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清醒后拿着刀想让李青青偿命,却再次被傅斯年催眠了。
同样的催眠我经历了九次。
有李青青将我关到冷冻库里一夜我哭着要报警时被催眠,在她故意将我推下楼梯,我拿着证据要起诉时再次被催眠。
凡是我有一点点要不利于李青青的动机时,傅斯年都会强制对我催眠。
每次我被催眠后,都会再次爱上傅斯年。
李青青说的没错,傅斯年真的是爱惨了她,爱到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可以放弃……
不知过了多久我再次听到傅斯年的声音。
「将小苒肚子里的孩子打掉!给她用最好的药止血,找最好的医生为她治疗,她很怕痛,尽量不让她痛苦,顺便帮我预约结扎手术。」
冰冷的仪器进入了自己的小腹中,随后传来剧痛,疼到我彻底失去了知觉。
等我再次醒来时,傅斯年正满脸担忧地坐在床边。
对上我的目光,他满脸的愧疚和自责。
「小苒,车祸太严重了,为了能保住你的性命,我只好保大弃小了,幸好你没事,否则我真的会愧疚一辈子的。」
「小苒别哭,没关系的,孩子虽然没了,但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听到他这些话,我死死掐紧手心,恨意在心中蔓延生根。
片刻过后我才抹掉眼底的泪,控制好情绪问他。
「为什么会出车祸?」
傅斯年停顿了一下。
「是场意外,是我们运气不好。」
我突然很想笑,真的是我运气不好,还是有人故意想要害我?
「小苒,车祸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你乖乖养伤,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我想撕烂他这张虚伪的面具,但我知道现在必须要忍住。
我不想再被催眠了,我只想报仇,我只想让他血债血偿。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如他所愿,乖乖呆在医院里养伤。
傅斯年就像之前那样,扮演着温柔又贴心的丈夫,寸步不离的守着我。
甚至还为了补偿我给我买了无数项链包包和礼物,每天一束的玫瑰花更是从来没有缺席。
直到我出院那天,傅斯年刚为我办好手续,就突然接到一通电话。
尽管关了免提,但我还是听到了,是李青青打来的。
「阿年,我的狗狗不见了,你快过来帮我找找!」
傅斯年没有回答,而是干脆利落的挂掉了电话。
正当我以为他不会理这种小事时,他却拿起一旁的衣服跟我开口。
「公司有急事,我先去处理一下。」
我的心猛地一沉,心酸蔓延到整个胸口。
见他正要离开,我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这是出院文件,医生说必须要有家属签字。」
傅斯年冷静的面容下带着一丝慌乱,他甚至连上面的字都没好好看一眼,匆匆签了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