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黑市令人闻风丧胆的珠宝造假女魔头。连博物馆的专家都辨不出我手下赝品的真假。
京圈顶级财阀继承人谢妄将我堵在拍卖会后台的墙角。“谢少,我不接感情戏,只认钱。
”他却掏出一枚价值连城的绝版鸽血红戒指套进我手里:“实不相瞒,
我家里那群老东西喜欢古董,你若能以假乱真骗过他们,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于是,
我成了谢妄对外公布的野门妻子。黑白两道都在等我身份暴露,被谢家扔进沉尸江。
第1章“既然戴了谢家的婚戒,就把你身上那股黑市的土腥味收一收。
”谢妄的指腹擦过我的耳垂。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漫不经心的警告。
我顺着他的力道偏过头。视线越过他考究的高定西装肩线,落入谢家老宅灯火通明的正厅。
紫檀木长桌前坐着几个神色各异的男女。居中那位转着佛珠的中年男人,
是谢家如今实际掌权的二叔,谢青山。坐在他身侧的年轻女人穿着素雅的旗袍。
那是京圈出了名的天才鉴定师林晚。更是谢家原本内定的准儿媳。“二叔,人我带回来了。
”谢妄松开手,大喇喇地拉开一把黄花梨木椅坐下。他双腿交叠,摸出打火机在指尖把玩。
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厅内格外刺耳。谢青山连眼皮都没抬。
他依旧拨弄着手里的沉香佛珠。“阿妄,你父亲走得早,我这个做叔叔的,总得替他把把关。
”谢青山的声音温和得像个慈祥的长辈。“咱们谢家的门槛,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跨进来的。”林晚轻笑了一声。她端起手边的青花瓷茶盏,
撇了撇浮沫。“谢二爷说得是,这位时**的底细,圈子里可是传得很精彩呢。
”她抬眼看向我,目光里淬着高高在上的悲悯。“听说时**以前在潘家园摆过地摊?
”我没理会她的挑衅。径直走到谢妄身边的空位坐下。“林**的消息不太准确。
”我端起面前冷透的茶水抿了一口。“我不摆地摊,我只做私人订制。
”林晚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放下茶盏,从身后的锦盒里取出一只釉色温润的梅瓶。
“既然时**自称懂行,不如替二爷掌掌眼?”她将梅瓶推到桌子中央。
“这可是二爷刚从海外拍回来的宋代汝窑天青釉,花了大价钱。”我盯着那只瓶子。灯光下,
釉面布满细密的冰裂纹。折射出一种令人迷醉的酥光。谢妄停止了转动打火机。
他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老婆,二叔考你呢,别丢了我的脸。”我站起身。
手指在那只梅瓶的边缘轻轻划过。触感细腻,几乎完美无瑕。但造假师的直觉告诉我,
这东西不对劲。“汝窑无大器,这只梅瓶高逾三十厘米,本身就存疑。”我屈起食指,
在瓶身上弹了一下。声音沉闷,缺乏老瓷器那种清脆的回音。林晚嗤笑出声。“时**,
鉴定不是靠背书,这件藏品可是经过碳十四检测的。”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指着瓶底。
“你看看这支钉痕,还有这釉色,这是现代工艺能仿出来的吗?”我没看瓶底。
我的目光锁定了瓶颈处一块极不起眼的色斑。“林**,你知道黑市里有一种手艺,
叫‘老胎新釉’吗?”我拿起桌上的一把裁纸刀。谢青山的动作猛地一顿。“时鸢,
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终于沉了下来。我没回答,刀尖直接对准了那块色斑。用力一刮。
刺耳的刮擦声中,那块看似浑然天成的天青色釉面竟然剥落了一小块。
露出了里面刺目的纯白现代瓷胎。大厅里瞬间死寂。林晚的脸色惨白,猛地倒退了一步。
“这……这不可能!”我随手扔掉裁纸刀。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二爷,您这大价钱,
恐怕是买了个教训。”我看着谢青山那张阴沉得快滴出水的脸。
“瓶底和下半截确实是宋代的残片,但上半截,是用现代树脂混合矿物颜料接上去的。
”我将擦过手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这种拼接货,在我们行内,叫‘接阴亲’。
”谢青山死死盯着那只被毁了的梅瓶。手里的佛珠被捏得咯咯作响。谢妄突然笑出了声。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一把揽住我的腰。“二叔,看来我这媳妇,
眼光比你那些专家强多了。”他低头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谢太太,
