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开局社死,我成了仙门笑柄我,林风,前《神魔战场》世界冠军战队队长,今天退役了。
退役仪式上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粉丝的哭声和主持人的赞美混在一起,
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二十三岁,在电竞圈已经算高龄选手,手速下滑,
反应慢了0.3秒,够了,该退了。然后我推开基地门,
打算最后一次看看我的机位——眼前一黑。再睁眼时,我正跪在一座巍峨大殿的玉石地面上,
周围坐着十几个穿古装的人,个个气质出尘,眼神像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此子灵根杂乱,
经脉堵塞,实乃百年难遇的修仙废柴。”坐在上首的白须老者捻着胡须,
语气惋惜得像是宣布我癌症晚期。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不知什么时候换上的粗布麻衣,
又摸了摸脸——还是我,但周围这环境,这布景,这台词……“导演,我走错片场了?
”我下意识问。大殿里静了一瞬。“狂妄!”左边一位紫袍中年拍案而起,
“掌门口中的废柴,竟敢在此胡言乱语!”掌风扑面而来,
我本能地向右翻滚——这是我在《神魔战场》里躲法师AOE的肌肉记忆。“轰!
”我原先跪着的地方炸开一个浅坑。“这……”紫袍中年愣了一下,
“竟能躲过我三成功力的一击?”周围传来几声轻咦。“巧合罢了。
”白须老者——也就是掌门,摆了摆手,“既然此子能通过入门试炼的幻境,按规矩,
可留作外门弟子。只是这资质……”他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留下可以,
但别指望有什么出息。于是,我被分配到最偏远的杂役峰,每天挑水劈柴,
伺候那些能御剑飞行的“师兄师姐”。三天后,我搞明白了状况:我穿越了,
穿越到一个修仙世界,而且是个废柴体质。但我林风是谁?前世界冠军,
靠的就是在绝境中找机会的能力。第七天,我在后山劈柴时,看到两个内门弟子在切磋。
一人御剑,剑光如虹;另一人手持法诀,火球呼啸。我看了三分钟,职业病犯了。“走位啊!
预判他的飞行轨迹,右前方三十度角切入,他在蓄力大招的前摇很明显!
”两个内门弟子停下来,像看傻子一样看我。“你说什么?”御剑那位挑了挑眉。
“我说你的飞剑操作太僵硬,直线突进,没有假动作,对面闭着眼睛都能躲。
”我一边说一边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起来,“你看,如果你先佯装左移,骗他往左预判,
然后突然变向……”我画了个经典的Z字抖动走位图。两人对视一眼,
御剑那位突然笑了:“有点意思。你说我该怎么做?”“很简单,
你飞剑的速度是他的1.5倍,但转向半径太大。如果你在每次变向前提前0.3秒减速,
用最小的弧度转弯,就能卡他视野死角。”我边说边演示,用树枝当飞剑,石子当火球,
在地上摆出攻防推演。半柱香后,御剑弟子按照我说的试了一次。
一道剑光诡异地在空中划出三个连续小弧度,突然出现在对手背后三寸处。“我输了。
”放火球的弟子愣住,“这走位……”“这叫微操。”我拍拍手上的土,“基本功。
”消息传得比我想象的快。第二天,杂役峰来了个内门执事,说掌门要见我。还是那座大殿,
这次人更多了,十几个长老分坐两侧,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林风,
听说你指点陈明赢了赵阔?”掌门缓缓开口。“谈不上指点,就说了说走位。”我老实回答。
“走位?”一个女长老蹙眉,“你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如何懂得我派‘流云步法’的精妙?
”“我不懂什么步法,但天下所有移动,本质上都是速度、角度、时机三个变量的组合。
”我顿了顿,“而且你们打斗时,破绽挺多的。”大殿里响起几声冷哼。“狂妄小儿!
”紫袍长老又拍桌子了——我记起来了,这位是执法长老,脾气火爆。“那你说说,
老夫有何破绽?”坐在右侧末尾的一个瘦高长老突然开口,他声音尖锐,眼神像鹰。
旁边有人低声提醒:“这是天枢峰主,剑术门内第一。”我看了看这位天枢峰主,
他腰佩长剑,坐姿挺拔,但右肩比左肩微微高出一线。“前辈右肩有旧伤,
每次出剑前会不自觉沉左肩,真正的杀招都是从左侧发起的。
”我回忆着昨天偶然看到的练剑场景,“而且你喜欢在第三次连击后接‘燕子回巢’,
动作前摇0.5秒,够我吃三碗饭了。”大殿死一般寂静。天枢峰主的脸色从白到红,
从红到青。“你……你怎么知道?”他终于开口,声音发颤。“看的啊。”我莫名其妙,
“您昨天下午在后山练剑,我正好在那边砍柴。
话说您那套连招第三次攻击角度可以再压3度,能封住对手更多的撤退路线……”“够了!
