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回宫后,他怕我攀附?反手一个窝头让他江山不稳

大皇子回宫后,他怕我攀附?反手一个窝头让他江山不稳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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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冷宫生涯,我把七皇子养大成人。他被皇帝接回宫的那天,整个冷宫都在庆贺。

宫人们说,我终于熬出头了,七皇子必会报恩。我没说话,

只是把藏了十年的半块窝头紧紧攥在手里。果然,他回宫第三日,便带着御医来“探望”。

“姨母这些年辛苦了,父皇赏了些补品,您好好养着。”话说得冠冕堂皇,可那双眼里,

只有怕我攀附的冷漠。我把窝头推到他面前:“殿下,此物脏,莫污了宫中贵人的眼。

”从此恩断义绝,各不相欠。01冷宫诀别十年。整整十年。

我把赵恒从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养成了一个挺拔的少年。冷宫的寒风,刮了十年。

那口破锅里煮出的稀粥,我们分食了十年。今天,他被皇帝接回去了。七皇子,赵恒。

整个长乐宫,这个被遗忘的冷宫,头一次有了喜气。宫人们奔走相告,

脸上是藏不住的谄媚与兴奋。“秦姑姑,您可算熬出头了!”“是啊,七殿下仁善,

肯定会把您接出去享福的!”他们叫我秦姑姑。我叫秦鸢。我没说话。

我只是回到自己那间漏风的屋子,从床板下,摸出了一个用油纸包了三层的东西。打开。

是半块窝头。黑乎乎的,早就硬得像石头,边缘还带着些许霉点。这是十年前,

我被打入冷宫那天,从牙缝里省下来的。我把它攥在手里,那粗糙的质感,硌得我手心生疼。

赵恒回来了。在他被接回宫的第三天。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锦袍,上面用金线绣着四爪蟠龙,

腰间系着白玉带。富贵,威严。和我记忆里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

跟在我身后喊“姨母”的少年,判若两人。他身后跟着太医院的院判,

还有几个捧着名贵药材的太监。阵仗很大。长乐宫的宫人们跪了一地,高呼“殿下千岁”。

他目不斜视地走了进来,站在我面前。“姨母,这些年辛苦您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听不出什么情绪。“父皇听闻您身子不好,特意赏了些补品,让您好好养着。

”他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可那双眼睛,我看了十年的眼睛,

此刻里面只有冰冷的疏离,和一丝不易察察的戒备。他在怕。怕我这个冷宫里的“姨母”,

会成为他锦绣前程上的污点。怕我攀附他,拖累他。我笑了。我当着他的面,慢慢摊开手掌。

那半块黑乎乎的窝头,出现在众人眼前。周围响起一阵细微的抽气声。赵恒的脸色,

瞬间变了。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姨母,您这是……”“殿下。

”我打断了他,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此物肮脏,是冷宫里的东西。

”“您如今是金尊玉贵的皇子,别让它污了您的眼。”我把那半块窝to窝头,

轻轻放在他面前的地上。然后,我退后一步,对着他,福了一福。

行的是宫中最标准、也最生分的礼节。“从此,恩断义绝。”“我们,各不相欠。

”赵恒的身体僵住了,他死死地盯着地上的窝头,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太医院判和太监们,大气都不敢出。我转身,走回我的房间。关上门,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我没有哭。十年的冷宫生涯,我的眼泪早就流干了。只是心口那个地方,

空了。也好。从此以后,我只是秦鸢,不是任何人的姨母。门外传来赵恒仓皇离去的脚步声。

他没有带走那些补品,也没有捡起那个窝头。我知道,他被我彻底激怒了。也好。果然,

他走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长乐宫的管事太监,李德全,就带着几个小太监,

一脚踹开了我的房门。李德全以前见到我,都要点头哈腰地叫一声“秦姑姑”。可现在,

他脸上挂着狞笑,手里掂着一根棍子。“秦鸢,你好大的胆子!”他阴阳怪气地尖叫。

“竟敢顶撞七殿下,我看你是活腻了!”“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她这屋里所有的东西,

都给咱家好好搜搜,看看有没有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儿!”他一声令下,

几个小太监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长乐宫里所有人都知道。我,秦鸢,被七殿下彻底厌弃了。

