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男人哈哈大笑,嘴里调侃,“如果让她知道你其实一直呆在寨子里,那可就完蛋了。”“怕什么?”陈敬安不以为意,带着炫耀和旁边的人吹嘘,“大不了再让人替我写几封信。要我一辈子和她躺在一张床上,我宁愿去死。”
我不会听错的,这声音,分明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放下手,强忍着恶心贴在墙壁上仔细辨认。
熟悉的男声和女声交缠在一起,
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我和许昕怡十年挚友,什么心里话都跟她说。
我对陈敬安一往情深,
所有人说我傻,暗地里骂我贱,
笑我就算倒贴都没男人要。
我被扣上恨嫁女的标签,……
陈敬安的话一字不落地钻进我耳朵里,我疯了般翻出抽屉里的信件。
他和我第一次亲密后一走了之,留下的只有每月送来的一封亲笔信。
三年36封,信件早已堆成厚厚的一沓。
我小心保存,三年过去,信纸不过边缘微微泛黄。
他说为了我,就算吃尽苦头,他也一定要在外面闯出名头。
他说要我等他,最晚三年他一定会回来娶我。
为了这句承诺,我不……
族里子嗣稀少,女人从没固定伴侣。
可男方若是不想女方参与走婚,唯一的条件就是要在走婚结束当晚娶走女方。
男友第一次从窗户爬到我房里,承诺结束后娶我回家。
可我等了三年,始终没能等到他。
直到第四年的走婚仪式上,我终于见到了他。
他满脸愧疚,发誓这次一定会娶我。
我满心欢喜坐在房内等他。
却听到隔壁传来他和兄弟……
只有许昕怡理解我。
我被罚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她便寸步不离地陪着我。
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夜,是她握住我的手给我加油打气,和着我一起倒数陈敬安回来的日子。
我认定她是我最好的朋友,甚至计划结婚那天要请她当伴娘。
可是现在,我最好的朋友和我的男朋友搞在了一起。
我被最信任的两个人当做小丑,像个傻子一样被瞒在鼓里三年。
我近乎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