个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病人。万一发病了,法律都保护她不了她。”说完,

我带着小陈离开了直播间。走廊里,

隐约听见周雅琴崩溃的声音:“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苏明远在怒吼:“查!

去查那个证是不是真的!还有那个陈医生——”我笑了笑,按了电梯。真的假不了,

假的真不了。这局,我赢了。但游戏,才刚刚开始。电梯门关上时,

手机收到一条陌生短信:“林**,我是傅斯年。关于你手中的‘免死金牌’,

有兴趣聊聊吗?”傅斯年。江城傅家的继承人,苏家最大的商业对手。我回复:“时间地点。

”对方秒回:“明天下午三点,清风茶室。顺便说,我很欣赏你的表演。”表演?不,

这不是表演。这是我的生存方式。第三章:专业认证清风茶室的包厢隐秘性极好,竹帘垂下,

茶香袅袅。傅斯年比财经杂志上看起来年轻些,三十出头,戴一副金丝眼镜,

西装是低调的定制款。他给我倒茶,动作行云流水。“林**的直播我看了。”他开门见山,

“很精彩。”“傅总约我来,不只是为了夸我吧?”我没碰那杯茶。他笑了笑,

推过来一个文件夹:“看看这个。”我翻开,里面是苏雨柔过去三年的银行流水、通讯记录,

还有她和几个娱乐圈大佬的亲密照。最后几页,

是她和某个境外医疗中介的聊天记录——关于伪造抑郁症诊断,

用来炒“坚强小白花”人设的。“你调查她?”我抬眼。“调查所有潜在对手,是我的习惯。

”傅斯年端起茶杯,“苏家这半年靠着苏雨柔的网红效应,股价涨了18%。而苏家,

是我的对手。”“所以你想利用我打击苏家。”“互利共赢。”他纠正,“你需要盟友,

我需要突破口。而且……”他顿了顿,“我对你的主治医生很感兴趣。”我心里一紧。

“陈砚书医生,国内精神科权威,三年前突然从北京调任江城。”傅斯年又推过来一份资料,

“调任原因不明。而他到江城后接诊的第一个重要病人,就是你母亲——林素女士。

”我握紧了茶杯。“你母亲去世后三个月,你成为他的病人。治疗两年,病情稳定,

但残疾等级评定终身。”傅斯年看着我,“林**,你不觉得太巧了吗?”“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的‘免死金牌’可能不只是运气。”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陈砚书医生,

和我父亲是旧识。二十年前,他们共同参与过一个‘特殊病人’的研究项目。项目终止后,

所有资料被封存,参与者三缄其口。”他递给我一张老照片。上面是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年轻版的陈砚书站在中间,他旁边那个笑容温和的男人——我认得,是傅斯年已故的父亲,

傅氏集团创始人傅清远。“什么项目?”我问。“我不知道。”傅斯年收起照片,

“但我知道,陈医生这些年一直在暗中保护某些‘特殊病例’。而你,可能是其中之一。

”包厢里安静下来。茶凉了。“傅总告诉我这些,想要什么?”我终于开口。“两件事。

”他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我需要你继续扮演‘不稳定因素’,搅乱苏家的布局。第二,

我想通过你,接触陈医生。有些事,我想当面问他。”“关于那个项目?

”“关于我父亲的死。”傅斯年的眼神冷下来,“官方说是意外,但我查了十年,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不是意外。而陈医生,是最后一个见过我父亲还活着的人。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我说:“陈医生下周二下午出诊。我可以帮你预约,但见不见你,

他说了算。”“足够了。”傅斯年微笑,“作为回报……”他又推过来一份文件,

“这是苏家下个月要竞标的地铁三号线项目内部资料。标底在这里,你猜,

如果这份资料‘不小心’泄露给苏家的竞争对手,会怎样?”我接过文件,翻了几页。

“傅总真是准备充分。”“我一向如此。”他站起身,“期待我们的合作,林**。

另外……”他走到门口,回头,“小心苏雨柔。她背后,可能不止苏家。”他离开后,

我坐在包厢里,看着那两份文件。一份能毁掉苏雨柔,一份能毁掉苏家。而我手里,

还握着一本精神病证。多有趣的牌局。手机响了,是陈医生。“林晚,你在哪儿?

”他的声音有些急。“清风茶室。见了傅斯年。”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他找你了。

”“您认识他。”“他父亲是我的老朋友。”陈医生叹气,“林晚,

有些事我本想晚点告诉你。但现在……你必须知道真相。”“关于那个项目?

