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书第一天,就遇订婚宴我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叫《总裁的替身新娘》的狗血虐文里。不是女主,是女配。
书里那个被未婚夫和女主联手算计、家破人亡、最后在精神病院撞墙而死的——炮灰女配,
苏念。此刻我正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精致到过分的脸。柳眉杏眼,
肤白如雪,唇色天然带着一点绯红。一身高定香槟色礼服勾勒出纤细腰身,
锁骨上挂着的钻石项链少说也要七位数。我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日期。三月十八号。
苏念和顾霆琛订婚的日子。也是原著里苏念人生崩塌的起点。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这本书我追了三百多章,每一章都在憋屈。
女主白若笙是朵行走的白莲花,男主顾霆琛是个眼盲心瞎的恋爱脑,两个人虐来虐去,
最后踩着苏念的尸骨happilyeverafter。而苏念做错了什么?
她只是出身豪门,知书达礼,真心爱了顾霆琛五年。
五年里她陪着顾霆琛从顾家旁支不受待见的私生子,一路走到顾氏集团继承人。
她动用人脉、资源、甚至苏家的商业机密来帮他,到头来顾霆琛翻脸不认人,
说她是“家族联姻的工具”,说他的真爱只有白若笙。订婚宴上,
白若笙会穿着一身白裙子“意外”出现,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泪眼婆娑地问他:“霆琛,
你说过只爱我的,为什么……”然后顾霆琛当场悔婚,拉着白若笙的手离开。
苏念成了全城的笑话。苏家的股价在三天内蒸发三十亿,顾霆琛趁机吞并苏家产业,
苏父气得脑溢血住院,苏母一夜白头。三个月后苏念被送进精神病院,再也没能活着出来。
而顾霆琛和白若笙,在书里被描写成“历经磨难终成眷属”的模范情侣。去**模范情侣。
我对着镜子慢慢勾出一个笑。“苏念,你受的苦,我替你一笔一笔讨回来。
”洗手间的门被敲了三下,外面传来闺蜜周瑶压低的声音:“念念,你好了没有?
订婚宴马上开始了,顾霆琛已经在台上等你了。”我推门出去,接过周瑶递来的手包,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周瑶,我问你一件事。”“什么?”“你确定白若笙今天会来?
”周瑶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念念,你说什么呢?白若笙是谁?
”我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原著里周瑶确实是苏念的好闺蜜,
但她有个致命弱点——她暗恋顾霆琛。所以当白若笙找她合作的时候,她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今天白若笙能顺利进入宴会厅,就是周瑶帮忙带的路。“没什么。”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语气轻描淡写,“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站在旁边看就行。别插手,我保你周全。
”周瑶的脸色变了变,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宴会厅的大门在面前缓缓打开。水晶灯璀璨,花团锦簇,三百多位宾客坐在台下,
都是A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台上顾霆琛西装笔挺,五官深邃,
确实有几分让女配飞蛾扑火的资本。他看见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朝我伸出手。“念念,
来。”如果是原来的苏念,此刻大概已经红了眼眶。但我不是苏念。我提着裙摆,
一步一步走上台,在他面前站定。灯光打在我身上,
香槟色的礼服在光影下流转出细碎的光芒。主持人笑着开场:“各位来宾,
今天是我们顾霆琛先生和苏念**的订婚典礼——”“等一下。”我的声音不大,
但麦克风把每一个字都送到了宴会厅的每个角落。全场安静下来。顾霆琛微微皱眉,
压低声音问我:“念念,怎么了?”我没看他,而是转头看向宴会厅的侧门。三秒后,
那扇门被推开。白若笙穿着一身纯白长裙,长发披肩,妆容清淡,手里还攥着一封信,
眼眶微红,楚楚可怜地站在门口。和原著一模一样。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白若笙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来,声音带着哭腔:“霆琛,你说过只爱我的,
你说和苏念订婚只是权宜之计,你说等拿到苏家的资源就会和她解除婚约……你为什么骗我?
