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陪顾宴州从少帅熬到一方督军,做了他二十七年的妻子。他一生未纳姨太,连报纸都夸顾督军是乱世里难得的痴情种。他病故那日,北城降半旗,军政两界尽数来吊唁。我也以为,他这一生该没什么遗憾。直到整理书房时,我找到十八张从未听过的留声片。从二十二岁,到四十岁。每年一张。每一张开头,顾宴州都叫同一个名字。“清禾。”二十二岁那年,沈清禾是百乐门最红的歌女。顾宴州第一次带我去跳舞,第一支舞却被她截了。我当场红了眼。他丢下满场宾客追出来,把自己的舞牌塞进我手里。“醋什么?”“以后我的第一支舞,只跟你跳。”后来沈清禾离开北城。顾宴州也真的再没踏进百乐
我陪顾宴州从少帅熬到一方督军,做了他二十七年的妻子。
他一生未纳姨太,连报纸都夸顾督军是乱世里难得的痴情种。
他病故那日,北城降半旗,军政两界尽数来吊唁。
我也以为,他这一生该没什么遗憾。
直到整理书房时,我找到十八张从未听过的留声片。
从二十二岁,到四十岁。
每年一张。
每一张开头,顾宴州都……
第二天醒来时,顾宴州已经去了军部。
床头却压着一把新钥匙。
我拿起来看了半天,管家才笑着解释。
“少帅一早让人把城西那间洋行转到了您名下。”
“还说夫人昨晚那么大度,他也得表示表示。”
我失笑。
这倒很像顾宴州。
从前我每闹一次脾气,他就送我一样东西。
珠宝、铺子、洋楼。……
沈清禾第一次正式录制慰问唱片那天,军部请了不少报馆记者。
我原本不想去。
顾宴州却亲自回来接我。
“陈主任说你是电台最大的出资人。”
“不露脸不像话。”
他说完,又替我扣好披肩。
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次。
出门前,他甚至弯腰替我换掉一双容易打滑的高跟鞋。
“外面下雨。”……
十月初九,是我母亲的忌日。
顾宴州每年都会陪我去城西墓园。
今年也一样。
前一天晚上,他还让副官备好了车,连我母亲生前最喜欢的白菊都提前买了回来。
早上出门前,他替我系好披风。
“墓园风大,别又冻病了。”
我点点头。
车刚开出督军府,却被一辆军车横着拦下。
副官周成从车上跳下来,脸……
接下来的三天,我照常吃饭,照常出门,也照常替顾宴州打理府里的事。
只是从前那些需要我亲自过目的账本,我都一点点交给了管家。
城西洋行的钥匙,也重新放回顾宴州书桌。
第二天下午,他难得提前回来。
进门时手里还拎着一只牛皮纸袋,外套上沾着些秋雨。
“南山那边收拾好了。”
“前几天答应陪你看枫叶,明早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