”掌门突然打断,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林风,你师从何人?这些……这些战斗技巧,
从何学来?”我沉默了几秒。说实话?说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是职业电竞选手,
每天训练十四小时,研究了上万场战斗录像?他们得把我当疯子。“自学的。”我最后说,
“我从小就喜欢看人打架,看得多了,就看出些门道。”掌门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下令把我关起来。“七日后的外门大比,你参加。”他突然说。
“可我没修为——”“用你的‘门道’。”掌门站起身,袖袍一挥,
“若你能在外门大比中进入前三,本座亲自收你为记名弟子。若不能……”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全场。“就证明你不过是纸上谈兵,贬为杂役,永不录用。”离开大殿时,
我感觉后背都湿透了。但心里那团火,烧起来了。当年我第一次打职业,所有人也说我不行,
手速不够,意识不行,英雄池浅。然后我拿了世界冠军。现在,不过换了个游戏。七天后,
外门大比,我会让这些修仙的知道,什么叫做——专业。回到杂役房时,天色已晚。
同屋的杂役弟子王胖子凑过来,小声说:“林哥,你疯啦?外门大比那些人都炼气三四层了,
你一个凡人去不是送死吗?”我没说话,从床底翻出一个小本子。这是我这几天偷偷画的,
记录了所有见过弟子们的战斗习惯、常用招式、破绽时机。“帮我个忙。”我说,
“去打听一下,这次外门外比的热门人选,他们的比赛录像——我是说,他们平时切磋时,
有谁经常看?”“录像?”王胖子挠头。“就是目击者,找那些看过他们打架的人,
问清楚细节。”王胖子将信将疑地走了。我翻开本子,开始制定战术。没有修为,没有飞剑,
没有法术。但我有最强大脑,有十年职业电竞练出的瞬间判断力,
有研究对手到每一个细微习惯的耐心。修仙界的战斗,在我眼里就像一场大型MOBA游戏。
只不过,这次我是那个一级出门,面对满级神装的玩家。有意思。窗外月光洒进来,
照在本子上密密麻麻的笔记。我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笑了。这可比打职业联赛**多了。
2战术鬼才,一根树枝教做人外门大比前六天,杂役峰后山。“左三,右二,停!
后撤步接前冲,对,就这个节奏!”我站在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拿着根树枝当指挥棒。下面,
王胖子正按照我的指令,笨拙地移动脚步。“林哥,这有什么用啊?”王胖子满头大汗,
他炼气一层,在外门也属于垫底水平,“我这点修为,再练也打不过那些天才啊。
”“修为不够,脑子来凑。”我跳下石头,在地上画了个九宫格,“看到没?
战斗的本质是空间争夺。你现在只会直线进退,对方预判你的位置就像预判婴儿爬行。
”我拉着他站到格子里:“从现在开始,忘记什么功法招式。我问你,如果你要向左移动,
有几种方式?”“就……走过去?”“错。”我竖起三根手指,“第一,直接左移;第二,
先右晃再左切,欺骗对手重心;第三,后撤拉开距离,再从斜侧切入。
”我捡起几块石头:“假设这些是对方的攻击范围。你的目标不是硬闯,
而是在这些石头的缝隙里找到安全路径。”王胖子愣愣地看着我。“听不懂?”我叹气,
“简单说,别像个木桩子一样站着挨打。动起来,不停地动,
让对手永远猜不到你的下一个位置。”接下来三天,我成了杂役峰的怪物。
每天天不亮就拉着王胖子“训练”——我用电竞选手的训练方法改良出来的修仙界**版。
反应速度训练:我朝他扔小石子,他必须用最小幅度的移动躲开。
地图意识训练:我在后山各处做标记,让他蒙着眼睛,听我指令走到指定位置。
技能预判训练:我模仿见过的几个外门弟子的出招习惯,让他提前做出规避动作。“林哥,
你这些法子……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第四天晚上,王胖子瘫在地上喘气,但眼睛发亮。
“因为你们这个世界的人,太依赖修为了。”我坐到他旁边,“觉得修为高就能碾压一切。
但战斗是门学问,是数学,是心理学。”我指了指天空:“你看那些御剑飞行的人,
觉得他们很厉害对吧?但在我眼里,他们的飞行轨迹漏洞百出。
加速时没有考虑空气阻力带来的转向迟滞,急停时身体前倾露出破绽,
高空俯冲的角度永远大于四十五度——简直是在喊‘快躲开我’。”王胖子张着嘴,
半天才说:“林哥,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职业玩家。”我笑了笑,“只不过,
现在换了款游戏。”第五天,出事了。几个内门弟子御剑路过杂役峰,
看到我在“训练”王胖子,停下来看热闹。“哟,这不是那个‘理论大师’吗?
