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当天,我撞见未婚夫和他的白月光在更衣室缠绵。他说:“娶她只是为了她家的资源,
等我拿到股权,就和你在一起。”我没哭没闹,笑着录完视频,当众宣布取消婚约。
他以为我会纠缠不休,以为我会伤心欲绝。可他不知道,他的小叔早就站在我身后,
递来一份婚前协议:“嫁给我,整个顾氏都是你的。”他更不知道,
他费尽心思想要抢夺的股权,早在三年前就写在了我的名下。
——那个被他嫌弃“配不上顾家”的女人,才是顾氏真正的主人。
---01订婚宴的更衣室门没关严。我捧着手捧花,正准备推门进去补妆,
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阿衍,你真的要和她订婚吗?我等了你三年了。
”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柔柔弱弱的,像一片羽毛挠在人心尖上。然后是顾衍的声音,
低沉的,带着我在他面前从未有过的温柔:“乖,再忍忍。
苏晚家手里握着顾氏百分之八的股权,我爸说了,只要我和她结婚,那些股权就是我们家的。
”“可是——”“没有可是。我娶她只是为了她家的资源,等我拿到股权,
拿到公司的控制权,我就和她离婚。到时候风风光光娶你进门,好不好?”里面安静了几秒,
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我透过门缝看进去。顾衍搂着那个女人的腰,低头吻她的额头,
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那个女人我认识。林婉清,顾衍的大学同学,
传说中的“前女友”。顾衍跟我说过,他们早就断了。他说这话的时候,
眼神真诚得让我觉得自己多疑的样子很可笑。现在想来,可笑的从来不是我。
我没有推门进去。没有哭,没有闹,没有冲上去扇他们耳光。**在墙上,掏出手机,
打开录像,把门缝稍微推大了一点。画质清晰,声音清楚。三分钟的视频,
足够把这场订婚宴变成一场笑话。我把视频保存好,设了三个备份,然后理了理裙摆,
对着化妆镜重新涂了口红。镜子里的人妆容精致,眉眼间没有一丝裂痕。很好。
我推开更衣室的门,朝宴会厅走去。身后传来顾衍的声音:“晚晚,你去哪了?我到处找你。
”他的语气又变成了那种礼貌中带着疏离的样子,和刚才哄林婉清时的温柔判若两人。
我转过身,冲他笑了笑:“去补了个妆,走吧,别让宾客等急了。”他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像是在确认什么。我笑得更灿烂了。他大概觉得我很乖吧。
乖到被他骗得团团转,还浑然不觉。宴会厅里坐满了人。顾家在A城是有头有脸的家族,
今天的订婚宴来了大半个商圈的人。我的父母坐在主桌,我妈看见我出来,松了口气,
朝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她还以为她的女儿要嫁入豪门了。她还不知道,这所谓的“豪门”,
从一开始就把我当成了一枚棋子。司仪拿着话筒,声音洪亮:“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
欢迎今天的准新郎新娘——”我站在红毯这头,顾衍站在红毯那头。灯光打在他身上,
把他衬得像个童话里的王子。他确实好看,眉目深邃,气质清冷,穿着定制的黑色西装,
领带是我上周陪他去挑的。我那时候还觉得,这个男人是要和我共度一生的人。现在想来,
真是蠢得无可救药。司仪笑着说:“下面请准新郎致辞。”顾衍接过话筒,
深情款款地看着我:“感谢苏晚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她是我见过最温柔、最善良的女孩。
我承诺,以后会好好照顾她,给她一个温暖的家。”台下响起掌声。我的父母红了眼眶。
顾衍的父母笑得合不拢嘴。多完美的一场戏啊。我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
所有人都以为我要说“我愿意”。我没有。“顾衍,你说的这些话,对着林婉清也说过吧?