”全场哗然。顾霆琛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下意识地看向我,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原著的苏念这时候会怎么做?她会红着眼眶问“是不是真的”,然后在顾霆琛的沉默中崩溃,
哭着跑下台,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笑话。但我不是苏念。我站在原地,
甚至没有回头看白若笙一眼,只是慢条斯理地从手包里取出手机,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
扩音器里传出的声音,让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顾总,
苏氏集团的那块地皮我已经帮您做好了资产评估,按照您的计划,
等订婚宴结束后就可以启动收购程序。苏**那边……您确定她不会发现?”“她不会。
苏念那个人,我说什么她都信。”是顾霆琛的声音。冰冷,讥讽,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全场死一般的安静。顾霆琛的脸色从白变青,伸手就要夺我的手机:“苏念!
你——”我把手机收回手包,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容依然完美。“顾霆琛,
你是不是很意外?你那个加密的保险箱,密码是你的生日加白若笙的生日,你觉得我查不到?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我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又从手包里取出一沓文件,高高举起,
让前排的宾客都能看清上面的内容。“各位,这是顾霆琛过去三年里做的几件事:第一,
利用苏家的商业渠道为自己谋利,涉及金额三点七亿;第二,暗中收购苏氏集团散股,
联合外部资本准备恶意收购;第三,也是最有意思的一条——”我顿了顿,看向白若笙。
白若笙的脸色已经白了,不是那种楚楚可怜的白,是心虚的白。“白若笙**,
顾霆琛的秘书,也是他的情人。但你们知道白**的真实身份吗?”白若笙浑身一颤。
“白若笙,本名白招娣,老家皖北农村,父母务农。三年前来A城打工,
在顾霆琛的公司当前台。顾霆琛看上了她,给她包装了一个‘海归设计硕士’的人设,
送她去整了容——鼻子、眼睛、下巴,全动过。整容前的照片,我这里也有。
”我把另一张照片亮出来。照片上的女孩圆脸小眼,塌鼻梁,
和眼前这个精致的美人判若两人。宴会厅里的窃窃私语变成了哄然议论。
白若笙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顾霆琛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要把我的骨头捏碎:“苏念,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低头看了眼他攥着我手腕的手,然后抬头,目光冰冷。“放手。”“你——”“我说,
放手。”我的语气平静得可怕,连台下的宾客都感觉到了那股寒意。顾霆琛竟然真的松了手。
我揉了揉手腕,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顾霆琛,你以为我今天只是来揭穿你的?不,
我只是想在所有人面前,把你做过的事一件一件说清楚。”“你从苏家拿走的每一分钱,
我都会让你十倍吐出来。你暗中收购的每一股苏氏股票,**那边我已经递了举报材料。
还有——”我看向白若笙,微微一笑。“白**,你肚子里那个孩子,不是顾霆琛的。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把全场最后一丝平静炸得粉碎。白若笙的脸彻底白了,白得像纸。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腹,嘴唇颤抖:“你……你怎么知道……”顾霆琛猛地转头看向白若笙,
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什么意思?你怀孕了?”白若笙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替她回答了:“孩子是顾霆琛司机的。对了,就是你那个司机小王。白**,
你要不要猜猜,是谁告诉我这件事的?”白若笙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撞翻了一旁的花架,
花瓶碎了一地,她跌坐在碎片中间,白裙子上沾满了水和花瓣,狼狈至极。
“不……不可能……你骗人……”我从手包里取出最后一样东西——一份DNA鉴定报告,
扔到她面前。“这是你上周产检时抽血做的亲子鉴定。孩子父亲的血样,
是你那位司机小王‘不小心’留在你车上的烟头里提取的。你要不要自己看看?
”白若笙颤抖着捡起报告,看完最后一页,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
眼泪无声地淌下来。顾霆琛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咯咯响,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死死地盯着白若笙,声音沙哑:“你……你给我戴绿帽子?”白若笙哭着摇头:“不是的,
霆琛,不是那样的……那天你喝醉了,我一个人在家,
小王他……他强迫我的……我不敢告诉你……”“够了!”顾霆琛一脚踢翻了旁边的香槟塔,
水晶杯碎裂的声音响彻整个宴会厅。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一丝同情。原著里,
苏念被这两个人害得家破人亡的时候,可没有人给她留半分体面。
我转身面对台下三百多位宾客,声音清朗:“各位,今天的订婚宴到此结束。
给大家添麻烦了,苏念在此致歉。但有些事,必须在阳光下说清楚。
”台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率先站了起来,是A城商会的会长,也是苏爷爷的老友。
他看着我,眼中有欣慰,也有心疼。“念念,好孩子。你爷爷在天之灵,看到你今天的样子,
会骄傲的。”我朝老人微微鞠了一躬。然后我提着裙摆走下台,高跟鞋踩在红毯上,
每一步都稳稳当当。经过白若笙身边时,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白若笙,
你知道你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吗?”她茫然地抬头看我。“不是你勾引顾霆琛,
也不是你设计陷害苏念。你最大的错误,是把自己的人生押在一个根本靠不住的男人身上。
你以为他爱你?他爱的只是那个被他包装出来的‘白若笙’。如果有一天你变回白招娣,
你看看他还看不看你一眼。”白若笙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次她没有辩解,只是低着头,
肩膀不停地颤抖。我直起身,继续往外走。顾霆琛在身后喊了一声:“苏念!你给我站住!
