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蚁。”
我从怀里掏出一卷随身携带了三年的羊皮针袋,在昏暗的灯光下展开,九枚长短不一的银针闪烁着寒芒。
我看着苏雪,目光坚定:“嫂子,林家那群人就在门外听墙角,甚至可能在看监控。他们想让你怀孕,想让我当替罪羊,然后等孩子生下来,再把我们一脚踢开,甚至杀人灭口。今晚,我们必须演一出戏,不仅要骗过他们,还要借此机会,彻底翻盘。你愿意信我一次吗?”
苏雪看着我手中的银针,又看了看我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这一刻,她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妹夫。
那个总是低着头被人呼来喝去的陈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锋芒毕露、掌控全局的男人。
她咬了咬嘴唇,眼中的恐惧逐渐被仇恨取代,她重重地点了点头:“信!只要能报复林家这群畜生,你要我怎么配合都行!”
“好。”我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得罪了,我要施针逼毒,过程会有点痛,你如果不舒服,可以大声叫出来,叫得越惨,外面的那群畜生就越放心。”
我手腕一抖,第一枚银针带着破空之声,精准地刺入了苏雪的小腹。
与此同时,为了配合演出,我故意用力晃动了一下那张老旧的实木大床,床板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剧烈声响,伴随着苏雪因为排毒痛苦而发出的一声真实的娇呼,整个房间瞬间充满了令人遐想的氛围。
门外,隐约传来了岳母赵春花压抑不住的窃笑声:“听听,这动静,还是年轻人火力旺啊。成了,这回林家的香火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