今晚的表现,我很满意。”第2章老宅的夜风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谢妄将车开得飞快。
迈巴赫的引擎声在盘山公路上撕裂夜色。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
“你二叔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打破了车厢内的沉默。谢妄单手握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扯松了领带。“他要是能善罢甘休,就不叫谢青山了。”他转头看了我一眼。
“你今天砸了他的场子,也断了他一条财路。”我冷笑一声。
“那只假汝窑根本不是他买来的,是他准备通过谢家的渠道洗白卖出去的吧?”谢妄没否认。
他踩下油门,车子在弯道处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谢家这几年表面上做正经生意,
暗地里二叔一直在走私文物。”他顿了顿。“时鸢,你既然嫁给了我,就算是上了贼船了。
”我转过头,盯着他的侧脸。“谢少,我们说好的,各取所需。
”我摸了摸无名指上那枚鸽血红戒指。“我帮你稳住谢家那些老东西,
你帮我找《玉玲珑》的下落。”《玉玲珑》。我母亲生前雕刻的最后一件绝世玉雕。
也是她被人谋杀后,唯一丢失的遗物。谢妄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半山腰的观景台猛地停住。
他倾身靠过来,将我压在车窗玻璃上。“时鸢,你真以为谢青山是个吃素的?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阴鸷。“你今天露了底,
他很快就会查清你的来历。”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只要你谢少能护得住我,
我就能帮你把他的走私线一条条掐断。”谢妄盯着我看了许久。
突然低头在我的唇上咬了一口。血腥味瞬间在唇齿间蔓延开来。“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退开身子,重新发动车子。第二天一早。我刚走进谢氏集团总部的鉴定中心,
就迎面撞上了林晚。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我,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怨毒。“时**,别以为你昨天瞎猫碰上死耗子,就能在谢家站稳脚跟。
”她将文件重重地拍在我的办公桌上。“这是二爷吩咐的,
今天下午有一批从南非运来的原石需要鉴定。”我扫了一眼文件上的清单。“既然是原石,
为什么不直接送去切割厂?”林晚冷笑一声。“二爷做事,轮不到你来质疑。
你只要做好你分内的事就行了。”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时鸢,别怪我没提醒你,
有些东西,碰了是会没命的。”我看着她嚣张的背影,翻开了那份清单。直觉告诉我,
这批所谓的“原石”绝对有问题。下午三点。
我带着鉴定工具来到了谢家位于郊区的私人仓库。仓库外站着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
看到我出示的证件,他们才勉强放行。仓库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试剂味道。
几十个巨大的木箱整齐地排列在空地上。谢青山正站在一个木箱前,指挥着工人撬开盖子。
看到我,他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换上了一副和蔼的笑容。“小鸢来了啊,快来看看这批货。
”我走上前。木箱里装满了灰扑扑的石头。我戴上手套,随手拿起一块。重量不对。
我拿出强光手电,贴在石头表面照了照。光线根本透不进去。这不是原石。
这是用高密度合成树脂包裹的伪装层。我抬起头,正好对上谢青山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二叔,这批货,好像不是南非的原石。”我放下石头,摘下手套。
“倒像是从哪个古墓里刚挖出来的青铜器。”谢青山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挥了挥手,
示意周围的工人退下。偌大的仓库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小鸢啊,你这双眼睛,
还真是毒得很。”他走到我面前,叹了口气。“既然你都看出来了,二叔也就不瞒你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到我面前。“你一直在找这个东西,对吧?
