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成婚的第十年,我的夫君只因我扣了侧室的月银,便将我典卖给了岭南的一个商户。“陆沈氏,这是你的典妻契。”牙婆干枯的手指夹着纸递过来,上头白纸黑字写得分明:陆沈氏今典与岭南商户周瑾舟一年,银钱三百两,已收讫。我猛地抬头看向陆衍舟,但他却垂下目光避开了我。“无子之过,你怨不得我。”他新纳的妾室林雪落立在他身侧,唇角几不可察地一翘:“姐姐莫怪衍舟,他也是为了陆家香火。”未等我说话,女儿昭昭从后院跑出来,手里还攥着一张描红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个家字。她扑上来抱住我的腿:“娘,你要去哪里?”
成婚的第十年,我的夫君只因我扣了侧室的月银,便将我典卖给了岭南的一个商户。
“陆沈氏,这是你的典妻契。”
牙婆干枯的手指夹着纸递过来,上头白纸黑字写得分明:
陆沈氏今典与岭南商户周瑾舟一年,银钱三百两,已收讫。
我猛地抬头看向陆衍舟,但他却垂下目光避开了我。
“无子之过,你怨不得我。”
他新纳的妾室林雪落……
我被领进周氏商行的账房时,周瑾舟正在翻看账册。
“你就是那个另立了契的陆沈氏?”
我纠正他:“不是陆沈氏,是沈蕴之。”
他看了我片刻,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陆衍舟典你,花的三百两是我出的。”
他的手指在契书上点了点,“你另立这契,是想从我这里再赚一份?”
“周东家若觉得贵,可以只让我当个粗使的下人。”
“……
一月后,临安的信到了。
但不是昭昭的回信,是周记留在临安的耳目送来的急报。
管事的将信递到我手上时,神色有些古怪。
我展开,只读到第二行,指尖便凉透了。
昭昭病发。
我猛地站起来,织到一半的云纹锦从膝上滑落,梭子骨碌碌滚到了墙角。
信中写,昭昭的肺痨越发严重了。
那日,她在廊下绣帕子,林雪落的……
回到岭南已是五日后。
管事的见我一身泥泞地从马上跌下来,什么也没问,只让人烧了热水,又往我房里送了一碗姜汤。
亥时的时候,周瑾舟带着一张新的契书来了。
上面只有两条。
其一,续典一年,银五百两,已付讫。
其二,沈氏缎法需悉数授予周记,换周记在临安全力救治陆昭昭。
最后一条下面,他已经盖了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