”陈医生又沉默了,这次更久。“明天来医院。”他说,“我带你看些东西。看了之后,

你再决定要不要和傅斯年合作。”“如果我说,我已经决定了呢?”“那就做好心理准备。

”陈医生的声音很严肃,“你要掀开的,可能不只是苏家的遮羞布。而是整个江城,

二十年来最大的秘密。”电话挂断。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突然想起三年前,

我妈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的话。“晚晚……妈对不起你……但有件事,

妈必须告诉你……你的病……不是偶然……”她没说完就昏迷了,再也没醒过来。

我一直以为,她是愧疚没给我好的生活。现在想想,也许不是。手机震动,

苏雨柔发来微信:“姐姐,我们谈谈吧。爸妈很担心你,我也知道错了。晚上回家吃饭好吗?

我亲自下厨给你道歉。”我回复:“好啊。记得做糖醋排骨,我爱吃。”然后截屏,

发给傅斯年:“鱼上钩了。”他秒回:“需要我安排人保护你吗?”“不用。”我打字,

“我有‘免死金牌’。倒是傅总,记得准备好标书。下周的竞标会,我要看苏家输得有多惨。

”发送成功。我拿起那本鲜红的残疾人证,轻轻吻了吻封面。妈,如果你在天有灵,看着吧。

你女儿要用他们最怕的方式,把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用这张“精神病”的通行证,

撞开所有紧闭的门。一个都不放过。第四章:糖醋排骨里的真相苏家的餐厅灯火通明,

水晶吊灯折射出过分温暖的光。长桌正中摆着那盘糖醋排骨,色泽红亮,香气扑鼻。

苏雨柔系着围裙,笑容温婉得像杂志插页:“姐姐,尝尝我特意为你做的。

我记得……妈妈说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周雅琴在一旁抹眼泪:“晚晚,雨柔忙了一下午,

你尝尝。”苏明远坐在主位,脸色依然难看,但语气软了下来:“都是一家人,

有什么误会说开就好。”我没说话,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肉质酥烂,酸甜适中。

确实是我妈最拿手的味道——如果她还活着,如果她有机会教我。“好吃吗?

”苏雨柔期待地看着我。我嚼着排骨,点头:“手艺不错。跟谁学的?

”“我……我看菜谱学的。”她眼神闪烁。“是吗?”我又夹了一块,

“可这个糖醋汁的配方,是我妈独创的。她在世时只教过两个人——我,

还有她临终前照顾她的护工。”苏雨柔的笑容僵在脸上。周雅琴疑惑:“晚晚,

你说什么护工?”“三年前,我妈肺癌晚期,请不起住院,只能在家。”我慢慢吃着排骨,

“最后一个月,有个护工阿姨来照顾她,分文不收。我妈感激她,把拿手菜都教给她了。

”我看着苏雨柔:“那位阿姨姓王,叫王秀兰。她女儿在江城大学读书,为了挣学费,

同时打三份工。其中一份……就是在苏家做钟点工。”餐厅里死一般寂静。

苏雨柔的脸色一点点变白。“王阿姨后来再没出现过。”我放下筷子,“我问过中介,

说她女儿突然有钱了,不需要她打工了。而那时候……”我看向苏明远,“爸,

您是不是刚认了苏雨柔做养女?”苏明远猛地站起来:“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舀了一勺排骨的汤汁,浇在米饭上,“这盘菜,是王阿姨教她的。

而王阿姨教我母亲做菜时,我在旁边看着。这汤汁收汁的手法,勾芡的比例,

甚至最后撒白芝麻的习惯……一模一样。”我抬头,对苏雨柔笑了:“妹妹,你为了讨好我,

真是费心了。连三年前照顾我母亲的人都能找出来。”“我没有……”她声音发抖。“你有。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王秀兰的声音响起,带着哭腔:“……林**,

对不起……苏**找到我,给我女儿交了四年学费,

还给我老伴找了工作……她只让我教她做几道菜,

说想给姐姐一个惊喜……我不知道她会害你……”录音结束。苏雨柔跌坐在椅子上。

周雅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雨柔,你……”“妈,我只是想跟姐姐和好!”苏雨柔哭出来,

“我承认我找了王阿姨学做菜,但我只是想讨姐姐欢心!那录音是剪辑的!”“是吗?

”我又夹了一块排骨,仔细端详,“那这里面加的料,也是想讨我欢心?