一个被皇子厌弃的冷宫罪奴,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李德全的棍子,已经高高扬起。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即将施虐的**。02掌掴恶奴李德全的棍子,带着风声,

朝我的头顶砸来。周围的宫人们,有的幸灾乐祸,有的麻木不仁。

他们都等着看我血溅当场的惨状。我没有躲。我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就在棍子即将落下的前一瞬。我开口了。“李公公。”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

兜头浇在了李德全的头上。他高举的棍子,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他有些错愕地看着我。

似乎没想到,死到临头,我还能这么平静。“你……你叫杂家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

缓缓说道:“你每晚子时三刻,胸口便会如针扎般刺痛,对吗?”李德全脸上的狞笑,

僵住了。“这疼痛会从左胸蔓延至后背,让你盗汗不止,夜不能寐。”我继续说。

“尤其是阴雨天,更是痛不欲生。”“你遍寻太医,他们都只说是早年落下的寒症,

无法根治。”李德全的眼睛,一点点瞪大。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手里的棍子,

也开始微微颤抖。这些症状,是他身上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大的痛苦。

除了他自己和几个心腹,根本无人知晓。眼前这个女人,她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惊恐。我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这不是寒症。”“这是一种慢性毒。

”“毒素已经侵入你的五脏六腑,最多再过三个月,你就会心脉断绝而死。”“死状,

会很痛苦。”轰!我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李德全的脑子里炸开。他“哐当”一声,

手里的棍子掉在了地上。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色惨白如纸。“不……不可能!

你胡说!你这个**,你在咒我!”他声色俱厉地尖叫,却掩饰不住声音里的颤抖和恐惧。

“我胡说?”我向前走了一步。那几个原本要扑上来的小太监,被我的气势所慑,

下意识地退开了。“那你按一下你的膻中穴试试。”我指了指他胸口的位置。

李德全下意识地伸手,用力按了下去。下一秒。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蜷缩在了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满地打滚,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衫。“啊!疼!疼死我了!”周围的宫人们都看傻了。他们面面相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前一刻还威风凛凛的李公公,

怎么突然就……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抽搐的李德t德全。“现在,

还觉得我是胡说吗?”李德全疼得说不出话,只能一边惨叫,一边拼命地向我摇头。眼神里,

充满了哀求和恐惧。“我……我能让你活。”我轻轻抛出四个字。李德全的惨叫声,

戛然而止。他抬起头,用一种看救命稻草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我也……能让你现在就死。”我又补了一句。李德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能一眼看穿他的病症,能一句话让他痛不欲生,

自然也能悄无声息地要了他的命。恐惧,彻底淹没了他。他顾不上疼痛,也顾不上体面,

手脚并用地爬到我的脚边。“秦姑姑!不,秦神医!”他抱着我的腿,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奴才有眼不识泰山!奴才该死!求您大人有大量,

饶了奴才这条狗命吧!”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抽自己的耳光。“啪!啪!啪!

”声音清脆响亮。整个院子,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的反转,震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从轻蔑、幸灾乐祸,变成了深深的恐惧和敬畏。我没有去看那些人。

我只是低头看着李德全。“把你的手,拿开。”我的声音,依旧冰冷。李德全如蒙大赦,

立刻松开了手,跪在地上,把头磕得邦邦响。“脏。”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转身回了屋。

再也没有看他一眼。李德全跪在院子中央,一动也不敢动。直到他身上的疼痛渐渐缓解,

他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他看了一眼我紧闭的房门,眼神复杂。最后,

他对着自己的那几个手下,怒吼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滚!”一群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长乐宫,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知道,从今天起,至少在这长乐宫里,

再也没有人敢来招惹我了。**在门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十年,我不仅养大了赵恒。

我还将太医院的医书,翻了个遍。这是我为自己准备的,唯一的活路。正在这时,院门外,

传来一个苍老而沉稳的脚步声。脚步声停在了我的门前。一个陌生的、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里面可是秦鸢?”我心中一凛。这个人,不是长乐宫的人。

