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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栀晚的声明发出后,热搜彻底乱了。
她的粉丝像闻到血的虫子,疯了一样涌进我的评论区。
【栀晚都焦虑到吃药了,你还逼她。】
【纪棠不就是想红吗?她自己都承认爱钱。】
【祁总只是被她利用了,资本男人哪懂女孩子的小心思。】
我看着这些评论,差点笑出声。
人有时候不是没有脑子。
只是脑子早就租给偶像住了。
经纪公司给我打电话,开口就是骂。
“纪棠,你是不是疯了?”
“你知道沈栀晚背后有多少资源吗?”
“你得罪她,还想不想在圈里混?”
我把手机开免提,放在桌上。
“那公司准备怎么处理?”
对面沉默一瞬。
“你现在发道歉声明。”
“就说你误会了沈老师,她只是好心办坏事。”
我问:“然后呢?”
“然后公司会替你争取一个和解。”
我笑了。
“公司收了她多少钱?”
电话那头立刻炸了。
“纪棠,你别乱说!”
我不紧不慢地开口。
“王总,你上个月让我陪酒的录音,我还留着。”
“你确定要继续跟我聊公司立场吗?”
对面瞬间没声了。
几秒后,他挂了电话。
我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心情很好。
原主活得太憋屈。
身边每个人都觉得她好拿捏。
可我不是来替她忍的。
我是来替她收债的。
很快,公司官博没有等来我的道歉,反而删掉了几条内涵我的动态。
这小动静立刻被网友发现。
风向又变了一点。
【纪棠好像真有东西。】
【她公司怎么怂了?】
【越看越不像简单炒作。】
我趁热开了直播。
没有美颜,没有滤镜。
我穿着一件最简单的黑色吊带,坐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
镜头一开,骂声铺天盖地。
我没有急着解释。
我只是把桌上的合同摊开。
“大家不是说我爱钱吗?”
“对,我爱。”
“这是我今天签的商务合同。”
“税前报价,两百万。”
弹幕停了一瞬。
然后更疯了。
【她炫富?】
【好恶心,果然就是捞女。】
【她是不是想说自己靠本事赚钱?】
我抬眼看镜头。
“是。”
“我就是想说,**本事赚钱。”
我拿起一张试香纸。
“祁氏的东方香氛项目,明天会开首场预热直播。”
“我会在直播里公开试香,也会解释为什么我能拿到这份合同。”
“至于沈栀晚。”
我停顿片刻。
“我给她十二小时。”
“道歉,赔偿,撤掉所有水军。”
“否则明晚八点,我会放完整证据链。”
直播间安静了一秒。
随即礼物和骂声一起爆炸。
有人骂我嚣张。
有人说等我翻车。
也有人开始期待明晚。
这就是我要的。
舆论不是用来求公平的。
舆论是用来制造等待的。
等待越强,牌翻开时,声音越响。
下播后,祁砚沉给我发来消息。
【你把自己推到风口了。】
我回:【祁总怕了?】
他回得很快。
【我怕你摔。】
我看着这四个字,指尖顿了顿。
这种男人危险就危险在这里。
他不轻易给温度。
一旦给一点,就像冰山缝里透出的火。
让人想伸手试试。
可我从不把手伸进未知的火里。
我回:【摔了算工伤吗?】
他发来一份新合同。
直播合作补充协议。
除了原本的费用,还加了一条。
如果因项目舆论导致我被解约或封杀,祁氏负责兜底商务赔偿。
我盯着那条赔偿条款,笑了。
男人的心意不值钱。
合同里的心意才值钱。
我回复:【祁总真会哄人。】
那边过了很久才回。
【只哄过你。】
我轻轻挑眉。
这句话,如果从别的男人嘴里说出来,我只会觉得油。
从祁砚沉嘴里说出来,倒像是第一次学坏。
就在这时,沈栀晚终于联系我。
她发来的不是道歉。
是一段音频。
音频里,我的声音清清楚楚。
“想红,想赚钱,想把从前看不起我的人都踩下去。”
她发消息。
【纪棠,你非要逼我吗?】
我看完,没忍住笑了。
原来她的底牌,就是我亲口说过的真话。
可她不知道。
我从不怕自己的欲望被看见。
我怕的是,她的欲望藏得太深。
我回她。
【沈老师,明晚记得看直播。】
发送成功后,我把完整录音备份到云端。
那里面,不止有我的话。
还有她哭着说出的那一句。
“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有别的女人靠近砚沉,他会不会动摇。”
一个未婚妻的身份或许能让她占理。
可一个从未被承认的未婚妻,用别人的人生测试男人。
就只剩可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