”全场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嗡嗡的声响。顾衍的笑容僵在脸上:“晚晚,
你说什么?”“我说,”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你刚刚在更衣室里跟林婉清说的那些话,要不要我帮你复述一遍?”顾衍的脸瞬间白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台下某个方向。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林婉清坐在角落里,
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妆容素净,眼眶微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周围的目光开始在她和顾衍之间来回打量。“苏晚,你别闹。”顾衍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警告。“闹?”我笑了,“你觉得我在闹?”我举起手机,点开那段视频,
把音量调到最大。“娶她只是为了她家的资源,等我拿到股权,就和她离婚。
”顾衍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清晰得扎耳。宴会厅里炸开了锅。
顾衍的父亲顾远山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衍的母亲白着脸,
冲上来想抢我的手机:“苏晚,你——你血口喷人!”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伯母,视频在这儿呢,你要不要亲自看看?高清**,绝无剪辑。
”台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顾家大少爷居然是这样的?”“苏家那姑娘也是可怜,
被人当跳板了。”“这段视频要是传出去,顾氏的股价怕是要跌。”顾衍站在原地,
手攥成拳头,指节发白。他盯着我,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苏晚,
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你和林婉清在更衣室里只是在对剧本?”我歪着头看他,
“顾衍,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我把手机收好,
转身面对所有宾客,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各位,很抱歉打扰了大家的兴致。
我和顾衍的婚约,今天正式取消。”“苏晚!”顾衍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我没理他。
我走到主桌前,看着我的父母。我妈已经哭了,我爸脸色铁青,嘴唇都在抖。“爸,妈,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弯下腰,轻轻抱了抱我妈,“我们先回家吧。”我妈抱着我,
声音发颤:“晚晚,你没事吧?”“没事。”我说。我是真的没事。因为我早就知道了。
一个月前,我就知道了。02一个月前,顾衍跟我说要订婚的时候,我挺开心的。
我们谈了两年恋爱,他虽然一直不温不火的,但我以为他就是这种性格。冷淡,克制,
不擅长表达感情。直到那天我路过他的书房,听见他在打电话。
“林婉清那边你先帮我安抚一下,告诉她我不会让她等太久的。”“苏晚?她就是个工具人,
等事情办完了就处理掉。”“放心,她那么爱我,我说什么她都信。到时候分她点钱,
她肯定乖乖走人。”我站在书房门口,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拿稳。那一刻我才明白,
这两年所有的温柔和体贴,都是演出来的。他没有爱过我一天。从始至终,
我就是一个工具人。帮他拿到苏家手里的顾氏股权,然后被一脚踢开。多讽刺啊。
我那么认真地去爱一个人,结果人家只把我当跳板。我没有当场拆穿他。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顾衍费尽心思想要拿到的那百分之八的顾氏股权,
其实——在我名下。不是苏家的,是我个人的。三年前,顾氏的老董事长顾老爷子,
也就是顾衍的爷爷,亲自把股权**协议拿到我面前的。那时候我刚大学毕业,
在一家小公司实习,每个月工资五千块。老爷子找到我,说他年轻的时候受过我爷爷的恩惠,
一直想报答。他说他查了很久才找到我,说要把这百分之八的股权送给我。
我当时觉得天上掉馅饼了,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说不要。老爷子笑了,说:“丫头,
这不是白给的。以后顾家要是走歪了,你得帮我盯着点。
”我不知道他那时候是不是已经预见到了什么。总之我签了字。那百分之八的股权,
我是顾氏的第三大股东。但这件事,谁都不知道。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
因为我一直觉得这股权来得太容易,怕说出来会惹麻烦。现在想来,
这大概是老天爷给我留的一张底牌。顾衍费尽心思想要的东西,从一开始就在我手里。
他把我当傻子耍了两年,到头来他自己才是那个傻子。我花了三天时间,
把所有的信息都查清楚了。顾氏的股权结构,顾衍的野心,他父亲顾远山在背后操控的一切。
他们想通过我和苏家的联姻,拿到我手里的股权,进而控制整个顾氏。多完美的计划啊。
可惜,算漏了一件事。我不爱顾衍。或者说,我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爱。
从那天在书房门口听到他打电话开始,我对他的最后一点感情就死了。剩下的,只是演戏。
我配合他演了整整一个月的戏。他说订婚,我说好。他带我去挑戒指,我笑得很开心。
他跟我规划婚后生活,我露出憧憬的表情。他一定觉得自己把一切都掌控得很好吧。
他一定觉得苏晚这个女人蠢得无可救药吧。订婚宴那天早上,我化好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对镜子里的那个人说:今天过后,一切都会不一样。然后我去了酒店。
然后我撞见了更衣室那一幕。说实话,撞见他和林婉清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意外。
甚至觉得有点好笑。这个男人,连偷情都这么没有创意。03订婚宴取消后的第三天,
顾衍来找我了。他堵在我公司楼下,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黑,西装皱巴巴的,
看起来好几天没睡了。“晚晚,我们谈谈。”他的声音沙哑。“谈什么?”**在车门上,
看他的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那天的事——我可以解释。
林婉清她只是——”“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我打断他,
“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被录音,以后在法庭上作为呈堂证供。”他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在他眼里,
苏晚应该是一个温顺的、没有攻击性的、好拿捏的女人。可惜,那个苏晚已经死了。“晚晚,
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那些话都是被人逼着说的,
我没办法——”“被人逼着说的?”我忍不住笑了,“谁逼你的?林婉清逼你亲她的?
