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将500万全部留给儿子,女儿是嫁出去的人,没份。我叫他们回来开家庭会议,
宣布这件事,并规划我的养老生活。儿子欣喜若狂,女儿却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让我莫名心慌。会后,我打电话给女儿敲定细节,她却不接了。
我一连串电话轰炸过去,她终于接起。我正要发作,她却抢先开了口。“爸,养老可以谈。
不过我刚拿到一份亲子鉴定,你确定你养的真是你亲儿子?”01“**说什么浑话!
”我对着手机听筒咆哮,唾沫星子喷得老远。攥着手机的右手青筋暴起,
几乎要将这冰冷的机器捏成碎片。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得我肋骨生疼。
电话那头的女儿赵琳,沉默着,任由我的怒火隔着电波燃烧她。
这种死寂比任何争吵都更让我心悸。“为了钱!你为了钱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我是你老子!
赵凯是你亲弟弟!你怎么能编这种恶毒的谎言来咒我们?你的心是肉长的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女儿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
没有温度,每个字都像锋利的碎片扎进我的耳朵。“报告可以随时给你看。”说完,
她就挂了。“嘟…嘟…嘟…”忙音在耳边回响,像是在嘲笑我的失控。
我整个人脱力般瘫坐在客厅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
刚才的盛怒褪去,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衬衫,
黏腻地贴在后背上。我,赵路,五十八岁,一个退休的工厂老板,自认一辈子行得正坐得端。
我的人生信条很简单:养儿防老,传宗接代。儿子,就是我生命的全部意义,
是我赵家香火的延续,是我晚年幸福的唯一保障。为此,我偏爱儿子赵凯三十年,理直气壮。
女儿赵琳,是泼出去的水,早晚是别人家的人,指望不上。就在一小时前,
我把他们叫回来开家庭会议。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意气风发地宣布,
我名下500万的存款和这套房子,将全部留给儿子赵凯。至于女儿赵琳,她已经出嫁,
夫家条件不错,就不用惦记娘家的财产了。我的养老生活,
自然也由继承全部家产的儿子全权负责。我说完,儿子赵凯喜形于色,差点没当场跳起来,
嘴里不住地说着:“爸,您放心,我肯定给您养老送终!”妻子李娟也满脸堆笑,
一个劲儿地给我夹菜,说我英明,总算把家里这件大事定了下来。只有女儿赵琳,一言不发。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幽深,冰冷,还带着我看不懂的怜悯。那眼神让我莫名心慌,
仿佛我不是一个在分配家产、掌控全局的父亲,而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不自知的傻子。现在,
那句“你确定你养的真是你亲儿子”在我脑子里无限循环播放。“爸,您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儿子赵凯的声音把我从失神中拉了回来。他端着一杯水,
一脸关切地站在我面前。我抬起头,看着他这张我看了三十年的脸。这张熟悉的脸,
此刻在我的眼中却变得无比陌生。我无法抑制地开始端详他。他的眉毛,
浓密却不英气;他的鼻子,高挺但鼻头圆钝;他的嘴唇,偏厚,总是微微撇着,
带着一股天生的倨傲。这张脸……这张脸到底哪里像我?我的眉毛又黑又直,像两把剑。
我的鼻梁虽然不高,但线条硬朗。我的嘴唇很薄,抿起来的时候显得格外严肃。不像,
一点都不像。过去三十年,我怎么从来没有发现这一点?朋友们开玩笑说“儿子长得像妈”,
我也就信了。可现在仔细看,他也不完全像我老婆李娟。
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毫无征兆地窜进我的脑海:赵凯的五官,拆开来看,
竟然和我那早逝的连襟,也就是李娟的姐夫,有七八分神似!
我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得打了个哆嗦,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太荒谬了!“爸?您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高血压又犯了?”赵凯见我半天不说话,
伸手想来扶我。我下意识地猛地一挥手,打开了他的胳-膊。“别碰我!”我吼道。
赵凯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错愕和委屈。“爸,您……”“我没事!