”领头的是个锦衣青年,我记得他,那天在大殿里站在紫袍长老身后的一个。“赵师兄。
”王胖子连忙起身行礼。赵师兄没理他,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听说你大放厥词,
说我们天枢峰的剑法破绽百出?”“我说的是有改进空间。”我纠正。“改进?
”赵师兄嗤笑,“你一个连灵气都感应不到的凡人,也配谈改进?
”他身后的几个弟子哄笑起来。“赵师兄,林哥他……”王胖子想说什么,
被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赵师兄突然抬手,一道剑气擦着我耳边飞过,
斩断了我身后一根碗口粗的树干。“这样,”他露出恶劣的笑容,“外门大比第一轮,
你的对手是我弟弟,赵青。炼气三层,主修我们天枢剑法。
你要是能在他手下撑过十招——”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我就跪下叫你一声爷爷。
要是撑不过……”剑气再次凝聚。“我也不杀你,废你一条胳膊,让你永远记住,
凡人就该有凡人的样子。”他们大笑着御剑离开。王胖子脸都白了:“林哥,
赵青是这次大比前三的热门,一手天枢剑法已经小成,你……”“炼气三层,天枢剑法,
喜欢在第三招接回风斩,第五招必出剑气离体,对么?”我平静地问。“你怎么知道?!
”“你昨天不是打听到了吗?”我翻开小本子,找到赵青的那一页,“目击者说,
他三个月前和人切磋,十场里有八场是这个套路。”我合上本子,看向赵师兄离开的方向。
“对了,刚才那个赵师兄,是不是右腿有旧伤?御剑起飞时,重心偏左了0.2秒。
”王胖子目瞪口呆。第六天,我开始给王胖子特训“对战赵青特别套餐”。
“赵青的优势是剑快,但缺点是太依赖套路。看到这个起手式没?”我摆出赵青的经典起手,
“接下来一定是前冲三步,直刺咽喉。这时候你不能后退,要向左前方四十五度切入,
卡他收剑的死角。”“可他的剑气……”“剑气需要蓄力0.5秒,而且必须正对目标。
你切入的角度要正好偏离他正面十五度,这是他的视线盲区。”我边说边演示。没有修为,
我的动作在王胖子眼里慢得像蜗牛,但每一步的时机、角度、距离,都精确到厘米。
“战斗不是比谁力气大,是比谁犯错少。”我总结,“你要做的,就是逼他不断做选择。
每多一个选择,就多一个犯错的机会。”第七天,外门大比。青云宗演武场,人山人海。
外门弟子近千人,加上内门来观战的、各峰长老、甚至掌门都坐在高台之上。
巨大的擂台上布有防护阵法,防止弟子伤亡。抽签结果出来,我和王胖子对视一眼。
“第一轮,甲字三号台,林风对赵青。”“丙字七号台,王大山对刘振。”很好,
开场就是重头戏。“林哥,我……”王胖子紧张得手在抖。“记住我教你的。
”我拍拍他肩膀,“刘振,炼气二层,擅长土系法术但施法前摇长,
喜欢在擂台边缘作战逼对手掉下台。你的策略是:开局直接冲脸,不给他拉开距离的机会。
他第一次施法失败会愣神0.3秒,那是你的机会。”我顿了顿:“还有,别想着赢。
你的目标是让他用出至少五个不同的法术。”“为什么?”“因为他的灵力只够放四个。
”我眨眨眼,“第五个要么失败,要么威力大减。这时候,裁判就会介入了。
”王胖子似懂非懂地点头。轮到我了。甲字三号台周围挤满了人。显然,赵青是热门,
而我这个“掌门亲点参赛的废柴”也是个看点。“快看,那就是林风!”“听说他大言不惭,
说咱们的功法都是破绽。”“赵师兄,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赵青已经站在台上。一身青色劲装,手持长剑,确实有几分天才的模样。
炼气三层的灵力波动隐隐散发,引起台下阵阵惊叹。我空手上台。裁判是个中年执事,
皱眉看了看我:“你的武器呢?”“用这个。”我从腰间解下那根练习用的树枝。
台下瞬间炸了。“他疯了吧?用树枝对赵师兄的青云剑?”“侮辱!这是**裸的侮辱!