他的气度,远在李德全之上。我拉开门。门口站着一个身穿深褐色宫装的老嬷嬷。

她满脸皱纹,头发花白,但腰背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鹰。看她衣服的制式,

竟然是……慈宁宫的人!慈宁宫,那是当今太后养老的地方!“太后娘娘,要见你。

”老嬷嬷看着我,缓缓说道。03慈宁宫试探慈宁宫。这是我十年来,

第一次踏出长乐宫那道冰冷的宫门。外面的世界,阳光灿烂,雕梁画栋,

和我所处的阴暗角落,恍如两个世界。带我来的老嬷嬷,姓张。一路上,她一言不发,

步履沉稳。我跟在她身后,同样沉默。慈宁宫里,安静得能听到绣花针掉落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药草混合的味道。张嬷嬷没有带我去见太后。

她把我带到了一个偏殿。殿内,摆着一盆兰花。花是极品,叫“素冠荷鼎”,叶片青翠欲滴。

但此刻,它的大部分叶子已经枯黄,花朵也萎靡不振,眼看就要死了。

“这是太后最喜欢的兰花。”张嬷嬷指着那盆花,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

“宫里所有的花匠,太医院所有的御医,都束手无策。”“我听闻,你懂些岐黄之术。

”“一个时辰。”她伸出一根手指。“一个时辰内,你若能让它活过来,你就可以见到太后。

”“若是不能……”她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冰冷,已经说明了一切。这是试探。

也是一道生死考验。我没有说话。我走到那盆兰花前,蹲下身子,仔细查看。

我先是看了看枯黄的叶片,又闻了闻泥土的味道,最后,

我用指甲轻轻刮开一点根茎部的表皮。张嬷嬷就站在一旁,像一尊雕塑,冷冷地看着我。

半晌,我站起身。“嬷嬷,可否借剪刀、清水和银针一用?”张嬷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但还是点了点头。很快,东西送了过来。我拿起剪刀,没有去剪那些枯黄的叶子。

反而是将几片看起来还算健康的绿叶,从中间齐齐剪断。张嬷嬷的眉头,皱了起来。

剪断绿叶后,我将清水倒进一个碗里。然后,我拿起一根银针,用烛火烤了烤,

刺入了自己的指尖。一滴鲜红的血,滴入了清水中。血珠在水中迅速散开,

将一碗清水染成了淡淡的粉色。我端起碗,将这碗血水,一点一点,

均匀地浇灌在兰花的根部。做完这一切,我便静静地站在一旁,不再有任何动作。

张嬷嬷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审视变成了全然的困惑。她完全看不懂,我这到底是什么路数。

救一盆花,又是剪好叶,又是用自己的血,闻所未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偏殿里,

安静得可怕。张嬷嬷的眼神,也渐渐从困惑,变得有些失望。那盆兰花,

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就在她以为我失败了,准备开口逐客的时候。我,动了。

我走到兰花前,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其中一片被我剪断的绿叶。那断口处,

竟然渗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黑色水珠。水珠散发着一股极其诡异的甜腻香气。

张嬷嬷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是……”“这不是病,是中毒。”我收回手,语气平静。

“有人在花土里,掺了‘七日醉’的粉末。”“这种毒,无色无味,会慢慢侵蚀植物的根系,

让它从内里腐烂。从外面看,就像是自己枯萎而死。”“神仙难救。”张嬷-嬷的脸色,

彻底变了。她快步走上前,死死地盯着那颗黑色水珠,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骇然。

“你……你怎么知道是‘七日醉’?”“因为,我剪断了它健康的叶片,断了它的生路,

逼它将所有毒素都集中起来,从断口处排出。”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而我的血,

是最好的药引。”“至于我为什么知道……”我顿了顿,抬眼看向她。“因为下毒的人,

手法很高明,却犯了一个小错误。”“他不该用紫砂盆。”“因为紫砂盆的透气性太好,

会让‘七日醉’的毒性,提前一天发作。”“今天是第六天,对吗,嬷嬷?”张嬷嬷的身体,

剧烈地一震。她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审视,变成了深深的忌惮和……敬佩。

我不仅救活了花。我还看穿了人心。我向她证明了,我的价值,

绝不仅仅是一个懂点医术的宫女。“你……你很聪明。”良久,张嬷-嬷吐出四个字,

声音有些沙哑。她挥了挥手,让宫人把那盆花处理掉。“太后,在里面等你。

”她亲自为我引路,态度比之前恭敬了许多。我知道,我通过了这场试探。

我不仅保住了自己的命,还为自己赢得了进入权力中心的一张门票。

可我还没来得及见到太后。一个穿着青衣的小太监,就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他神色慌张,见到张嬷嬷,直接跪下了。“张嬷嬷,不好了!”“坤宁宫来人了!”坤宁宫!