”我强压下翻江倒海的情绪,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妻子李娟听到动静,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手里还拿着锅铲。“老赵,你吼孩子干什么?怎么了这是?”她看到我惨白的脸色,
也慌了神,赶紧走过来,“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给你找药去。”我看着她焦急的脸,
那张曾让我觉得温婉贤淑的脸,此刻看起来却那么虚伪。我不能让一个谎言毁了我的家,
更不能让我一生的骄傲变成一个笑话。我必须亲自去验证这个可怕的猜想。在拿到铁证之前,
我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02晚饭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饭桌上,三个人各怀心事,
只有碗筷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却尝不到味道。
我状似无意地开了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我今天看凯凯,
怎么觉得他长得越来越像他舅舅了。”“他舅舅”三个字一出口,空气瞬间凝固。“啪嗒!
”李娟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眼神慌乱地闪躲着,
不敢与我对视。但仅仅两秒钟,她就反应了过来。她猛地一拍桌子,筷子被震得跳了起来。
“赵路!你什么意思!”她拔高了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尖锐,“你今天吃错药了?
大白天的在这儿胡说八道些什么!”她的反应太激烈了,激烈到不正常。一个正常的母亲,
在听到这种话时,第一反应应该是觉得好笑或者荒谬,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我盯着她的眼睛,内心的怀疑又加深了一层。
我没有理会她的暴怒,只是慢悠悠地放下了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我没胡说。
赵琳今天给我打电话了。”我把女儿的名字抛了出来,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
李娟的身体明显一僵。随即,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豆大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她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立刻将所有的炮火都对准了女儿。“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那个死丫头在背后搞鬼!
”她开始声泪俱下地哭诉,那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她从小就嫉妒凯凯!
嫉妒我这个当妈的疼他,嫉妒你这个当爸的爱他!现在长大了,心也越来越毒了!
为了跟你争那点家产,她连这种毁人清白、断子绝孙的恶毒话都说得出口!
”“我李娟嫁给你赵路三十年!我为你生儿育女,操持这个家,我哪点对不起你了?
我这一辈子,辛辛苦苦,到头来,你竟然怀疑我在外面有人?怀疑我给你戴了绿帽子?
”她哭得喘不过气,捶着自己的胸口,一副肝肠寸断的模样。“赵路啊赵路,你真是瞎了眼!
被那个不孝女迷了心窍!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不活了!让我死了算了!”她说着,
就作势要往墙上撞。儿子赵凯见状,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他妈。他转过头,
通红着眼睛对我大吼:“爸!你怎么能这么说妈!你怎么能听我姐的挑拨离间!
”“妈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看不到吗?她为你生儿子,你就这么对她?
我姐就是见不得你好,见不得我好!她就是想搅得我们家不得安宁!”他一边吼着,
一边指责我偏心。“你是不是后悔了?后悔要把家产都给我了?想找个借口把钱给我姐?
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这个家产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我被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地堵在墙角,哑口无言。一个哭,一个吼,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看着他们,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别人家庭的局外人,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有那么一瞬间,
我开始动摇。也许,真的是赵琳为了钱,丧心病狂了?也许,真的是我多心了?可是,
李娟和赵凯越是这样激动地辩解,我内心的疑云反而越来越重。如果身正不怕影子斜,
何必如此失态?这场闹剧,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我一言不发地站起身,回了卧室。背后,
是李娟压抑不住的哭声和赵凯愤愤不平的咒骂。当晚,我假装睡着了。深夜,
我听到卧室门被轻轻打开,又被轻轻关上。我立刻睁开了眼睛,竖起耳朵。客厅里,
传来了李娟压低了的声音,她在阳台偷偷打电话。“……姐,
他好像知道了……”“……赵琳那个死丫头,
不知道从哪儿搞了什么鉴定……”“……你先别慌!他没证据!
他就是瞎猜的……”“……凯凯那边你先别说,稳住他……”虽然声音很低,断断续续,
但这几个关键词,已经足够了。“鉴定”、“别慌”、“他不知道”。我躺在床上,
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我的猜想。这是一个持续了三十年的骗局。
我彻底清醒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醒。我必须拿到铁证,拿到让他们无法辩驳的铁证!
