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颜狗,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就迷上了他的脸。浓眉,薄唇,肤色白皙,身材高挑。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睛,眼神比较深邃乌黑,
认真盯着你看的时候你差点以为他会爱上你。我像是入了迷一样的不顾一切的跟他在一起,
他同意了,我很开心,他说过等他高中他会来娶我。我等啊等啊,
我终于忍不住想跑出去见他,却看到他身旁站了一个美丽的女人。我心如死灰,
灰溜溜的回了家,我发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1我叫李乐筝,我爹是苏州首富,
因为我爹就我一个女儿很是宠爱我,我这个人没别的毛病,就是喜欢长的好看的人。
我爹倒是对我这个爱好没啥意见,就是嘱咐我要保护好自己。大庆王朝兴起,文化繁荣,
俗世对于女子来说比较包容。我最喜欢去的地方叫玉清阁,里面都是些才艺双全的男伶,
各个都长的很是好看。“李**来了啊,来这边请,”玉清阁的阁主是个中年男子,
长的倒是相貌平平,待人接物很有一套。我身边带了一个婢女,她跟我从小长大,
关系很不错,每次出来都是她给我望风。我坐在二楼雅间,手执金丝团扇半遮面,
目光却死死黏在楼下那个抚琴的男人身上。眉目如画,指若青葱,
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穿在他身上,竟比绸缎还贵气三分。“潘瑜。”我轻念一声,
心跳快得不像话,“这名字,倒配得上这张脸。”“**,他又不是卖身的,
您可别动真格啊。”丫鬟阿锦小声劝,“听说他是穷书生,
在这儿弹琴是为了凑赴京赶考的盘缠。”我嗤笑:“本**看上的男人,还怕没钱供他读书?
”当晚我就让人送去百两黄金、两箱文房四宝,附了一张洒金笺,上书:“愿君折桂,
不负此音”。署名没写,只画了一朵并蒂莲——那是李家独有的印记。三日后,
他在后巷堵我。月光下,他单膝跪地,声音低哑:“李**厚恩,潘瑜无以为报,
唯有此生勤勉,不敢负您半分。”我扶他起身,
指尖故意在他掌心划了一下:“我不图你报答,只图你心里有我就行。
”从此我成了玉清阁最豪横的常客。别人听一曲花十两,我一听就是百两起步,
点的还不是他的琴艺,是人——“潘公子今日若肯陪我说说话,另赏千两。”满城皆知,
苏州首富之女李乐筝,为一个穷书生疯了。可我不在乎。我喜欢好看的人,
更喜欢他低头唤我“乐筝”时,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温柔。我爹骂我:“你这是拿金山填坑!
他不过是个蝼蚁,将来飞黄腾达,第一个踹的就是你!”我笑着回:“那就让他踹,
反正我李乐筝从不靠男人活。”嘴上硬,心里却早已沦陷。我亲自请名师教他策论,
安排马车送他进京赶考,临行前塞给他一万两银票和一枚暖玉佩:“这是我娘留下的,
贴身戴着,别冻着。”他红着眼抱我:“等我中榜归来,八抬大轿娶你过门。”我信了。
所有人都说我恋爱脑,可谁懂那种感觉?你倾尽所有去托举一个人,看他一步步走向高处,
仿佛自己也跟着飞了起来。半年后捷报传来——新科状元,潘瑜!全城轰动。我披红挂彩,
备下十里红妆,准备迎他归来。可他回来那天,骑的是宰相府派来的骏马,穿的是御赐官袍,
身边站着一位珠光宝气的**——当朝左相之女,柳如婳。他们在城门口接受百姓朝贺,
他甚至没有往我家方向看一眼。我站在阁楼上,看着那对璧人并肩而行,笑得体面又疏离。
阿锦咬牙:“**,他这是忘恩负义!”我没说话,
只是缓缓摘下了耳上那对翡翠坠子——是他送我的第一件礼物,说是攒了三个月工钱买的。
“啪”的一声,砸在地上,碎成几瓣。“原来男人的誓言,还不如一对耳坠结实。
”……夜深人静,我独坐灯下,翻看他从前写给我的信。一封封,字字情深,句句承诺。
忽然,窗外传来轻响。一道身影翻墙而入,扑通跪在我院中。是潘瑜。他满脸憔悴,
官服皱巴巴的,眼神里全是血丝。“乐筝……我错了。”我挑灯看向他,
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吃了几碗饭:“哦?错哪儿了?