那是当今皇后的寝宫!小太监喘着粗气,尖声说道:“皇后娘娘下了懿旨,宣……宣秦鸢,

即刻到坤宁宫问话!”张嬷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她看了一眼我,眼神复杂。谁都知道,

七皇子赵恒一出冷宫,就被记在了无子的皇后名下,成了嫡子。皇后,是赵恒现在的母后。

而我,是赵恒过去十年的“姨母”。这道懿旨,来得太快,也太不善。这哪里是问话。

这分明是一场鸿门宴!04坤宁宫鸿门宴张嬷嬷的脸色,是我从未见过的凝重。她看着我,

眼神里有担忧,也有审视。太后要见的人,被皇后中途截胡。这是后宫权力最直接的碰撞。

而我,就是那颗被推到棋盘中央的棋子。“走吧。”张嬷嬷最终只说了两个字。

她没有说让我小心,也没有说会帮我。但在我转身跟随那青衣小太监离开时,

我听到她对身后的人吩咐。“去,把这里的事,原原本本回禀太后娘娘。”我心中微定。

至少,我不是孤军奋战。坤宁宫,皇后的居所,果然是金碧辉煌,气派非凡。

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金光,汉白玉的台阶一尘不染。宫人们穿着簇新的衣裳,

脸上却挂着一模一样的倨傲。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从泥潭里爬出来的死物。

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我目不斜视,跟在小太监身后,走进了正殿。

浓郁的熏香扑面而来,甜得发腻。殿内,正上方的主位上,坐着一个身穿凤袍的华贵女人。

她云鬓高耸,珠翠环绕,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一丝端庄的微笑。她就是当今皇后,

赵恒现在的母后。而在她的下首,坐着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身影。赵恒。

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清俊。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从我进来到现在,他一眼都没有看过我。“罪奴秦鸢,拜见皇后娘娘,拜见七殿下。

”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行了大礼。头顶,传来皇后温和的声音。“起来吧。”“秦鸢,

本宫听闻,你在冷宫十年,悉心照料恒儿,劳苦功高。”她的声音很悦耳,像春风一般。

“本宫心里,是十分感激你的。”我低着头。“奴婢不敢当。”“哦?不敢当?

”皇后的声音陡然一转,带上了一丝凉意。“我看你,胆子大得很呢。”我心中一凛,

知道正戏要来了。“恒儿回宫才三天,你就敢当众给他难堪,让他下不来台。”“怎么,

你是觉得,你养了他十年,他就要对你感恩戴德,言听计从吗?”“你是觉得,你这个养母,

比本宫这个母后,还要重要吗?”她的话,一句比一句诛心。句句都在指责我恃恩图报,

妄图拿捏皇子。我没有立刻辩解。因为我知道,她根本不在乎真相。她要的,

只是一个发难的由头。“奴婢不敢。”我只是重复着这三个字。“不敢?”皇后冷笑一声,

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你做过的事,可不止这一件。”她放下茶杯,

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有人向本宫告发,说你在冷宫时,就心术不正!

”“你日日给恒儿的饮食里,下一种慢性的毒物,试图控制他的心神,让他永远离不开你!

”“秦鸢,你好恶毒的心思!”这盆脏水,泼得又快又狠。控制皇子心神,

这已经是谋逆的大罪。我猛地抬起头,看向皇后。也第一次,看向了赵恒。他的身体,

明显地僵了一下。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和一丝……怀疑。他也在怀疑我吗?

我们朝夕相处十年,他竟然会怀疑我害他?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冰水浇透,冷得刺骨。

“娘娘,凡事都要讲证据。”我的声音,出奇的平静。“证据?