03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下。
李娟和赵凯以为他们已经成功地“安抚”了我,对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殷勤。
李娟变着花样地给我做我爱吃的菜,赵凯也一反常态地开始帮着做家务,父慈子孝,
其乐融融。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在这虚假的温情之下,暗流涌动。
我开始了我的秘密行动。第一步,是获取我自己的样本。我借口最近总是头晕,
要去医院做个全面体检,顺理成章地抽了血,将血样保存了下来。最难的,
是如何获取赵凯的样本。自从上次的争吵之后,他对我虽然表面恭敬,
但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和防备。我不能让他察觉到任何异常。我观察了他好几天。
他有抽烟的习惯,每天都会在客厅的阳台上抽几根。
我看到他随手将抽完的烟头扔进了阳台的垃圾桶里。我心中一动。等他出门后,我戴上手套,
用一把长镊子,小心翼翼地从垃圾桶里夹出了几个还带着他口水印的烟头。
我将烟头仔细地放进一个干净的密封袋里,封好口,藏在了我书房最隐蔽的抽屉里。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像个做贼的罪犯,心脏狂跳不止。第二天一早,我借口出去晨练,
带着我的血样和那袋烟头,开车去了城里一家最权威的基因鉴定中心。
将样本交给工作人员的那一刻,我的手抖得厉害。我填了加急,工作人员告诉我,
最**天就能出结果。等待结果的那三天,是我这辈子过得最漫长的三天。我度日如年,
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我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过去三十年的点点滴滴,
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一帧一帧地回放。我想起赵凯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急需输血。
当时在医院,医生测了我的血型,说和赵凯对不上。我记得我当时还愣了一下,
问医生怎么会这样。医生解释说,血型遗传有多种可能,父子血型不同也正常。
李娟当时也在旁边,她只是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可能是像我吧”,就把这件事岔过去了。
我当时满心都扑在儿子的病情上,根本没有深想。我又想起十几年前,
我那个连襟做生意失败,欠了一**债,天天被人追着打。有一天,李娟哭着跪在我面前,
承认她偷偷拿了家里一大笔钱,二十万,去帮她姐夫了。那时候二十万可不是小数目,
是我们工厂大半年的利润。我气得当时就给了她一巴掌,骂她胳膊肘往外拐。她跪在地上,
抱着我的腿,求我原谅,说她也是看姐姐和外甥可怜,一时糊涂。最后,
我看在她为我生了儿子的份上,还是心软了。现在想来,那笔钱,真的是给姐姐的吗?
还是给了那个男人?我还想起,女儿赵琳小时候,每次和弟弟赵凯发生争执,不管谁对谁错,
李娟总是第一时间冲出来,把赵凯护在身后,然后劈头盖脸地把赵琳骂一顿。而我,
总是附和她,觉得女孩子就应该让着弟弟。有一次,赵凯打碎了邻居家一块昂贵的玻璃,
吓得不敢承认。是赵琳站出来,替他顶了罪,被我用皮带抽得后背都是血印子。
后来我才知道真相,也只是不痛不痒地说了赵凯几句。那时候,我只觉得女儿懂事,
能为弟弟分担。现在想来,这是何其的残忍和不公!一桩桩,一件件,所有被我忽视的细节,
所有被我合理化的不合理,如今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凌迟。
我过去坚信不疑的美好家庭,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谎言和欺骗之上的沙堡。我意识到,
无论鉴定结果如何,我的生活,都回不去了。这三天,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中的世界,
一点一点地崩塌,碎裂,最后化为一片废墟。04第三天下午,鉴定中心的电话打来了。
“赵先生您好,您的加急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您可以过来取了。”我的手在发抖,
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我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颤抖。“好,
我马上过去。”我驱车来到鉴定中心,感觉自己每踩一下油门,都像是在驶向自己的刑场。
我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那个牛皮纸信封,薄薄的一张纸,却重若千斤。我坐在车里,
手指颤抖着,好几次都无法撕开信封的封口。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猛地一下,
撕开了它。我抽出那张A4纸,目光直接锁定了最后一栏的鉴定结论。那几个黑色的宋体字,
像一个个狰狞的魔鬼,张牙舞爪地向我扑来。【根据DNA分析结果,
排除赵路为赵凯的生物学父亲。】排除……排除亲生父子关系。轰!我感觉我的天,
彻底塌了。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耳边是巨大的轰鸣声。我趴在方向盘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我不知道自己在车里坐了多久。等我回过神来,天已经黑了。我发动汽车,像个游魂一样,
开回了那个我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客厅里灯火通明。李娟和赵凯正窝在沙发里,
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搞笑综艺,笑得前仰后合。这幅温馨的画面,此刻在我看来,
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讽刺。我走过去,关掉了电视。赵凯不满地抬起头:“爸,你干嘛啊?