逼你搂她的腰的?”他的脸白了。“顾衍,你不觉得恶心吗?”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你一边跟我谈婚论嫁,一边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你觉得你是什么东西?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我拉开车门。“苏晚!”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那视频——你能不能删掉?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抓着我手腕的手,慢慢抬起头,冲他笑了笑。“不能。
”“你——”“视频我不但不会删,还会在合适的时候发出去。你放心,
我会打码的——给顾氏留点面子。”我甩开他的手,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发动引擎之前,
我降下车窗,最后看了他一眼:“对了,告诉你一件事。
你费尽心思想要的那百分之八的股权,其实在我手里。”“三年前你爷爷亲手送给我的。
不是苏家的,是我个人的。”“你娶不娶我,那股权都在我名下。你拿不到的。
”我踩下油门,从后视镜里看见顾衍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样。他的嘴张着,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不可置信,再到愤怒,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我收回目光,
打开了车载音响。
是TaylorSwift的《LookWhatYouMadeMeDo》。
这首歌,真的太应景了。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反击。第一步,发视频。
我没有直接把视频发到网上,那样太低级了。我找到了顾氏的竞争对手,把视频卖给了他们。
三天后,视频在网上疯传。标题很劲爆:顾氏集团大公子订婚宴上偷情,未婚妻当场抓包。
顾氏的股价当天跌了百分之五。顾远山气得差点脑溢血,
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这是“有人恶意抹黑”。
记者问他:“那视频里的声音确实是顾衍少爷的吗?”顾远山黑着脸走了。第二步,股权。
我是顾氏的第三大股东,但我从来没有行使过股东的权力。现在,是时候了。
我联系了顾氏的第二大股东——一个姓周的老头,也是顾老爷子的老友。
周老听说我是顾老爷子钦点的股权继承人,很是意外。“你手里有百分之八?”“对。
”“顾衍那小子不知道?”“他不知道。他以为股权在苏家手里,想通过跟我结婚拿到。
”周老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老爷子当初把这股权给你,怕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天。
”他告诉我,顾氏现在的管理层有很大问题,顾远山和顾衍父子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
几个老股东早就想换人了。“小苏,你有没有兴趣进董事会?”我想了想,说:“有。
”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我需要一个盟友。一个在顾氏内部,有足够话语权,
又跟顾远山父子不对付的人。周老给我提了一个人。“顾衍的小叔,顾深。”顾深。
这个名字我听说过。顾老爷子的老来子,今年三十二岁,比顾衍只大六岁。哈佛商学院毕业,
回国后在顾氏旗下的投资公司做CEO,业绩好得离谱。但顾远山一直排挤他,
因为他太年轻,太有能力,对顾远山的地位构成了威胁。据说顾老爷子去世前,
曾经想把整个顾氏交给顾深,但顾深拒绝了,说不想跟大哥争。但现在,
顾远山和顾衍的所作所为,已经触及到了顾氏的根基。周老说:“顾深这个人,看着冷,
其实最在乎顾家的根基。你要是能说服他,董事会那边就好办了。”我花了三天时间,
查了顾深的所有公开资料。他的履历,他的投资案例,他的采访,他的演讲。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我约他见面。04顾深的办公室在顾氏大厦的顶层。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助理是个年轻男人,穿得很正式,
说话也很正式:“苏**,顾总在等您。”办公室的门推开,我看见一个男人站在落地窗前。
他穿着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精瘦有力的手腕。背影挺拔,肩背线条流畅,
像一把收鞘的刀。他转过身来。说实话,我见过很多好看的男人,但顾深给我的感觉不一样。
他的五官深邃立体,眉眼间带着一种清冷的疏离感,像高山上的雪,好看但不好接近。
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沉,沉得像是装了很多东西。他看着我的时候,
目光平稳得像一面湖,看不出任何情绪。“苏**,请坐。”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种很自然的压迫感。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他给我倒了杯茶,动作很慢,很从容。
“周老跟我提过你。”他说,“你是顾衍的未婚妻?”“前未婚妻。”我纠正他。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动了动,不知道算不算笑。“你来见我,是想说什么?