”皇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拍了拍手。一个瘦小的宫女,从偏殿被人推了出来。

那宫女我认得,是以前在长乐宫负责打扫的。她一见到我,眼神就躲闪起来。

“奴婢……奴婢可以作证!”她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指着我。“奴婢亲眼看到,

秦鸢每天都在七殿下的粥里,加一些黑色的粉末!”“她说那是强身健体的药粉,

可殿下吃了以后,就总是昏昏欲睡,对她言听计从!”她说完,便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皇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她看着我,眼神像是看着一个死人。“秦鸢,人证在此,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05毒心巧辩殿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身上。有皇后的得意,有宫人的鄙夷,还有赵恒那复杂的、带着探究的眼神。

我的心很冷。但我的头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我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宫女,缓缓开口。

“你说,我每日都在殿下的粥里,加黑色的粉末?”那宫女不敢看我,只是拼命点头。

“是……是的!”“那粥是什么颜色的?”我又问。“是……是白色的米粥!”“黑色粉末,

加入白色米粥,粥会变成什么颜色?”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那宫女愣住了。皇后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是啊。黑色的粉末放进白粥里,

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赵恒不是傻子,他怎么会天天喝一碗灰黑色的粥,还喝了十年?这谎言,

太过拙劣。“你!”皇后显然没想到我敢当庭反问。她脸色一沉,正要发作。

我却没给她机会。我转向她,不卑不亢地说道:“皇后娘娘,您说我给殿下下毒。”“敢问,

是何种毒?”皇后被我问得一滞。她哪里知道是什么毒,不过是随口安的罪名。“大胆!

本宫说是何毒,便是何毒!”她厉声喝道。“娘娘息怒。”我垂下眼帘。“并非奴婢顶撞,

而是事关重大。”“天下毒物千万种,药性各不相同。”“有的见血封喉,有的缠绵病榻。

”“您总要说出个名字,太医院的御医们,才好为殿下诊脉,看看殿下究竟中了什么毒,

不是吗?”我的话,合情合理,滴水不漏。如果皇后说不出毒的名字,那所谓的“下毒”,

就成了无稽之谈。这反而会让人怀疑,是她在故意构陷。皇后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她没想到,我这个冷宫罪奴,竟然如此伶牙俐齿,三言两语就将了她一军。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赵恒,突然开口了。“母后。”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姨母……秦鸢她,

并未给儿臣下毒。”皇后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恒儿,

你……”赵恒站起身,对着皇后深深一揖。“母后,儿臣知道您是为儿臣好,

怕儿臣被人蒙骗。”“但儿臣能确定,那黑色的粉末,不是毒。”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那是……锅底灰。”“冷宫里缺医少药,儿臣幼时肠胃不好,时常腹泻。

”“姨母不知从哪本医书上看的偏方,说锅底灰拌入热粥,可以止泻。

”“虽然……虽然看着难看,但确有奇效。”他说完,整个大殿,落针可闻。谁能想到,

所谓下毒的“黑色粉末”,竟然是锅底的灰。这听起来荒谬,

却又无比真实地揭示了冷宫那十年的艰辛与窘迫。皇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精彩纷呈。

她精心准备的一场构陷,竟然被赵恒亲口推翻。而且是以这样一种让她颜面尽失的方式。

那个作证的宫女,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我看着赵恒,心中五味杂陈。我没想到,

他会为我说话。或许,他心中还存有最后一丝良知。然而,皇后的怒火,却被彻底点燃了。

她不能处置赵恒,便将所有的怨毒,都转向了我。“好!好一个秦鸢!”她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就算你没有下毒,你以下犯上,顶撞皇子,也是大罪!”“来人!

