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夜老公选择小青梅,我不要你了

订婚夜老公选择小青梅,我不要你了

主角:林栀顾霆深傅北辰
作者:天天搞怪

订婚夜老公选择小青梅,我不要你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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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的妈妈在她订婚宴当天被绑走了。那天她刚从婚纱店出来,手里还捏着那张取货单。

婚纱是她挑了三个月的款式,鱼尾,露背,裙摆上绣着碎钻,像把银河穿在身上。

她想给顾霆深一个惊喜,所以一直没告诉他,只偷偷量了他的肩宽,

嘱咐裁缝把新郎礼服的袖口绣上两人的名字缩写。GTS&LZ。顾霆深&林栀。

她站在婚纱店门口,阳光很好,她低头看着那张取货单,嘴角弯了又弯。手机震了一下,

是顾霆深发来的消息:晚上有应酬,不用等我吃饭。林栀回了个“好”字,配了个笑脸。

她习惯了。顾霆深是顾氏集团的掌门人,忙是天经地义的事。她从十八岁跟他到现在,

四年了,早就学会了不吵不闹不纠缠。她不是他的正牌女友,至少在外人看来不是。

顾霆深从来没有公开承认过她,但她住在他的公寓里,开着他的车,刷着他的卡,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图他的钱。她是真的爱他。爱到骨子里那种。

他们初见的时候,林栀二十岁,在酒吧打工。那天顾霆深被人寻仇,两伙人在巷子里火并,

他受了伤,踉跄着撞开后门,倒在她脚边。她没有尖叫,没有逃跑,只是蹲下来,

用手捂住他腹部往外冒血的伤口,说了一句“你别死”。后来他问她,你一个女孩子,

看到那种场面不怕吗?林栀说,怕,但我觉得你比我更怕。顾霆深愣了愣,然后笑了。

那是林栀第一次见他笑,也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笑。他把她带回了家。

不是那种龌龊的意思,就是带回去了,让家庭医生给她处理手上的擦伤,

让管家给她安排房间,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谢谢你,欠你一条命。纸条的落款是顾霆深三个字,笔锋利落,

像他的人。后来她就留了下来。没有轰轰烈烈的表白,没有玫瑰蜡烛的浪漫,

就是有一天他下班回来,看见她坐在沙发上等他,随口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然后就再也没让她离开过。他们像一对真正的夫妻一样生活,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

偶尔吵架,吵完了他会沉默地递给她一杯温好的牛奶,什么也不说。

林栀觉得这就是最好的爱情,不需要那些虚头巴脑的仪式感,只需要每天醒来的时候,

身边有他的温度。她不知道的是,顾霆深心里一直住着另一个人。苏念是他的小青梅。

两家是世交,从小一起长大,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会结婚。苏念十八岁出国留学,

顾霆深说等她回来。但苏念没回来,她在国外交了男朋友,留在了纽约。顾霆深等了三年,

等来一张婚礼请柬。他没有去,那天晚上他喝了整整一瓶威士忌,

是林栀把他从地上扶起来的。林栀知道苏念的存在。顾霆深的手机里还存着苏念的照片,

书房抽屉里还放着苏念写给他的信,连他公寓浴室的毛巾都是苏念喜欢的深蓝色。

她装作不知道,因为她觉得,一个活人没必要跟一个回忆争。她以为只要她够耐心,够好,

总有一天那张照片会被收起来,那些信会被扔掉,深蓝色的毛巾会换成她喜欢的浅灰色。

但那天晚上,她发现自己错了。订婚宴的前一晚,顾霆深难得回来得早。

林栀正在厨房试做明天宴会上要给宾客的甜品,听见门响,探出头来看见是他,

笑着说你回来啦,快来尝尝这个慕斯。顾霆深没接话,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眼神很复杂。

林栀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放下打蛋器走过去,问他怎么了。他说:苏念回来了。她离婚了,

一个人,带着孩子。林栀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试图从上面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悲伤、心疼,还是别的什么。但他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让她心里发慌。然后呢?她问。她没地方去,我让人把她安排在酒店的套房里住几天。

顾霆深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明天的订婚宴……我想先缓一缓。

林栀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胸口裂开了,很细的一条缝,但足够冷风灌进去。她没有哭,

没有闹,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三秒钟,然后说:好。顾霆深似乎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

眉头微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她已经转过身去继续做慕斯了。他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拿起钥匙出了门。林栀听见车子发动的声音,然后整个房子安静下来。

她站在厨房里,手里还握着打蛋器,看着锅里的慕斯糊慢慢凝固,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为他学了烘焙,学了插花,学了所有他喜欢的东西,可他心里想的从来不是她。她关了火,

把慕斯糊倒进模具,放进冰箱,然后上楼收拾东西。她不是要搬走,明天就是订婚宴了,

她搬去哪?她只是想找点事情做,让自己不要想太多。手机亮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栀**,想聊聊顾霆深和苏念的事吗?明天下午三点,

城东废弃工厂,一个人来。不来,你就永远不知道真相。林栀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

最后把手机扣在桌上,没有回复。她以为是什么无聊的恶作剧。但她不知道的是,

这条短信的背后,是一张精心编织了三个月的网。第二天,订婚宴。林栀起了个大早,

化了很精致的妆,穿了一条鹅黄色的裙子,是顾霆深上个月给她买的,说是适合她。

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觉得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很好,

好到不像是一个即将面对一场“缓一缓”的订婚宴的人。她下楼的时候,

顾霆深已经在客厅了。他今天穿得很正式,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是她挑的那条暗纹款。