”餐厅里的空气凝固了。“什么……料?”周雅琴的声音在抖。我掰开排骨,

露出骨头缝隙里一些细微的白色粉末残留:“苯二氮䓬类,镇静药物。

过量服用会导致昏迷、呼吸抑制。医生建议用量是每次半片到一片,

这一盘排骨里的剂量……”我估算了一下,“够我睡三天。

”苏明远冲过来抢过盘子:“你胡说什么!”“是不是胡说,化验就知道。”我拿起手机,

“顺便说,从进餐厅开始,我这里——”我指了指胸口一枚玫瑰胸针,

“还有那个花瓶里——”指向餐桌中央的装饰花瓶,“都在录像录音。

需要我投屏到电视上吗?”苏雨柔彻底崩溃了,她猛地扑向我:“你算计我!林晚你算计我!

”我任由她抓住我的衣领,对着胸针的镜头微笑:“妹妹,别激动。你刚才不是还说,

想跟我和好吗?”然后我眼前一黑。药效发作了。昏迷前的最后一秒,

我看见苏雨柔惊恐的脸,听见周雅琴的尖叫,还有苏明远在打电话叫救护车。

我对着花瓶里的摄像头,做了个口型:“报警。”醒来时,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腕上扎着输液针。陈医生和傅斯年站在床边,一个在看监护仪数据,

一个在打电话。“……对,证据已经提交警方。苏雨柔现在在哪个分局?好,我让律师过去。

”傅斯年挂断电话,看到我醒了,松了口气:“感觉怎么样?”“饿。”我说。

陈医生瞪了我一眼:“苯二氮䓬过量,洗了胃,二十四小时禁食。”“那我什么时候能吃饭?

”“明天。”陈医生板着脸,“林晚,你知不知道多危险?血液浓度再高一点,

就会呼吸抑制!”“我知道。”我看着天花板,“所以我在昏迷前按了胸针上的求救信号。

您不是收到了吗?”陈医生噎住了。傅斯年笑了:“你真是……连自己都算计。

”病房里的电视开着,调到本地新闻频道。女主播正在播报:“……今日晚间,

江城知名网红苏雨柔因涉嫌故意伤害被警方带走。据知情人士透露,

苏雨柔在食物中掺入过量镇静药物,企图伤害其姐姐林晚。目前林晚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暂无生命危险……”画面切换到派出所门口。苏雨柔被两个女警带出来,她戴着帽子口罩,

但挡不住闪光灯的疯狂闪烁。记者围上去:“苏**!你为什么要给姐姐下药?

”“是因为真假千金的矛盾吗?”“你承认自己下药吗?”苏雨柔突然挣开警察的手,

扯掉口罩,对着镜头尖叫:“因为她根本不是苏家的女儿!”所有闪光灯停了。

连记者都愣住了。苏雨柔满脸是泪,妆容花成一团,她指着镜头,

像是要透过镜头戳穿我:“林晚!她根本不是苏明远和周雅琴的亲生女儿!她是——”“砰!

”一声巨响,直播信号瞬间切断。画面变成蓝屏,显示“信号中断”。病房里一片死寂。

傅斯年最先反应过来,冲过去关掉电视。陈医生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我躺在病床上,

慢慢眨了眨眼:“她说什么?”“胡言乱语。”陈医生语气生硬,“药物影响加上情绪崩溃,

她在胡说八道。”“是吗?”我看着陈医生,“可她的表情,不像胡说。

”我从病床上坐起来,拔掉输液针。血珠从针孔渗出,我没管。“陈医生。”我说,

“三年前您成为我的主治医师时,给我做过基因检测。检测报告呢?”陈医生不说话。

“我记得您当时说,是为了排除遗传性精神疾病。”我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

“报告结果是什么?”傅斯年扶住我:“林晚,你先冷静——”“我很冷静。”我推开他,

走到陈医生面前,“陈砚书医生,我母亲的临终遗言是:‘你的病,不是偶然’。这句话,

您知道什么意思吗?”陈医生闭上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再睁开时,

他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沉重。“坐下。”他说,“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我们三人坐在病房的沙发上。陈医生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老旧的牛皮纸袋,