”赵青的脸色阴沉下来:“林风,现在认输,我只断你一条胳膊。否则……”“别废话了,
开始吧。”我掂了掂树枝,摆出《神魔战场》里刺客职业的起手式。“比赛开始!
”裁判退到擂台边缘。赵青动了。如我所料,标准的天枢剑法起手,前冲三步,
剑尖直刺我咽喉——快、准、狠,炼气三层的灵力灌注剑身,带起破空声。
台下已经有人闭上眼睛,不忍看血肉横飞的场面。我没退。向左前方踏出一步,不多不少,
正好是四十五度。身体侧转,树枝在剑身上轻轻一点。赵青的冲势太猛,
被我这一点带偏了方向,剑尖擦着我右肩过去。他反应很快,立刻变招,回身横扫。
“第二招,回风斩。”我低声说,同时矮身,树枝向上斜挑。如果是真剑,
这一下应该挑向他的手腕。但我没灵力,树枝也软,只是在他腕部轻轻一触。
赵青像被烫到一样缩手,剑势再次被打断。台下安静了。一次是巧合,两次呢?
赵青脸色变了。他后退两步,重新打量我,眼神里的轻视消失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杂役弟子,林风。”我微笑,“还打吗?”“找死!”赵青低吼,灵力爆发,
剑身上泛起青光。他不再用固定套路,剑法变得凌厉多变,招招指向我要害。
但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当他放弃套路,开始“自由发挥”时,破绽反而更多了。第七招,
他一个虚晃后突然跃起,剑光如瀑布倾泻——这是天枢剑法的杀招之一“飞流直下”,
覆盖范围大,速度快,很难躲避。台下响起惊呼。我没躲。反而向前冲,
冲进剑光最密集的区域——也是他视线死角。树枝向上刺出,不是刺向他,
而是刺向他剑招轨迹的某个点。“叮!”微不可闻的一声,赵青的剑偏了三寸,
擦着我头皮划过,斩在擂台地面上,留下一道深痕。而我手中的树枝,点在了他喉结前一寸。
全场死寂。赵青僵硬地站着,额头渗出冷汗。刚才那一瞬间,如果他没收住剑,
或者我没点中那个位置……“你输了。”我收回树枝。“我没……”赵青咬牙。
“你的灵力还剩三成,右肩因为强行变招已经拉伤,下一招的威力会下降四成。
”我平静地说,“而且,你从第三招开始就陷入了我的节奏。我让你出什么招,
你就出什么招。”“胡说什么!”“不是吗?”我笑了,“第七招,我故意露出右肩破绽,
你果然用了‘飞流直下’。这招好看,威力大,
但起跳后的0.2秒无法变向——简直是个活靶子。”我顿了顿,
声音传遍全场:“天枢剑法第七式‘飞流直下’,
建议改进方案:起跳时保留三成灵力用于空中变向,或者配合‘浮光步’制造残影,
真假难辨。现在的用法,等于告诉对手‘我在这里,快来打我’。”高台上,
天枢峰主猛地站起,脸色变幻。台下,所有人都傻了。用树枝,三招,点破天枢剑法破绽,
还现场教学?这世界疯了吗?裁判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宣布:“甲字三号台,林风……胜。
”赵青失魂落魄地走下台,他哥哥赵师兄在台下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我,
却没敢提“跪下叫爷爷”的赌约。我跳下擂台,走向丙字七号台。王胖子的比赛也结束了。
他鼻青脸肿,但眼睛亮得吓人:“林哥!我……我按你说的,逼他用了五个法术!
第五个真的失败了,裁判判我坚持过二十招,算平局!”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刘振那表情,
哈哈哈哈,他灵力耗尽瘫在台上的样子……”“做得不错。”我拍拍他,
“不过你切入角度还是大了点,不然第四招就能近身。”“我回去就练!”我们俩对话时,
周围一片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在看我们,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怀疑,有嫉妒,
也有……狂热。“林师兄!”一个外门弟子突然挤过来,脸涨得通红,
“您……您刚才说的那些,能教教我吗?我卡在炼气二层半年了,
总是打不过……”“还有我!我每次都被天璇峰的步法克制!”“林师兄看我!我付灵石!