”我没有回头。“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你拿那些东西就能扳倒我?苏念,你会后悔的!
”我停下脚步,微微侧头。“顾霆琛,你说得对,这些东西确实扳不倒你。
所以我还有一份大礼,明天早上八点,准时送到检察院。你过去三年做的所有见不得光的事,
从偷税漏税到商业贿赂,全在里面。你猜,够不够你在里面待上个十年八年?
”顾霆琛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想冲过来,但被几个顾家的长辈拦住了。
顾父脸色铁青地扇了他一巴掌:“逆子!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走出宴会厅的大门,
夜风裹着三月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周瑶追了出来,眼眶红红的:“念念,
对不起……白若笙来的事,是我……是我带她进来的……我不知道她会……”我看着她,
淡淡地笑了笑。“我知道。”“你……你知道?”“周瑶,你喜欢顾霆琛,对吗?
”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最后低下头,眼泪掉了下来。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是那种人……我以为他只是不爱你,
我以为他是真心喜欢白若笙……我没想到他是在利用你……”我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
“行了,别哭了。我说过,保你周全。以后长点脑子,别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卖了。
”周瑶用力点头,哭得更厉害了。我走向路边停着的黑色轿车,拉开车门坐进去。
司机老张回头看我:“**,回家吗?”“回家。”车驶出酒店,A城的夜景在车窗外流转。
**在椅背上,慢慢舒了一口气。穿书第一天,订婚宴,完胜。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顾霆琛不会善罢甘休,他背后还有顾家的势力。白若笙虽然被揭穿了,但她那种人,
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定会找机会反扑。
更别说原著里还有一个隐藏boss——顾霆琛的哥哥,顾明远。这个人在书里出场不多,
但每一次出现都意味着更大的阴谋。他才是顾家真正的掌权者,
而顾霆琛不过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我闭了闭眼,在脑海里梳理着原著的情节线。
苏念的悲剧,表面上是顾霆琛和白若笙造成的,但根子在更深的地方。苏家三代经商,
在A城根基深厚。苏念的父亲苏正鸿为人正直,但在商场上不够狠辣。
顾家早就觊觎苏家的核心产业——苏氏生物科技,那块地皮和几个专利,
是顾家整个战略布局中至关重要的一环。顾霆琛接近苏念,从一开始就是顾明远的安排。
用感情做局,用婚姻做饵,等鱼上钩了再收网。狠,真狠。但既然我来了,这盘棋,
就换我来下。手机震动了一下,我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苏**,
今晚的表演很精彩。但游戏才刚刚开始。——顾明远。”我看着这条短信,慢慢勾起了嘴角。
回了一条:“顾大少,欢迎来战。”第二章反击从接手家业开始回到家的时候,
苏正鸿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五十出头,两鬓已经斑白,手里捏着一杯茶,茶杯早就凉了。
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看见我进门,他站起来,张了张嘴,
最后只说了一句:“念念,回来了。”我看着这个男人,心里忽然有些发酸。
原著里的苏正鸿,是个典型的中国式父亲——不善表达,把所有的爱都藏在行动里。
苏念被送进精神病院后,他拖着病体四处奔走,最后在女儿死讯传来的那天晚上,心梗发作,
跟着一起走了。“爸。”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今晚的事,你都知道了?
