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纨绔:带崽后我人设崩了

顶级纨绔:带崽后我人设崩了

主角:傅承骁糯糯
作者:鹿晴露

顶级纨绔:带崽后我人设崩了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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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岁的傅承骁,活成了京圈纨绔的天花板。

跑车嫩模换得比衣服勤,热搜上得比顶流明星还频繁,是整个圈子里出了名的混不吝。

作为傅家四房最小的老来子,上面有大哥扛着家族担子,大房、二房、三房的伯伯们全把他当小孩宠,他从出生起就没操过半点心,日子过得潇洒肆意。

可谁也没想到,一场赛车事故,直接给他的人生判了死刑。

右腿打着厚重石膏,僵硬地搁在矮凳上,左手缠着绷带,脸上的淤青还没褪干净。

车祸过去才一个礼拜,他连自己上厕所都费劲,只能窝在傅家老宅客厅的沙发上,活像条被抽了骨头的丧家犬。

但这还不是最背的。

最背的,是茶几上那份薄薄的病历。

永久性生育功能损伤。

七个字,医生说得轻描淡写,像在宣布今天天气不错。

他当场就砸了个水杯,现在杯子换成了摔不碎的塑料款,连发泄都没了滋味。

客厅里坐着三个人,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主位上那位,八十八了,腰板依旧挺得笔直。

那是他爷爷傅振山,开国老将军,傅家四大房头的定海神针。

老爷子没看病历,只一下下摩挲着拐杖上的玉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却让满屋子人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旁边坐着的是他爸傅守诚,傅家四房老爷,六十一岁,主政一方多年,向来沉稳内敛,此刻却死死盯着那份病历,眉头拧成了疙瘩,脸色铁青。

他妈苏婉卿坐在另一侧,六十岁,书香世家出身的傅家四房主母,眼眶早就红了,却强忍着没掉泪。

只是时不时看他一眼,又飞快把目光移开,满心都是藏不住的心疼。

没人说话。

傅承骁烦躁地捏着眉心,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才二十四,玩得好好的,一场破事故,直接把他后半辈子的路堵死了。

他爸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带着压不住的火气:“你看看你,这些年在外面胡闹,现在好了?”

傅承骁没吭声。

“我说过你多少次?”他爸指节叩了叩沙发扶手,声调没提,压迫感却更重,

“傅家的脸面,都快被你丢光了!”

“行了。”

爷爷开口了,声音不大,他爸立刻闭了嘴。

老爷子抬眼扫了眼垂头丧气的孙子,又落回茶几上那份刺目的病历上,没说话。

那一眼的意思再明白不过——骂有用吗?事情已经这样了。

他爸显然也懂,看了傅承骁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长长叹了口气,靠回椅背上,不说话了。

他妈轻声说:“先养好身体,别的以后再说。”

声音温柔,却带着藏不住的颤抖。

傅承骁还是没吭声。

气氛正僵到极致的时候,客厅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管家老周推门进来,脸色古怪得很。

“老爷子,四老爷,”他先躬身看向主位,

“门口来了个人,送了个孩子过来。”

他爸眉头瞬间紧锁:“什么孩子?”

“说……”老周咽了口唾沫,“说是承骁少爷的。”

傅承骁猛地抬起头,眼底瞬间翻起戾气:“你说什么?”

他爸的脸色更难看了,看向他的眼神,几乎要吃人。

“带进来。”

老周侧身往旁边让了让。

他身后站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农村妇女打扮,浑身局促,手里牵着个小小的孩子。

那孩子很小,看着也就两岁半的模样。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袖子长了一大截,卷了两圈还盖过小手,脚上的帆布鞋鞋尖磨破了边,小脚趾不安地往里缩着。

他整个人缩在妇人身后,只露出半张精致过分的小脸,小手死死攥着妇人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那妇人显然没见过这种场面,腿都在打颤,哆哆嗦嗦从兜里掏出一封信。

“这是……这是孩子妈留下的。她说,让孩子来找他爸。”

他爸接过信,拆开看了几行,眉头越皱越紧。

看完没说话,转手递给了爷爷。

老爷子扫完信,把纸搁在茶几上,看向傅承骁。

“苏念。认识吧?”

傅承骁愣了一下。

苏念?哪个苏念?

他这些年交过的女朋友、相处过的女生太多了,嫩模、网红、小演员……换来换去的,名字都记混了好几个,哪能个个都记得清。

“谁?”他皱着眉反问。

他爸的火气瞬间又上来了:“你还敢问谁?!”

“守诚。”爷爷淡淡扫了他一眼,他爸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

“三年前,一个姓苏的嫩模。”

他爸压着火气提醒,

“想起来没有?”

傅承骁想了半天,脑子里才模模糊糊闪过一张脸。

长得确实漂亮,个高腿长,好像是叫什么……苏什么来着。

“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他语气里满是不确定。

“她死了。”他爸说,“信里说,这个孩子,是你的。”

傅承骁愣了一秒,随即断然否决:“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就一次,而且我——”他顿住了,看了一眼爷爷,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有些话当着长辈的面不好说,但他爸显然听懂了。

“你确定?”