给本宫把这个贱婢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打到她承认为止!”这是恼羞成怒,

要用强权屈打成招了。立刻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如狼似虎地向我走来。赵恒的脸色变了,

他想说什么,却被皇后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了。他终究,还是不敢违逆皇后。

我看着那两个逼近的嬷嬷,心里一片冰凉。我知道,这三十大板下去,我绝对活不了。

我闭上了眼睛。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威严而苍老的声音,从殿外传了进来。

“慢着!”“皇后什么时候,连哀家宫里的人,都随意喊打了?”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张嬷嬷,搀扶着一位身穿酱色团福寿字宫装的老人,缓缓走了进来。那老人满头银发,

面容慈祥,眼神却不怒自威。正是当今太后!太后来了!06太后解围太后的出现,

像一束光,瞬间撕裂了坤宁宫的阴霾。皇后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

她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母……母后……”她慌忙从凤座上起身,

带着满宫的人跪了下去。“参见太后娘娘!”赵恒也立刻跪下行礼。太后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那双历经风霜的眼睛,径直落在了我的身上。她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一步,

走到我的面前。张嬷嬷将她搀扶着。“你,就是秦鸢?”太后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沉淀,

温和而有力量。“奴婢秦鸢,叩见太后娘娘。”我深深叩首。“起来吧。”太后亲自伸出手,

虚扶了一下。“是个好孩子,受委屈了。”她的话,让皇后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太后转身,

这才看向跪在地上的皇后。她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皇后,

你这是做什么?”“哀家不过是让张嬷嬷去传个人,想问问哀家那盆兰花的事。

”“怎么人还没到慈宁宫,就先到你这坤宁宫来领板子了?”太后的话,说得很巧妙。

她点明了我,是她要见的人。皇后审问太后要见的人,这就是越权,是大不敬。“母后,

儿臣……儿臣只是听闻……”皇后急忙想要解释。“听闻什么?”太后打断了她,

声音冷了下来。“听闻她顶撞皇子,还是听闻她下毒谋逆?”“哀家怎么听说的,

是有人想用一盆‘七日醉’的毒兰花,来害哀家的性命呢?”“哀家还听说,秦鸢这孩子,

一眼就看穿了这毒计,救了哀家。”“怎么,到了皇后这里,救命的恩人,

反倒成了要被打死的罪人了?”太后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皇后的心上。

信息量太大了。毒兰花!七日醉!谋害太后!这些词,任何一个,

都足以在后宫掀起惊涛骇浪。皇后彻底懵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牵扯到这个层面。

“母后明鉴!儿臣……儿臣对此事一无所知啊!”她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

赵恒也愣住了。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他完全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竟然还发生了这么多事。太后冷哼一声。“你自然是一无所知。”“你只知道,

盯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容不下一点沙子。”“恒儿刚到你名下,

你就急着为他扫清‘障碍’,连哀家的人都敢动。”“你的心思,未免也太急了些!

”这番话,几乎是指着鼻子在骂皇后短视、愚蠢。皇后的头,埋得更低了,身体抖如筛糠。

“儿臣知错,求母后恕罪!”太后没有再理她。她对我招了招手。“孩子,跟哀家走吧。

”“哀家有些话,想单独问问你。”“是。”我站起身,恭敬地应道。在路过赵恒身边时,

我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有愧疚,有震惊,有懊悔,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迷茫。

我收回目光,不再看他。跟着太后,走出了这座令人窒息的坤宁宫。身后,

是皇后战战兢兢的求饶声。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人生,将彻底不同了。

我被太后带回了慈宁宫。屏退了所有下人,偏殿里只剩下我和太后,以及侍立一旁的张嬷嬷。

太后赐了座。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她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哀家问你。”“那兰花上的‘七日醉’,手法阴狠,寻常人根本辨认不出。”“你,

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的心,猛地一跳。我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我沉默了片刻,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回太后,奴婢……不仅见过。”“奴婢还知道,

十年前,太子殿下所中的,也是此毒。”07太子秘辛太后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瞬间锐利如鹰隼,死死地锁住我。“你说什么?

”她声音里的颤抖,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太子。那是她最引以为傲的长子,

是她曾经倾注了所有心血的希望。他的死,是她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当年,

太医院上下,所有御医都断定,太子是积劳成疾,心力交瘁而亡。天衣无缝。

“哀家凭什么信你?”太后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没有畏惧,直视着她的眼睛。

“因为太子临终前,喂他喝下最后一碗参汤的宫女,就是奴婢。”这个秘密,我藏了十年。

“那碗参汤,被下了七日醉。”“毒发之时,无色无味,与常人暴毙的模样,一般无二。

”“但有一个特征,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的。”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就是,