”我没有绕弯子,直接把所有的事情摊开说了。顾衍的算计,顾远山的野心,我手里的股权,
以及——我的计划。我说得很平静,像一个律师在陈述案情。顾深全程没有打断我,
只是安静地听。等我讲完,办公室安静了几秒。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慢慢放下。
“所以你想进董事会,跟顾远山斗?”“不是跟他斗,”我说,“是想让顾氏回到正轨。
顾老爷子的心血,不能毁在他们父子手里。”“你一个外人,为什么要管这些?
”“因为顾老爷子把股权给了我。”我说,“他让我帮他盯着顾家。我不能让他失望。
”顾深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我坦然地迎着他的视线,没有躲闪。
然后他突然笑了。不是客套的笑,是那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他笑起来的时候,
眉眼间的清冷感淡了很多,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不少。“苏晚,”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你和我想的不太一样。”“你想的是什么样的?”“一个被未婚夫背叛的可怜女人。
”“我不是。”我说,“可怜的人不会来这里找你。”他又笑了。这一次,
他的笑容里多了点什么。说不上来是什么,但我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我帮你。”他说。
我愣了一下。虽然我有七成的把握他会答应,但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条件呢?
”我问。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我比谁都清楚。顾深靠在椅背上,
修长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顾氏现在的CEO是顾远山,我想让他下来。”“可以。
”“董事会那边,周老他们会支持你,但光有支持不够。你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合伙人。
”“你说得对。”“我可以做你的合伙人,”他的目光沉沉的,声音低下去,
“但我有一个条件。”“你说。”“嫁给我。”办公室安静了。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你说什么?”“嫁给我。”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好像说的不是求婚,
而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你嫁给我,你就是顾家的人。你手里的股权加上我手里的,
我们就是顾氏第一大股东。董事会,顾远山说了不算。”我盯着他的脸,
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没有。他的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说。“我知道。”“你是在利用我?”“是。
”他回答得很干脆,“就像你想利用我一样。”我沉默了。他说得对。我找他合作,
本质上也是在利用他。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合作就是互相利用,没什么好矫情的。
“但你刚才说的是‘嫁给我’,不是‘跟我合作’。”我说。“因为合作的关系不够牢固。
”他说,“顾远山比你想象的难对付,如果你只是我的合伙人,他有一百种方法把你踢出局。
但如果你是我太太——”“他就动不了我了。”“对。”我垂下眼睛,想了想。“你爱我吗?
”这个问题问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但我想知道他的答案。顾深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我不太确定爱是什么。但我可以确定的是,你很聪明,很勇敢,也很漂亮。
跟你相处,我觉得舒服。”“就这样?”“就这样。”他说,“我不是顾衍,
不会跟你说那些甜言蜜语。我能给你的,是尊重,是信任,是顾家女主人的身份,
以及——我所有的东西。”他说“我所有的东西”的时候,眼神很认真。
认真到我几乎相信了。“让我考虑一下。”我说。“可以。”他站起身,
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推到我面前,“这是婚前协议,你可以先看看。
”我打开文件袋,抽出一沓文件。逐条看完之后,我愣住了。这份婚前协议,
跟我见过的所有婚前协议都不一样。它没有限制我的任何权利,没有要求我做任何让步。
相反,它写明:婚后,顾深名下的一半资产将划归我名下。如果离婚,
他将额外支付我一笔巨额补偿。如果是因为他的过错导致离婚,他将净身出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