”苏正鸿点了点头,神色复杂:“商会的老李给我打了电话。念念……你做的那些事,
太冒险了。顾家不是好惹的。”“我知道。”“你知道?你知道还——”苏正鸿深吸一口气,
压下了脾气,“念念,爸不是怪你。顾霆琛那个小子确实不是东西,
但你不该在那种场合撕破脸。商场上的事,讲究的是凡事留一线。你这样公开翻脸,
顾家会报复的。”“爸,你说得对。”我看着他的眼睛,“但如果我不公开撕破脸,
顾家就不会报复了吗?”苏正鸿沉默了。“顾霆琛接近我,从一开始就是顾明远的计划。
他们要的不是联姻,是苏氏生物科技。那块地皮,那几个专利,
是顾家整个医药版图里缺失的最后一块拼图。就算我今天乖乖订了婚,
三个月后他们一样会翻脸,到时候我们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苏正鸿的手指微微颤抖。
“你怎么知道这些?”“爸,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这是顾霆琛过去三年从苏家转移走的资产明细,一共十一笔,总金额三亿七千万。
其中有七笔,是通过苏氏内部的人操作的。”苏正鸿接过文件,一页一页地翻看,
脸色越来越难看。“王副总……李总监……这些都是跟了我十几年的人……”“爸,
人心会变的。”我轻声说,“但没关系,我们一个一个来。”苏正鸿合上文件,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神里多了一些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疲惫,是决绝。“念念,你想怎么做?
”“第一步,明天一早召开董事会,调整管理层。王副总和李总监,必须立刻停职接受审计。
”“董事会那些人,有一半是顾家的人。他们不会同意的。”“他们会的。”我笑了笑,
从包里取出另一份文件,“因为明天早上八点,检察院会收到顾霆琛的举报材料。
到时候顾家自顾不暇,他们在董事会里的人不敢轻举妄动。我们趁这个机会,快刀斩乱麻。
”苏正鸿看着手里的文件,又看看我,眼神里满是复杂。“念念,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我笑了笑:“爸,人总要长大的。”苏正鸿沉默了很久,
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就按你说的办。爸这把老骨头,
还能再陪你拼几年。”我鼻子一酸,但忍住了。苏念,你看到了吗?你爸爸从来没有不爱你,
他只是不会表达。你活着的时候,他一直是你最坚实的后盾。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我就到了苏氏集团的大楼。黑色西装,马尾扎得利落,脚下是一双八厘米的细跟高跟鞋。
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个A城的CBD,我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前世我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
最大的成就不过是月底绩效拿了A。现在忽然要接手一个市值几十亿的集团,
说不紧张是假的。但苏念的记忆和专业知识都在,
加上我对整本书情节的预知——这是我的底牌,也是我最大的优势。七点五十分,
王副总和李总监前后脚到了公司。两个人都接到了董事会的临时通知,
但显然不知道具体内容。王德发还笑着跟我打招呼:“苏**,恭喜啊,
昨晚订婚宴一定很成功吧?”我笑了笑:“王副总,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八点整,
董事会会议室。长桌两旁坐了十二位董事,苏正鸿坐在主位,我坐在他右手边。
苏正鸿开场很直接:“今天召集各位,有两件事。第一,苏氏集团将启动内部审计程序,
对过去三年的重大资产流动进行全面核查。第二,副总经理王德发、财务总监李成明,
即日起停职接受调查。”会议室里炸开了锅。王德发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苏总,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在苏氏干了十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凭什么停我的职?
”李成明也沉着脸附和:“就是,总要有个说法吧?”苏正鸿没有说话,看了我一眼。
我站起来,把两份文件推到桌子中间。“王副总,李总监,这是过去三年里,
你们经手的十一笔异常资产转移记录。每一笔都有详细的审批流程和资金去向。
其中最大的一笔,是去年六月的‘生物科技园地皮**’,评估价三点二亿的地皮,
最终成交价一亿七千万。差价一亿五千万,流向了三家空壳公司,
而这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我看着王德发,一字一句地说:“是顾霆琛。
”王德发的脸从铁青变成惨白。“你……你胡说!我没有!
那些审批都是正常流程——”“正常流程?”我把另一份文件推过去,
“这是那三家空壳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法人和股东都是代持,
但资金链的最终受益人是顾霆琛的离岸账户。
银行流水、转账记录、甚至你和顾霆琛的通话录音——王副总,你要不要听一下?