”一瞬间,我被包围了。高台上,掌门抚着胡须,眼神深邃。
旁边的紫袍长老冷哼:“歪门邪道!没有修为,终究是镜花水月。”“是吗?
”天枢峰主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可他刚才点出的破绽,确实存在。
而且他说的改进方案……”他顿了顿,看向掌门:“此子,或许真有过人之处。
”掌门没说话,只是看着台下被围住的我,良久,缓缓道:“看第二轮。
若他还能赢……”他眼中精光一闪:“我青云宗,可能要变天了。”远处,
我看着围上来的弟子们,又看了看手中那根普通的树枝。第一局,拿下。但我知道,
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因为高台上,有几道目光,已经冷得像冰。3降维打击,
阵法也能当眼位第二轮抽签结果出来时,演武场的气氛变了。“甲字一号台,林风对周岩。
”“周岩?那个炼气四层的体修?”“听说他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最擅长以力破巧。
”“完了,这摆明了是针对林风啊……”周围的议论声传进耳朵,我看了眼签条,
又抬头看向高台。紫袍长老正在喝茶,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林哥,这周岩我知道。
”王胖子凑过来,压低声音,“他原本是内门体修一脉的预备弟子,
因为性格暴躁打伤了同门,才被贬到外门。但实力绝对是外门前五……不,前三的水平。
”“特点?”“力大无穷,防御极高,但速度不快。”王胖子想了想,“不过也看跟谁比。
对你来说,他的速度可能……”“足够了。”我收起签条。速度不快,就意味着有操作空间。
体修,说白了就是坦克职业。在《神魔战场》里,我最喜欢打坦克——血厚防高,但笨重,
技能前摇长,容易被风筝。不过这次我没远程技能,也没位移。“林风。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回头,看到一个铁塔般的汉子,身高近两米,肌肉贲张,
站在那里像堵墙。周岩。“我看了你和赵青的战斗。”他盯着我,眼神里没有轻视,
也没有敌意,只有纯粹的战意,“你的技巧很厉害。但我的身体,没有破绽。
”他拍了拍胸膛,发出沉闷的响声。“所以,别想着用树枝点我穴位。没用的。
”我点点头:“谢谢提醒。”周岩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反应。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擂台上见。我不会留手。”“彼此彼此。”他转身离开,
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林哥,有办法吗?”王胖子忧心忡忡。“有。
”我从怀里掏出小本子,快速翻页,“体修,炼气四层,主修《铁骨功》,
皮肤硬度堪比精铁。弱点:关节内侧、眼睛、咽喉、丹田。但以我现在的力量,
就算知道弱点也打**防御。”“那怎么办?”“让他的优势变成劣势。”我合上本子,
“你去看过擂台了吗?甲字一号台。”“看了,就是最大的那个,怎么了?”“擂台边缘,
东南角第三块石板,有裂痕。”我低声说,“西北角防护阵法节点,
光芒比其他的暗0.3秒。还有,裁判站的位置,正好挡住阳光在巳时三刻的投影。
”王胖子一脸茫然:“这……有什么关系吗?”“关系大了。”我看向擂台方向,笑了。
战斗,从来不只是两个人的事。环境、时间、光线、风向、甚至观众的位置——都是变量。
职业选手,要利用一切变量。第二轮比赛开始前,我有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我没去休息,
而是在演武场里转悠,看其他擂台的比赛,记下每个人的习惯、招数、破绽。“林师兄!
”“林师兄好!”不时有外门弟子向我打招呼,眼神里带着崇拜。
几个胆子大的甚至跑过来请教,我都简单指点几句。“你出剑时手腕太僵硬,试试用腰发力。
”“步法不要追求快,要先稳。你第三步总比别人慢0.1秒,因为第二步重心没收回来。
”“火球术的吟唱可以缩短,诀窍是在灵力运转到一半时就开始结印,
而不是等灵力满了再结。”每指点一句,对方的眼睛就亮一分。“原来如此!多谢林师兄!
”“我卡了三个月的瓶颈,您一句话就点破了!”消息传得飞快,
等我转完一圈回到甲字一号台时,台下已经挤满了人。不仅有外门弟子,还有不少内门弟子,
甚至有几个穿着长老服饰的人站在远处观望。“下一场,甲字一号台,林风对周岩!