”我低头看去。瞳孔猛地一缩。照片上,赫然是我母亲那件遗作——《玉玲珑》。
“你想怎么样?”我死死盯着照片,声音止不住地发颤。谢青山收回照片,
慢条斯理地放进口袋。“你母亲的骨灰,现在在我手里。”他看着我,
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今晚八点,城西废弃化工厂,你一个人来。”第3章雨下得很大。
城西的废弃化工厂像一头潜伏在暗夜里的巨兽。我推开生锈的铁门,
刺耳的摩擦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雨水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滴。我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折叠刀。
“二叔,我来了。”我的声音在空荡的厂房里显得异常单薄。
二楼的铁架台上亮起了一盏昏黄的探照灯。谢青山坐在轮椅上,被两个保镖推到了栏杆前。
他手里捧着一个白色的骨灰盒。那是我母亲的骨灰盒。
我一眼就认出了上面那朵缺了一角的陶瓷白玉兰。“小鸢,你果然是个孝顺孩子。
”谢青山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嘲弄。“把骨灰还给我。”我仰起头,
雨水砸进眼睛里,生疼。“我替你瞒下那批走私文物的秘密。”谢青山摇了摇头。
“你太聪明了,聪明人总是让人不放心。”他将骨灰盒往栏杆外推了推。
大半个盒子已经悬空。“你砸了我的汝窑,断了我一条财路。这笔账,总得有人来算。
”我的心脏猛地揪紧。“谢青山!你别动它!”我疯了一样往铁架台的楼梯上跑。
两个保镖从暗处窜出来,一左一右将我死死按在泥水里。粗糙的砂石磨破了我的脸颊。
血腥味混着泥水涌进口腔。“时鸢,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谢青山冷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最讨厌你这种底层爬上来的野狗,以为攀上了高枝,
就能咬主子了。”他松开了手。白色的骨灰盒在重力作用下急速坠落。“砰——”一声闷响。
骨灰盒砸在水泥地上,四分五裂。灰白色的粉末瞬间被瓢泼大雨冲刷。混着地上的泥浆,
顺着下水道的格栅流了进去。“不——”我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我挣脱了保镖的压制。连滚带爬地扑到那堆碎瓷片前。
我拼命地用双手去捧那些混着泥水的骨灰。可是雨太大了。无论我怎么努力,
那些粉末还是从我的指缝间流走。我的指甲劈裂了。鲜血混着泥水,
将那片地面染成了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妈……对不起……对不起……”我跪在泥水里,
绝望地哀嚎。刺目的车灯突然撕裂了厂房的黑暗。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疾驰而至,
一个急刹停在不远处。谢妄撑着一把黑伞走下车。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
皮鞋踩在泥水里,一尘不染。我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抬头看向他。
“谢妄……帮帮我……”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谢妄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身泥泞、狼狈不堪的样子。他的眼神冷得像一块冰。没有任何温度。
“二叔。”他越过我,看向二楼的谢青山。“大半夜的,您这是在教训不懂事的晚辈?
”谢青山笑了笑。“阿妄,你这媳妇不太听话,我替你管教管教。”谢妄轻嗤了一声。
他微微弯腰,用伞柄挑起我的下巴。“时鸢,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他的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为了这么点破灰,把自己弄得像个要饭的。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谢妄收回伞柄,
嫌弃地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我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他将擦过伞柄的手帕随手扔在我脸上。“把自己弄干净了再滚回谢家,别脏了我的地毯。
”第4章那场大雨让我发了三天高烧。烧退之后,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了鉴定中心。
只是我再也没有主动去找过谢妄。他既然选择在谢青山面前和我划清界限。
那我就只能靠自己。我必须找到《玉玲珑》。那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也是揭开她死亡真相的关键。通过黑市的线人,我查到了一丝线索。
《玉玲珑》极有可能在境外一个走私团伙手里。而那个团伙的中间人,
今晚会在京郊的一家地下**出现。晚上十点。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色运动服,
戴上鸭舌帽,潜入了那家**。**里乌烟瘴气,各种叫骂声和筹码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我在角落的吧台坐下,点了一杯烈酒。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个代号叫“蝰蛇”的中间人。
就在这时,我的肩膀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时**,找人啊?”我猛地回头。
身后站着三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为首的那个脖子上纹着一条狰狞的毒蛇。是蝰蛇。
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我暗叫不好,转身就想跑。蝰蛇一把揪住我的后衣领,
将我拖进了**后门的一条死胡同里。胡同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传来的微弱霓虹光。
“放开我!”我拼命挣扎,反手一记肘击砸在蝰蛇的胸口。他闷哼一声,
反手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我的头撞在砖墙上,一阵天旋地转。“谢二爷说得没错,
你这女人确实够野的。”蝰蛇揉了揉胸口,冷笑着走到我面前。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金属注射器。针头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幽蓝的光。“时鸢,
你知道对于一个造假师来说,什么最重要吗?”他蹲下身,一把死死按住我的右手。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你要干什么?!”“当然是废了你这双引以为傲的手。”蝰蛇狞笑着,
将注射器的针头毫不犹豫地扎进了我右手的静脉。
一阵极其尖锐的刺痛瞬间顺着手臂蔓延开来。我惨叫出声。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灼烧感。
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我的神经。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衣服。“这是最新型的神经毒素。
”蝰蛇拔出针头,将注射器扔在地上。“从今天起,你的右手会不受控制地痉挛。
别说造假了,你连拿筷子都费劲。”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我的右手开始剧烈地抽搐。手指诡异地扭曲着,根本无法伸直。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对于一个靠手吃饭的造假师来说,这比杀了我还要残忍。“滚回去告诉谢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