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这……这也太荒唐了!那丞相家的公子,不是个病秧子吗?听说活不过二十五!」「可不是嘛!裴婉真是可怜,听说她娘死得早,在家里本就不受待见,如今还要替妹妹跳火坑。」「嘘!小声点,裴家和丞相府的人都在呢!」周遭的议论声虽刻意压低,却一字不漏地飘进了霍砚的耳朵里。他握着缰绳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副将小心翼...
丞相府的大门,如同一个沉默的巨兽,冰冷地拒绝着她。
裴婉的手心都拍红了,嗓子也喊得嘶哑。
「开门!求求你们开开门!」
府内,一片死寂。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刺杀,只是一场幻觉。
霍砚的副将已经指揮士兵将他抬到了一旁的医馆,并且封鎖了整条街道,正在搜捕刺客。
可裴婉知道,寻常大夫,解不了这个毒。
时间拖得越久……
轿子里的人,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裴婉端坐在喜轎中,凤冠霞帔,重逾千斤,压得她喘不过气。
外面的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
霍砚。
她放在膝上的手,死死攥住了喜服的一角,指节泛白。
怎么会是他?
他不是应该在边关吗?怎么会今日回京?还恰巧撞上了她的婚轿?
裴婉闭上眼,心乱如麻。
前世的苦楚,仿佛还……
舍弃身份做一对寻常夫妻之后,我和霍砚都后悔了。
是以重活一世,我们默契避开了前世能遇见的一切契机。
再见时,他已是常胜大将军,凯旋归京,风光无限。
玄甲铁衣,骏马疾驰,卷起长安街三月尘沙。
百姓夹道相迎,欢呼声雷动。
霍砚端坐于高头大马上,玄色披风猎猎作响,面容冷峻,不为所动。
他目不斜视,仿佛这满城荣光,皆是寻常。……
他死死地盯着她,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破绽。
「是吗?」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诡异而chilling。
「雪魄莲,我的确知道在哪。」
裴婉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但是,我为什么要給你?」
陈宇慢悠悠地道,「那是我爹用来给我吊命的东西,我自己都舍不得用,凭什么给一个外人?」
裴婉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