”王德发的嘴唇开始发抖。李成明见状,立刻换了策略,语气变得悲愤:“苏**,
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懂什么企业管理?这些文件谁知道是不是伪造的?苏总,
你就由着你女儿在公司胡来?”苏正鸿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桌面上。“李成明,我女儿说的每一个字,都有证据支撑。
如果你们觉得冤枉,可以配合审计,把账目对清楚。但如果你们心里没鬼,
为什么不敢接受调查?”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一个头发花白的董事举了举手,
是苏家老臣赵叔。他看了看王德发和李成明,又看了看我,缓缓说:“我支持启动审计。
苏氏是几十年的老企业,不能让人蛀空了。”赵叔一开口,又有几个董事跟着表态支持。
王德发和李成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王德发忽然暴怒,
一把抓起面前的文件摔在桌上:“苏念!你个小**!你以为你查到的这些就能扳倒我?
我告诉你,顾大少不会放过你的——”他话说到一半,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两个穿制服的人走进来,亮了亮证件。“王德发先生?我们是A市检察院的,
有一桩商业贿赂案件需要您协助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王德发的嚣张瞬间崩塌,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翻了椅子,脸色灰白。李成明坐在原地,
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椅子里。我看着王德发被带走,心里没有太多波澜。
这只是第一步。会议结束后,我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手机响了。是周瑶。“念念!
你看新闻了吗?!”“什么新闻?”“顾霆琛被抓了!今天早上八点,
检察院的人直接去顾氏总部把他带走的!现在全网都在报道!
还有白若笙——她在医院被记者堵到了,有人拍到她哭得妆都花了,鼻子都歪了!
因为她整容的假体移位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愣了一下,然后也忍不住笑了。
鼻子歪了?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念念,你现在火了!
微博热搜第一是‘顾霆琛被带走’,第二就是‘苏念订婚宴手撕渣男’!
有人把你在宴会上的视频发出来了,播放量已经破亿了!评论区全都在夸你!
”我打开微博看了一眼。果然,热搜榜上挂着好几条相关的。
我的微博账号“苏念Sue”一夜之间涨了三十万粉丝,
最新一条微博下面的评论已经两万多条。“姐姐太飒了!这才是大女主!
”“香槟色礼服封神!全程不哭不闹,用证据说话,教科书级别的分手!
”“那个白莲花鼻子歪了哈哈哈哈我笑到邻居报警!”“苏念姐姐看看我!我可以!!!
”我默默退出了微博。网络热度是一把双刃剑,今天捧你上天,明天就能踩你入地。
不能被这些东西冲昏头脑。我给周瑶回了一条消息:“别光顾着笑,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查一下白若笙现在在哪家医院,她肚子里那个孩子……我有用。
”第三章白莲花的真面目周瑶的效率很高,两个小时后就把信息发了过来。
白若笙在A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妇产科,住的是VIP病房。
不是顾霆琛给她订的——顾霆琛被抓后,
信用卡全部被冻结了——是她的司机小王偷偷去交的费。我换了身便装,戴了副墨镜,
去了医院。病房在八楼,走廊里还有几个蹲守的记者。我从消防通道绕过去,找到护士站,
示了苏氏集团的工牌——苏氏是这家医院的大股东之一——顺利拿到了白若笙病房的门禁卡。
推门进去的时候,白若笙正坐在床上哭。她脸上的妆全花了,鼻子确实有点歪,
看起来又可怜又滑稽。床边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廉价的夹克,
手忙脚乱地给她递纸巾。“别哭了,别哭了,
对孩子不好……”白若笙一把打开他的手:“滚!都是你害的!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对我做那种事,我怎么会——现在全完了!全完了!
”小王缩了缩脖子,小声说:“那天是你先……是你叫我去的……”“你闭嘴!
”**在门框上,轻轻敲了敲门板。“打扰了。”白若笙抬头看见我,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苏念!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我走进病房,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对,就是来看你笑话的。”“你——!”“白若笙,不,白招娣。”我看着她,语气平静,
“我今天来,不是来落井下石的。我是来给你一个机会。”她愣了一下,警惕地看着我。
“什么机会?”“你肚子里的孩子,需要一个父亲。而小王……说实话,
一个月薪八千的司机,养不起你和孩子。顾霆琛那边,至少十年起步,等他出来,
他第一个要算账的人就是你。”白若笙的嘴唇抖了抖,没有说话。“我可以给你一笔钱,
够你在老家县城买一套房子,再开一个小店,安安稳稳地把孩子养大。”“你会这么好心?