”“我不该答应婚事……可我只是想有点权势,能配得上你……柳家逼得太紧,
她说只是权宜之计,我可以纳你为平妻……”我差点笑出声。“所以你现在来告诉我,
你想纳我为妾?”“不是!”他急切地爬上前两步,“我是真心悔过了!
柳如婳根本不在乎我,她要的只是一个傀儡夫婿!我这才明白,真正待我好的,
只有你……”我吹熄了灯,声音冷如霜雪:“潘公子,你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晚了?
”黑暗中,我听见他崩溃的抽泣声。但我没有回头。因为就在三天前,谢青平向我求婚了。
他是谢家侯府世子,俊朗沉稳。我娘跟他娘是手帕交,我俩从小青梅竹马。
前几年他在跟我告白的时候,我可耻的逃了,因为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他曾说:“你不嫁别人,我就一直等到你愿意为止。”我没有立刻答应。但现在,我想通了。
有些人,你拼了命去爱,他却把你当垫脚石;而有些人,默默守在门外,风雨无阻,
只为看你一眼安好。第二天清晨,我让人把潘瑜请走,并附上一封信:昔日恩情已断,
望君珍重。另,状元府邸所用家具器物,皆出自李家,三日内请尽数归还,一件不留。
”七日后,他狼狈搬离状元府,连一方砚台都没敢带走。而我,在秋日暖阳中,
接过了谢青平递来的婚书。他说:“这次换我护你一生周全。”我点头,眼角微湿。
彻底向过去入魔一般的自己说一声再见。2.青梅竹马终成眷属潘瑜离开后,
京城风云变幻。宰相柳元衡因结党营私被贬岭南,其女柳如婳也被退婚,闭门不出。
潘瑜作为“准女婿”,虽未受牵连,但也被调任偏远州县做个小通判,前途尽毁。而我,
带着李家庞大的商业版图,正式踏入朝堂视野。谢青平曾私下对我说:“李伯伯虽富可敌国,
但终究是商贾出身,朝廷有些人狗眼看人低,可若你嫁入侯府,便是‘贵商联姻’,
地位不可同日而语。”我当时挑眉:“所以你是打算利用我?
”他认真地看着我:“我是想和你一起,打破这个世道对女子、对商人、对真情的偏见。
”我怔住。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谢青平从来不是个只会说甜言蜜语的男人。他是真的懂我,
也愿意陪我逆风而行。我们的婚礼办得极盛大。六十四抬嫁妆从苏州一路送到京都,
沿途百姓围观惊叹,称“百年未见之豪奢”。但最让我动容的,
是谢青平亲手写的婚帖:“昔有佳人兮,立于尘光。八年守候兮,终得归乡。不求荣华满堂,
惟愿执手共老,岁岁年年,不离不弃。”婚礼当天,他牵我走过红毯,
低声说:“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有我在。”我点头,眼眶发热。
婚后生活比我想象中还要轻松有趣。谢青平不像别的贵族男子那样沉迷权谋或美色,
反而极爱居家过日子。他会亲自下厨给我煮一碗桂花糖芋苗,
也会在我批阅账本时悄悄端来热茶,顺手揉揉我的肩。“夫人辛苦了。”他总这么说。
我有时会调侃:“你可是侯府世子,怎么活得像个贤夫良父?
”他一本正经地答:“因为我知道,娶到你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不当个好丈夫,天理难容。
”我们住在京郊的别院,种了一片桃林。每到春天,花瓣纷飞如雨,
女儿就在树下咯咯笑着奔跑。是的,我们有了孩子。一个粉雕玉琢的小闺女,取名谢昭宁,
寓意“光明安宁”。她长得像我,皮肤白皙,眼睛灵动,但性格却随了谢青平,乖巧懂事,
还会奶声奶气地说:“娘亲莫恼,爹爹帮你打坏人!”有一次,
我在书房处理一笔海外贸易纠纷,眉头紧锁。小昭宁踮脚爬上椅子,
举起她的小木剑:“娘亲放心,本**前来助阵!”我和谢青平对视一眼,笑作一团。
这样的日子,平静、温暖、踏实。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过去了。
直到那一天——潘瑜回来了。他不再是风光无限的状元郎,而是穿着一身破旧蓝布衣,
背着个包袱,出现在我家门前。门童拦他:“这里是谢侯府,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