正看到好笑的地方呢!”李娟也嗔怪地看了我一眼:“老赵,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将那份鉴定报告,狠狠地摔在了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赵凯不明所以地拿起来,看了一眼,随即像是被烫到一样,把报告扔了出去。“假的!
这肯定是假的!”他跳了起来,指着我大叫,“是赵琳!肯定是赵琳伪造的!爸,
你不能信她!”而李娟,在看到报告的那一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身体筛糠般颤抖起来。她知道,瞒不住了。我一步一步地走向她,双眼赤红,
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说!他!是!谁!
的!种!”我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无穷的恨意和压迫感。李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哇”的一声,瘫倒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是我错了……老赵,
是我对不起你……”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承认。
“是……是姐夫的……”虽然早已猜到,但当这两个字从她嘴里亲口说出来时,
我还是感觉像被一道天雷劈中。我的连襟!我死去的大舅子!
我竟然帮别人养了三十年的儿子!奇耻大辱!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你这个**!
”我气血攻心,扬手就要打下去。但李娟接下来说的话,让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哭着狡辩:“老赵,你听我解释!当年……当年我是被他强迫的!我不是自愿的!
”我不信。我死死地掐住她的肩膀,逼视着她的眼睛:“你再说一遍!”在我的逼问下,
她终于吐露了那个更惊人、更肮脏的真相。原来,当年我们家穷,
我只是个一文不名的工厂小工。而她的姐夫,家里有些背景,父母开了个小厂,
日子过得相当富裕。是她,和她的连襟合谋,上演了一出“假怀孕”的戏码。
她先是告诉连襟她怀了他的孩子,然后利用那个男人对她的一点旧情和愧疚,
从他富有的父母那里,以“打胎费”和“青春损失费”的名义,骗来了一大笔钱。那笔钱,
足足有五万块。在那个年代,五万块是一笔天文数字。而那笔钱,
就成了我们家创业的第一桶金。她拿着那笔钱回来,对我说是她娘家拆迁分的。
我当时信以为真,还感激她“有本事”,为我们这个小家带来了希望。我拿着那笔“脏钱”,
辞掉了工作,开了自己的小工厂。我拼死拼活,日夜操劳,才有了今天的家业。而我,
这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我的一生,我的事业,我的骄傲,
我所拥有的一切,竟然都建立在这样一个肮脏、卑劣的骗局之上!
我不是白手起家的励志典型。我只是一个戴了绿帽子还帮着数钱的小丑!“啊——!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羞辱、愤怒、背叛……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轰然引爆。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啪!”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李娟的脸上。
这是我第一次打她。她的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渗出了血丝。她被打懵了,呆呆地看着我。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而是转向那个同样目瞪口呆的“儿子”。我指着门口,
用尽全身的力气咆哮。“你,和你妈,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05我的反击,
来得比他们想象中要快得多,也狠得多。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我就去了银行。
我将我们名下所有的联名账户全部冻结,把里面的每一分钱,都转到了我新开的个人账户里。
那500万,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我一个子儿都不会留给这对骗子母子。然后,
我打电话给开锁公司,预约了师傅,当天就换掉了家里所有的门锁,包括大门和车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