封口处已经磨损。“二十年前,‘晨曦计划’。”他开口,声音沙哑,

“一个由傅清远——傅总的父亲——牵头,多家医疗机构参与的研究项目。

目的是研究‘特殊遗传体质’对精神疾病的易感性和抗性。”傅斯年握紧了拳头。

“我们招募了三十个家庭,都是父母一方患有严重精神疾病,

但孩子表现出异常心理韧性的案例。”陈医生打开纸袋,抽出几张泛黄的照片,

“其中有一个家庭,母亲是精神分裂症患者,父亲健康。他们有一对双胞胎女儿。”照片上,

一对年轻夫妻抱着两个襁褓中的婴儿,笑得幸福。“研究进行了三年,

发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结论。”陈医生顿了顿,“某些遗传特质,

不仅影响精神疾病易感性,还可能……影响他人的精神稳定性。”“什么意思?”我问。

“意思是,携带这种特质的人,长期接触下,可能诱发周围人的精神问题。

”陈医生的声音很低,“而那对双胞胎中的姐姐,就是这种特质的携带者。

”我的心脏开始狂跳。“研究本该继续,但发生了一件事。”陈医生又抽出一份文件,

是火灾报告,“实验室意外失火,所有样本和数据损毁。项目被迫终止。

参与研究的家庭得到补偿,被要求签署保密协议。”他看着我:“那对双胞胎,姐姐叫林素,

妹妹叫林雅。”林素。我母亲的名字。“火灾不是意外,对吗?”傅斯年问。“对。

”陈医生点头,“是有人想毁掉研究数据。因为有些人发现,

这种‘特质’如果被有心人利用……可以成为武器。”“什么武器?”“精神控制的武器。

”陈医生一字一顿,“想象一下,

长期接触下逐渐崩溃、产生幻觉、最终精神失常——而且这一切看起来都像是‘自然发病’。

”病房里冷得像冰窖。“火灾后,参与者各奔东西。林素嫁人生子,

林雅……”陈医生停顿了很久,“林雅被一户有钱人家收养,改了姓。

”我喉咙发干:“姓什么?”“苏。”陈医生说,“林雅,就是周雅琴。”我脑子嗡的一声。

“所以苏明远是我……”“是你舅舅。”陈医生艰难地说,“而你母亲林素,

是周雅琴的双胞胎姐姐。你,是她们姐妹兄弟的女儿——按照法律,

苏明远确实是你血缘上的舅舅。但苏家不知道,他们以为周雅琴是孤儿,不知道她有个姐姐。

”傅斯年猛地站起来:“那我父亲呢?他的死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傅清远在火灾后发现数据有备份,继续私下研究。”陈医生说,

“他怀疑有人利用研究结果在做非法实验。二十年前,他找到我,

说他查到了一个‘培育计划’——专门寻找和培养携带那种特质的孩子,

把他们送到特定家庭,作为……长期精神控制工具。”“苏雨柔。”我脱口而出。“对。

”陈医生看着我,“苏雨柔就是‘计划’的产物。她从小被训练,

学习如何激发和利用你的特质,让你在苏家逐步‘发病’,最终被送进精神病院。这样,

苏家的财产就会顺理成章落到她手里。”一切都连起来了。为什么苏雨柔那么执着于逼疯我。

为什么我的精神病证会成为她的障碍。因为她背后的组织,需要我“自然发病”。

而我有官方认证的精神病史,一旦出事,所有人都会认为是我病情复发,不会怀疑到她。

“那她今天为什么突然爆出我的身份?”我问。“因为她失败了。”傅斯年冷静分析,

“你的精神病证打乱了她的计划,直播翻车让她走投无路。她狗急跳墙,

想用你的真实身份制造混乱——如果你不是苏家亲生女,你就没资格继承苏家财产。

”“但她没想到,直播会被切断。”陈医生补充,“说明她背后的人,不想让这个秘密公开。

至少,不想用这种方式公开。”我坐在沙发上,消化着这一切。二十年。

一个跨越二十年的阴谋,从我母亲那一代开始,延续到我身上。

“所以我的病……”我轻声问,“是真的,还是被诱导的?”“最初是真的。

”陈医生肯定地说,“你母亲的去世和巨额债务,足以诱发抑郁症。但后来……”他迟疑了,

“你在苏家这半年的某些症状,确实不符合典型病程。我怀疑苏雨柔在用某种方法,

加速和加重你的病情。”“什么方法?”“还需要查。”陈医生说,“但今天她下药,

可能也是计划的一部分——让你‘意外’药物过量死亡,看起来像抑郁症患者自杀。

”病房门被敲响。警察来了,要做笔录。陈医生迅速收起文件:“林晚,现在你知道了真相。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我看着病房门,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

“既然他们想让我‘发病’。”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病号服,“那我就好好发病一次。

”我对傅斯年说:“傅总,竞标会是后天对吧?”“对。”“帮我准备一份‘礼物’。

”我微笑,“在竞标会上,送给苏家。”然后我对陈医生说:“医生,

我需要一份新的诊断证明。内容您来定,但结论要写:患者因遭受长期精神迫害,

出现严重解离症状,可能伴有攻击性行为。”陈医生皱眉:“你要这个干什么?