中毒者的指甲缝里,会留下一丝极淡的,甜腻的香气。”“这种香气,

与那盆毒兰花散发出的气味,一模一样。”张嬷嬷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想起了那颗从兰花断叶处渗出的黑色毒珠。那诡异的甜香,她也闻到了。太后闭上了眼睛。

她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良久。她才缓缓睁开眼,

眼中已是一片刺骨的寒意。“当年,你为何不说?”“奴婢人微言轻,说了,就是诬告。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悲凉。“太子薨逝的第二天,奴婢全家,一百二十口人,

就被以‘侍奉不力’的罪名,满门抄斩。”“奴婢因为是太子近侍,罪加一等,被打入冷宫,

永世不得出。”“若不是奴婢被发配时,恰逢七殿下降生,贵妃难产血崩而亡,冷宫缺人手,

奴婢怕是连冷宫的门都进不了,就死在路上了。”往事如刀,刀刀割心。但我说出来的时候,

语气却平静得可怕。十年冷宫,早已将我的血泪磨干。我剩下的,只有恨。太后沉默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怜悯,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找到了同盟的锐利。她知道,我和她,

有共同的敌人。“孩子,你想做什么?”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抬起头,

眼中燃起复仇的火焰。“奴婢,要查明当年太子被害的真相。”“要让真正的凶手,

血债血偿。”“要为我秦家一百二十口冤魂,讨回公道!”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偏殿里回响,

掷地有声。太后看着我,缓缓地点了点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哀家,

帮你。”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对张嬷嬷吩咐道。“去,告诉皇帝,

就说哀家念秦鸢伺候七皇子有功,又救驾有功,特封为慈宁宫掌事姑姑,赐姓‘凤’。

”“从今往后,她不叫秦鸢。”“她叫,凤鸢。”赐国姓!这是何等的荣耀!

张嬷嬷眼中都闪过一丝震惊。我心中更是掀起巨浪。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冷宫罪奴。我是太后的人。是这后宫里,

一枚足以搅动风云的棋子。太后看着我,眼神深邃。“哀家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当年,

主审太子‘病逝’一案,将你秦家满门抄斩,给你定下死罪的。”“正是当今皇后的父亲。

”“国丈,郭太师。”08新的身份国丈,郭太SHI。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记忆的尘埃。我瞬间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皇后为何如此急切地要除掉我。不是因为我碍了赵恒的眼。而是因为,我是一个活着的,

知道当年秘密的证人!她是怕我!她怕我十年后从冷宫出来,会翻起旧案,

威胁到她和她背后的郭家!好。好得很。这笔账,我记下了。太后给了我新的身份,凤鸢。

也给了我一座独立的宫殿,就在慈宁宫旁,名为“静心苑”。我终于,

堂堂正正地走出了长乐宫。李德全带着长乐宫所有的宫人,跪在宫门口,恭送我。他的头,

磕在地上,砰砰作响,比谁都虔诚。因为他知道,我如今,是他绝对得罪不起的存在。

我没有理会他。我只是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困了我十年的牢笼。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在去静心苑的路上,我遇到了赵恒。他似乎,是特意在这里等我。

他换回了那身金线蟠龙的锦袍,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焦急与懊悔。

“姨母……”他上前一步,想说什么。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七殿下,有事?

”我的称呼,像一盆冰水,让他瞬间僵在原地。姨母。那个词,已经在坤宁宫,

被他亲手埋葬了。“我……对不起。”他低下头,声音艰涩。“在坤宁宫,

我……”“殿下不必道歉。”我打断了他。“你没有错。”“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子,

我是卑贱如泥的罪奴。”“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过去十年,不过是一场梦。”“如今,

梦醒了,很好。”我的话,像一把刀子,刺得他脸色发白。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痛苦。

“不是的!我没有那么想!”“我只是……我只是怕……”“你怕什么?”我冷笑一声,

直视他的眼睛。“怕我攀附你?怕我成为你锦绣前程的污点?”“还是怕,当皇后指证我时,

你若为我说话,会惹她不快,动摇你刚刚到手的嫡子之位?”赵恒的嘴唇翕动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心中最后一丝念想,也彻底断了。我转身,欲走。“等等!”他却忽然上前,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用力,像铁钳一样。“锅底灰的事,你不好奇吗?