”白若笙冷笑,“你有什么条件?”“两件事。”我竖起两根手指,“第一,
把你和顾霆琛之间所有的事情写下来,签字画押。
怎么让你接近我、怎么让你在订婚宴上出现、以及他跟你说的所有关于苏家商业计划的细节。
”“你要我出卖他?”“你和他之间,还有‘不出卖’这三个字吗?”我淡淡地说,“第二,
离开A城,永远不要再回来。如果你答应,这笔钱就是你的。如果你不答应——”我顿了顿。
“那我就把你整容前的照片、你的真实身份、还有你在夜总会当过陪酒**的事,
全部发给媒体。你应该知道,以现在舆论的关注度,你的老家、你的父母、你的亲戚朋友,
全都会知道。你确定你爸妈能接受这些?”白若笙的脸彻底白了。她死死地攥着被角,
指节发白,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手背上。“你……你查了我多少?”“够多了。”我说,
“白招娣,你不是坏人,你是蠢。你被顾霆琛利用了,以为攀上了高枝就能改变命运。
但你用错了方法。你想往上爬没有错,但你不该踩着别人往上爬。
苏念——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白若笙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照进来,
照在她那张歪了鼻子的脸上,有一种荒诞的悲凉。“好。”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写。
”我从包里拿出纸笔递给她。她接过笔,手在抖,但一个字一个字写得很认真。写完之后,
她把纸推过来,我扫了一遍。内容比我想象的还要详细。顾霆琛不仅策划了订婚宴上的闹剧,
还安排了人在苏念的车上动手脚——如果不是苏念那天临时换了车,
她可能在去订婚宴的路上就出车祸了。我的手微微收紧。
原著里苏念确实在去订婚宴的路上遇到了“小剐蹭”,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现在看来,
是蓄意谋杀。“还有一件事。”白若笙忽然说,“顾霆琛的哥哥,顾明远。他才是幕后的人。
顾霆琛只是听命令行事的。顾明远手里有一个U盘,里面存着顾家所有的黑账。
如果你能找到那个U盘……”“你怎么知道这些?”“顾霆琛有一次喝醉了,跟我说的。
他说他哥才是真正的狠人,他这辈子都翻不出他哥的手掌心。那个U盘,
顾明远藏在——”她犹豫了一下。“藏在哪儿?”“顾家老宅的书房里。书房里有一幅画,
画后面有个暗格。暗格里有一个保险箱,U盘就在里面。”我站起来,把那份书面证词收好。
“钱今天下午会转到你的账户。走吧,离开A城,别再回来。”我走到门口的时候,
白若笙忽然在身后说了一句话。“苏念……对不起。”我没有回头。“你的对不起,
留给那个被你害死的苏念吧。”走出医院,**在车门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白若笙的事,
算是解决了。但真正的硬仗还没开始。顾明远。原著里的顾明远,是个标准的幕后boss。
他冷静、精明、心狠手辣,从不亲自出手,但每一招都打在七寸上。顾霆琛在他面前,
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我现在要面对的,就是这个人。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短信,是电话。
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苏**,恭喜。
一天之内扳倒了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还顺便解决了他的小情人。效率很高。”低沉的声音,
不紧不慢的语调,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从容。顾明远。“顾大少过奖了。”我说,
“你弟弟自己作的,怨不得别人。”“是吗?”他轻轻笑了笑,“苏**,你不会真的以为,
就凭你手里那些东西,就能动得了顾家的根基吧?”“我没想动顾家的根基。”我说,
“我只是想保护我自己的家。谁要动苏家,我就动谁。就这么简单。”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有意思。”顾明远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苏念,我以前倒是小看你了。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恋爱脑的大**,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人总是会变的,顾大少。
”“是啊,人会变。”他顿了顿,“那就让我们看看,你到底变了多少。苏**,后会有期。
”电话挂了。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拉开车门坐进去。“老张,去顾家老宅。