”我走上擂台。周岩已经站在那里,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他双手戴着精铁拳套,每只都有砂锅大。裁判换了个人,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修。
“规则照旧,一方认输、失去战斗力或跌出擂台判负。不得故意伤人性命,违者废除修为,
逐出师门。”她冷冷扫了我们一眼,“开始。”话音未落,周岩动了。没有试探,没有废话,
像一辆战车直接碾压过来。拳风呼啸,擂台地面被踏出龟裂。速度快得不像体修。
但我早有准备。在他动的同时,我也动了——不是后退,而是斜向侧移,步伐诡异,
像喝醉酒一样歪歪扭扭,但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拳风最盛处。“醉仙步?”台下有人惊呼。
不,这只是《神魔战场》里法师的基本走位:小碎步变向,
利用人类视觉的瞬间盲区制造位移错觉。周岩第一拳落空,第二拳接踵而至,
封死我所有退路。但我根本没想退。我矮身,前冲,从他腋下钻过,
同时手指在他肘关节内侧轻轻一戳。没用灵力,但那里是《铁骨功》运转的节点之一。
周岩身体微微一僵,虽然只有0.1秒,但足够了。我绕到他身后,没攻击,
而是向擂台东南角跑去。“想跑?”周岩转身追来,步伐沉重。我跑到东南角,突然停下,
转身,面对他。周岩的拳头已经轰到面前。我没躲,反而迎上去,在最后瞬间侧身,
拳风擦着我胸口过去,砸在我身后的擂台地面上——“咔嚓!”那块有裂痕的石板,碎了。
周岩的拳头卡在碎石里,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对我来说,够了。我抬脚,不是踢他,
而是踢飞一块碎石。碎石射向擂台西北角,正中那个光芒稍暗的阵法节点。
嗡——防护阵法微微波动,光线扭曲了0.5秒。就是现在!我动了,
用最快的速度冲向擂台中央。周岩拔出手,怒吼着追来,
但就在他踏入阵法波动区域的瞬间——阳光正好从云层缝隙射出,穿过扭曲的阵法,
在擂台上投下刺眼的光斑。周岩下意识闭眼。0.3秒。我绕到他侧面,
树枝点向他膝盖后侧的委中穴。还是没有灵力,但那里是人体平衡的关键点。周岩身体一晃,
单膝跪地。“你——”他睁眼,怒不可遏,灵力轰然爆发,震得我连连后退。“够了。
”裁判突然出现在我们中间,抬手按下周岩的拳头。“周岩,你输了。”“我没输!
”周岩低吼,“他根本没伤到我!”“但他有三次机会可以‘杀’你。”女裁判冷冷道,
“第一次,你出拳时腋下空门大开,他若有利器,可刺穿你肺腑。第二次,你拳头卡住时,
他若攻击你后颈,可断你脊柱。第三次,你闭眼时,他若刺你眼睛,你已瞎了。”她顿了顿,
看向我:“而且,他一直在控制战斗节奏。从开始到现在,你都被他牵着鼻子走。
”周岩愣住了。台下也安静了。“可是……可是他根本没修为……”周岩喃喃。
“所以更可怕。”女裁判深深看了我一眼,“林风,胜。”我长舒一口气,
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刚才那几下,看似轻松,实际上每一秒都在生死边缘。周岩的拳头,
擦到就伤,碰到就死。我能赢,纯粹是靠预判和对环境的利用。“等等。”周岩突然开口,
他站起身,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刚才你踢碎石块,是故意的?”“嗯。
”“为什么踢那个方向?”“因为那个位置的阵法节点不稳定,受到冲击会产生光线扭曲。
”我说,“而巳时三刻的阳光角度,正好能利用这种扭曲制造闪光。”周岩沉默了很久。
“我输了。”他抱拳,深深鞠躬,“心服口服。”台下爆发出巨大的喧哗。“他承认了!
”“周岩居然认输了!”“这林风……到底什么来头?”我走下擂台,腿有点软。“林哥!
”王胖子冲过来扶住我,激动得满脸通红,“你赢了!你又赢了!炼气四层啊!我的天,
你看到那些人的表情了吗——”“扶我去休息。”我低声说。“哦哦,好!