他看见她,眼神闪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伸出手,语气淡淡的:走吧,

车在等了。林栀把手放进他掌心,笑了笑。他们到酒店的时候,宾客已经来了大半。

林家是小门小户,来的大多是顾家的亲戚和生意伙伴。林栀的父母坐在角落里,

神情有些局促,看见女儿来了,妈妈站起来想走过去,被爸爸拉住了,

低声说了句“别给女儿丢人”。林栀鼻子一酸,冲爸妈笑了笑,点了点头。司仪上台,

音乐响起来,一切都按部就班。就在顾霆深准备上台致辞的时候,他的私人手机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骤变。林栀离他很近,余光扫到了屏幕上那个名字——念念。

顾霆深接起电话,只听了几秒钟,整个人的气场就变了。他挂了电话,转过身看着林栀,

脸上的表情她从没见过,像是有人在他心口剜了一刀。苏念被绑架了。他的声音是哑的,

还有你妈。林栀脑子里“嗡”的一声。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角落里,妈妈刚才还在那里,

现在座位空了。爸爸也不见了。她的心猛地沉下去。他们让你一个人去城东工厂,三点之前。

顾霆深已经拿起了车钥匙,大步往外走,我送你去。林栀跟在他身后跑,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她一路上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她的妈妈在绑匪手里。她妈妈是个老实巴交的家庭主妇,一辈子没做过坏事,

凭什么要被卷进这种事情里?顾霆深开得飞快,闯了四五个红灯,

二十分钟就到了城东那片废弃厂区。巨大的红砖厂房像一头头灰色的巨兽,

沉默地蹲在荒草丛中。顾霆深把车停在门口,下车之前握了一下林栀的手,力道很大,

像是要把某种决心通过掌心传给她。别怕,交给我。他说。林栀点了点头,

跟着他走进最里面那座厂房。推开门的时候,她看见了苏念。那个女人比她想象中漂亮,

即使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布,也挡不住那种骨子里的优雅。她看见顾霆深的一瞬间,

眼泪就下来了,拼命地挣扎,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林栀的视线从苏念身上移开,

扫视整个厂房。空旷的空间里站着七八个黑衣男人,为首的那个四十来岁,脸上有一道刀疤,

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他看见顾霆深,笑了,笑声干涩难听,像砂纸磨铁皮。顾总,

来得挺快。刀疤脸把匕首往桌上一插,指了指两个方向。厂房分成两层,

上面是一个悬空的铁架平台,下面是一楼平地。苏念被绑在一楼的一根柱子上,

而林栀的妈妈,林栀看见了,二楼,铁架平台的边缘,被绑在栏杆上,嘴里塞着布,

眼泪糊了一脸。两个只能选一个。刀疤脸竖起两根手指,你选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

选一个,另一个从五楼扔下去。这是你欠我的,顾霆深。三年前你吞了我的货,

害我蹲了三年大牢,今天我老婆跟我离了婚,儿子不认我,你看看,这都是拜你所赐。

顾霆深的脸色铁青。三年前那批货是走私的军火,他没有吞,是上面有人要查,

他不过是配合调查,把刀疤脸的货截了下来。但这些解释没有意义,

眼前这个人是来要他命的,或者说,要他的选择。选吧,顾总。刀疤脸点了根烟,

慢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下面的,还是上面的?我不急,你慢慢想。林栀看着顾霆深。

她看见他的目光在苏念和她妈妈之间来回移动,瞳孔剧烈地震动着,拳头攥得骨节泛白。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还有苏念压抑的呜咽声。

然后她看见顾霆深动了。他朝着苏念走去。他走向了苏念。

那个他等了五年、青梅竹马、白月光一样的女人。他走向她,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

撕掉她嘴上的胶布。苏念扑进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他伸手搂住她,拍着她的背,

说“没事了,我在”。他全程没有看林栀一眼。甚至没有看她妈妈一眼。林栀站在门口,

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尊雕塑。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炸开了,

又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彻底死了。她抬起头,看向二楼的妈妈。

妈妈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和眼泪,隔着这么远,她看不清妈妈的表情,

但她能感觉到妈妈的绝望。林栀忽然笑了。那个笑容让离她最近的一个绑匪都愣了一下,

因为这个女人眼睛里有光,但不是害怕的光,

是一种很亮很亮、亮到刺眼的、像玻璃碎裂前最后一瞬折射出的光。她没有哭,没有喊,

没有求顾霆深回头。她只是转过身,朝楼梯跑去。“妈!”她冲上二楼,扑到妈妈身边,

拼命地解绳子。手指颤抖得厉害,打了三个结的粗麻绳勒得太紧,她的指甲劈了,

血顺着绳子往下淌,但她感觉不到疼。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带妈妈走。

但楼下的刀疤脸已经动了。他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林栀不知道那个遥控器连接的是什么。

她只听见一声尖锐的蜂鸣,然后脚下的铁板开始震动。她来不及多想,

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妈妈从栏杆上解下来,推着她往楼梯方向跑。“妈,你先走!”她喊。

妈妈拼了命地摇头,伸手来拉她。但林栀已经站不稳了,铁架平台正在倾斜。

有人在那里装了爆破装置,连接在遥控器上,不是要把人炸死,而是要把整个平台炸塌。

刀疤脸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们活,他说选一个不过是在羞辱顾霆深,

是在告诉他:你选的那个我放,你放弃的那个我杀,但不管你怎么选,你都会后悔一辈子。

林栀在平**全塌陷的前一秒,把妈妈推到了楼梯上。她自己没有来得及跑。

铁架平台轰然断裂,巨大的金属碎片裹挟着她从五楼的高度坠落下去。坠落的过程很长,

长到她觉得自己在空中飞了很久。她看见了顾霆深的脸,他正抱着苏念,站在一楼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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