”“**,去那里做什么?”“找人。”第四章夜探顾家老宅顾家老宅在A城东郊,
占地两千多平,是一栋民国时期的老洋楼。青砖灰瓦,梧桐掩映,看起来低调,
但光是那块地皮就值十几个亿。我到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太阳还高悬在空中。
我没有贸然进去——顾家老宅有安保系统,还有巡逻的保安。白若笙说的那个书房,
在二楼东侧,是顾明远平时办公的地方。硬闯肯定不行,得想个办法。
我在车里坐了一个小时,观察了安保人员的换班时间。每两个小时换一次岗,
每次换岗有五分钟的空窗期。但这五分钟只够我进院子,进书房还需要门禁卡。
门禁卡……我想了想,给周瑶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一下,顾家老宅今天的访客记录。
看看有没有什么人进出过。”十五分钟后,周瑶回了一条消息。“有!今天下午两点半,
顾明远的私人律师李维进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私人律师。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李维这个人,原著里有提到过。他是顾明远的左膀右臂,专门负责处理顾家的各种灰色交易。
如果那个U盘真的存在,李维很可能知道。又过了半个小时,
一辆黑色奥迪从顾家老宅的大门开出来。车窗是深色隐私玻璃,看不清里面的人。
但我记住了车牌号——尾号是V003,顾明远的车队的编号。“老张,跟上那辆车。
”“好的,**。”奥迪车沿着东郊公路开了二十分钟,
在A城CBD的一家私人会所门口停下。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下了车,正是李维。
他夹着公文包,快步走进会所。我让老张在路边等着,自己下了车。这家会所我知道,
叫“云澜会所”,是A城顶级富豪的私人聚会场所,入会费一年就要两百万。苏家也是会员,
但苏正鸿很少来。我刷了会员卡进去,在前台问了一下:“李维先生在哪个包间?
”前台查了一下:“李先生在三楼听雨轩,苏**。”“谢谢。”我坐电梯上了三楼,
在走廊里找到了听雨轩。门是虚掩的,里面传来说话声。“……顾大少说了,
苏家那边的事要加快进度。苏念那个丫头不简单,昨晚的事你也看到了,
她手里掌握的信息远超我们的预期。”是李维的声音。另一个声音响起,
低沉沙哑:“李律师,你告诉顾大少,苏家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苏正鸿身边的秘书小刘,
是我们的人。苏念的所有动向,我们都能第一时间掌握。”我的心猛地一沉。
苏正鸿的秘书刘秘书?原著里这个人确实有问题,但我没想到他和顾明远的联系这么深。
“还有一件事。”李维说,“苏念今天去医院找了白若笙。不知道她们谈了什么,
但白若笙下午就办理了出院,坐火车离开了A城。苏念可能从白若笙那里得到了什么信息。
”“什么信息?”“不清楚。但顾大少担心,白若笙可能知道那个U盘的事。”U盘。
我的心脏跳快了一拍。“那个U盘现在安全吗?”沙哑声音问。“安全。
顾大少已经转移了位置。不在老宅了。”不在老宅了?!我心里一紧,差点推门进去。
但理智告诉我,现在进去就是打草惊蛇。“转移到哪儿了?”沙哑声音问。
“这个你不用知道。顾大少的意思是,让你加快苏家那边的动作。最好在一周之内,
拿到苏氏生物科技的专利授权书。如果拿不到——”“就毁掉?”李维没有回答。
但我听懂了他的沉默。毁掉。如果拿不到苏氏生物科技的专利,就毁掉。这不是商业竞争,
这是要毁掉苏家的根基。我深吸一口气,悄悄退出了走廊。在电梯里,
我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顾明远的手段比顾霆琛狠毒一百倍。
顾霆琛至少还讲点“体面”,玩的是感情牌。顾明远直接玩的是生死局。
毁掉专利——苏氏生物科技的核心资产就是那三项抗癌药物的专利,如果被毁掉,
苏氏集团就只剩下一个空壳。到时候别说股价,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不行,
我必须比他们更快。回到车上,我闭着眼想了十分钟。顾明远把U盘从老宅转移了,
转移到了哪里?按照原著的情节线,
顾明远有一个习惯——他喜欢把最重要的东西放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
顾家老宅是他的“面子”,但他真正的“里子”,是他在A城西郊的一栋私人别墅。
那栋别墅在原著里只出现过一次,是顾明远和敌对势力谈判的地方。
别墅的地下室有一个保险库,里面存放着顾家所有的机密文件。U盘很可能就在那里。
但问题是,那栋别墅的安保等级比老宅高十倍。不仅有二十四小时巡逻的保安,
还有红外线报警系统和人脸识别门禁。以我现在的条件,根本进不去。强攻不行,
就只能智取。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赵叔?我是苏念。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