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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秦语怀揣满腔怒火刚冲到纪如萱的病房门口,就被守护在门口的两个安保强行扣住。
“纪如萱,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给我滚出来!”
而门内听到动静的纪如萱,慌张地打电话给傅景淮。
“景淮哥,秦语疯了,她拿着刀闯进来要杀我,你快过来。”
不出三分钟,傅景淮一身冷肃急匆匆地赶了进来。
见着被摁在地上喊打喊杀的秦语,他一把狠揪住她的头发。
眼底全无亏欠,反而是附上了深层的寒意:“秦语,你要干什么,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竟还敢。”
“你弟弟废了手,就是前车之鉴。”
秦语双眸赤红,狠狠地瞪着他:“有本事你杀了我全家,要不然不死不休。”
傅景淮莫名被她阴狠布满杀意的眼神给刺到了,呼吸微乱,咬牙吐出:“秦语,你别逼我。”
下一秒房间内传来扑通哀叫一声:“景淮哥,我好痛!”
傅景淮顿时撤了手闯了进去,见着纪如萱摔在地上,一心顾着将她揽抱起来。
“如萱,你刚动了手术,要卧床静养,你是想要担心死我嘛。”
纪如萱担忧地揪着他的袖管:“景淮哥,我担心失控的秦语伤了你。”
傅景淮凉薄的语气气势汹汹地落了下来:“有我在,我看谁敢。”
“秦语,你身为医生,却想持刀伤人,你就不怕我吊销你医生执照。”
“还有多想想你受伤的弟弟,还有你的母亲。”
“将她看管起来,什么时候相通了,什么时候让你去看望你弟弟。”
一番残酷的敲打下,刚刚还歇斯底里的秦语顿时如同被绑住手脚的木偶人一般,任由着两个安保将她拎了起来。
她披头散发,眼眶凹陷,确实很像个疯婆子。
而门内的纪如萱赖在傅景淮怀里,对她扬起了一个邪恶挑衅的笑意。
“景淮哥,我好害怕呀。”
“别担心,如萱,我会日夜守着你,直到你康复出院。”
等秦语被强行送回了病房,她崩溃地抱住了头。
弟弟现在因为受伤而昏迷不醒,而母亲也受他的监管,不知去向,还有亡父的公道。
所有的一切,翻来覆去不停地啃噬着她的神经。
秦语,你真的好没用,不,你必须振作起来!
就在秦语陷入极端之际,床头的电话响了起来,显示是京市的未知号码。
她顿时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喂,请问是哪位?”
那头赵秘书一一细说:“您好,秦医生,我是顾总的秘书,你可以喊我小赵。有些事我想提前知会您。顾总,请您放心,您拜托的事他已经在全速处理。”
“据我这些天的调查,发现您母亲被看管在城郊的一所疗养院,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对劲,如您有需要,我们可以先把您母亲解救出来。”
顿时让秦语缓过一口气,她诚挚地拜托:“赵秘书,那就有劳你了,先转移我母亲走。”
“我弟现在受了伤,怕是还得缓一缓,替我谢谢顾先生。”
赵秘书热切地回应:“可以,如果您还遇到了什么困难,您可随时联系我。”
这通电话如同及时雨一般,让秦语冷静了下来。
恩情总有耗尽的一天,她不能事事都麻烦对方。
余下的事,她必须尽快处理。
还有父亲安葬之事,她得尽快办妥。
余下两天,秦语扮作彻底被吓到了,不吵不闹,从未走出过病房。
她只是托了同事每日向她传达秦术那边的情况。
听到秦术已经转醒,只是精神不佳。
“小丽,麻烦你向我弟弟说,让他再忍耐几日,先养好身子,我们很快能逃脱苦海。”
话音刚落,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衣冠楚楚的傅景淮突然闯入,他目光微深看了过来。
“语语,你们要去哪?”
秦语先是给小丽递了个眼神,随即背过身去。
令她没想到的是傅景淮居然假惺惺地过来,居然还要替她捂被子。
换来秦语过激地一扬手扇打了过去,刚好呼了他一巴掌。
傅景淮眼神危险地眯了眯:“秦语,你闹够了没。”
秦语冷冰冰地盯着他:“没,你这么宝贝纪如萱怎么舍得她做三。”
“离婚吧,我成全你们!”
傅景淮蹙着眉峰,突然握住她的手:“秦语,即便是离婚也该由我提。”
“只要你乖乖的,我们还是可以和过往一样。”
“如萱用药过度,近几年身子都不适合怀孕,倘若你为我生下一个孩子,到那时再离婚也不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