”“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用他们最害怕的方式。

”警察推门进来时,我已经换上了一脸茫然而脆弱的表情。“警察同志。”我轻声说,

“我妹妹……她为什么要害我?我不是她姐姐吗?”傅斯年和陈医生对视一眼,

默契地退到一旁。戏,开场了。第五章:反控局市招标中心的大礼堂座无虚席。

地铁三号线是江城未来五年最大的基建项目,总预算127亿。

今天到场的除了七家竞标企业,还有分管城建的副市长、发改委主任、各路媒体。

长枪短炮架在最后一排,闪光灯此起彼伏。苏明远坐在第一排正中,深蓝色西装,

头发一丝不苟。他侧身和副市长低声交谈,脸上是志在必得的微笑。

苏氏的标书他亲自把关改了十一稿,

报价精准地卡在第二低价上方0.5%——这是业内默认的“默契价”,

既不过分低价扰乱市场,又能确保中标。为此他提前三个月就开始运作,

该打点的环节一个没落。台上,主持人正在介绍评审流程:“……接下来是最后陈述环节,

请七家竞标单位按抽签顺序——”大屏幕突然黑了一下。苏明远皱了皱眉,

看向后台的技术人员。技术人员在控制台前手忙脚乱,但屏幕没有恢复正常,

反而跳出一个播放界面。一个女人的声音响彻礼堂:“目标人物林晚,27岁,

重度抑郁症病史。特质携带者,敏感度高,易受暗示。第一阶段任务:激发她的不安全感,

让她在苏家感到被排斥……”全场哗然。屏幕画面晃动,像是在**。镜头里,

苏雨柔坐在一间诊疗室里,对面是个穿白大褂、背对镜头的医生。医生手里拿着平板,

上面是我的照片和详细病历。

苏雨柔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我已经在她房间安装了次声波发射器,每晚3点到5点工作,

频率15赫兹。这个频率会诱发焦虑和失眠,但不至于被发现。”医生点头:“很好。

第二阶段,在她饮食中加入微量锂盐,会加重她的情绪波动。配合言语**,

三个月内应该会出现解离症状。”“如果她去医院检查呢?”“锂盐半衰期短,

常规体检查不出。而且……”医生转身,虽然打了马赛克,但能看出是个中年男性,

“她的主治医生是我们的人。”苏明远猛地站起来:“关掉!快关掉!

”但技术人员毫无反应。画面已经切换到了第二段视频——夜间停车场,

苏雨柔和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交易。男人递给她一个小盒子,她递过去一个厚厚的信封。

音频清晰:“这是下个月的量。记住,每次不超过0.2毫克,混在维生素里。

”“她那个精神病证怎么办?有证的话,就算真发病也不会被强制送医。

”“那就让她‘意外’死亡。”男人的声音阴冷,“药物过量、车祸、坠楼……方法多的是。

重点是,必须在六个月内解决。组织等不及了。”第三段画面是银行流水截图,

苏雨柔的账户在近三年收到十七笔境外汇款,总额超过八百万。

汇款方标注是“艺术基金会”,但IP地址追踪到东南亚某国。最后一张照片,

是苏雨柔和一个老外的合影。老外六十多岁,银发,笑容温和。

照片右下角有行小字:“与导师Dr.Smith,日内瓦,2021年夏。”全场死寂。

副市长脸色铁青。媒体疯了,闪光灯全对准了苏明远。“这是诬陷!伪造的!

”苏明远对着台上怒吼,“有人恶意攻击苏氏!我要报警!

”但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张图表上——苏氏集团过去五年的股价走势,

与那十七笔汇款到账时间完美重合。每次汇款后一周内,苏氏股价都会莫名上涨。

旁边一个竞争对手企业的老总冷笑:“苏董,原来贵公司的股价是这么‘操作’上去的。

”苏明远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瓶砸向屏幕:“关掉!我让你们关掉!”瓶子砸在屏幕上,

弹回来,水洒了一身。他狼狈不堪,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冲出礼堂。助理追上去:“苏董,

车在楼下——”“滚!”他推开助理,冲进电梯,疯狂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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