”我们找了个角落坐下,我闭上眼睛,快速复盘刚才的战斗。
三处可以改进:第一次切入的角度可以再小5度,能节省0.2秒;踢碎石块的力道大了,
浪费了体力;最后点穴的位置偏了半寸,不然能让周岩失衡更久……“林师兄。”我睁眼,
看到周岩站在面前。“周师兄。”我起身。“别,你当不起这声师兄。”周岩摇头,
表情严肃,“我想请教,如果刚才我不用《莽牛冲撞》起手,
而是用《贴山靠》接《擒龙手》,你怎么破?”我想了想:“《贴山靠》是直线冲撞,
你体重一百八十斤,加速到最大速度需要1.5秒。我会在0.8秒时向左前方移动,
诱使你变向。你变向的瞬间重心会右移,这时候我用树枝点你右脚踝的解溪穴,
你会失去平衡0.5秒,我绕后,攻击你后颈。”周岩倒吸一口凉气。
“那如果……我不用体修功法,用凡俗武学的《八卦掌》呢?”“《八卦掌》走圈,
步法灵活但攻击距离短。我会始终保持在你攻击范围外一步,你进我退,你退我进,
消耗你的体力。体修消耗战打不起,半小时后你速度会下降三成,那时候就是我的机会。
”周岩愣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这些……都是你刚才想的?”“不,上台前就想好了。
”我坦白,“你的资料我收集了七天。你习惯用《铁骨功》起手,
因为防御高;但三招后会转《莽牛冲撞》,因为你性子急,喜欢速战速决;如果久攻不下,
你会用《震地击》制造范围控制……”我一口气说了周岩的七个习惯,三个弱点,
五种常见连招。周岩的脸色从震惊,到茫然,到最后变成恐惧。“你……你收集我的资料?
”“所有潜在对手的资料我都收集了。”我指了指脑袋,“战斗,从上台前就开始了。
”周岩后退一步,看我的眼神像看怪物。“如果……”他声音发干,
“如果我的所有习惯、所有招数都被你看穿了,那我还有什么胜算?”“有。”我说,
“突破自己。”“什么意思?”“如果你能改掉第三个连招后必接震地击的习惯,
胜率提高一成。如果你能在《莽牛冲撞》时留三成力用于变向,胜率提高两成。
如果你学会在战斗中观察环境,而不是只会埋头猛冲——”我顿了顿,“胜率提高五成。
”周岩呆立良久,突然深深一躬。“受教了。”他转身离开,背影有些萧索,
但又有些不一样的东西在燃烧。“林哥,你把他打服了?”王胖子小声问。“不是打服,
是让他看到了更高的山。”我看向高台。那里,紫袍长老的脸色很难看。而掌门,
正和几个长老低声交谈,不时看向我这边。第二轮比赛继续进行。王胖子运气不错,
抽到一个炼气二层的对手,虽然苦战,但靠着我的“特训”勉强赢了。傍晚,
第二轮全部结束。一千外门弟子,只剩下六十四人。明天,第三轮,六十四进三十二。
“林风。”一个执事叫住我:“掌门有令,今夜你去青云殿,有事相询。”来了。我点点头,
跟着执事离开演武场。路上,执事突然低声说:“小心些。有些人,不想看到你进内门。
”“多谢提醒。”青云殿灯火通明。除了掌门和几位长老,还多了三个人。一个白衣青年,
气质出尘,腰间佩剑,眼神锐利如剑。一个红衣少女,明艳动人,手里把玩着一团火焰。
一个黑衣壮汉,抱臂而立,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林风,见过掌门,各位长老。
”我行礼。“免礼。”掌门抬手,目光落在我身上,“今日两战,你很让本座意外。
”“侥幸。”“不是侥幸。”开口的是天枢峰主,他盯着我,眼神火热,“你的战斗方式,
前所未见。看似毫无章法,实则每一步都经过精密计算。你师承何处?”“自学。
”“不可能!”紫袍长老冷哼,“没有千百年的传承,绝无可能——”“李长老。
”掌门打断他,看向那三个年轻人,“这三位,是我青云宗内门这一代最杰出的弟子。
剑峰首席,白子轩。丹峰首席,苏雨柔。体峰首席,石破天。”三人微微点头,
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好奇,还有一丝……战意?“他们看了你今日的战斗,
有些疑问。”掌门缓缓道,“你可以解答,也可以不答。
但若你能让他们信服……”他顿了顿:“本座破例,准你入内门,
直接参加三日后的内门大比。”大殿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向我。我深吸一口气。“请问。
”白子轩第一个开口:“你与周岩之战,利用环境、光线、阵法,可谓精妙。但我想知道,
如果是在绝对公平的环境下——比如一片空地,无光无暗,无阵无法,你如何赢他?