“确定。”傅承骁的语气很硬,“我的事我自己清楚,不可能在外面留种。”

这不是嘴硬。

傅家这种顶级门第,私生子是顶顶忌讳的事。

爷爷那辈就给家族定下死规矩——

傅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可也绝不能让外面的女人拿孩子拿捏傅家。

所以从他第一次碰女人开始,就被家里的长辈耳提面命了无数次:管好自己,别留后患。

他一向做得滴水不漏。

那一次,他也明明做足了措施。

他爸看了他几秒,没再追问,转头看向那个妇人。

“孩子母亲还有别的交代吗?”

“没了。”妇人低着头,声音很小,

“半个多月前走的。临走前把孩子托给我,让我把孩子送到这儿来。说……说孩子爸姓傅,京城的傅家,四房的傅承骁。”

“她凭什么说这孩子是傅家的?”

“她……”妇人想了想,“她留了信,还说……还说孩子长得像,一看就知道。”

他爸沉默了几秒,目光重新落回那个小孩身上。

那小孩还躲在妇人身后,只露出一双很大的眼睛,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正怯生生地扫过满屋子的人,整个人像只被拎到狼群里的小兔子,乖得让人心疼。

别说,那眉眼,那鼻梁,还真带着几分傅家人刻在骨血里的轮廓。

他妈也注意到了,立刻站起身,缓步走了过去,蹲下身,声音放得又轻又柔,生怕吓着他。

“孩子,让奶奶看看,好不好?”

小孩看着她,嘴唇抿得紧紧的。

他看看牵着他的妇人,又看看眼前温柔的女人,犹豫了好久,才松开攥着衣角的小手,一小步一小步地,慢慢挪了过去。

他妈把他轻轻抱了起来。

那孩子轻得吓人,仿佛怀里抱了团棉花,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两岁半了?”她转头问那个妇人。

“嗯。小名叫糯糯,他妈给起的,大名还没起。”

“糯糯。”他妈柔声叫了他一声。

小孩没说话,却把小胳膊慢慢搭上了她的肩膀。

那只手很小,指头细细软软的,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他妈抱着他转过身,正对上傅承骁的视线。

糯糯也看着他。

四目相对。

傅承骁看见一双极大的眼睛,黑白分明,干净得像没被世间半点脏东西污染过。

那双眼睛正看着他,怯怯的,带着一点好奇,又藏着一点害怕。

然后小孩做了一件事。

他慢慢地抬起一只小手,朝着傅承骁的方向伸了一下,像是想够什么。

可伸到一半,又怯怯地缩了回去,往他妈怀里躲了躲,只露出半张脸,偷偷瞄他,小耳朵尖都红透了。

傅承骁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那句“不可能”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小孩。

糯糯还在偷偷看他,发现他的目光扫过来,立刻把脸埋进了他妈肩膀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后脑勺。

后脑勺的头发软软的,有一撮翘了起来,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傅承骁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的照片。

有一张也是这样的,后脑勺翘着一撮毛,家里四大房的长辈笑了他好几年。

像。

真的太像了。

就在满屋子人都沉默的时候,爷爷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分量。

“孩子先留下,鉴定的事,加急安排。”

话音刚落,他转头就吩咐管家:“老周,把东楼一层向阳的大套间连夜收拾出来,孩子太小,先让四奶奶带着睡,找京城最好的育儿师、营养师,孩子的衣服、玩具、奶粉、辅食,全要最高规格的,今天之内必须全部到位。另外,给大房、二房、三房都通个气,说家里来了个小客人。”

前一秒还威严冷肃的老将军,下一秒就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这个刚进门的小团子。

傅承骁急了:“爷爷——”

“你给我闭嘴。”他爸立刻瞪了他一眼,“你在外面惹的风流债,还有脸开口?”

傅承骁闭嘴了,脸上却写满了不服。

他妈抱着糯糯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哄着:“糯糯乖,奶奶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走到门口的时候,糯糯又偷偷探出半张脸,回头看了沙发上的傅承骁一眼。

那一眼很轻,很快,像是怕被发现。

然后他张开小嘴,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声音软乎乎糯叽叽的,像嘴里含了颗糖:

“……叭…叭。”

傅承骁浑身一僵。

门轻轻关上,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和爷爷。

老爷子拄着拐杖起身,临走前只留下一句话:“先养好身体,孩子既然送来了,就不能让他受半分委屈。”

人走了,客厅彻底空了。

傅承骁独自窝在沙发上,右腿的石膏沉得发僵,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他死死盯着茶几上的病历,那七个字像淬了冰的针,一下下扎在他眼睛里。

永久性生育功能损伤。

可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糯糯那张软乎乎的小脸,那双干净得没沾半点尘埃的眼睛,还有那声含糊又软糯的“爸爸”。

他闭紧眼,脑子里乱成一团糨糊。

他明明做足了措施,明明被医生判了生育死刑,可那个孩子,怎么会和他长得那么像?

他不知道的是,一份沾了他和糯糯口腔黏膜的鉴定样本,已经被他爸安排的人,火速送去了京城最权威的鉴定中心。

几个小时后,结果就会彻底砸烂他所有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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