”他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神秘。“你真以为,那只是一个止泻的偏方?

”我心中一动,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冷宫的井水,有问题。”他飞快地说道,

眼神警惕地扫了扫四周。“水里,常年被人下了一种慢性的寒毒。”“久食,

会令人四肢无力,精神萎靡,最终缠绵病榻而亡。”“而锅底灰的灰烬,属阳火,

能克制水中的阴寒之毒。”“你每日喂我喝下,看似是偏方,实则是在无意中,

为我解了十年的毒!”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我一直以为,冷宫只是清苦。

却从不知道,那里竟然还藏着这样歹毒的杀机!有人,想让赵恒,无声无息地死在冷宫里!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震惊地问。“我……”赵恒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体质特殊,

自幼对毒物敏感,只是我自己也说不清。”“我只知道,喝了你的粥,身体就会舒服很多。

”他抓着我的手,更紧了。“秦鸢,相信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放手。”我的声音,

依旧冰冷。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告诉我这些。他在坤宁宫的怀疑与沉默,都不可原谅。

他见我不为所动,眼中闪过一丝绝望。“还有!”他急切地说道。“我母妃,

当年不是血崩而亡!”“她是被人害死的!”“凶手,就是现在宫里最得宠的,淑妃!

”09初次交锋淑妃!当今三皇子的生母,皇帝最宠爱的妃子。

她竟然是害死赵恒生母的凶手?这个消息,比冷宫井水有毒,还要让我震惊。我看着赵恒。

他眼中燃烧着压抑了十年的仇恨。原来,他也不是一只单纯无害的小白兔。他心里,

也藏着血海深仇。“这些,是你留在冷宫十年,查出来的?”我问。他点了点头。

“我母妃宫里的一个老嬷嬷,临死前告诉我的。”“她说,淑妃当年嫉妒我母妃怀有龙子,

便买通了接生婆,在催产药里动了手脚。”“那个老嬷嬷,

就是被淑妃灭口的最后一个知情人。”我明白了。赵恒不是天真。他是隐忍。

他在冷宫的十年,看似落魄,实则是在暗中积蓄力量,调查真相。他对我好,或许有真心。

但更多的,恐怕也是在利用我这个唯一的庇护所。而他一朝得势,对我疏远,除了怕我拖累。

恐怕也是想将我这个“过去”彻底切割,好让他能毫无负担地去复仇。好一招金蝉脱壳。

我心中冷笑。“你的仇,与我无关。”我用力挣开了他的手。“殿下如今有皇后娘娘做靠山,

前程似锦,报仇雪恨,指日可待。”“我不过是太后身边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就不耽误殿下的大事了。”说完,我转身就走,再没有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赵恒站在原地,

看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回到静心苑。张嬷嬷已经在等我了。

她为我准备了新的宫装,也带来了太后的第一道指令。“那个在坤宁宫诬陷你的小宫女,

被皇后送到慎刑司了。”张嬷嬷说道。“太后的意思是,让你去处理。”我心中了然。

这是太后在考验我的能力,也是在给我一个立威的机会。“我知道了。”慎刑司。

皇宫里最阴暗的地方。这里掌管着所有宫人的刑罚。还没走近,

就能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霉味。我带着两名慈宁宫的小太监,畅通无阻地走了进去。

慎刑司的管事太监一见我,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哎哟,是凤姑姑!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他知道,我现在是太后面前的红人,得罪不起。

“皇后娘娘送来的那个宫女,在哪?”我开门见山。管事太监的脸色,微微一变。“姑姑,

这……怕是不巧。”“那丫头福薄,刚送来就突发恶疾,人……人已经没了。”死了?

这么快?我心中冷笑,这分明是杀人灭口。“是吗?那尸体呢?”“回姑姑,已经按规矩,

准备拖到乱葬岗去了。”“带我去看看。”我的语气不容置疑。管事太监额头冒汗,

但还是只能领着我,来到一间阴暗的停尸房。房间的草席上,躺着那个小宫女。她双目紧闭,

面色青紫,身上已经出现了尸斑。看起来,确实像是死了。但我只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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