”好问题。不愧是剑峰首席,一眼看出我战术的核心:环境利用。“在绝对公平的环境下,
”我缓缓道,“我会输。”众人一愣。“但,”我话锋一转,“这世上有绝对公平的环境吗?
”我看向白子轩:“白师兄御剑时,可曾想过风向?可曾想过阳光刺眼时如何保持剑势?
可曾想过雨天剑身沾水,重量变化带来的影响?”白子轩眉头微皱。“战斗,
从来不是两个人的事。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能利用环境的,为什么不用?
非要绑住双手和别人打,那不叫公平,叫愚蠢。”“诡辩!”紫袍长老怒道。“是不是诡辩,
试试便知。”我突然看向苏雨柔,“苏师姐主修炼丹,想必对火候控制极有心得。那请问,
在无风的密室炼丹,与在山顶风口炼丹,火候该如何调整?”苏雨柔一怔,
下意识道:“风口风力不稳,需加大灵力输出三成,
并提前半息预判风力变化……”她突然停住,美眸睁大。“你看,”我笑了,“苏师姐也懂,
环境不同,策略就要不同。战斗,难道不是同一个道理?”大殿里安静了。良久,
石破天突然哈哈大笑:“有意思!小子,我看你顺眼!不过你说你能看穿别人习惯,
那你看看我,有什么习惯?”我看向他。体峰首席,炼气九层,半步筑基。
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山,毫无破绽。但我看了三息,开口了。
“石师兄修炼的应该是《不动明王诀》,特点是防御极强,但代价是移动速度慢。
不过你左脚脚尖总是微微外撇,这是长期练习《踏山步》留下的习惯。
《踏山步》是突击步法,说明你在尝试弥补速度短板。”石破天的笑容僵住了。“还有,
你抱臂时,右臂比左臂抬高半寸,这是防御姿态,但你右手手指在无意识地颤动,
这是《崩山拳》的起手式准备动作。说明你即使在放松时,也随时准备出手。
”“你与人交谈时,身体重心在双脚间均匀分布,但当我提到‘速度’二字时,
你重心微微后移了0.1寸——这是潜意识里的不自信。你对自己的速度,其实并不满意。
”我每说一句,石破天的脸色就变一分。等我说完,他已经目瞪口呆。“你……你怎么知道?
”“观察。”我指了指眼睛,“石师兄,你的问题不在速度,而在心理。你太想弥补短板,
反而忽略了长处。《不动明王诀》练到极致,本就不需要速度。敌人打不破你的防御,
速度再快有什么用?”石破天如遭雷击,呆立当场。白子轩和苏雨柔对视一眼,
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掌门抚须的手停住了。紫袍长老脸色铁青,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够了。”掌门终于开口,他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林风,从今日起,
你入内门,暂归……暂归本座座下,为记名弟子。”大殿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掌门亲传!
哪怕是记名,也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三日后,内门大比,你若能进前百,
本座正式收你为徒。”掌门缓缓起身,“现在,回去准备吧。”“是。”我行礼,退出大殿。
走出青云殿,夜风清凉。我抬头看天,星空璀璨。内门大比,前百?不。我的目标,
从来不是前百。而是让这个世界看看,什么叫做——专业。远处,几道黑影在屋顶一闪而过。
我眯起眼睛。看来,有人坐不住了。也好。游戏,才刚刚开始。4开课了,
修仙版电竞战术班成为掌门记名弟子的第二天,我就被安排到了内门最偏僻的一座小院。
“这是清心院,以后你就住这里。”带路的执事面无表情,“掌门有令,在你正式拜师前,
不得离开此院半步。”“软禁?”我问。“保护。”执事瞥了我一眼,“你昨日风头太盛,
有人看不惯。”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内门不比外门,这里的人,手段多得很。
你好自为之。”执事走后,我打量这座小院。很简陋,一间卧房,一间书房,一个小院,
院中有石桌石凳,还有一棵半枯的老树。但至少清净。我坐在石凳上,开始规划。
内门大比还有三天,对手是那些真正的天才,炼气七八层甚至九层的高手。
靠小聪明赢一两次可以,但要想进前百,甚至走得更远……我需要系统性的提升。
不是修为——那东西我暂时没有。是战术体系。在《神魔战场》里,我之所以能拿世界冠军,
不是因为个人操作最强,而是因为我有一套完整的战术体系。从对线细节到团战配合,
从地图控制到资源分配,每一个环节都经过千锤百炼。修仙界的战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